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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来拿水卡?”

    老人头也不抬地问了句,对自己刚才反常的行为并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是伸出一只蜷曲的手指勾了勾,示意他们上前来拿。

    指望一直躲在自己身后畏畏缩缩的乐玉珊去拿东西肯定不可能,感受到女人颤抖的指尖后,夏千阑颇为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在荒漠领完和她擦肩而过以后也上去领了一张。

    这老头在说话的时候一直是低着头,皱纹横生的脸上辨不出表情,那夹在每一道褶皱里的,在灯光下隐约映照出在蠕动的模糊影子。夏千阑看了一眼只觉得胃里有点不太舒服,老头的手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如虫蛇一般的青筋,几道伤痕还交错其间,整个手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地留下什么印记一样。

    夏千阑领完之后是几个年轻的学生,等她退到后面时还能听到有人倒抽一口冷气。再之后是那个女白领,颤巍巍接过水卡时实在按捺不住抬头看了老板一眼,随着表情的忽然变幻,一道尖叫声就要随之冒出来……

    “啪!”

    把尖叫强行阻隔在内的是暴躁男凶狠迅速的一记耳光,身躯壮硕的男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人往那边一推,女白领扑通倒地,连带着水卡也掉到了地上,一个男学生见状赶紧去扶。暴躁男狰狞的目光在她脸上飞速扫视了下,看也不看那个老头,就把水卡接了过来。

    面对此时的闹剧,老头却像是没见到一样依旧面无表情地低着头,只是在几人准备离开时才慢悠悠地沙哑开口:

    “晚上记得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也不要出门,阿里斯先生听力很好,他不想听见有什么声音在晚上打扰睡觉。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餐厅里集合,吃完早饭后阿里斯先生会给大家开个简短的会议。”

    这话说完后就没了声,任由其他人再怎么问,那老头就像是哑巴一样不肯再开口,皱纹密布的脸根本看不清表情。夏千阑没去做那徒劳的无用功,而是闷声不吭地低头向外走去。

    外面的雨声清晰地甚至能传入耳膜,这一场雨来势汹汹,甚至地板上都渗出了些许水渍,踩在上面黏糊糊的,倒是不完全像是水,有点像强力胶,粘着鞋子连抬起脚来都觉得困难。夏千阑下意识地弯下腰去想把黏住了的鞋子拔起,但在垂眸的瞬间,却看到了纵横在自己白皙指骨上不知什么时候生出的黑色线条。

    掌心翻转,她看到一条浅浅的黑线恰好截断了手心上的生命线。

    夏千阑眉头狠狠一拧。

    从二楼回到三楼以后,开始分配房间。

    除了那个暴躁男跟一开始被他打的瘦弱学生之外,那些人里面基本也都是认识的,两个男生好像是一个学校里的,那个女学生好像是个聋盲人,还有对应该是情侣或是上司下属的关系,无极荒漠也不用提,女学生跟了那个女白领住,唯独这两人落了单。

    瘦弱男生浑身觳觫,显然是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着跟这个暴力男住在一起,但又不好意思向两个女人求助——虽说求助了也多半不可能同意。

    “我、我叫王华。”几人无言走到门口临别之前,男生深吸了口气,终于壮起胆子来戳了戳夏千阑的胳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显然是那个男生出现了什么生理问题,羞赧与畏惧的双重夹击让他声音都在不住地抖,“千阑姐姐、珊姐……我、我是你们的粉丝,我……”

    “我曹尼玛的,别他妈烦了行不行!”

    刚用房卡刷开门的暴躁男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了他的后脑勺上,疼得男生一声闷哼却没敢挣扎反抗,只是瘦弱的胸膛不断起伏。在临近去之前,溢满泪水的眼睛直勾勾盯住了两个女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半是哀求半是哽咽:

    “你们夜里要是听到……”

    话音没来得及说完,人被狠狠拉了进去,门砰的一声从里面关上了。那房间的隔音不太好,清脆的巴掌声甚至在旁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夏千阑皱了皱眉。

    眼下情况未定处处迷局,她也没那个功夫上去拉架,更何况只要不是住在一起,哪怕现在她去把人分开了那暴躁男之后也有的是机会收拾人。夏千阑现在没那么多圣心救苦救难,但也自然对那男人的行径颇为恶心。

    关上房间的门后,世界陷入了一片安静,但室内的空气像是凝滞起来的霜冻般越来越冷。夏千阑先把角角落落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可一股骇人阴冷的气息却还是阴魂不散,卫生间里的水龙头并没有打开,却好像有什么声音“滴答、滴答”地响彻在房间里。

