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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1

    倒不是计划有变,临时才不出门,而是C城传来消息,孙家需要这边打配合。南迦推迟了今天的所有安排,包括一个重要的内部会议。

    纪岑安同样留着,捣鼓了一两个小时的电脑,背靠床头。

    在孙家接通这边的视频之前,纪岑安放下一次手上的事,什么都不说,将一旁的南迦托起来放跟前,低下眼小声说:“我要出去一趟。”

    南迦不问具体的:“嗯。”

    “找杨叔,”纪岑安说,自觉讲明白,“托他帮个忙,想找人。”

    南迦点头:“好。”

    一夜过去,到了白天,双方各有行动。

    在出门前,纪岑安蹭蹭南迦的脖子,顺开她锁骨上的头发,拂到腰后面。

    下午的时光琐碎,很多要做的。

    纪岑安是三点多出去,特意从后门绕行,隐匿身形很是低调。

    约见杨叔不是在杨开明家里,也不是杨家附近。

    纪岑安只与杨开明碰面了几分钟,在杨叔外出下棋的路上“偶遇”对方,同行一段路,之后就分开了。

    双方交换了一些信息,纪岑安想要找当初在纪家做过工的老员工,不指定是哪个,但打算找到最早的那批——最好是在她小时候甚至未出世之前就在纪家打过工的那种,越早越好。

    有的东西网上查不到,任凭纪岑安再有本事也不行,必须求助真实的人。

    虽然杨开明只为她当管家,但杨叔比纪岑安更了解纪家内部的雇佣情况,也认识更多的人,比她更有门路。毕竟以前的纪岑安是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她可不会在意家里的帮佣,反而是杨叔这个老实巴交的时常和那些员工打交道,多少了解一些。

    杨叔办事牢靠,通过一层一层的找寻,竟真寻到了一位九几年就在纪家做事的老太。

    老太在纪岑安出世后没多久就被辞退了,现今早就不在城里,前几年就搬回了乡下,打探到她的动向可不容易。

    纪岑安独自出城,登门拜访,去见见这位。

    老太可不认识纪岑安,年纪大了,脑子有点痴呆,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醒的,有问题也回答不上来,听不明白纪岑安的话。

    老婆子认错了人,见到纪岑安的第一眼就突然逮住她,迷茫地喊“玉洛”,问“你咋来这儿呐”,等醒神了,听到纪岑安的真实身份,啰啰嗦嗦说“你是那个孩子,是你啊”,但过一会儿又痴傻分不清了,仅仅隐约记得纪家和孩子这两个信息,一开口称呼纪岑安“玉珠”,看看纪岑安平坦的肚子,好奇用方言嘟囔了一堆奇怪的话,大意是问她不是找地方养胎去了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待到快要告别之际,老太再次懵圈,这回连刚才记住的也抛到九霄云外了。纪岑安要走,老婆子拦着,对着她左瞧右瞧的,仍是唤她“玉洛”,慈祥笑着说:“玉珠才讲起你,讲你要带着二爷回来,还真是……”

    也不晓得把纪岑安当成了哪个旧识,老婆子糊涂得不行。

    老太的家里人觉得歉然,不知道纪家是哪一家,村里不问外事,哪里清楚老太二十几年前在何处做过工。老太以往住家工作的地方可不止一处,在城里好多家都干过活儿。只当纪岑安是老太曾经哪个雇主家的好心姑娘前来探望,老太的家里人没上心。

    好似线索骤然间被连通,纪岑安顿住,脑海里闪过什么。她转回身,重视起老太的絮叨,认真请教:“二爷是谁?”

    老太愣了愣,也记不得了。

    纪岑安换了个说法,问:“玉珠是我的哪个?”

    老太带着厚重的口音说:“你傻咧,玉珠你阿姊呐。你走太久,囊个不识得呐?”

