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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三人的声音比较小,女生过去后就没那么大大咧咧的,而是礼貌又朝着两个前辈问好,寒暄几句。

    这姑娘估计是徐行简手下的学生,否则不会这么熟络,一见到就乖生上去喊人。她对南迦的示好都是捎带的,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能看出不如对徐行简熟悉,像仅仅是认识,出于尊重才非常礼貌。

    ……老师?

    出去太久了,纪岑安并不了解Z城的变动,对现今的南迦亦一无所知。

    她暗自瞧着,沉静驻足不前。

    怔神间已是好一会儿,前头的出租司机不耐烦,见她迟迟不上去就开口催促,扯着嗓门问:“到底走不走,不上就别堵着,后面还有其他人呢!”

    帽子和口罩将纪岑安的脸挡得足够严实,看不清她面上的任何表情,连眸光都遮完了。

    纪岑安迟疑了下,鬼使神差的,没上去,将车子让给了后面的乘客。

    本该马上离去,不应留着,可还是没那样做。

    车上的司机脾气大,见她拦车不上耽搁自己做生意,又打扮成这个鬼德行,活像遇到了啥绝世奇葩,只觉晦气,登时就压着声音低骂了句“毛病”,让离远点,随即拉上另外一对新上来的情侣客人就发动车子,一溜烟便钻进黑黝黝的夜色当中,被街道远处浓郁的黑吞噬。

    仿佛没听见那声咒骂,纪岑安未有半分触动,往后退些就站到最近的树下,借由斑驳的暗影作掩饰,准备晚一点再走。

    这一处犄角旮旯没有路灯,少了昏黄的光线投射,相对就显得阴郁灰蒙,偏僻又不起眼。

    她故意走到粗壮的枝干后面,斜侧身子留在那里,也不胡乱盯瞧,好像是在等哪位朋友,从容不迫,平静不招摇。

    陆续有学生从近处经过,可无人会多匀个眼神搭理,全都是自顾自地穿行,没多久就换了一波不同的身影。

    徐行简他们更是没发觉这边的动静,连看都没看一下。

    那个女生比划了个手势,嘴里叨叨,徐行简专心与她交流,不时也和南迦说说话,挺认真在讲着什么。

    期间,徐行简转身回车上拿了东西下来,南迦同女生另聊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单独说着。

    女生笑了笑,不用猜也是在捧南迦的场。

    南迦面对小姑娘向来温和,可不过分亲近,分寸适中,不会太热切也不会让人感到疏离。

    一如和纪岑安初初相识那几个月,还是以往的做派,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又无法真正接近。

    总是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屏障,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不过比起当年的表面应付,南迦对女生也不至于太过分,很给徐行简面子。

    徐行简拿上东西又折到她们跟前,把手机递给南迦。

    南迦接着了,嘴里轻言细语。

    双方的互动自然合拍,看着就不太寻常。

    普通情侣都没这份默契,但凡有一丝刻意都做不出来。

    纪岑安低下眼,懒得再看。

    岔路口的对面有一家露天大排档,深夜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架子上燃烧的木炭猩红,烤串油滋出水,滴落下去便是呲呲轻响,食物的香气与升起的些许白烟混合,味道有些刺鼻。