    “千阑姐。”乐玉珊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来了,语气哽咽地支支吾吾:“千阑对不起,我上次不该上次走红毯的时候当主持人面拽你手炒CP、上次不该哭戏哭不出来害得你十七次NG、不该特地七夕节戴你代言品牌对家的手镯还在微博艾特你……”

    夏千阑眼角余光依旧在谨慎地观察四周,同时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听着乐玉珊不断细数自己曾经的“罪恶”,不由冷笑一声: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

    乐玉珊微凉的手臂触碰过来的刹那,夏千阑却猛地旋身攥住了她的手臂狠狠向后一推。始料不及的女人趔趄着撞到了墙上去。

    原本看似坚实的墙壁却在这样的动作里猛然震动,下一刻,斑驳白漆凝结成的碎块哗啦啦落下,露出贴在墙壁上的大片大片红黄色符纸来。

    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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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阑姐没谈恋爱之前对老婆可凶了,但不知道自己越凶人家越爱作~~~~就如这个荡漾的小尾巴一样(不是)

    对了主角团都挺冷血跟善良不沾边的跟冬莞性格完全不一样,接受不了可以右上角,已经避雷了还踩雷的话不怪我了哈哈哈

    第3章 异响

    阴冷的风在窗外肆虐着呜呜呼啸,携着雨水漫天匝地而来,透过窗户没有关牢的缝隙吹动着满墙符纸,催动出“哗啦啦”的细碎声响。

    那烙印在暗黄上的红色烈烈如焚,鲜活地舞动着,像是一头潜伏在阴暗处的巨兽,只等着在趁人不备的时候出手,含住猎物的致命处不松口。夏千阑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吓了一跳,但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乐玉珊就已经尖叫一声躲到了她的身后去。

    “乐、玉、珊!”

    夏千阑几乎对这个每次都一惊一乍的女人忍无可忍,在这里可不比是在现实世界里还得考虑着大庭广众之下给她留一点颜面,乐玉珊连续几次的大呼小叫或是一遇到风吹草动就躲到自己身后的行径实在是气人,如果不是还留着最后一点理智的话,她简直是想把人给一脚踹地上去。

    长发染成蓝黑色的漂亮女人怯怯缩缩地在她身后“哎”了声,可每次都会忽略夏千阑的怒气和厌烦等负面情绪,轻声嘀咕道:

    “这墙怎么会忽然塌了……”

    “那我该问你才是吧?”

    幽蓝色的弧光自眼前亮起,如两簇荧荧鬼火窜跃在刀尖。夏千阑的手里握着一柄几乎要有她整条手臂长的砍刀,亮起的蓝光隐约显映出刀面上古老复杂的纹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在武器凭空出现的一瞬间,乐玉珊吓得已经瑟瑟发抖,恨不得藏到衣柜里去。

    “我不知道啊!”

    满墙的符纸在微风中瑟瑟,两人在原地站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后,夏千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点观察下,却见那些符纸有一些是破损的,有一些还完好如初。等到进入洗手间把那扇漏风的窗户给关严实之后,回来以后又听到了乐玉珊的大呼小叫。

    “千阑姐、姐你看,那个符纸在变!”

    在她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训斥之前,乐玉珊却勃然色变,纤细的指尖颤抖着指向满墙的黄符。夏千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却见之前还完好的几张符纸在此时像是被一股透明的火焰燃烧一般,正在缓缓缩短。

    夏千阑猛地退开几步。

    不知什么时候,一股烧焦了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味道很淡,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她都还没察觉到,现在才知道那明显是来源于正在灼烧的符纸。看不见的透明火舌贪婪舔舐着黄符,那上面的血红更加鲜艳,更加触目惊心,乐玉珊已经吓得双腿发软,只恨不得扑到她的怀里去。

    夏千阑适时举起刀,锐利的锋芒制止了乐玉珊因惊吓过度的横冲直撞,但那双眼睛里还是写满了恐惧。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千阑……”

    “嘘!”

