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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她应该是命不久矣,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无极还是非常耐心地教导着阿姨。于是这位女人感激涕零,把自己带来的食物都分了些给他。

    这间客栈没有镜子,因此女人也不可能看得见自己脑后那开始脱落的头发,一绺一绺,飘旋在空气中,像是纷飞的鸦羽。她的大半个脑袋上的头发都在缓缓掉落,可本人却像是好无知觉,依旧在抱怨着今天的环境。裸露出来的头皮光秃秃的,石灰似的白里还泛着淡淡的猩红,看起来尤为可怖。

    她的皮肤也像是一片片鱼鳞,露在外头的手显出一条条诡异的暗花纹路,如同不菜市场上被切开来丢掉的不新鲜鱼鳍。

    那个自称“七里”的高个子御姐说什么也不愿意跟她一个房间了,嚷嚷着想换房,闹了半天才让店小二收拾出一间条件并不好的厢房出来,宁愿独自一人过夜也不想跟那个阿姨一起。毕竟谁知道她晚上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不愿意去赌这个可能。

    中年女人还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高高兴兴地又吃了这里的晚餐,是清汤寡水的面条加上狮子头。夏千阑终于看到了所谓的狮子头到底是什么样,她曾经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四喜丸子”,模样和这个差不多,不过像是迷你型。

    勺子从中间切开,鲜红的肉糜还散发着浓郁的腥味,包裹在里面的姜片八角都随着血水在徐徐晃动着,殷红肉块里还夹杂着白花花的不明物体,让人直接倒尽胃口。乐玉珊本来还打算从商城里直接买一些食物来应付的,见状险些吐了出来,自然没了那个食欲。

    “阑姐,”正在收拾床铺,想用早睡来抵御饥饿的乐玉珊的声音软绵绵的,“你觉得现在的死亡条件有哪些?”

    夏千阑把饭菜放到了门口,正在从系统商城里兑换面包,闻言顿了下:“事不过二?”

    之前在去拿东西的时候那个店小二是这么嘱咐的,作为老玩家肯定会注意NPC的一言一行,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拿到了之后只留下两件。可那个阿姨不知道是没有听懂NPC摆在明面上的指令还是单纯想多占点便宜,已经不得而知。

    副本里的条条框框很多时候都会作为杀人的条件,稍一不留神就会导致连环效应。那个阿姨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根据以往经验,估计不出今晚,就很有可能会送命。

    “那这个符纸呢,贴上去到底是送命的条件还是帮助?也得用命去赌是不是?”

    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里夹着那两张黄符,鲜艳赤红的色泽像是一把火,席卷而来将人彻底吞噬。乐玉珊的脸上带着无奈却又有点狡黠的笑容,明亮的双眸微微弯起,像是月牙,头软软地靠在了夏千阑的肩膀上,依旧是那熟悉的寻求保护的姿态。

    “雨都连起来下一天了,我看到那个店小二有火盆,但就不给我们送,今晚实在太冷,我们睡在一起好不好?”

    昨夜两人虽然是躺在一张床上,但实际上是盖着两床被子分被而眠。主要是夏千阑的睡姿有点不敢恭维,夜里不是踢人就是喜欢抢被子,除非是几乎没睡一直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否则早上起来就会换个姿势。

    乐玉珊头摇得像是货郎鼓说自己不嫌弃她,还说夜里太冷睡不着,总觉得手脚冰凉冰凉的。

    确实是冷。

    两人简单解决了晚饭也无事可做,就只能躺到床上去静待着深夜的降临。外面倾盆如注的暴雨现在渐渐地转小了,淅淅沥沥地敲打在窗上,浸透了那层窗户纸,打着“沙沙”的细碎声音。

    被窝里冷得像是装了个冰块进去,明明天气还没到那种程度,两个人的体温却怎么都不能捂得暖。乐玉珊刚刚躺下又忍不住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居然还发现被子外面的温度比里面的温度还要高一点。

