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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0

    她走到玄关的镜子旁边,掏出裙子里今天带的一支口红,想在镜子上画画,把口红旋出来,又伸手折断,把口红扔进垃圾桶。

    她走到柔软的鹅绒大床边,爬上去,想在上面一阵猛跳,却在跃起之前,又猛然止住。

    脸上的表情愣愣的。

    最后她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推开窗。

    她双手肘支在窗框上,双手撑着头,嘴里哼着《维也纳森林圆舞曲》的旋律,望着楼下的马路。

    她知道阮漠寒开一辆白色的奔驰E系,她早已在聆音看熟了,车型特别,加上简烁视力不错,在十七楼的高度,也能勉强从马路上辨认出。

    可是这种车,在邶城实在太普遍了。

    她嘴里喃喃数着:“一,二,三……”

    她在窗边趴了将近四个小时,从下午一点过,到将近五点。

    将近四个小时里,总共有六辆类似的车经过。

    简烁却知道,那六辆车,没有任何一辆,里面坐着阮漠寒。

    她今天中午,根本没对阮漠寒发出那条熟悉的短信:“1704。”

    她知道阮漠寒不会来,阮漠寒已经把剩下的钱,都退给柏静娴了。

    那她来干什么呢?她也不知道。

    只是单纯出于一种习惯吧。

    快到五点时,酒店前台的电话打了过来:“简小姐,请问您还是五点退房么?”

    这一次,简烁没了大声喊出“不退不退,订一百年”的勇气。

    因为她知道,就算等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阮漠寒也不会再来了。

    ******

    简烁在酒店的同一时间。

    阮漠寒坐在马路边,望着向她走近的年轻女人,一头浓密黑发,墨黑卷曲,在阳光下闪着灼灼的光。

    是一种她很熟悉的头发颜色。

    可是那张脸,阮漠寒看过去,情绪太多,笑容太纯。

    阮漠寒收回目光,再次望向来来往往的行人。

    有人的眉眼细长,一挑,就自带魅惑的感觉。

    有人下巴尖尖,嘴角抿起来,像猫。

    有人肤白,眼尾一颗黑色小痣,在一张白皙的脸上,就尤为醒目。

    阮漠寒的表情怔了一瞬。

    她再次收回目光,盯住面前那杯咖啡。

    咖啡放凉了,没了那团氤氲的热气,上面拉花的图案,也变成模糊一片。

    阮漠寒发现了一件事。

    即便她坐在这里,带着强烈的目的性,观察着街边熙来攘往的人群。

    她其实,是在每一张脸上,寻找简烁的影子。

    有人头发像。有人眉眼像。有人是眼尾的一颗小痣上。

    可每一个相似的人脸上,都没有简烁曾经的那副表情。

    妖冶的。慵懒的。无情的。

    也没有简烁后来的那些表情。

    天真的。残忍的。可怜兮兮的。

    阮漠寒站了起来。

    买单之后,回到自己的车上,开车离去。

    ******

    简烁告诉前台,她按时退房。

    她发现自己,也并非杨海宁所说,一个任性到要不得的人。

    比如现在,知道阮漠寒肯定不会来,还不是没了等下去的勇气,乖乖夹起尾巴退房。

    她只是比别人容易兴奋一点,容易暴躁一点,也容易无聊一点。

    无聊到失去了唯一认可的玩伴阮漠寒以后,还巴巴跑到这里来等。

    开门离去的时候,简烁哼起一首怪诞的歌谣,像是给自己壮胆:

    “鸡蛋先生,

    在断崖上坐着。

    坐着坐着,

    掉了下来……(备注1)”

    她迈着无所谓的步子走出房间,脚步却猛然止住。

    连关上房门的动作都是轻轻的,像面临着一个幻境,害怕关门声音大了,会把这幻境震碎。

    她嗅了嗅,又更加用力的嗅了嗅。

    秀丽的鼻子像猫,皱起来,脸上的表情露出一点疑惑。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闻错。

    她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冷杉香气,极其幽淡,极其轻微。

    幽淡到,她不知道是阮漠寒刚刚,真的在这里站了很久,还是她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最后用力的嗅了嗅,阖了一下眼睛。

    哼着怪诞歌谣,迫不及待离开了:

    “就算聚集国王所有的马,

    就算聚集国王所有的臣子,

    鸡蛋也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像是生怕在原地多停一秒,就会发现什么证据,证明阮漠寒根本没来过。

    都是她的想象,都是她的幻觉。

    ******

    周一,聆音团队和GS团队的例会以后。

    阮漠寒主动留了下来,坐到姜凯伦的对面。

    姜凯伦优雅笑看着她。

    阮漠寒决定主动出击:“周六的葬礼,顺利么?”

    姜凯伦笑着点点头:“很顺利,谢谢关心。”

    阮漠寒凝视那双貂一样的眼睛:“有很多人来送她么?”

    姜凯伦:“不,只有我。”

    一句话把阮漠寒拉回遥远的十多年前。

    她送妹妹的骨灰去下葬的时候,也只有她一个人。

    姨妈一句“不吉利,又不是自然死的”,就把这件事跟她和姨丈表姐一家,甩开了关系。

    阮漠寒记得那天下雨。

    她不过十六岁,一人捧着骨灰盒,听那风水先生讲着规矩:“打伞遮阳”、“喊山引魂”。

    阮漠寒一向理智,不敬神佛,那天却小心翼翼,全部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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