    乐玉珊在她发出制止之后还想说什么,夏千阑就只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女人的嘴迫使她不要在这紧要关头发出什么声音来。乐玉珊还想挣扎,但夏千阑的力气很大,并不是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以挣脱的。

    外面的声音渐渐迫近,这下子连乐玉珊也听清楚了,挣扎的动作小了下来,瞪大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门口,仿佛这样就能透过房门的掩盖来看到外面的东西一样。

    似乎是皮鞋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响,一点、一点地从前面拖过。房间里没开灯,昏暗的灯光让人的视线只能勉强保持住一个可视性不高的范围,透过缝隙和外面走廊上的灯光残影能看到外面有东西,但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阴森森的寒气仿佛在尾椎骨上攀爬,作弄着原本就紧张的神经。夏千阑大脑里的那根弦高度紧绷着,甚至一时间都忘记了与乐玉珊保持距离,女人半是蜷缩在她怀里,也紧张兮兮屏息凝神地看向门口。

    “沙沙”声近乎停止了,好像是在辨别方向。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夏千阑渐渐憋着气只觉得从口干舌燥到大脑宕机,一阵阵强烈的晕眩感迫使动作都险些要支撑不住,还好有个坐在地上的乐玉珊能给她稍微支撑一下身体。

    阴鸷如毒蛇一样的气息在搜寻不到人的身影后好像又离去了,“沙沙”声游走的很缓慢,有种没捕捉到猎物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感觉。夏千阑没完全放松警惕,只是稍微有了点进出的气以免窒息而死,同样对乐玉珊的放松也只是一点而已。

    又过了会,那声音好像是彻底消失不见了,夏千阑才彻底放下心来,松开了一直禁锢着的女人。

    乐玉珊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甚至都没力气再起身爬上床了,气喘吁吁地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在那个东西走掉以后,外面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很浓郁的滞涩味道,很难用言语直接概括出。

    像脱水久了以后干瘪发臭的海鱼一样带着浓腥,又有一种草木枯烂的气息,各种诡异的味道夹在一起渐渐地顺着门缝的空隙透进来,很快房间内也都弥漫起那股让人恶心的味道。乐玉珊本来就快晕了,闻见这股味道以后实在忍不住冲到了卫生间里,疯狂呕吐起来。

    外面只余下哗啦啦的雨声荡涤着万物,山林里的狼嚎、清净悦耳的笛音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消失不见。纯净雨丝汇聚成一条条银灰色的带子洗净灰蒙蒙的雾霾,窗外有清新的空气,诱导着人忍不住就想要开窗去呼吸。

    夏千阑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纹路,那横亘在生命线上面的黑色线条愈发色泽浓了一些,也不知道究竟是触发了什么条件。

    她从进入这个B级副本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古怪,按照夏千阑的经验,B级副本新人很多的情况下应该会给多一点的时间来缓冲的,NPC也会给出相应的引导。但这个副本的NPC除了报出了一些不能去的地方之外,就连具体的背景都没多说几句,这一关的难度实际上已经逼近了A级。

    洗手间内响起了马桶冲水和水龙头哗啦啦流淌的声音,须臾后,近乎脱力的乐玉珊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屁股跌坐到了床上。她看向夏千阑的眼神满是无助,像是失魂落魄的丧家犬一样,期待着对方能够伸手援助。

    满是黄符的墙壁就在洗手间的旁边,此时在幽微的灯光下依稀可见那黄符已经逐渐变成了鲜艳的血红,上面写满了看不懂的奇异符文。有一半的符纸被烧成了灰烬掉在地面上,有风一吹,扑了满墙。

    乐玉珊瞪大眼睛抓紧被子,警惕地看向那诡异的墙面和门口,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逡巡。直至收起了砍刀的夏千阑放慢动作走了过去,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敲。

    “先睡吧。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是适应期,明天会有任务来。到时候跟着剧情走就行。”

    乐玉珊像是她见过的无数个一无所知的新人一样,总喜欢对这些显而易见之后就会得到回答的名词重复十万个为什么:“什么任务?什么剧情?”

    “睡觉。”

    仔细谛听周围不再有什么动静以后,夏千阑翻了个白眼,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小的蜡烛放到了桌子上。那蜡烛不点而燃,光亮只能勉强让视线在黑夜里看清个大概的轮廓,见乐玉珊还想再问什么,夏千阑直接不耐烦道:

    “再不睡的话明天没精力,你应该可以想象到所有人都在行动的时候单独掉队了是什么下场。”

    ……

    乐玉珊的心脏在某些时候还是出乎她意料之中的强大,在瑟瑟发抖了一会后就睡得死沉,世界很快陷入了一片寂静。

    有风吹动树枝的声音在窗外盘旋,“沙沙”的细碎声响像是来自于地狱的催魂挽歌。无休止的寂静里,天穹像是一块不断在变幻的幕布,时而晕染开不一样的黯淡色彩。夏千阑想闭上眼睛,但却又没能放得下警惕心来。

    自从进入黎明游戏以后,她可以说是从来没有一刻是睡的好觉,哪怕是在副本之外暂时安宁的现实生活里,夏千阑也整日整夜都不时会想到那里残忍的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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