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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南总给您备了换洗的衣物,都放在浴室里了,您想哪个时候用都行。”赵启宏谦恭说,并悉数交代一些必要的事,一五一十地复述。

    譬如纪岑安想留在这边住也没问题,长住都无所谓;譬如纪岑安要是不愿意待在这里,也能吃完饭就送她回筒子巷。

    这边不会阻止,不会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反正都随她的意。

    赵启宏没提到南迦的去向,有关其它的方面,一概都绝口不讲。

    非常有轻重,有原则。

    知晓问了也没用,纪岑安没准备打听南迦,亦不接受另外的那些,仅只把东西吃了,两点左右就离开了北苑。

    不让赵启宏开车送,坐的北苑免费巡逻车到大门口,然后步行几十分钟到能坐公交的站口,硬生生从这边辗转到另一边的城中村。

    两个地方隔得远,挤公交不是一般的受罪,大半路段都是站着乘车的,到了筒子巷附近已是下午五点多。

    夜里的插曲没对现实造成太大的影响,与前任见一面似乎也还行。进入出租屋,置身于灰尘堆积的破烂底层环境中,那种真实感才渐渐复位。

    纪岑安不声不响站在屋子中间,没多久又走到墙角抵着,关上门平复了须臾,突然一脚踹开地上的塑料瓶子。

    砰——

    塑料瓶倏尔飞到窗户上,啪地撞击。

    普通玻璃不经摧残,距离安装的年代有那么久了,哪经得起这般折腾,被撞到那块立马就碎出裂纹,咔咔轻轻作响。

    除去知情的几个,谁都不清楚昨晚的事。

    酒吧那边,陈启睿他们对这些不了解,亦不关心,大家都安稳过自己的日子,各人自扫门前雪,各有该操心的问题。

    小人物的生活就那个鬼样子,赚钱花钱,家长里短,吃喝拉撒,今天一身疲惫地回家,明儿打起精神再来。

    大的变动约等于无,稀里糊涂就是一天。总之自我宽慰一下子,平平淡淡才是真,日常再无聊没趣也得过下去。

    如同一潭死水,连涟漪都见不着。

    与南迦碰面一次过后,纪岑安的生活很快就被打回原形,白天藏出租屋里吃饭睡觉,晚上到小酒吧打工,从张林荣这个贱皮子抠精手里赚几十块钱。

    无人找到这里来,未有哪位仇家发现她。

    南迦并未泄露她的踪迹,没告诉别人。

    纪岑安没打算换地方,还是留在这边。

    没那个必要,再等等看。

    四天后,贵人多忘事的房东终于记起出租屋里热水器坏了需要修理,勉为其难找了个维修工上门,顺便过来检查一下房子。

    发现玻璃破了,房东好气,进来就是一番喋喋不休的叫唤,那阵仗搞得像死了祖宗一样痛心,勒令纪岑安赶紧赔钱,开口就要两百块钱,不然这房子就别租了。

    这人模人样的狗东西如意算盘打得挺响,仗着有此月的房租在手,那是坚决不怕纪岑安跑路,反而巴不得她赶紧气急上头搬出去,以此就有借口没收余下的租金了。

    纪岑安不搭理傻缺,要钱没有,搬走别做梦,横竖就一个解决法子——她重新买块玻璃回来装上,用不着其他人插手。

    房东自是不答应,可一转头发现纪岑安脸色不大好看,略微阴沉,戾气有点重,心里忽然紧缩,没敢继续再横。

    这人看起来不如之前和气,让房东发怵,觉得可怕。

    “神经病……”房东小声暗骂一句。

    没当着面说,走到门口才嘀咕啰嗦。

    纪岑安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当天就花三十块钱买回一块玻璃给安上,有始有终将窗户修好。

    兴许是玻璃这事给闹的,夜里到小酒吧干活,纪岑安也是板着一张死人脸,多数时间都面无表情,眼神都没波澜了。

    陈启睿不了解她经历了什么,以为那是刻意甩脸子给他看,憋到快下班了才忍不住皱眉,直截了当问她:“姓江的你啥意思,对我有意见就直说。”

    纪岑安不予置理,守在后厨擦杯子。

    话都不应一声,没心情解释。

    这副看人不上眼的态度让陈启睿更为恼火,笃定她就是成心找事,有意给他添堵。陈启睿怄得发慌,可拿着她使不上劲,要不是阿冲过来拦着,两人今晚非得掐一架不可。

    阿冲私下悄声问:“江灿你咋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啊?”

