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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房子里关门闭户的,空气不流通,这里没多久就比外面热了。

    纪岑安浑身汗濡地坐在床边,只穿着一件松垮垮的背心,神态有些低沉颓丧。她一动不动,背抵着墙壁靠在那里,一双白细的长腿屈膝曲着,赤脚踩在被南迦丢下的华贵裙装上。

    南迦都没把这条高定带走,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就抛弃了,不在乎价值几何。

    要不是屋里还残存着一些痕迹,乍然还真像是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夜,仿佛昨晚只是单方面的犯浑幻觉。

    点了支烟含嘴里,好看的长眼微眯,纪岑安吸了两口才缓缓神,低眼看着那条裙子,没要将其捡起来的打算,但也没有别的举动。

    门都不关,不在意同栋房子的其他租客会不会到这边游荡,随性而为。

    不过肯定是不会有人来的,大家都在为生活奔波,谁没事关注这道门关没关,管不着。住这附近的全是底层穷鬼,一个个都活得大差不差的,吃饱了撑的都不会找事干。

    纪岑安抽完了烟才勉强平复下来,没那么烦乱了,抬手就将烟头火星子捻灭,感觉不到烫似的。她好半天才起身关门,把自个儿锁在里面,一个晃神就是半天。

    总归没工作了,晚上也不用出去,无牵无挂不着急,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她先光脚到浴室里冲凉,简单洗一洗,捯饬两下,去去热气和身上的黏腻,然后收拾屋子,还是把那条礼服裙子拾起来,塞袋子里放着。

    做完这些后才是烧水煮面,无动于衷地将就。

    夜里是一码,白天又是一码,总不能就这么下去。

    晚一点,纪岑安又将木板床上的席子擦两遍,清理干净,并将汗湿的衣服之类的都洗了晾上。

    能做的就这些了,除此之外也不能怎么样。

    一夜的经历不清不楚,到头来还是归于平淡。

    冷静下来了,理智逐渐回笼,所有的冲动便被压下,现实还是照旧。

    自南迦离开了,这一天纪岑安也没做别的,本来是要出去找工作,但下午连门都没踏出去半步,晚上亦待在屋里歇着。

    直到后一日,本该持续的轨迹才被接上。

    埋头等消息,找工作,穿街走巷一整天。

    南迦没回来,似乎那个晚上只是意外,真喝多了干的事。纪岑安也不找上去,很是有分寸,守在城中村过自己的生活。

    新工作不难找,不出两天,纪岑安就又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但这次的不如酒吧的小工轻松,当的饭馆服务员,每天只干大中午的几个小时,日结工资八十块钱,另外还包一顿饭。

    新的老板没张林荣那么抠搜刻薄,对她也还行,可这份工持续的时间很短,仅仅四天就没了。饭馆招到了长期工,转头就辞退了她,老板娘语重心长对她说:“你也不像是做这个的,另外找份正经的活儿干吧。你们年轻人有前途,哪能来我们这种小地方,我们这里都是没文化才干的,你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不该做这个。”

    纪岑安不辩解,领了工钱就自觉离开。

    见劝不服她,老板娘望着她的背影叹息,感慨现在的世道变了。以前的大学生个顶个都是人才,到处都抢着要,咋现在的读书人净往不属于他们的地方凑。

    老板娘属实不理解,还摇了摇头。

    没活儿了,只能继续上街走动,看能不能遇到合适的去处。

    路过一家药店门口,纪岑安到旁边的小超市买了瓶最便宜的矿泉水,专拿冰镇过的结账。

    小超市里只有她一个顾客,生意萧条,店主此时正在看本地电视台频道,无聊打发时间。

    难得来一个现金支付的,店主竟然没零钱找补,无奈只能提出让纪岑安扫码支付。

    纪岑安扫不了,没那玩意儿。

    店主会错了意,以为她是手机里没钱了必须用现金才能支付,继而不情愿嘀咕了两句,但还是让她等着,说是要去隔壁换零钱。

    等候的间隙,纪岑安有空也瞥了眼电视机,无意在上面瞧见了熟悉的面孔。

    新闻里在播报今下午Z城举办的某个慈善募捐活动,放了一段现场视频,几位重要人物在视频里露面了。

    没注意到新闻里讲的什么内容,纪岑安抬眼间只捕捉到南迦亲密挽着徐行简胳膊出席现场的画面……她收紧手,将塑料瓶子捏出咔咔的响声。

    一会儿,有人拍她肩膀一下。

    是那位店主,对方正一脸莫名地看着她,没好气问:“叫你好几次都不应,钱还要不要了?”

    方才的场面只持续了两秒钟,电视里已经换到下一则报道了。

    纪岑安回神,收起找零的钱,默然将其揣进兜里。

    觉着她神经兮兮的,突然脸色就很难看了,店主做完买卖就赶人,生怕她留在这里蹭空调。

    她也没计较,转身拿着水出去。

    店主看得直皱眉,在后面小声抱怨道:“大白天出来横脸吓人,真是有病。”

    第20章

    Z城又下了一次雨,阵势比上次还大,刷地落下掉珠子般,打得沿街商铺屋檐前的棚子啪嗒响,排水系统不完善的地段没多久就堵上了,积蓄的雨未能顺利疏通流走,不出半个小时就开始往浅凹处倒灌。

