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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有时候也需要一点刺激

    阎映被阎力指派出来到里拿他们上次存在这里的一瓶香槟,“否则待会你个狗娘养的就给我睡门厅”,阎力如是说。阎映开着车出来,车子昨天被阎力开过,篷子扯下去蜷缩在后头,夏季的夜凉如水,又燥如阎映的裤裆。他一直自持是个冷静,或者说能在必要的时候能假装恰到好处程度的冷静的人,但是开车在去三里屯的路上,阎映还是烦得搔乱了头发。北京干燥而亢奋的夜里,星河在难得没有污染物腌臜的大气层外,折射着透彻的银色,晚霞早就散干净,可傍晚火烧云的紫红余韵还在,悄不摸地告诉着云朵下摇头晃脑或是垂头丧气的人类们——夏天还没过去呢。

    他撑着脑袋,中指夹在墨镜和太阳穴的皮肉之间,等待红灯的间隙,沉默地触碰着指纹下那一道凹陷的伤痕。阎映忽然想起某个导演对他说,你该给这个疤瘌打打激光,或者任何别的,让它别那么明显。他总是摇头拒绝——有些东西别说激光了,就是巡航导弹也不能轰碎抹平。不是任何事情都像广岛,一颗原子弹就能把围在炉火边等着吃饭的孩子搅和得渣都不剩,不是。然而明天又要下剧组了,阎映盘算着如果今晚不把接下来一个多月的份儿都干够,他真的会憋死。

    剧组里的人都喜欢叫禽类到酒店里享用,或者直接像堕入荒岛的企鹅,三两成群地遗忘旧家庭,在闭塞的总统套房里不用拜天地就结合成新家庭。多夫多妻制的。阎映不习惯这样,他出乎意料的假清高偶尔会另同行们不齿,“装什么大头菜呢”,他们在化妆车里说,“还不是小时候就给人糟践过的”。反驳和狡辩都没必要,因为说的都是事实。阎映听完一点这些不着调的,总是在化妆师的刷子下控制不住地咧开嘴乐,心想,我玩过的东西,你们这辈子都不敢想。

    快到的时候旁边飚过一辆跑车,副驾的姑娘有长长的头发,刚洗过,荡出阵洗发水的香味。阎映心猿意马地想到阎力踹他出门前也刚洗过澡,他用的那些沐浴露洗发露都是自己挑选过的,他想到他站在门厅内,头发滴水打湿他的肩膀,把灰色的恤染成了黑色。害得他上台阶的时候险些被绊倒。

    手臂粗壮的黑人保安扶了他一下,阎映还没说完谢谢,就被他拉开大门请了进去。好久没有出来玩,他被里头喷出来的音乐震得一口气闷了回去,心脏被节奏推得嘣嘣乱搏,阎映把墨镜放进口袋里,准备直接绕到经理办公室去叫他开酒库,拿酒走人。

    “阎映!”

    “啊?”

    他回身去看,是个有点眼熟的姑娘,不过阎映经常出来泡各种应酬,在阎力不在家出国旅游或是赌博的时候,眼睛跟前划过的面孔太多,实在是记不清楚这是谁了。还好姑娘聪明,跑到他旁边说:“还记得我吗!我是!的朋友!”“哦!”阎映也跟着大吼大叫,“我想起来了!你来玩吗?”是他的化妆师的网红朋友,跟他喝过几次酒吃过几次饭,想用他搭桥认识之前跟他一起拍过电视剧的一个男演员。奈何人男演员圈里有人,知道阎映过去的“脏事儿”,隐约也知道现在的“大事儿”,所以从来不跟他私聊,微信都没加过。还好不记仇,曲线救国从别的门道也摸到了男演员的微信,还总是经常拉他出来吃饭瞎玩。大概是哪次喝酒吃饭的时候,见过吧。

    阎映对姑娘总是很好,他认为这是部分同志身上自带的对女性的怜悯,所以当姑娘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旁边坐会的时候,他服从地被拽走。姑娘领着他到一张桌子前头,阎映觉得桌边围着的不少人都十分眼熟,估计是总在这里玩的关系。姑娘给他介绍:“这是,这是,这是,这是。”阎映就挨个跟这些眼熟的人打招呼,活像个被家长揪着领子出来拜年的小孩。介绍到桌子最边上的男的,也愣了,没“这”出个所以然。坐在沙发上的男的自我介绍:“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男粉丝啊。”