    脚尖往前伸伸,漫不经心碾着石子,几下就将其弄碎,只剩一小堆残余的狼藉。

    纪岑安找点事打发时间,许久才再掀起眼皮子,不着痕迹又打量一次。

    而凑巧的,南迦也在此时发现了她,眼神落到她身上。

    似乎感觉到了异常,可又不像。

    纪岑安敏锐察觉,当即就轻描淡写别开目光,仿佛先前只是无意瞅见,并非有心窥视。

    但终归还是有些紧张,怕被认出来。

    虽然她眼下这副尊容与曾经相去甚远,可又不是不可能的事,好歹是处了快两年,各自连对方身体上哪里有一颗痣都知道,如若认出来了也不奇怪。

    何况南迦当初是如此恨她,恐怕连她化成灰都记得……

    纪岑安不敢保证,犹豫要不要尽快离开。

    只是下一刻,南迦敛起眸光,无事发生地继续和徐行简他们搭话,一脸安然自若。

    没有认出她,多一秒钟的停留都不曾有。

    纪岑安面无表情,不会有多余的回应。

    也是自作多情了,她早前哪个样,现在又是哪个样,怎么会认得出。

    几年前的纪岑安是何等的张扬夺目,简直风光无两,哪是眼前这个满身地摊货行头的装扮,狼狈不堪又落魄,像一条可怜的丧家犬。

    别说是南迦,即便她那些个所谓的昔日挚友们来了,只怕也不会给半点关注。

    谁能料得到,有朝一日她也有这般凄惨下场。

    师生三人很快聊完,徐行简他们与女生分别,朝这边走来。

    纪岑安垂首,避免和他们产生接触。

    徐行简根本没看到她,边走还边接过南迦手上的包,绅士帮忙提着,路过时朝着南迦柔声问:“过两天去我那里吃顿饭?”

    南迦也全程不瞧这边,施施然过去,应道:“嗯。”

    双方不着急地走着,没一会儿就远了。

    两道并行的背影在黑夜中逐渐模糊,越来越浅,直至看不见。

    纪岑安很久才直起腰身,定了定心神。

    重新叫车回城中村已是个把小时后,快凌晨一点了。

    四处沉寂,路上深远空落。

    出租车停在离筒子巷几百米远的桥上,纪岑安没让送到住所外,余下的路从其它小道多转两圈再回去。

    进了出租屋,她也没开灯,摸黑关门,再到床边坐着。

    静默冷静下来了,出租屋内才变亮。

    洗漱,收拾,随便弄弄。

    后半夜也没吃饭的必要,没心情做,省得费精力捣鼓。

    到外边跑了一晚上,纪岑安有点累,杨叔给的那个信封都没打开看看就扔一边了,准备明天再整理。她蓦地摁灭灯就上床,同时将手机也甩开,直仰着躺下去,抬起胳膊捂眼前,歇一歇缓缓。

    后半夜比下午的温度低些,只有二十七八度。

    房子里不透风,还是热烘烘的,不过还是勉强能忍受,还行。

    纪岑安挺尸般瘫着,许久才放下胳膊,睁开眼,看着顶上的天花板。

    ……她记得徐行简三年前是要出国深造的,在纪家出事前的那阵子,如今看来肯定是因为纪家倒台而改变了计划,没离开。

    那南迦还跟徐行简一块儿,是单纯出来做什么的?还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第4章

    由于白日里午睡了小半天,时间太长,后半夜就显得略难捱,身体上已然感到疲惫,可跳动的神经持续紧绷,困意迟迟不来。

    纪岑安也没太纠结乱七八糟的琐碎,无暇介意别人怎么过活,自己都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了,哪有心力揪着故人不放。

    可能是下午的梦魇所致,亦或是才回来一周左右,动荡漂流的三年生活让其已无法适应这个记忆中的旧城,以至于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却使得平稳的局面再次起伏。

    过往是一张皱巴的白纸,在日经风霜后,逐渐染上岁月侵蚀的淡黄,抹不掉,也消散不了。

    现实亦如是,无可更改,日子只能先前递进。

    不知过了多久,纪岑安翻身侧躺,转而正对爬满腐蚀铁锈的窗户方向。

    有一堵高墙横立前方,如水的月华照不进来,前不见路,后不见归途。

    翌日是晴天,高温依旧。

    城中村天不见亮就运作起来,工厂基本六点出头就热火朝天地开干,通电的机器嗡鸣作响,老远就能听见噪音。

    只不过是一座小型的加工厂,却硬是干出来五百强大企业的架势,资本家压榨血汗劳动力永不停歇,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机器也需要散散热,恐怕对面能从凌晨半夜就动工。

    纪岑安被迫七点就下床,实在睡不了,趁着大清早起来弄点吃的。

    出租屋里没几样食物,半袋子散称米,一把挂面,外加一捆蔫吧失水的青菜。

    天气大,又没有空调,东西放一天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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