    街上一片狼藉,没来得及赶回家的行人更是遭了殃,无奈纷纷朝最近的店铺里躲。

    下雨那会儿正值黄昏时分,纪岑安走运没赶上这趟,在变天前就已回到租房里,幸免于此。

    又是连绵不绝的阴雨天,晴朗退散,乌云密布整片天空,潺潺的响动断断续续进行了一个晚上,到第二日晌午都没停下。

    这般天气没法儿出门,除了待在屋里,其它地方也不方便去。

    不过另一方面,因着这场飘摇的雨,炎热的高温亦随之下降,闷躁的气候逐渐消退,温度跌下了三十的大关,扑面而来的是凉爽与舒适,很是惬意。

    有的事终究吹散在了呼啸的风声中,留下的痕迹被斜飞在窗户玻璃的水清除,彻底湮灭。

    纪岑安分不出心思应付那些有的没的,也没那份精力,能做的只有着眼于当下。

    生存,以及调查真相,这两样才是她首要的任务,而非沉沦在某件事中出不来,揪着没必要的过往和人不放。

    说到底,两人当初虽是情人,名义上有那么一层所谓的交往关系,似乎羁绊挺深的,但事实却相反,她们之间少有爱意,连温情都不常有,在那两年里最多的交流是在□□上,从第一次就是畸形的,不走寻常路,后来更是越行越偏。

    有时候爱欲两类很难分清楚,是感情作祟,所以才会纠缠不休,还是纯粹的享受,为了追求身体上的欢愉,溺进去了就不愿出来,即便是厌弃对方的,不喜欢的……极其不容易厘清。

    再或许,一定程度上来讲,那也不失为一种执念,与情爱无关,是谁也不重要。

    纪岑安自己也理不明白,明明远走的日子里,她从未挂念过这个人,不再抱有任何妄想,走得干脆又绝情,真就是撇下了所有,孑然一身离开,可夜里她们湿汗淋漓地贴合在一起,南迦做出的许多有心无心的举动,包括刻意触及她的脆弱,又数次放过,弄得她失措而险些失控,她却又是有感觉的,血肉里的神经都为之发颤,忍不住悸动。

    既矛盾,也现实。

    像有一团迷雾环绕,但不能将其拨开,始终笼罩着薄薄的朦胧,教人识不清,辨不明,前进无路,亦后退不了。

    经过了一夜的浸泡,息雨后的巷道里充斥弥散着一股子古怪、潮湿的垃圾腐烂气息。不算太臭,可那味道直往鼻间钻,冲得不行。

    时隔一阵子,纪岑安再次接到了杨开明的电话,继续收到新的信息。

    杨叔那边的进展缓慢,可这么些天过去,他还是查到了纪岑安想要的线索,找出了帮忙跑路中间人的可疑身份和目前所在,还有纪家大哥的踪迹。

    杨叔告诉纪岑安,那个中间人应该是曾经在纪家旗下公司任职的一位高管,也是纪家父母挚友的儿子,大哥的发小,一个叫裴少阳的男人。

    裴少阳以前没少跟着大哥一块儿干投资,与纪家的往来十分密切,可以称得上是纪家的一份子,堪比亲人的存在。

    但这样的局面没能持续太久,后面裴少阳与大哥闹掰了,双方差点决裂,再之后也是裴少阳主动退出了公司,并撤走/卖掉所有与纪家有关的投资,以此表明态度。

    裴少阳成功抽身的时间也耐人寻味,恰恰是在纪家出事的前一年,且在纪家倒台之际,这位偏巧就开着私人飞机出国旅游去了,一走就是整整半年。

    而等到他玩够了回国,大哥和其他人早都跑没影了,那时所有讨债的都恶狠狠盯着纪岑安,逼她负责,逼她还钱,全都不相信她不知情,大家都想利用她而找出纪家那三个始作俑者。

    杨叔不敢百分百笃定,可心里门儿清,这事就算不是裴少阳主谋,但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那么多人里就他特殊,没有别的人选了。

    其他苦主都把目光聚焦在纪岑安身上,以为她这个女儿必定参与了其中,谁都不会怀疑裴少阳,毕竟他明面上也是受纪家祸害的当事人之一,在外界看来,他应当和纪家有仇才对,纪家崩塌了,他也算是报了一桩痛快的陈怨旧仇,早都脱离出去了,哪里还会掺和进去。

    可往往出其不意才是最接近真相的,藏在背后的一般是置身事外的那个。

    当年裴少阳和大哥翻脸就很不对劲,那时纪岑安蒙在鼓里,只当他们是一时矛盾,等后来裴少阳真离开了纪家的集团,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过当初纪岑安也没想到这一层弯绕,觉着这种事挺常见,不稀奇。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坚固的利益,多少人为了蝇头小利打得头破血流,甚至可以因为那一点点赚头出卖身边人,把对方送进去坐穿牢底都在所不惜,何况是出于这种情况。他们割袍断义简直不值一提,裴少阳主动退出,在纪岑安眼里,也算是出于顾及昔日的情谊,不搞得那么难看,避免两败俱伤。

    现在杨叔乍一提及,突然讲起这么个人,纪岑安也是头一回起疑。

    她想过很多可能,以为兴许是爸妈的哪个朋友在暗中操作,又许是多方牵扯导致的,从没预估过这种情况。

    杨开明说的不无道理,因为这个姓裴的与纪家还有另一层关系。

    准确来讲,是跟纪岑安本人有着间接的关联。

    裴少阳是郭晋云的远房表哥,以前纪岑安能和郭晋云沆瀣一气不干人事,可少不了裴少阳的功劳。

    纪岑安是通过裴少阳才认识的郭晋云,本来当时姓裴的是要介绍郭晋云当她对象,表示郭晋云长得人模狗样的,比电视上的小白脸还帅,嘴甜会来事儿,想着她应该会中意这一款,但无奈纪岑安对男的不感兴趣,性取向比蚊香还弯,便只好退而求其次撮合他俩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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