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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穆小姐与金丝雀 > 分卷阅读53

分卷阅读53

    唐钰正要点头,身旁的穆星突然道:“她这几天不能喝冰汽水,换成花茶吧。”

    闻言,众人不由一愣,一时面色各异,气氛突然有些诡异。

    穆星这句话没有指名道姓,但强调了“这几天”和“冰汽水”,显然是在暗指白艳身体不适。

    可她分明方才还说与白艳不熟,为何现在又会知道这样私密的事,还记得这样清楚呢?

    一片沉默里,白艳的脸腾地红起来,忍不住咬唇瞪了穆星一眼。穆星却面不改色,只是看着眼前的矮几。

    唐钰以手握拳捂住嘴,想让自己的笑意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没忍住转头看了白艳一眼,孙益民这才对招待道:“既如此,就上三瓶汽水,和一杯热花茶吧。”

    招待应声去了。

    说话间,球场上比赛的球员已经就绪了。作为球场的主人,孙益民自然对这些球员如数家珍,十分了解。

    “穿红衣的这支队叫‘Misfortune’,脚力很不怪。他们最擅长的技术是‘横过冲撞’,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技术…”

    孙益民滔滔不绝地和白艳讲解着,末了才突然想起来道:“哎,都怪我,白小姐你不知道什么叫‘Misfortune’吧?这是句洋文,意思是‘厄运’。厄运你知道吧,就是倒霉,这支队的绰号就是倒霉鬼呢。”

    白艳有些尴尬地微笑。

    她自然知道洋文的意思,只是她从未了解过球赛,对孙益民满嘴的专业术语实在不理解。她只看得出下面的球员在满场乱跑,却不知究竟怎么判罚,实在一窍不通。

    听着孙益民的激情解说,她只能勉强地应和。

    渐渐的,原本跟着孙益民挥来指去的手指的视线,不知不觉地落在了一处。

    她似乎有些瘦了。

    白艳怔怔地想。

    从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不如以往服帖,有些毛躁地翘起。原本就不甚丰满的双颊似乎更加单薄了些,那双或锐利或温柔的眼睛也不再一如既往地精神满满。两团青黑晕开,让她看起来格外疲倦。

    她是在忙着生意上的事吗?是在…想要努力“试一试”吗?

    眼睛里满是穆星的身影,渐渐耳边也不再听得到孙益民高谈阔论的声音。她的视线,听觉,她的所有心神,都随风飘向了她的方向。

    她听到穆星对唐公子道:“…说到书,我最近看杂志,看到《奇心妙语》里一个女作者的文章,此前她的文章一直是苦情悲剧,近来的文章却一改前风,变成了团圆喜剧,反响非常好,我实在有些好奇她为何会如此转变。”

    原来她也会看闲书消遣放松…等等?

    《奇心妙语》?女作者?

    原本漂浮的心神猛地回到原位,回想了一下穆星说的话,白艳心中顿时一阵猛跳。

    因为曾经在学校有一些底子,闲暇时她偶尔也会写一些稿子投给杂志社,聊作消遣。其中《奇心妙语》这间编辑社是她常投稿的一家,据她所知,这本书长期供稿的作者里,只有她一个女子。

    为何穆星会突然看这本杂志…?

    白艳忍不住向对面看过去,偏偏恰好对上了穆星的目光。像一只惊慌的小鹿躲开陷阱,她慌忙撇开眼,心神却怎么也不肯收回来。

    因为对球赛没什么兴趣,唐钰便也认真想了想穆星的问题,笑道:“许是这位女作者往日闺中寂寞,才作悲音。如今深陷情场,所以笔意如心吧。”

    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穆星道:“但这杂志今日送到我手中,我看了看,发觉她的文章又回到悲苦哀婉的风格,照你的说法,是她又情路坎坷了。但若团圆喜剧能让她自己开心,也能让读者开心,她为何又要抛开喜剧,一意孤行地回到悲伤中去?”

    唐钰道:“说不定她就喜欢悲剧?团圆喜剧虽然好,但不是她喜欢的,反响再好也不能让她改变吧。倒也算一种风骨了。”

    “不,我觉得不是这样。”直直看着白艳,穆星一字一句道:“是她害怕,所以不敢做出改变。她不肯相信完满的故事真的能让她得到快乐,所以她畏惧,退缩,不敢去尝试,宁愿退回到原本熟悉的世界里。可她应该感受到了,保持原状并不会让她更快乐。她分明值得更好的幸福,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她说话的声音平稳清晰,一字一句都意味深长,甚至有些太过露骨了。

    孙益民解说的声音已经停下,转头向这边看了过来。唐钰也没有再出声。

    穆星依然看着白艳,目不转睛。

    良久,就在孙益民皱起的眉头越来越深时,唐钰突然转头对穆星道:“穆公子,你方才不是说你还要去见…见那个谁吗?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唐钰甚至已经做出拖走穆星的打算了,但没想到穆星只是深深地再看白艳一眼,而后便爽快地站起身,向孙益民告辞。

    直到穆星和唐钰走出看台,白艳都还未回过神。

    有一瞬间,她甚至想站起身追出去,可就在她微微一动的瞬间,孙益民的手已经牢牢地握在了她的手上。

    “白小姐,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太舒服,喝点花茶缓一缓吧?”

