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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3

    不打扰她,老人家出去。

    屋门一关,房间里清净。

    纪岑安坐在床边,环视四周一眼,一会儿,往后靠着墙壁。

    个把小时后,当暮色彻底盖下,等房子里的祖孙俩睡熟了,纪岑安才起身。面无表情的,摸出身上的所有现金压桌子上,这人趁夜走出去,不知会一声就离去。

    车子没进镇,离开也悄无声息。

    .

    第二日早。

    推开房门看到那叠红钞票,阿冲妈妈脸上有些落寞,可一个字都没讲,也不打电话通知城里的女儿他们。

    小宇探出脑袋,一觉醒来没发现纪岑安的踪影,疑惑地仰头问大人:“姨姨呢,不见了吗?”

    老人家怜爱摸摸孩子的后脑勺,不解释。

    .

    城中村,酒吧。

    开学季的生意不错,暑假结束客流量恢复,酒吧昨晚营业额高涨。

    这个时间点的店里属于歇业阶段,清扫工作干完了,白天是上货搬东西的时段。

    张林荣心情大好,得瑟吹着小调上货,将酒水一件一件搬上去。

    酒吧最近还没请到足够的新员工,白天只他这个老板亲力亲为地干活,不能使唤别人。

    货物搬完了,张林荣累得满头大汗,一身肥膘的身体扛不住高强度劳动,才干这么点活儿就半死不活的,一屁股坐凳子上就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胖子矫情,碎嘴子一个,只有自己在都忍不住对着空气骂两句,脾气差得要命。

    歇够了,他进后厨拿瓶冰水喝,转头再出来。

    这个空挡里,店里无声就多出一位不速之客。

    出来迎面就撞上,张林荣吓得不轻,那双绿豆王八眼霎时瞪得溜圆,浑身的肥肉都猛地发抖。

    对方站在那里,如同来索命的活阎王。

    张林荣人都傻了,脑子转不过来,还记着上回挨的打,磕磕巴巴:“你、你来做、做什么……”

    纪岑安伸出手,将一张属于大哥父母的合照递上去,沉声问:“有没有见过这三个人?”

    死胖子快宕机了都:“没、没……没有见过……”

    纪岑安:“三年前,你这里出没出过奇怪的事,或者有不属于这里的人找上来?”

    “奇怪的事……我哪知道啊我,”张林荣哭丧起脸,“我一个开酒吧的,不都天天都是七怪八怪的事,也没属于这儿的人啊。”

    冷脸淡漠,纪岑安提醒:“像上次来找我的那种。”

    “似乎……似乎、大概……”张林荣支吾,眼神躲躲闪闪的,打马虎眼,看见面前的煞神顺手抡起一根铁棒子了,他才顿悟似的高呼,“有有有!有一个,有!有!”

    第99章

    把铁棒子抵上去, 放他短粗得可怜的颈侧,纪岑安眼神凛冽,低沉问:“哪个?”

    张林荣背后冒虚汗,如丧考妣:“男的, 来过店里几次, 但我不认识。”

    纪岑安利索:“名字。”

    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凉, 张林荣一只手撑着旁边的桌子,垮着脸回答:“我、我不知道,不认识。”

    目光斜睨,纪岑安眼刀子锐利。

    “真不知道,不骗你!”张林荣说, 急忙撇清关系,“我和他压根就不熟, 只是碰巧见过两次,还是那个人自己到我这里喝酒,我可啥都没做,我保证!”

    “过来找你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 真什么事都没发生。”

    纪岑安:“除了喝酒, 还有哪些?”

    “没了,真没了。”张林荣抬起胳膊, 稀里糊涂伸出三根手指,“我可以发誓,真的,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

    信他的才有鬼了, 这见风使舵的烂人嘴巴向来没门把, 大忽悠一个, 往往三句话里能有两句半都是假的。

    上翘铁棒子的一端, 戳他喉咙最中间的部分,微微用力。纪岑安眸光稍扬,面无表情,好看的面庞染上一层由内而外的狠厉。没心情耗费消磨,耐性极差。

    过于胆小怕事,张林荣没出息得要命,不经吓,顿时腿肚子都发软,站都站不住。

    生怕纪岑安一冲动就像上回那样下死手,唯恐棒子下一刻落自个儿身上。

    战战兢兢须臾,他心理承受能力实在太差,想也不想就交代:“那个男的来是为了向我打听一些情况,问了几个人。”

    “讲清楚。”

    “他在打探俊浩爷俩,还有周家。”

    纪岑安勉强松力:“打探什么?”

