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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煤油灯好像并没有驱鬼的说法,不过厉鬼怕光应该是恐怖电影和小说中通用的常识。赵昱心底稍稍安定一些,手忙脚乱地开始在原地先掏包里的灯出来,手抖两次点上以后踏实不少,这才放心跟在了夏千阑的身后。

    但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是,藏匿在槐树繁茂枝叶里的一双眼睛牢牢盯住了那盏在黑暗中显得尤为刺眼的光线,那人舌尖抵了抵下唇,须臾后看着两人渐行渐远,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

    三公里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等走到的时候腿脚已经有些累了。这一路上都是坑坑洼洼,起初还是平整的羊肠小道,到后来干脆连石板路都没了,四处泥泞陷下去以后费好大力气才能把脚拔上来。

    途中赵昱难得一声不吭,只牢牢地拎着那盏煤油灯,唯恐一点风吹就能把手中的灯盏给熄灭了。

    凉风绵延数里,刮得他额头汗珠直往下掉,眼前视线都略略有点模糊。东倒西歪地分布在各处的是一片片坟茔,放眼望去荒野看不见尽头,天地之间的界限模糊不清,像一团浓郁的黑墨在边界晕开又朝四周散去。

    煤油灯很小,还没有赵昱的手大,在肮脏的玻璃罩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进去了几只小小的飞虫,被灯油灼热的温度烫到皮焦肉烂,黏在罩子的边缘下不来。可明明是这么热烫的温度距离仅仅咫尺之遥,赵昱却觉得手冷到不行。

    在得到夏千阑的同意后,他终于能在一片干净点的土墩上坐下来歇歇脚,顺便擦把脸上的冷汗。目力所见之处只有坟茔枯冢,天地间除了他手中的那点光芒以外,就只有幽幽鬼火偶尔窜起,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这个涉世不深的男生心惊肉跳。

    关于为什么要守灵安魂,在来之前,那位叫醒他们的大叔也有详细的解释。

    死者叫安宁,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这个年纪或许在城里算是挺小,但对于山里人来说已经是能够嫁人生子的时候。山里天高法律远,从十几岁开始就会定下亲事,不过安宁家里比较开明,给她自由选择的权力,安宁就选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虽然对方长大后因为事故双腿截肢瘫痪,倒也不阻挡两人之间的感情。

    不过在竹马刚把她娶进家门做新娘的第三天,安宁就被一场大火烧死了。这姑娘是个生来就身子不好的,常常三天两头患病,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嫁了人,没想到会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去了。安宁的竹马据说哭得一只眼睛都瞎了,愿意出下葬费,又愿意出钱养安宁的小弟弟。

    这栋别墅就是安宁的竹马孙彬家里给盖的婚房,只是在这两日,村里总有些异样事情发生。偶尔路过的巫师说这是有女人的魂魄没散干净,还夜夜惦记着自己没能当上几天的新娘。孙彬是个痴情种,说是要安抚好安宁的魂灵以后,陪她在尾七那天再结一趟婚。

    安宁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这五天五夜过后,恰好就是她的尾七。

    夏千阑没谈过恋爱更没结过婚,当然不清楚也不理解这姑娘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嫁人。空荡荒野上有阴风吹得坟头土灰飞扬,偶尔扑得两人满脸都是,赵昱慌忙不顾烫手去擦那盏煤油灯。微弱的光线就像是他的救命稻草,一旦离身,赵昱甚至都怕坟地里那股森森阴气会把他吃生吞活剥掉。

    相比起他这个人高马大的年轻男生,旁边的女人倒是显得胆大许多。夏千阑一条腿撑着地,另一条腿蜷缩起来半蹲着,虽然是时刻准备起身的姿势,看向无边黑暗中矗立的一只只坟茔却面无惧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从寂静中捕捉到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声音还带着属于年轻少女尚未完全褪去的稚嫩,如泉水般空灵清越,唱的似乎是用某种他们外地人听不懂的方言编的山歌。夏千阑仔细侧耳谛听了半天,只能隐约从中听懂那声音在重复“山茶花开了”这几个字,其余的气音渺渺,依稀隐没在远方。

    “种山茶,种山茶,山茶花开上溪山,姐姐妹妹一起采……”

    “种山茶,种山茶,山茶花开上溪山,姐姐妹妹一起采……”

    那声音后面几遍都是在重复这句话,情绪愉悦、简单悠扬的山歌在漆黑的旷野里回荡,被拉长微颤的尾音就显得尤为可怖。放眼望去看不到任何人,那声音却一直在耳畔幽幽歌唱,时而飘忽不定,忽远忽近。