    僵滞地站在门口,纪岑安怔神。

    老太还在碎碎念:“你老早就嫁人,那个时候才十几多点,跟二爷出去咯,都不来玉珠这里,我都快认不得你了。你家早没得了,玉珠管你,是放不下,你莫气咯,姊妹两个好好咧……”

    一步步走出农村的老房子,到路边上车。

    纪岑安坐在驾驶座,看着前两天打来的陌生异国号码,还有那把钥匙和风景明信片,陷入沉思。

    不久,车子启动,缓缓向前开。

    一路西行。

    到了县城的分岔路口,纪岑安没往回程的路上继续行驶,径直调转方向,一点不犹豫地朝向高桥镇进发。

    去高桥镇,找到陈启睿上次提到过的地址。

    周家,阿冲家的老屋。现在阿冲老妈和小宇的居住所在地。

    阿冲老妈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了。

    当年那场火灾带走了许多人,江添家的老一辈早都去世,跟那桩事稍微有牵连的,还活着的,而今只剩阿冲老妈一个。

    第98章

    高桥镇在一百多公里外, 自驾需两个小时左右。

    离开村子是下午五点多,抵达高桥镇已过日落时分,天都乌蒙了。

    将白色大众停在镇子外,纪岑安步行进去找到位于镇子东边老街后方的周家。

    一处墙皮剥落了大半的平层矮屋, 表面烂得像等着拆迁的危房, 但里面还好, 打理得很干净,比城中村的租房条件强多了。

    纪岑安是临时上门, 没有提前告知。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镇上的作息不比大城市,这边天一黑基本就不运作了,黑乎乎的昏色落下, 周家附近连照明的路灯都没有, 只能趁夜幕降临前赶紧过去。

    纪岑安敲门时, 周家祖孙两个已然上床歇着了,开门见到是她,一老一少都愣住了,不知道她咋找上来的,还以为是在外头打工的阿冲、陈启睿三个出事了。乍然吓了一跳,老妈抻长脖子往外瞅, 没发现别人, 当即脸都白了。

    小宇那孩子扒在门后往外看,瞧见是纪岑安, 崽子立马瞪圆眼睛,迷糊好奇地打量了会儿,先奔过来就张口喊:“姨姨。”接着冲上来抱她大腿, 步伐摇晃地栽她怀里。

    这时倒不认生了, 好些天没见, 还是挺稀罕纪岑安。

    接住孩子,纪岑安单手将小宇拽胳膊上抱起,招呼老妈:“婶子。”

    而后解释来意。

    上门造访是中途起意,真实的原因定然不能坦白告之。

    胡编的借口,路上就想好了说辞——办事途径镇子,因而过来看看祖孙两个。

    老妈放下心,客气迎纪岑安进家门。

    两方是相识,要打探二十几年前的过往不难,比找老太容易。

    进去了,寒暄一番,后续的打探进行得极其顺遂。

    老人家对纪岑安不设防,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假,一听她是趁中秋到镇上扫墓来的,特地大老远赶到这儿,竟信以为真。

    纪岑安圆谎:“我不在这儿长大,不了解地方,来了才知道是这里。”

    也没听出不对劲,老妈问了两句,忙着下厨煮醪糟蛋,非得热情招待她。

    来着是客,何况是在医院照顾过自己的、女儿的朋友。

    醪糟蛋煮好了,趁热端上前,老妈殷切问:“小灿你哪家的?”

    好奇她给谁家扫墓,想着以前没见过。

    纪岑安也实在,径直道:“二爷家。”

    啪嗒——

    碗摔落在地,瞬时四分五裂。

    没指名道姓,没说具体的哪门哪户,仅是一个泛指的称呼。

    但这三个字足以让老人家错愕,惊诧僵在原地。

    望着地上稀碎的白瓷片,纪岑安抬抬眼,对上老妈讶然的眸光,不意外地轻声说:“婶子,我来向你打听点消息。”

    ……

    入夜后的偏僻小镇沉寂,四周乌漆嘛黑。

    周家的屋子五间房,中央是客堂,两侧都是杂物间和房间。

    小地方没那么讲究,纪岑安被安排到曾经阿冲的婚房过夜。

    待重新哄小宇睡下,收拾完客堂的地上,老妈才进来,找了个凳子坐下,浑浊的双眼盯着纪岑安看了片刻,无奈叹一口气,一一将实情道来。

    不大记得清细节,只能挑拣着说,讲一讲还有印象的那些。

    “那个时候还没有阿冲,她爸刚上门到这儿,启睿也才也一点大。”

    “有一年启睿爸在广东出工,到工地干建筑,上架子不小心掉下来没了,他妈妈……以前好多人不领证的,过不下去就散了,再找个人就能走了。”

    “陈家上头没老的,养不了小娃。”

    “二爷……陈二就是那时回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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