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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身上有些不舒服,黏腻难受。

    转过脑袋望向外面,落日余晖的光线实在刺眼,纪岑安下意识把胳膊挡在眼前,待缓过神来了才起身,下床穿鞋,找身干净的衣裤到浴室里换洗。

    浴室里洗澡的地方很小,挨着厕所,两步就能走完,一转身就是墙壁。

    这里连门都没有,只有一张破兮兮的烂布做帘子,顶上照明的灯亦昏弱不堪,作用约等于无。

    曾经的纪岑安是绝对不会踏足这种底层人才住的烂地儿,死都不会来,但现在她没得选择,也不讲究了。

    她如今是兜里空空的负债穷鬼,比底层人还不如,只配这么昏天黑地地过活,这间两百块钱月租的房子于她而言还是相当可以的了。

    有得住都算是运气,哪还有挑拣的余地。

    再有,离开Z城后好歹摸爬打滚混了那么久,纪岑安也习惯了这般生活,不觉得这里有多寒碜,能凑合着住下去。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纪家早已败落,她很久之前就不是当初那个站在云端以上的娇纵大小姐,已然没有了当有钱二代时的底气,能活到今天都是命大,别的就顾不上太多了。

    洗澡水是凉的,与躁动的天对比鲜明。

    感受到乍然的冷意,纪岑安登时一个激灵,身子都随之颤了颤。

    虽是大热天,可洗冷水冲凉还是不太行,受不住。

    然而没办法,热水器坏了,房东迟迟不派人来修,只能将就用着。

    坚持洗了半分钟,待适应冷水的冰凉了,纪岑安才转过去对着花洒,闭眼迎头淋水,浅吸一口气,饱满的胸口重重起伏了两次,接着胡乱用手抹把脸。

    洗洗正面,顺便也冷静一下子。

    只觉还有点沉浸在先前的余韵中出不来,她莫名恼火,心头像是有什么堵着。

    都过去那么久了,明明彻底远离了当年,从来不曾惦记,这次竟会梦见那些有的没的。

    大抵是离开太长时间,重回故地难免会回忆起什么,潜意识里就会记起某一段时光。

    纪岑安倒没过分在意,思忖半晌,还是不纠结太多了。

    脸上随便揉搓两把,她又回身,继续冲洗背后和别的地方。

    不到一刻钟,关水,随手从不锈钢横杆上拉下一张白毛巾。

    胡乱擦干水,弄弄头发,又趿拉着人字拖走半步,刷地半拉开帘子,随手将毛巾一甩搭肩头,而后弯身从浴室门口低矮的置物架里捡起贴身衣物先套上。

    稍微弯腰的瞬间,在柔白灯光的照射下,纪岑安背上那条深长的疤痕也逐渐暴露出来,犹如细细的蛇,丑陋而可怖扭曲,昭示着本人曾遭遇过的险恶意外。

    纪岑安看不见那条疤,也不会特别上心,收拾得差不多了才出去,又到床边坐下。

    头发还是半干不湿的,发梢的水要滴不滴的。

    房子里没吹风机,她只能再擦几次,穿着松垮垮的吊带等着自然风干。

    所有事都做完了,纪岑安这才沉稳下来,平静理理近况。

    她这次是回来不是偶然,而是为了处理某些事,解决纪家留下的烂摊子,实属不得已。

    三年前,纪家如高山崩塌,众多附庸者似鸟兽四散避嫌,纪家其他人,包括纪岑安她亲爹妈全都跑路了,只丢下纪岑安背锅,差点没被那些个报仇、要债的搞死,拼了半条命才艰难脱身。