    赵昱情绪都快被这声音唱得崩溃了,抓着煤油灯又把桃木剑放在身边,手上被烫出好几个燎泡都不松手。他想求夏千阑跟他说话,但对方就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问题一样,让赵昱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不知过了多久,赵昱才昏昏沉沉地在灯油燃烧的淡淡气味里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间,远方还有寥寥几声悦耳的钢琴音响起,琴声零碎,并不能盖过那幽幽的歌谣。可在琴声响起以后,那声音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不可违逆的禁忌一样戛然而止,之后夜里鬼魅的歌声没再出现,只是钢琴音偶尔会传递出一两下,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声音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赵昱之后是被夏千阑给拍醒的。

    “啊!”

    男生受惊,猛地一下跳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自己手中的煤油灯。在燃烧了整整一夜过后,灯芯还剩下小半截,他的一双手掌又红又肿,不过这并不是现在需要在意的细节。

    莫名其妙的歌声没了,天也亮了,视线所过之处是一只只矗立在田埂上不知多久的荒凉坟茔,有的残缺不全,有的像是被风吹雨淋之后倾倒了,与土地的连接处松开一条深深的缝隙,腐朽的味道从中溢出。在土墩上坐着的一夜让他腰酸背痛,不过好歹是没出什么事,赵昱脸上露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喜色。

    夏千阑没说什么,两人并肩朝来时的路往回去。但还没等推开门走进院子里,一道女声锐利的尖叫却已经遥遥传来,分辨出那是慕乔乔的声音以后,夏千阑眉头一皱,连忙大步走了进去。

    “小心!”

    不远处传来胖哥的惊呼,夏千阑只觉得头顶一道腥风刮过,听到细微响动的刹那下意识地已经向后一退 ,这才堪堪避过了鲜血的喷溅。与此同时,在她后退开来的一刻,一只被切割成两半的头颅已经噗地落地,黏腻血腥的脑花与人体器官组织混合着淌到草坪上,空气中泛着浓郁的血腥。

    那是一只光溜溜的、五官和血肉像是已经被一点点刮下来的头,头顶心的血丝斑斓与发根毛囊残留的痕迹昭示着这人生前是被残忍地拔掉了头发而并非天生秃顶。吊着脖子的是一条细长的草编麻绳,并不算太结实,在吊了一夜后更加不稳固了。

    那双被挖去眼珠子的漆黑空洞看着却像是在盯着前面人一样,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人总不大舒服,就连毫无准备与其对上的夏千阑都是一阵心悸,更别提后面紧跟上来的赵昱。目光刚一落到那东西上面,男生肩膀猛地一缩,尖叫声在快要溢出之前被夏千阑一把捂住堵回嘴里。

    饶是这样,赵昱依旧情绪激动地在原地乱蹦乱跳。

    死者是昨天那个戴着贝雷帽的男生,躯体被丢在卫生间里,好像名字是叫木南还是什么,大多数人都记不清楚了。男生的脖颈像是被丝线切割开来,伤口很细,皮肉拉扯感很强,可地面上却只有零星的血迹残留,似乎是有人特地清理了一遭似的。那只贝雷帽被随意丢弃在地,掀开来以后发现里面装满了一团脏兮兮的发丝。

    从卫生间出来后,夏千阑注意到那瓦片的颜色比起昨天好像更加鲜艳了些,在初晨冉冉升起的暖阳下有种正在缓缓流动的感觉,深黑上泛着一抹乌光油亮的猩红。

    夏千阑脑海中蓦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怎么弄,之后总得上厕所的,先把这边给处理好吧。”卫生间里传来谢思宇粗犷的声音,慕乔乔似乎是在旁边说了句“你小心些”,继而谢思宇和胖哥两个有经验的男性玩家就一起发力,忍着心头泛滥的恶心把尸体给抬了起来。

    尸体放在院子内总归不好,更是没人愿意把房间贡献出来当做停尸间,于是只能从后院出去往外面暂时放置。荒村山野间,夜里或许会有野兽出没,或许饥饿的秃鹫会在没人的时候盘旋而下啄食残尸,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已经没人会有心情去在意一个陌生人死后的体面。

    夏千阑暂时也没问他们那人的死因,白天的时间非常有限,因为不知道从山路出去究竟要多久。副本给出的除了简单的规则以外,他们对死者的信息知道的还非常笼统,不过既然是村子里闹事了的话,应该可以从村民那边知道答案。

    赵昱已经被刚才那颗过于凄惨的人头吓得有些魂飞天外了,直到夏千阑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了才紧紧跟了上来。年轻力壮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夏千阑毫不犹豫地把那些东西往他身上一放。