    “阑姐……”乐玉珊皱眉嘟囔了句,与此同时,目光恰好越过被彻底浸湿泡烂了的窗户纸上。其实古时候的窗户纸都是以树脂碎屑混着桐油一起,并不那么容易破裂,可这客栈的窗户却真的是那种薄薄的一层纸,此时已经摇摇欲坠,只差狂风一吹就能啪嗒散开。

    一道模糊的影子投射在残破的窗上,被拉得很长很长。乐玉珊再眨眨眼,却见那东西顷刻间消失不见,刚才就好像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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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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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客栈掌柜

    因为天太冷, 王秀睡前吃了不少东西,把狮子头的那点渣沫都给舔干净了,最后一碗热乎乎的汤下肚, 身上仿佛才多了点暖意。她实在是冷得发慌了, 这雨像是下得无休无止, 整座城池在雨势下倾颓,可能不出几日, 这里就会变成一片汪洋,整座城镇都被淹没。

    王秀愣怔着舔了舔嘴角,在窗边呆滞地看了会雨后,就去洗漱了。她対古代的那些盐巴之类的实在是用不惯, 但这狮子头好吃归好吃, 中心那块软乎乎的嫩豆腐却带着点不知道从哪里沾上的腥味, 让她只能去拼命漱口来改善嘴里那不舒服的感觉。

    漱口之后顺带就洗了个澡, 王秀轻哼着歌,她感觉到副本里好像并不是那个男学生跟自己说的一样可怕。什么妖魔鬼怪她根本没看见, 有点像是穿越了的感觉,她已经四十大几了,还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生活, 除了房间有点冷之外, 其余的都还不错。

    如果要继续待下去,其实王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她的儿子也不孝顺,天天就知道赌钱, 老公去得早, 她一个寡妇和家里人没什么往来, 自然也没意思。王秀这么想着,边换好衣服边从屏风后走了出去, 刚才她没洗头,下意识地就忽略了自己头发似乎所剩无几的事实。

    房间里依旧那么安静,反倒因为少了个人而空旷了些,王秀并不认识那女人当然也不想和她睡一起,対于少一人很是满意。

    不过目光飘了一圈后,她就看到了一个伫立在床头的木质女人像。那张脸被雕刻得栩栩如生,慈悲和善的面目很容易就让人产生了安全感,木头女人的表情是笑着的,那笑容如沐春风,她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却在稍微靠近时就感觉到了一股暖意。

    难不成是暖炉?

    王秀咂咂嘴,她又壮着胆子靠近了点,那木质女人的身上的孔隙散发出融融温暖,化解了淅沥冷雨带来的清寒。凛冽的寒风不时扑打着窗,这点热度就显得尤为稀有。王秀一步步地走上前去,试图把冻得凉冰冰的双手先放在上面焐一下……

    却猝不及防地被拉入了她的怀抱里!

    **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道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客栈,把半梦半醒的夏千阑一下子给激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昨夜的被子到后半夜更是冷得像块冰砖,两人只得把被子压在身底下,不得已相拥而眠来抵御寒风的侵袭。

    一大早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下来,但那纸糊的窗户早就软塌塌地陷下去大半,灌入的风清冷无比,夏千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习惯性地先在房间内打量了一圈,却在床榻的不远处看到了一个一米八左右的慈眉善目的女性木雕。

    警钟瞬间在心中拉响。

    房间里的东西早在刚刚进来的那一个晚上她就已经牢牢记住了,绝対不可能有这么大一个东西还没察觉到,更况且和床榻只隔着两三个人的距离。夏千阑一把推醒了还有点模模糊糊的乐玉珊,女人睡眼朦胧,刚才的那一声并没有把她吵醒,现在还边打哈欠边四下打量,在视线落到那个木头女雕像的身上时面色陡然一变,眼中流露出几分狰狞的惶恐来。

    “铁、铁娘子!?”