    记忆模糊得很,张林荣艰难道:“就……随便问了问,很杂,各种都有,大概就是想知道他们一家子的关系,还有找了江家那小子。”

    纪岑安:“也问陈启睿了?”

    “好像是,应该……应该是有的。”张林荣贵人多忘事,紧张过头了,不大敢打包票,一口气叨叨一大通,“我印象里是问了,但没多问,只是随便聊了聊。那时我这个店也没开多久,刚营业起步,店里就招了俩工,陈启睿还不在我这儿,他在东区那边的酒吧,是后来俊浩他们没了,他才过来的。你也知道,他对周家那个……阿冲一直都有点特殊,周家不孤儿寡母的么,也恼火,他就来我店里了。我以前的调酒师其实是俊浩,一开始招不到员工,刚开店嘛,没啥人脉,只能找这边的老乡帮忙介绍,阿冲爹就把自家女婿喊来了。俊浩你听过是谁没,就、就周冲那口子,她男人,原本跟陈启睿都在另一边上班,他也帮过我不少,营业最初还是多亏了他。”

    废话啰里吧嗦,纪岑安说:“挑重点讲。”

    张林荣立刻长话短说:“有一次陈启睿过来找俊浩,正好遇上了,那个人就随口问了问。”

    纪岑安皱眉。

    张林荣解释:“我当时是热场子的,也在吧台搞服务,客人找我闲聊,我就都说了。不过我没乱扯,这些事也不是秘密。”

    “别人问什么你都说,就那么好心?”

    “不是,我那会儿没在意,当是闲着唠嗑,而且……”

    “而且什么?”

    “对方也不像是找事的,给小费挺大方,每次来只是普通的喝酒,到点了就走,从没闹过。”

    收紧手臂,纪岑安几乎黑脸,面上很是难看。

    自知说错了,张林荣急忙挽回:“他只来了几回,后面真没再出现!那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他也就比较能聊,问东问西的,可能这点是不大正常,但确实没出岔子,我没乱讲,不该说的肯动没告诉他!”

    抓住话里的漏点,纪岑安低低张嘴:“哪些是不该说的?”

    越描越黑,简直理不清了。张林荣一脸苦相,答不上来。

    这见钱眼开的货哪有不说的,票子拿到手,都无需别人开口,他自己就全都抖落出去了,高桥镇、周家、陈家,甚至从未露面的江添,一并成了他嘴里的谈资。人家仅是抛出钩子,他就傻不拉几咬上了。

    有的二缺就这毛病,两杯黄汤下肚,再被捧两句臭脚,姓甚名谁就都忘了。

    张林荣没敢按实际陈述,当初哪是别人刨根问底,对方不过是顺着他的劣根性下招儿,称他义气,吹捧他仁厚,做生意发财却不忘记带上老乡。张林荣虚伪,为了彰显自身的气度,脑子进水就把哪些破事悉数告之了,包括江家旅馆的大火,以及这些年来阿冲他们过得有多惨,要不是他这个好人看在同乡的面子上帮衬周家一把,周家会更难过。

    一看张林荣怂成这样,不断模糊重点,纪岑安看穿了他的把戏,大致明白了。

    用棒子拍打他的脸,纪岑安力气极重:“你把他们出去上货的时间安排也说了。”

    张林荣倒是反应快,急急否认:“没没没!不是我!”

    眸子里阴沉,纪岑安质问:“那是谁,店里不是就三个人,难不成是他们两个自己透露的?”

    张林荣欲哭无泪,死撑着不承认:“我不知道,不是特别了解,也许……也许我没在的时候,也许他们也聊过。”

    一下重重敲墙壁上,棒子刷地打上去。

    纪岑安挺狠,不吃这套。

    张林荣吓得快倒下,条件反射性闭上双眼,以为又要被被揍了,不由自主鹌鹑似的缩起身体,整个人一激灵。

    然而纪岑安没下手,在咫尺之隔的地方停止。

    半晌等不来狠打,张林荣觑着眼睛挤出一条缝看她,大气不敢出。

    终究还是放过这个废物,纪岑安隐忍不发,压着要弄死他的念头,几秒钟后,强硬憋出一句:“再有下次,把你腿打断。”

    一字一顿,不是假意威胁装样子,很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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