    两人绕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多,才从人迹罕至的小别墅走到了热闹些的村落内。刚一走到村门口便听见了吚吚呜呜吹小号的声响,一簇色彩斑斓的烟花从不远处的地面飞升上空,在喜悦的曲调里盛放又陨落。

    大片大片密布的艳丽红绸根本不像是死过人的样子,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还在那凄清幽静的坟地待过,夏千阑甚至还要以为自己是来到了哪座山村的婚礼现场——

    不过这么看来,似乎好像真的就是在办婚礼。

    一个在河边洗衣服的女人悠闲哼着小曲,在看到夏千阑时眼中闪过一道讶异惊艳,不过又看见了跟在后头拎着东西的赵昱,某种异样的情绪很快就收敛。两个并肩而来的年轻男女似乎让她误会了些什么,不过也免去了没必要的麻烦。

    误会了两人关系的女人不再用那种让人不大舒服的目光打量夏千阑,而是柔和地招呼她过去给人塞了把质地粗劣的喜糖。这种喜糖是数十年前在夏千阑的世界里在乡下都淘汰了的,因为在口袋里的温度捂了太久,巧克力都有点融化了,握在掌心腻腻黏黏。不过夏千阑倒也没当面拒绝,收下了赠礼后状似不经意问了句:

    “婶子这里是有人在结婚?”

    “不是结婚!是咱村里长贵家的媳妇给他生了个儿子!”女人笑着别了别头发,“不是我说,那小媳妇可俊了,生的儿子又白又胖!王长贵也是实在疼他这媳妇,怀孕的时候知道是儿子就没让下地干活,快生了的时候给牛奶喝!这老来得子啊就是金贵……”

    “老来得子?”夏千阑忽然抓住了这女人话的重点,“那不是高龄产妇了吗?”

    女人说到这里似乎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讪笑两声刚打算不再多说,夏千阑却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纸币递了过去:

    “刚才吃了您几颗糖,就当是帮我出点礼钱沾沾喜气。那现在小媳妇怎么样?”

    夏千阑看着她的目光温和散漫,没有逼迫也没有一点刻意套话的意思,让人不自觉就开始稍稍放松下来。女人摸了摸夏千阑给的那两张纸币,金钱的质感在手中摩挲着总是让人分外愉悦。她给的钱很巧妙,既不会让人起贪心又不会太少,女人略作掂量,很快又继续压低声音道:

    “王长贵可是个好命的,小时候得过病弄得一脸麻子,又矮又挫,拖到现在快五十岁才找到个正常女人!那女人还是个大学生呢,长得又俊,估计以后小孩要是像她也怪好看的!就跟安宁她妈似的,可惜安宁她妈……”

    “什么!?”

    她话音刚落,跟在夏千阑身后的赵昱先是大吃一惊。他之前在现实生活中也听说过会有拐卖少女送到偏远地带的,但也仅仅只是听说而已,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现在网络四通八达,报警出警速度极快,哪怕偶尔有人贩子贼胆包天一般也会在路口就被人识破拿下,根本不会有送到山区里的机会。

    可副本中的环境和现实生活并不一定一样,除非是拐卖强行逼迫就范,否则赵昱没法相信一个双十年华的青春少女会自愿放弃学业来到深山,跟一个满脸麻子邋里邋遢的老头生儿育女。

    赵昱能想到的夏千阑自然也能想到,就在她不动声色地压下厌恶情绪刚想继续开口询问时,一道身影却从村口狂奔而来,那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一棵树断断续续地喊:

    “王长贵家媳妇出事了……快、快点来……”

    **

    古朴村落里少有的一间全新砖瓦房就是王长贵的家,现在已经是午饭的点,但昔日应有的腾腾热气却被浓烈刺鼻的血腥所取代。房间内不时传来一两声干嚎,还有瓷碗哐当落地的清脆声响,须臾,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被扯着头发从里面拽了出来,被狠狠丢在了地上。

    女人脸颊高高肿起,上面有通红的五指印,明显是刚被打过的样子,尽管如此,拽着她的男人犹自不觉得解气,扯住麻花辫高高扬起手来还要再扇,却被里面匆匆走出来的一名老太给按住。看向地面上神情木然的女人,老太狠狠往她身上啐了口,继而又挡在暴怒的男人面前:

    “别打了!打死了谁来给你生娃娃?娃娃不是送到马大夫那边去了说没事么,养个天把的就好了!”