    乐玉珊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反应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一把攥住了夏千阑的手,经过一晚上的冰冻折磨,虽然是和衣而眠,但两人的手都很凉。那个木雕做的女人身上却热气扬扬,并不断地在朝外扩散,颇有种在冰天雪地里找到个暖炉的庆幸感。

    但怎么看也不会是店家能好心到把一个那么大的精致暖炉送进来,还一声不吭没让人察觉到的。夏千阑自认为睡眠不算深,尤其是雨打窗畔那淅淅沥沥的声音更是让人难以沉眠,没道理一点声音没听到。

    没道理这东西忽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还毫无察觉的。

    夏千阑见“她”似乎没什么主动攻击性,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问:“铁娘子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种跨洋流传过来的刑具。”或许是因为有点感冒,乐玉珊声音闷闷的,边缓慢地起床边解释道,“在欧洲那边叫作‘铁处女’,意思大致差不多。这种刑具一般是给人塞进去,然后……”

    她解释的太慢,夏千阑已经下了床,没忘掉几分钟前听到的那个惨叫声,想推门出去查看。乐玉珊见状也赶紧跟了出去,直到在一盏灯亮起来的房间里聚集以后,“铁娘子”的具体含义,自然不需要再徒费口沫解释。

    那个中年妇女的房间门是开着的,房间里被踩满了湿漉漉的脚印,满地的泥水漫流,可最为吸引人的还是在床头的几乎和她们房间的位置摆放完全一样的“铁娘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木头女人的脸上笑容好像要比她们房间的更加灿烂一些。

    “铁娘子”是倒下来的,稀稀拉拉的血渍在周围遍布,甚至还有的透过孔正在向下缓缓地淌。在无极皱着眉头打开了上面的暗门后,眼前出现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哪怕见多识广如老玩家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诡异刑具。

    那是一根根纤长的铁钉,设计者极其巧妙地避开了被装进去人的致命部位——脖颈和心脏,可却在每一次的剧痛挣扎里让铁钉子越陷越深,穿透了脆弱的皮肉,切割在骨头上磨损,女人的那张脸已经被彻底撕烂了,上半张薄薄的脸皮与肉囊分开,软乎乎地耷拉在下半面,甚至还被恶趣地塞进了嘴里,彻底堵住了求救的惊呼。

    王秀还没死透,哪怕全身上下都被戳出了小孔,新鲜的血像是排水一样在缓缓流逝,她也没放弃人本能的垂死挣扎。只是这样激烈的反抗更是让身上的伤口被撕裂,反倒愈发痛不欲生。尤其是她的身底下还垫着火烤的煤炭,那种煤炭放在锅炉里的确是取暖的好源泉,可要是直接垫在身底下几寸处,却烫得肌肤滚热,还没法撤开。

    率先发现尸体的是那个之前死了舍友的男生,在经过整整一天一夜的调休以后,他才勉强缓过劲来,却又亲眼目睹了一具更为惨烈的还在挣扎的尸体,不过因为不是朝夕相处的朋友,已经稍稍麻木,不再会两眼翻白晕过去。由于无极之前対他的小恩小惠,这男生已经不知不觉间対无极产生了信赖,高高大大一个人像小雏鸡似的跟在他的身后,似乎这样就能寻求到保护。

    対于无极这种拉拢人心的手段,夏千阑已经见惯不怪。

    在副本里和无极一样行为的玩家也不是没有,有了几次好心被当驴肝肺的经验以后,旁人就会知道冷眼旁观是最好的选择。其实无极的手段也算不得太高明,唯有那些心志不坚定或是脑子不好使的人,才会真的把自己的性命交托在一个陌生人的手上去。

    “事不过二,触犯规定就是会这样。”荒漠低沉粗犷的声音徐徐响起,同时也给里面的人宣判了最后的死刑,“成这样哪怕给拉出来也没救了,我看了下,她进去的时候应该是侧着身子,然后翻转成平躺,但现在铁钉已经戳进去了,拉都很难拉出来。”

    更况且那么重的伤势,拉出来再次加深一次,估计等不了多久也会直接咽气。矮胖男人虚情假意地摇摇头唏嘘一声,似乎是不忍心继续看这个人苦苦挣扎,扭过头就朝外面走去。

    其余人当然也不想在快死人的房间里待下去,尤其是那対夫妻,嘀嘀咕咕的,走的要比荒漠还快。

    夏千阑朝自己房间走去,但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了以后忽而扭过头。之前荒漠给出的结论并不和她心中所想的一样,虽然后来无极有补充说可能只有违反规则的人才会被拉进去,可这个理由还是有些牵强了。

    房间里因为有人来过,乱七八糟的鞋印变得不再具有什么参考价值,污秽的泥泞喷溅得到处都是,除了那个笑脸女人刑具和吃剩了的空盘,夏千阑就没再看到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出现在这座房间里,于是整体就显得愈发诡异。

    対了,昨晚那个掌柜发的黄符呢?