    “哦!”阎映又想起来了,是上次在手表店遇到的男粉丝。他在男粉丝旁边坐下来,他手上正卷着一根烟,阎映一眼就看出来了是什么,不过也没做出什么乡巴佬大惊小怪的德性,只是说:“你好啊,上次没问你叫什么呢?”桌边打过招呼的又回归自己原本的角色扭得扭亲得亲了,连都冲进了舞池里爬到台子上摇。阎映想回家,可男粉丝却还在说话:“我?我叫!”阎映听了三遍才听明白他的英文发音,心想真是个怪名字,不过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我可以给你签名。”他说的非常诚恳,显然是因为没见过几个活的男性粉丝,身为一个接机都需要经纪公司掏钱买,买多了还要被微博质疑“哪来的糊咖扰乱治安”的低等男演员,阎映相当珍惜自己的粉儿。一愣,在口袋里头乱摸,摸出来一张名片,刚递到阎映手指边又反悔了往回塞,重新把桌上的纸杯垫抽出来了一个,上头还沾着几滴酒。他当着阎映的面,尴尬地抖了几下,复推到阎映面前。

    “你的名字怎么拼呢?”

    “---,。”

    “。”

    阎映在圆形杯垫上挥笔写完名字,但是内容写什么他琢磨不出来。给姑娘签名他熟练,无非写点“谢谢喜欢”,“要漂亮哟”之类的话就行,可是写给男粉,这些东西好像就乱套了。他琢磨了片刻,迎着黑暗的里唯一的光源屏幕上射出来的不稳定的光,郑重其事地写下几个字,签名的时候比签演戏合同还认真。收回杯垫,捂在手心里看几眼,朝着他笑了。

    签完名之后,阎映觉得两人的距离莫名拉近了不少,急着回家的烦躁似乎也略微消退。他看着递过来的酒杯,心说稍微迟一会也没关系,反正阎力其实也巴不得他不回去。他瞬间感到一丁点的挫败,结果酒杯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精从喉咙里划过,他和男粉两厢无话,坐在那盯着舞池里晃荡的人影看。虽然可以说矫情地在嘈杂的环境里开辟了静谧的角落,但是阎映丝毫没有觉得尴尬,真是奇怪,明明才第二次见面而已。连话都没说几句。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让自己能够沉默地坐着却不会感到惊慌的人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中学时期的一些事情,他总是对这种真空般的沉默感到发自骨髓的恐慌——因为安静不代表任何好事,每一秒新增添的寂静都是心脏搏动到疼痛的可怖倒数。他,有时候眼睛被蒙着坐着,有时候是像待烤的肉猪一样四肢朝天地吊在房间里,一点点窸窣的声音从远处爬过来,一秒一顿,他的呼吸就随着那仿佛无数食人虫行动脚步逼近般的,即将淹没他的恐惧,越来越急促。他随时都要嘶吼出声,但是他不敢。他安慰自己,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痛苦都是已知的,是他经历过的。书里不是写么,“人的恐惧来源于未知”,明明能预见的东西,就不足以构成令人惊恐的充分条件。

    “嘿,”男粉忽然拍了他肩膀一下,吓得他险些跳起来,“抽烟吗?”

    “哦,哦!”阎映往沙发里缩了一下,朝着笑了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楚,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笑了一下,就像他长久以来被教育、潜移默化的那样。他朝着点点头,伸出手去夹他给的烟。

    不是刚才他自己抽的那个,阎映发现。

    男粉先给他点,自己又拢着火点上——明明没有一点风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阎映奇怪。他抽了一口,烟的味道不熟悉,总算今晚也出现了他不怎么熟知的东西,挺淡,不过味儿不差。阎映的脑袋有点不舒服,闷雷似的嗡嗡响,他叼着烟伸手去拿桌上的烟盒,放在眼前看:“,我听过。”“嗯,”男粉抿着烟含糊不清地说,“他们从日本带来的。”阎映夹在指间又吸了一口,抽多仿佛也没那么淡了,他几乎有点喜欢上这种新奇的烟草。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阎映浑身都抖动了一下,他这才想起自己来到底是干甚来着,掏出手机,划开。

    “兔崽子死哪去了!!!”

    他忽然想解了咒语似的捏着手机大口喘气,胸膛起伏,也不管会不会吓到旁边的男粉,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朝着他恰好看到的正在一个卡座前招呼的经理大步走去。他走到一半,呼吸渐渐平顺了,又猛地折回去,男粉惊讶地抬头看他。阎映掏出手机低头说:“对不起,我忽然想起来家里有事,加个微信我下次请你吃饭。”

    阎映抱着酒推开门,换了拖鞋走进客厅,还没看清楚父亲的人影,就被飞过来的不明物体把额头砸了个正着。

    “狗娘养的死哪去了!”