    温热的茶水涌进唇齿间,除了苦涩,什么都没有留下。

    周遭是一浪高于一浪的喧哗,被握住的手心渗出黏腻的汗水。灯光闪烁,整间球场几乎比白日更加明亮。

    可那盏属于她的光,已经被她亲手熄灭了。

    第五十四章

    走出看台没几步,穆星余光一瞥,突然察觉到身旁的唐钰似乎在偷笑,她不由一阵郁闷,干脆道:“唐公子,收一收笑罢。我正伤感呢,你这样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闻言,唐钰反而更放肆了。他转头看着穆星,笑道:“穆公子,你知不知道,近来酒桌上传了一段关于你的小诗。”

    穆星最近很少与唐钰一派的人聚首,自然不清楚,便道:“是吗,唐公子不妨说来听听。”

    收敛了笑容,唐钰严肃道:“这首小诗是,‘洞里桃花初相见,新娘垂泪穆郎羞。莫谓穆郎空皮囊,还需驴肾补起来。’”还没念完,他就差点儿笑破功了。

    穆星:“…”

    驴肾是什么?曾恶补过中医知识,穆星当然知道驴肾就是驴鞭的别称。综合全文,这首打油诗分明是在说作为穆公子的她在某方面不行,所以白小姐才再不见她了!

    即便穆星时常在外面野,可还从未有过人如此直白地对着她说荤段子。何况这诗根本是在歪曲事实,恶意诽谤!她怎么可能不行!

    一时羞也不是,气也不是,她竟生生把脸都憋红了。

    保持着认真的表情,唐钰甚至拍了拍穆星的肩,沉痛道:“没关系,如果是我…不,没有这种可能。总之,也难怪你会伤感了。我认识一个这方面很有经验的医生,改日可以引荐给你。”一番话语十分贴心。

    “呵呵。”冷笑一声,穆星咬牙道:“竟有如此神医,真不知唐兄是因怎样的难言之隐,才会结识啊。”

    唐钰:“…咳。”

    说笑归说笑,唐钰还是关心了一下穆星的坎坷情路:“说回来,你与白小姐是怎么回事?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也不要客气。”

    关于白小姐的百般纠结自然不便于与唐钰说,穆星只道:“多谢了。不过是一时心意不能相通,还需假以时日罢了。我愿意等。”

    唐钰原想说,即便你愿意等,看此形情,只怕白小姐是等不了。

    但看穆星表情认真,不想刺激她,唐钰只说:“既如此,祝你早日如愿吧。”

    说罢,两人换了话题。闲聊几句后,唐钰又问起穆星来赌场的用意。知道唐钰和张德荣有关系,穆星也没瞒他,把工藤大喜的事说了。听说与工藤先生有关,唐钰不由也起了兴趣,两人便一同去看台另一边寻工藤大喜。

    小看台上,自穆星走后,白艳便一直坐立不安,孙少爷又一直在谈一些无聊的话题,让她实在难熬,疲于接话。

    她暗自苦涩地想,不得不承认,穆星当真是将她宠坏了。连这些曾经牢记于心的应付技巧,都不愿再回忆运用。

    终于等到上半比赛终了,不等她开口,孙少爷突然主动道:“这里有些闷,不如白小姐与我一起去外面逛一逛,透透气如何?”

    白艳自然答应。

    结束一半场比赛,看台上的人都成堆地往走廊上挤,或是解手,或是买小食饮料。熙熙攘攘间,孙少爷突然将一只胳膊搂到了白艳肩上。

    他凑到白艳耳边道:“小心挤。”

    沉重的力道压在身上,白艳心中别扭,却只能佯装自然地往前走。

    刚走到球场中心的出口,隔着一重又一重的人潮,穆星的身影猛然撞进了白艳的眼里。

    穆星正转头和一旁的唐钰说着什么,一时还未看到迎面走过来的白艳,白艳心里却无端端地发慌。

    她不想让穆星看到有人搂着她,更不想让穆星看不起她——哪怕她知道穆星绝不会看不起她。

    慌乱间,冲动裹挟了理智。孙少爷还在犹自说着话,手上突然一空,白艳已转身就往一旁躲开。

    不料旁边恰好走过一个卖冰汽水的小贩,一时躲闪不及,白艳猛地撞在了放冰汽水的兜篮上!

    “哗啦!”一阵玻璃瓶撞击破碎的声响接连在耳边炸开。五颜六色的汽水瞬间浸透了白艳身上薄薄的蕾丝旗袍和鞋袜,冰凉的寒意爬满全身,旗袍下的曲线也隐隐约约地透露出来。

    小贩尖声吼道:“没长眼啊你!你这…这个小姐,你伤到没有?”

    “少爷!”孙少爷的跟班在玻璃瓶刚刚炸裂的瞬间就将他围了个严实,生生在白艳周围划出了一个界限,以便围观群众能够迅速地锁定热闹的来源。

    议论声七嘴八舌地包围上来,一地狼藉中,白艳愣在了当场。

    她想将湿透的身体遮拦起来,却发现自己遮无可遮。满地细碎的玻璃,毫不留情地照映出她的窘境。

    在羞愤几乎将她淹没之时,突然一件热腾腾的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一抬头,她对上了穆星散发着寒意的脸。那双漆黑的眼眸几乎将她吞噬。

    把一张钞票递到小贩手里,一个眼神都没有投给重重包围中的孙少爷,穆星冷着脸,一把拉住白艳的手,带着她径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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