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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

    主人一家子对纪岑安的回来表示热情欢迎,用满带着口音的方言问她书写得怎么样了,发表成功没有。纪岑安圆谎,说是还需要修改,得加入一些细节,所以才会回来一趟。主人家对此深信不疑,当真了。

    偏远地区的日子风微浪稳,不似城里那么折腾,总要提心吊胆。

    到高桥镇的头一晚,纪岑安得以睡了个整夜觉,早早上床,闭眼就飞快沉入梦乡,不考虑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乱子,丢开连日工作的劳累,放下了中途认识的人,阿冲母子,陈启睿,娃娃脸,还有压榨劳动力的老板们……亦不想某个人。

    镇上的清晨雾茫茫,浓白笼罩四野,吞噬掉高低错落的房屋,使得远处的景物全都浮在半空中,不见落地的根。

    纪岑安睡眠浅,醒得早,一觉过后再睁开眼,习惯性抓起手机看了看,未接来电已经爆炸,上百通提示显现在屏幕中。

    有杨叔打的,也有网吧那边打的……多数是主管催命,光从每隔几分钟就狂call的阵势来看,对方多半想顺着信号爬到这边掐死纪岑安不可。

    无论如何,不告而别还是纪岑安的错,即使是临时工,领了补贴就走人,那么做着实不厚道。

    网吧新招人需要时间,可能一天两天也没有能顶替的,届时多余的工作担子还是要分到其他同事头上。但也是迫于困境所致,纪岑安给不了解释,没心思回电主管,她思索了下,拔出电话卡扔裤兜里,十分果决地断开与Z城的所有联系。

    念及杨叔……还是不靠近为好,起码能转移集火的方向,尽量不祸及对方。

    当然了,用脚指头都想得到,背后那些人若是找不到她,后面必然会揪出杨叔开刀,可比起她留在Z城继续接触的话,这也算好点的后果了。

    大城市的治安有管制保证,又不是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区。

    更何况纪岑安还将一份东西寄到了郭晋云那里,算是临别前给这位“朋友”一个纪念。

    诸如裴少阳那个级别的人,他们气性大,高傲,处处行事都会顾虑到是否保险,为了面子也不会明目张胆对杨叔做什么,但郭晋云这种货色就不一定了,烂人需要特殊手段才能治得住。

    纪岑安可不是在威胁郭晋云,不干违法的事儿,她只是出于昔日好友的立场写信关心他,叙叙旧,表示前几日在“老地方”见到他了。

    郭晋云收到“礼物”会是哪个反应,纪岑安也能预料到,无非就是气得咬牙切齿,发誓下次见面整死她什么的,但依照郭晋云欺软怕硬的死性,这招肯定管用。

    纪岑安不担忧,坐床边盘算起后续计划。

    低头瞧了瞧地板,她不由自主收紧手,心里还是放不开的。

    无它,经历使然。

    回城一趟,比外出奔走三年还长,人和事都太复杂,特别是记忆里那些熟悉的过往已经大变样,南迦……纪岑安不深想,止住不必要的念头。

    选择没有回头路,做都做了,抓着不放反而徒增烦恼。

    到了这边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纪岑安分不出过多的精力,还是算了。

    天远地远的,离开城里了,换一天就是一个新的样,差别很大。

    高桥镇上不需要躲躲藏藏,这里地广人稀,素面朝天出去,稍微入乡随俗点,不要端架子,并不会太引人注意。

    哪怕是天仙似的面容,其实只要变得不修边幅,混迹在人群里便不会非常突出,只有身高会比较招眼。

    纪岑安很快融进高桥镇,如一滴水入海,落进去了就与之成为一体。

    乡镇上的生活比城里更容易适应,不算太难。

    纪岑安近期内没挣钱的想法,不着急谋生,日常就待屋子里,黄昏时候有空再外出转悠散心,或是帮帮主人家和周围的邻居,出力修手机旧电脑,教老人怎么用电话之类的。

    相对于在城中村时的淡漠,到了高桥镇,纪岑安俨然成了乐于助人的热心肠,很是受欢迎。

    虽然还是不怎么爱讲话,但其他人却爱找这个年轻人唠嗑,分享“写作素材”给她听。

    转眼就是半个多月。

    镇上闲云灼日,天天都是清净时光,Z城内却几次翻天,有人急昏了头,恨得牙根痒,有人四平八稳,不动声色等待。

    可无人能找到这边,连准确的方向都摸不着。

    纪岑安算着过些时日该腾地儿了,在这里待太久也不行,但还没挑出合适的去处,却遇到了另一桩事。

    在高桥镇碰上了认识的人,还是勉强算有仇的那位。

    主人家介绍纪岑安到镇上某家手机店里做事,帮店主修电脑,一定请她过去。纪岑安去了,还被店主留下来吃午饭,在一家环境平平的餐馆里撞上了前老板张林荣。

    这世界有够小的,这竟然都能见到。

    张林荣是到高桥镇探亲的,十几年没来过这里了,趁着暑假店里没生意,这次就到镇上走动走动,顺便给家中祖先上坟。

    看到纪岑安的第一眼,张林荣还以为认错人了,眨了眨眼,愣了会儿,似是在打什么主意,随后竟活见鬼一样喊住纪岑安,与她老相识般拉起熟络家常,说:“哟,巧了,这不是江灿吗,怎么来这儿了?”