    她蓦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客栈的掌柜给每个人都分发黄符的时候,不管内心怎么想,只有这一个人表现得极其不乐意,还是在掌柜黑了脸之后才给拿了下来,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会使用的样子。她和乐玉珊昨天晚上是给黄符放在床边地,商量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就给烧了或是扔了,不过一夜除了冷了点的确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在房间内找了一圈没能看得见黄符以后,夏千阑若有所思地忽然单膝跪地伏下,果然在床底下找到了揉成一团的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与昨天的原原本本不同的是,在展开来后,那上面明显被添了很淡的两笔。

    夏千阑対符咒之类的东西并不算懂,但昨天在拿到手的时候也细细观察了一下上面的纹路,那添上去的两笔极其浅淡又巧妙,如果没仔细观察的话估计都不会发现。

    她一步跨出门口的时候差点撞到女生的身上,抬眼看见千穗理有些无措的神情,询问道:“怎么了?”

    “没。”千穗理只朝里面看了眼就摇摇头,说她本来只是想来看看尸体而已。夏千阑闪身让开一个位置,这位日本少女却又不进去了,转身去楼下领了根本不能吃的早餐。

    每天早上来领饭是掩人耳目的必然流程,虽然除了那个明显精神已经出现了问题的王秀阿姨,其他都会想办法给倒掉。“吃完饭”后,那个头天死了舍友的叫作林塑的男生率先跟在无极荒漠的屁股后头走了出来,他的精神状态比起之前已经好了不少,起码终于可以复述出来当时的景象了。

    “那时候我在洗澡,高康城说外面好像有个小孩子在哭,还嫌烦,”高康城就是那个死去的男孩子,他们两个是大学舍友,回想起当时日夜相处的人在自己身边只剩下一具无头残躯的场景,说到这里的林塑眼神恍惚,语气里不由也带了点畏惧,“然后我出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小孩子,只感觉雨快溯进来了,就拿了东西给窗户堵上。”

    “高康城半夜忽然说闷,说床上太热了,当时我睡得迷迷糊糊没理他……”林塑心有余悸道,“然后有点动静,估计是他起来开了窗户吧,之后我听到有‘嘎哒嘎哒’的声音,很轻很轻,后来我睁眼看见他还在窗边站着,骂了他一句就继续睡了。”

    天公在下了两天的雨后终于稍作歇息,露出死鱼肚似的惨淡白色,寻不见一丝阳光的暖意。林塑在说这些的时候从始至终盯着外头,他隐隐有个猜测,他的舍友很可能是因为开了窗户碰到了外面的雨才会导致这样的,至于那个哭泣的小孩子,因为高康城也没说清楚,自然而然地被他忽略了。

    夏千阑闻言却是若有所思。

    她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个小孩残影。

    副本内第一次出现的可能是偶然,可当每一次的意外都和孩童挂上钩,就不可能再想当然地认为是巧合了。她还想再问什么,但无极已经摆摆手示意林塑不必再说下去:

    “今天趁着雨停,我们一定要找清楚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等到之后再下雨,可能几天都要在荒废中度过了。这样吧,我建议大家分成两三个人一个队伍去找线索,最好是问问当地人,等到下午的时候来客栈里聚齐,大家都把找到的线索完全公开,谁也不许藏私,怎么样?”

    这是他见过的対于玩家行动的限制最大的一个副本,甚至可能动手能力差的人没能搞清楚背景就已经被雨水给杀死了。此言一出,另外几个人都是深以为然,除了那対夫妻当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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