    劝完男人,老太婆又把一件外套丢到了女人的身上,用身体挡住了邻里看热闹人们的目光高声道:“散了散了啊,家里婆娘手脚笨,刚生完没力气,抱儿子时候掉地上了!”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如果不是看着那姑娘脸上结结实实挨了很重的巴掌的话,估计其他人也就还真的相信了。

    女人莫约双十年华,虽然油头垢面,一张清秀的鹅蛋脸却也能辨别出很是好看的五官。那个把她扯着头发揪出来的男人又矮又瘦,斑斑白发看着甚至都有五六十岁的样子,夏千阑一眼就看出来是之前那人所说的“夫妻”。

    因为是夏天,女人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裙,两条白皙纤细的腿上还有没干涸的血痕,叠在狰狞可怖的伤疤上。她的领口被扯开了,松松向下坠着,却迟迟没有接过老太婆扔过来的衣服去披在身上。对成年人来说过于纤细的手臂上明眼可见全是鞭痕与烫伤留下的痕迹,明明是如花似玉的一个少女,却被摧残到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

    那王长贵还在骂骂咧咧,如果不是那么多人看着估计又要冲上去直接动手了。蓬头垢面的女人撩起额前一缕过长的发丝别在耳后,她在王长贵的厉声辱骂下缓缓抬起头来,死寂的目光里忽而燃起一道锐芒,原本温柔的桃花眼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小心!”

    夏千阑反应迅疾地一把抓住赵昱的手腕往后退开,堪堪避过溅起的鲜血,可近在咫尺的其他人就没了那样的好运。只见女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小剪刀来,对准男人的□□毫不留情地戳了下去,或许是这样的场景在脑海中已经酝酿过了千百遍,那凝聚着一腔汹涌恨意的动作快、狠、准,王长贵原先还气势汹汹的模样霎时不见踪影,野兽般的哀嚎刺耳凄厉。

    血,满地都是鲜红的血,王长贵声嘶力竭的嚎哭似乎一点也不亚于她生孩子时的痛楚,毕竟那可是他最重要的视作生命的东西。王长贵的□□血如泉涌,一时间也没了来报复的力气,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像得了癫痫一样抽搐。看到儿子如此痛苦的年迈老母痛呼一声扑了过去,那模样是恨不得代替他直接去承受这些痛苦,拼命喊着“大夫”。

    女人刚刚捡起地上那支沾了血的剪刀就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制服,她也不试图挣扎,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在地上嚎啕大哭打滚的王长贵,恨不得把这个人受苦的每分每秒都刻印在视网膜内再循环回忆。

    很快,有两个人抬着担架过来把已经瘫软成烂泥的王长贵给带走了。伤人的自然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被其他人给关押了起来。

    夏千阑从头到尾没有插手一点,在看着女人被带下去的时候,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决绝的快意。

    那人明显是抱着必死无疑的心态去做的。

    **

    后来回去的路上,赵昱壮着胆子问了句夏千阑为什么不上去阻拦,明明他们还是有时间和精力去救下那个被拐卖女孩的。听人说,这已经是这个姑娘生下来的第三胎,前面两个都因为测出来是女儿在母体中就生生被打掉了,连来世界上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赵昱在听到村民云淡风轻地说起这句话时义愤填膺,他想跟那些人说拐卖是犯法的,强迫一个双十年华的少女断送未来,把人囚禁在大山中跟一个并不爱的甚至能够当她爸爸的男人生儿育女并不是给人贩子砸了钱就有理,这样的行为从法律上来说叫强.奸。可他在还没来得及说完的时候就在村民嫌恶的目光下被夏千阑拖走了,还被警告不许再乱开口。

    中午的饭夏千阑是在村里找了家小餐馆吃的,卫生条件很差,她还花积分换了两只解毒丸,怕这些人在饭菜里放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下午的时候去绕了一圈却没打探到什么线索,这些村民是出乎意料的“团结”,在那件事发生以后大多数人都聚集到一起开会商讨该怎么处置女人,也有一些人去安抚那位老太,却对一个手无寸铁、拼尽全部力量才敢反抗一次的姑娘毫无怜悯之心。

    那老太似乎就这一个儿子,儿子的关键废了,从此再无生育可能,重金买来的姑娘失去最后一点价值,本就对其痛恨的家里肯定不会放过她。

    大山里没有那些条条框框,从拐卖无人管就能看出来那个姑娘显然不会被送到警察处,等待她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不言而喻。一想到那个人身上伤叠着伤、疤套着疤的凄惨模样,赵昱就忍不住一阵心悸。

    “你看过《盲山》吗?”

    在两人步行快要到达的时候,夏千阑冷不丁问了句。

    赵昱愣了下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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