    她这次冒险回Z城是收到了可靠消息,查到一位曾在纪家工作的关键人物的动向,于是趁风头浪尖稍微平息了,看能不能想办法寻到那人,并顺藤摸瓜找出纪家那几个祸害。

    不过目前所有进度还是一片空白,纪岑安没能找到任何人,还需要再等等。

    问题比较复杂棘手,一时半会儿也无可奈何。

    到底是能力有限,没办法。

    纪岑安不急,摸起手机看看,见没有信息又放下。

    窗外热乎的风往里灌,忽而朝这儿吹。

    灰败街道上萎靡的土气传来,隐隐夹有一阵废弃物堆积发酵过后的臭腥,很是难闻。

    纪岑安皱了皱眉,不由自主抬抬头。

    对面暗褐色的工厂墙壁伫立,挡住了周边的外物,除了灰扑扑的阴暗地界,其余什么也瞧不见。

    须臾,纪岑安还是收回视线,半低垂下眼皮。

    三年一个大变天,风水轮流转,她潦倒到如此地步,也不知道某些人怎么样了……

    第2章

    斜阳坠入地平线以下,暮色四合。

    入夜,周边一片地区缓慢归于清净,变得死气沉沉。

    隔壁工厂的机器运作声停下,纪岑安也趁天黑出门,有事外出一趟。要出去见见老熟人,与提供线索的那位线下联系。

    晚上的筒子巷道路昏暗,密集的高低楼房林立,层叠起伏地将大马路隔绝在百来米外的地方,必须穿过几条交叉曲折的小道才能走出去。

    纪岑安独自步行,从背光暗处到车辆人影稀疏的正街,往前至街尾,到站牌处等夜里最后一班公交。

    这个时间点了,赶来坐车的乘客不多,站牌那里只有一个神色疲惫的小年轻和俩身着工服的中年大叔,一看就是刚下班准备回家的打工人。

    纪岑安杵在站牌边际,一声不吭加入其中。

    她把头发扎起来了,绑成一股低垂在脑后,穿的则是白色一字领短袖配宽松长裤,脚下平底鞋,头上戴一顶纯黑带遮边的帽子,外加同色系的口罩。

    这般打扮比较低调,融进人群里普通不显眼。

    走近那边,一位中年人条件反射性朝这儿望了一眼,但也没过多关注,看了下就转开了。

    旁边的小年轻也是差不多的类型,偏瘦身形,高个子,简单素净的搭配,一看就不足为奇。

    车来了,靠一边停下。

    末班公交上一大半都是空座,这时候才往家里赶的基本都是些没精打采的工作党,一个个不是靠着座位闭目养神就是低头看手机,更没谁会关注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纪岑安到后排靠窗的位置落座,只身待着。

    公交的终点站是大学城后两个站,车子开到那边已经不剩两个乘客。

    机械的播报声响起,纪岑安在这个站下车,之后往偏僻的窄道一路前行,轻车熟路混进一处居民小区,找了个不易被发现的暗处等候。

    这是她以前时常来的地方,小区的安保管理很差,但足够隐蔽不起眼,可以避开诸多耳目。

    ——还在读书那时她就经常过来,到其中一栋楼里与南迦会面,两人一起度过了数不清的夜晚。

    想来都有五年之久了,算一算,好像是认识南迦后才四五个月?

    纪岑安回忆不起来,只记得这里承载了太多往日的荒唐,藏有一堆禁忌的、见不得光的秘密,还有本来不应该发生的纠葛牵扯。

    眼下故地重回,纪岑安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梦,以及一些陈年旧账。

    她仰头瞅向斜对面楼房的十八楼,淡淡瞥了下。

    小区里好像已经没多少居民了,十八楼房间里黑沉没亮灯,也不清楚是否还有人住。

    应当是没有的,估计找不出第二个冤大头会租这种又贵又没品味的大平层,但凡脑子正常的都不这么干。

    也就大四那年的纪岑安不差钱,同意来这个老小区,为了玩物丧志才愿意屈就到此。

    房子是南迦选的,也是以南迦的名义租的,她们在这个小区住了将近半年,直到纪岑安顺利毕业为止。

    她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在大平层内,南迦不想去她的房子,所以只好折中再找一处,挑选半天才选了此处。

    在十八楼上,南迦自愿跟了她。

    纪岑安以前不是好东西,堪称人渣,还是里外都坏透了的那种,她缺大德,没少干烂事。

    其实那年南迦还有个两小无猜的竹马,是理工大学的教授,耽美之家出生。竹马和南迦兴趣相投,打小一块儿长大,各方面都挺合得来,一个文化人,一个艺术家,眼看着是要成为一对的,但可惜中途就胎死腹中了,这段不清明的关系连心意都没来得及挑明就戛然而止。

    大四时纪岑安不过虚岁二十,那会儿南迦都是实打实的二十五了,是刚崭露头角的服装设计师,她们在一场慈善宴会上相遇,相互间就认识了。

    纪岑安第一眼就看上了身着及地长裙的南迦,被那一抹曼妙轻熟的克莱因蓝所吸引,于是重金拍下南迦的设计稿,大方为之捧场,借此接近。

    一开始南迦对她并不设防,只当她是哪家的大小姐在臭显摆,面对她的阔绰出手也是走过场似的应付,不用心,敷衍得很。

    纪岑安心知肚明,却不拆穿,仅仅顺由地请南迦吃了几次饭,先做做样子,等到没那份维持的心思了再露出真面目。

    如同捕捉猎物,她对南迦是一步一步攻克,待彻底击垮对方了,才完完全全占有……

    纪岑安喜欢文艺的女人,将对方所有的要求都视作情趣,把那段经历当成是枯燥乏味日子里的调剂品。

    偶然出现的南迦就是一种新鲜,无论对方真心如何,她都不介怀,反正都是有趣的体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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