    纪岑安不搭理他,正眼都不给一个。

    张林荣一改往日讨嫌的态度,笑眯眯拉上她,又道:“前几天阿冲他们还讲起你了,说你好像走了,我还不信来着。你咋的啦,之前不是干得好好的吗,在网吧那边上班是不,怎么不干了?”

    没眼色的玩意儿烦人,不停地叫唤,问东问西的,凑上来彰显恶心。

    当着店主的面,纪岑安也没表现出太明显的不耐烦,当是听不懂张林荣话里的嘲讽。

    镇子地方小,店主和张林荣是认识的,不算熟人,可相互间见过许多次。

    老乡碰面,这顿饭免不了要一桌吃。张林荣假惺惺要请客,强行喊上纪岑安一块儿,东拉西扯地乱讲。店主以为他俩熟人,对此倒有点意外,不过也没多话管什么。

    张林荣不拆穿纪岑安的谎话,发现她的把柄了,却反常地不记仇,非但不挖苦她,一会儿又将话锋转开,态度有些奇怪。

    饭快吃完了,他问纪岑安:“之后是留在这边?”

    纪岑安漠然,斜睨他,直道:“不关你的事。”

    张林荣悻悻,端起杯子干了口白的。

    一顿饭结束,纪岑安与店主走了,朝手机店的方向步行。

    张林荣目送他们远去,神情坦然,直至看不见人,脸上才变了变。

    他本该回亲戚家的,但却没有,而是眼瞅着纪岑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了,才四下张望一圈,蹑手蹑脚到就近的一处无人角落里,摸出手机要通风报信。

    许是喝了酒,脑袋大了,张林荣摸出手机后都有点看不清手机屏幕界面,找号码都慢腾腾的,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出对应的电话。

    拨号前,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他有些犹豫,沉思着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要打给对面。

    然而晚了一步,就在他点击拨通的瞬间,那个手机忽而飞了出去,一道重重的力踹他背上,直接将他踢翻在地,噗通地倒了下去。

    张林荣的神经立即紧绷,可回神却温吞,他先是脑袋空白地趴地上,感受到痛了才蜷缩起身子,虾米般抱成团,“哎哟哎哟”地叫唤。

    一开口,又是两脚招呼上来。

    张林荣不得不煎饼似的翻面躲闪,狼狈不堪,边喊边求饶:“别打!别打!饶命啊,别打了!”

    他很快被反手摁在地上,那张胖猪脸蛋当场就与晒得灼烫的石板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立马要死了般嗷嗷叫。

    上方的纪岑安却丝毫不心软,无动于衷,沉下嗓门冷声问:“跟谁打电话?”

    张林荣不承认:“没打,谁都没有。”

    不见棺材不落泪,嘴硬得很。

    没心情兜圈子,纪岑安对这种垃圾不会留情,照着他的肥脸就是一顿伺候。

    这般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张林荣在自己的地盘横惯了,到了外面也是这副欠收拾的做派,他想着找一处僻静的地方方便打电话,孰知眼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躲都躲不开。

    他缩起背,白长了一身膘,此刻没有招架之力,俨然不是纪岑安的对手。

    也正常,不丢脸。

    纪岑安以前就是混天混地的流氓,打人的事没少干,读书起就爱招惹是非,她下手齐狠,都没怎么出力,可三两下就打得张林荣抱头翻滚。

    张林荣骨头不硬,没能抗多久,飞快如实招来,畏畏缩缩道:“我说!我说……有个男的在找你,他问你消息了……”

    纪岑安这才停手,一把拎起他的领口拽到面前,把他脖子都勒变形,眸光一抬,声音更低沉了。

    “你告诉他了?”

    张林荣都不敢直视她,使劲往后退,没出息地说:“没有,我都不知道你在哪里……”

    讲到一半又补充:“我哪敢,我什么都没讲。”

    “他威胁我,让有消息了通知他……”

    “所以?”

    张林荣赶紧摆摆手,回道:“还没有,没通知他,真没有!”

    被打服了,身上的肉都跟着抖,急着撇清责任。

    纪岑安逼问:“谁找的你?”

    张林荣欲哭无泪,“我不知道,我也没问啊。”

    “名字,姓什么?”纪岑安垂眼,居高临下俯视。

    张林荣是真的不知道,对方都没自报家门,留的号码也不是本人的,他连人家都不了解。不过迫于再想不起来又要挨揍,他还是极力回忆,连连试着说:“长得挺帅,比你高点,这里……”张林荣指了指鼻尖的位置,“这里有颗痣。他说要弄死我,下次还去店里找你,不信我的话。”

    鼻尖有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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