    纪岑安否认:“没有。”

    “感觉你最近老是心事重重的,好像怎么了。”阿冲说,很关心她,问东问西一大堆,当是家里或是哪里出了岔子。

    纪岑安不喜欢别人刨根问底的,不咸不淡说:“真没事。”

    阿冲说道:“要是有解决不了的,也能找我们帮忙,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没关系的。”

    然后再安慰说:“启睿就那臭脾气,你别跟他计较。他就是急性子,一天到晚瞎闹腾,其实没坏心眼儿。”

    纪岑安嗯声,听厌烦了,侧身出去收拾桌台,借此避开阿冲的好心唠叨。

    这夜里下了一场滂沱大雨,回途就噼里啪啦袭来。

    大晚上没车没伞,雨势太急不好行路,纪岑安只得到路边一家门店的屋檐下躲着。

    真是够倒霉的,一小会儿浑身便被淋得湿透。

    不得不等雨停,纪岑安抓起湿漉漉的衣角拧干水,弯身再拧裤腿。

    夜雨阴冷,站路边迎风一吹极其受罪,但没挡风的地方。她狼狈不堪,顾得了这里却顾不了那里,才拧干衣角,狂风卷着雨水猛地一刮,又是一顿冲洗。

    马路远处的对面,不起眼的银色私家车内。

    穿着考究的女人不为所动地坐在后排,耐心侯在那里,对外边的一切漠不在意。

    驾驶座的赵启宏看了下后视镜里,轻声试探问:“南总,要不要过去……”

    “不用管。”

    女人出言打断,面容平静。

    看着越来越猛烈的雨,赵启宏一脸难色,可还是没多话,余光瞥了眼自家老板那清淡好看的脸,小心翼翼观察了半晌,自觉老实闭嘴。

    第10章

    Z城的夏季潮湿,淅沥密集的豆大珠点持续落了三四十分钟,迟迟不见停歇,因为排水不畅通,路面的低凹处都积起小滩,不远处的花坛里更是泥水四溢,周围浮起一片浑浊。

    店铺屋檐下不是躲雨的适当去处,堪不了大用,纪岑安进退两难,也不能换地方,到最后全身上下几乎没哪一块儿是干的。

    出来得不是时候,如若晚几分钟离开,还可以在酒吧里待着,等雨停了再走,可惜偏偏差了点。

    纯粹是倒霉催的,没办法。

    不止是身上,斜挎包都未能免遭厄运。

    好在包里没装几样东西,不至于有什么损失。

    纪岑安的所有家当,连同杨叔给的五六千块钱,全部都藏在斜挎包内衬最里边的隐形挖袋内。为了护住包里的这点钱,她侧身站着,顺便也将那个破手机一并塞进去,怕淋湿了会报废。

    几十块的烂玩意儿,肯定防不了水,坏了还得掏钱买新的,不值当。

    参回斗转的凌晨时分,大街上放眼望去也就这么一个孤伶的身影,正常人这个时间点早躺床上休息了,没谁会发现这里的动静。

    就算看到了,也没谁会烂好心发作过来帮衬一把。况且大晚上哪个认识她,出于安全顾虑也不敢随便出门。

    将包里的烟盒摸出来,表面已经有些潮了。

    还是从陈启睿那里顺的,这次带着打火机一起拿了。习惯性要找点事做,暖暖身子,纪岑安夹起一支烟叼嘴角过过瘾,轻咬着,没点,过了一会儿才摁燃打火机。

    风大,火星子刚跳出来就被吹灭了。

    打火机也不行,两块钱一个的劣质东西,里面的压缩液体丁烷已经不剩多少,再用几次就会见底。

    纪岑安背身半转过去,必须抬手遮一下才能把烟点着。缭动的稀薄白气在昏黄的光下挺明显,朦胧地向上升起,在半空中化为虚无,消失不见。

    只不进肺地吸了两口,稍微有点精神了,缓慢吐掉嘴里的白雾,纪岑安没再多抽,之后将通体细长的烟夹在指间把玩,没事干打发时间,耐心侯着。

    她没怎么关注四周的环境,都自顾不暇了,街边又停着那么多车辆,便不会对其中某辆车过多上心。

    接连不断的雨模糊了视线,让这边看不清那边的具体光景,更难以察觉车上有人。

    纪岑安有点烦躁,也无聊,没多久就踢了下脚边的碎石子,抬头看看对面。

    便宜烟草的味道不好闻,廉价的尼古丁弥漫在空气中,夹杂着不知从哪儿飘来的腐烂腥气,混合在一起,充斥在鼻腔以内,闻久了令人十分不适。

    不过纪岑安倒也能忍受,没矫情,不觉着有啥。

    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环境,没得挑选,都是这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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