    他眼前黑了一瞬,狠狠眨眼几下又睁开,所幸额头上好像没有破,只是突突地痛。阎映甩甩脑袋,把香槟举高:“爸爸你看,我拿回来了。”

    阎映从厨房拿了冰桶冰块出来,酒保似的把毛巾挂在小臂上,给香槟口上缠了一道毛巾垫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伸出一条手臂揽在沙发背上,指头尖正勾在他爸爸后脑勺微长的头发上。他的头发竟还是湿的,发丝挠在他的指缝里,拖出一道道发痒的水渍。阎映把手蜷起来,手指藏在掌心里摩挲,复又张开:“爸爸,你又忘记吹头发。”阎力的脑袋在他手里碾了一个来回,撒娇似的。阎映当然知道不是,不过是他的恶作剧,要把头发上的水都蹭到自己的手上来。阎映微微发笑,把身体贴上去说:“我先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烦什么,婆婆妈妈的。”他不耐烦地一甩,伸手去摸香槟,“嘶”得冰了个准儿,弄得他又生气起来,肘子在阎映的肚皮上狠狠捣了一下。阎映也不恼,只把身体更紧得贴到他父亲身上,慢慢在他丝滑柔软的睡衣上蹭着。他顺着敞开的衣襟看他的内裤,他爸爸穿着一件无痕的四角内裤,是他上次去欧洲拍照给他带回来的。他还不知道身上这件睡衣外袍是女士的吧,阎映快活地想——这本是一件挂着钩花边儿的衣服,买来之后被他拿到外头去拆掉花边,送回来给他爸爸穿。这算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件“工作服”,阎映在晚餐桌上暗示晚上要和爸爸做爱的时候,他父亲便说,我的睡衣要换,你去给老子找来。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如果不同意,他就会大骂操你妈逼个狗娘养烂卵子。

    同意会让阎映快活,他开车回来的路上一直想着要怎么料理阎力,想得他勃起又软掉,软掉又勃起,终于到家。阎力在旁边推他:“给老子倒酒。”他恋恋不舍地站起来,打开香槟倒给他爸爸一杯,看着他好像真的懂什么似的在鼻子前嗅。还把杯子举起来仰头去看气泡。阎映喜欢看他这副不懂装懂的样子。小时候他觉得父亲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为他做的决定都是对的,他无条件服从。他逐渐发现父亲的很多知识都是错误片面的,也强迫他承认过,换来的无非是暴打和冷眼。到了现在,他不但不会纠正他那些莫名其妙的错,还会旁观着他的原形毕露,觉得可爱有趣。

    他爸爸仰头把香槟喝下去,咂咂嘴吧说:“不错。”好似他真的是个品酒师。阎映不喜欢研究这些,只是给自己倒了一点,随便地灌下去——到底这有什么好喝的,像苦味的气泡水一样。光气泡水已足够难喝,竟然还加了苦。阎映只喝一杯,因为阎力喜欢这瓶香槟,他偶尔和阎映去玩,一次总要命阎映买五六瓶此香槟,直喝到呕吐不止、在呕吐物里游泳才罢休。还好今天只拿回来一瓶,阎映搂着他爸爸,下巴钉在他的肩膀上翻起眼睛瞧他,他喝东西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杯口离开嘴唇时,下唇湿润发亮。

    喝着喝着一瓶就见底了,阎映伸手去揉他的乳头。喝了酒,他身上就微微泛起醺红,既没有肌肉也没有赘肉的身体并未显出衰老的痕迹,只是隐约令人觉得不健康。阎力心情好转,没有拽开他的手,他也就更放肆,把他的衣袍往下剥,嘴唇终于按捺不住地喷着潮气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咬起来。

    “嘶,”他父亲似乎也来了感觉,目光所及之处覆盖在四角内裤里的阴茎稍微地勃起了,他没有以暴力方式抗拒,说明他也想要,只是把身体放松在阎映的臂弯里,无赖似的说,“我要抽一口。”阎映啃着他脖子上一根血管的嘴唇一僵,浇了凉水似的打个激灵,又活动嘴角重新亲吻了几口:“我去拿。”他的下体勃起的厉害,走路就不大顺当,他听到父亲在背后爆出一声笑,明明没有讽刺的意味,可他还是瞬间绷紧了腮帮子。阎映岔着腿走进游戏室,从角落的保险柜里把枪和东西都了出来,他抱着玻璃枪,右手举高那包晶体对着灯光看,浅浅的黄色宛如尿液凝结而成,是他父亲在人世间最留恋的东西。远胜于他。他只是一台能购买尿液晶体的而已。

    见到阎映抱着枪出来,父亲就眉开眼笑了,甚至能毫不吝啬父爱地夸赞一声:“真乖”。他在地上跺脚尖,目光灼灼亢奋,盯着阎映从打开袋子到点燃枪引子的每个动作机器人似的转动眼珠,嘴巴也微微张开了,舌头在里面不停地抽搐着。阎映终于把玻璃器皿塞进他的怀里,他像抱初生儿子似的抱住了,搂在怀里爱抚,重重地吸了一口。阎映坐在旁边不语,他等待着:

    一口,两口,三口。

    他父亲的眼睛渐渐朦胧了,眉毛上方的肌肉也垂软下去,连带着眼角边略微可见的细纹都舒展开来,他慢慢地往沙发背上倒过去,不管不顾似的。阎映接住他,把他的睡袍整个地剥下去,这时他完全不会反抗了,只是仰躺着吸,顺从地将整个身体暴露出来。他身上的肌肉软绵绵的,阎映把那条睡袍放在旁边,趴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抽。手轻轻地顺着他胸前脊椎的走势往下摸,他的心脏就跟着鼓动个不停,身体拧来拧去,发出没意义的沉闷哼声。阎映笑了,低下头去凑在他的嘴角边,在他将烟雾吞进去享受时,吻他带着怪味的嘴角,一边试探地叫他:“爸爸,爸爸。”他叫爸爸的时候,他自己大概不知道,神情倒霉地脆弱,永远像做错事。他亲够了嘴角,或者是觉得那味道越来越怪,阎映离开他的嘴唇,趴伏到他的胸前去吸奶。他的嘴巴据说在口欲期没有得到过很好的满足,因为他妈跟人跑了,阎力用勺子舀米糊给他喂大。况且那时候阎力整天地在公司加班赚奶粉钱,只把他扔给邻居照顾。邻居虽然挺善良,可不是自己的孩子谁会用心照顾呢。没有咬过什么奶头的下场,就是他见到有血缘关系的奶头就激动,张着个嘴拼命要。

    阎映把他父亲胸口的软肉都推起来,勉强弄成个发育不良的小乳房的样子,嘴巴凑在上头舔。他咬父亲的奶头时,是不带着性欲的,或者说性欲不占上风,更多的是单纯地幻想吸出母乳来的卖力。他推完这边又去挤那团,父亲的胸前被他抓得一团糟,好在他在享受旁的东西,一点不在乎。只是把内裤也拽下去,露出发红的阴茎来。阎映吸着奶,趴在父亲的胸膛上皱起额头看他,他的脸在玻璃管子后畸形,脸颊的线条歪扭扩散。他父亲忽然也垂下眼睛看他,看着他把嘴里的奶头吸进去又吐出来,搅在舌尖外。他的目光和父亲的紧紧链接,仿佛焊枪焊住似的紧密,他眼睛盯着阎力发棕的瞳仁,一寸一寸地把脑袋往下挪。

    父亲的阴茎比他的粗,但是短一些,头部鼓胀,包皮没割过,不过原本也不长。常年的摩擦让这根东西的颜色变得暗,周围的皮肤也松垮,颇有些历经沧桑的韵味。阎映伸手握住,翻转手腕套了一回,手下的胯骨立刻往上顶了几下,他爸爸张开嘴吸气,又朦朦胧胧地说:“快。”

    阎映低头把父亲的阴茎含进嘴里,跪在沙发上给他口。他的阴茎显然在洗澡时认真洗过,他把舌尖钻进包皮里,一点味道没有。舌头在龟头上刮来刮去,他手下阎力的肌肉绷紧到抽动,不停地往他的嘴里凑。他的父亲一向如此,对什么都接受得好快,他遥记得他们第三次发生关系的时候,阎力就已经能理所当然地往下按他的头要求口交,胯也能驾轻就熟地把阴囊拍在亲生儿子的下巴上。阎映含着这跟热乎乎的东西上下晃动脑袋,托住他的卵袋在手心里搓,不断有液体从头部冒出来。他感到自己的胯下也开始分泌东西,硬得敲在裤裆里,动一下都涨得太阳穴痛。

    他父亲仍在不管不顾地喷吐烟雾,对儿子把自己的大腿彻底分开,往沙发靠背上翘的行为毫不在意,只在掰过头的时候发出不满的哼。阎映的嘴巴离开他的阴茎,沿着会阴往下舔,绷不住地扑在他的屁眼上又咬又吮。他父亲终于一管子抽完,现下彻底性欲繁茂,双臂摊开在沙发上,双腿架在阎映的肩膀上,脚后跟敲着他的脊背瞧不起他。

    “瞧你那贱样,”他褶皱着脖子,雨后蘑菇似的伸脑袋看胯下的儿子,他迷恋自己排泄器官的愚蠢样子在吸食完毒品的双眼光圈里显得更加扭曲好笑,他眯缝着眼睛大笑,感到舌头钻进自己的屁眼里不断抽插,边笑边咳嗽,“瞧你那贱样,老子的屁眼有那么好吃吗!”他说虽然这么说,可是当阎映把手指沾了润滑剂捅进去的时候,他立刻爆发出一种畜生式的长啸,脖子梗着往后折,喘不上气地要求:“里面,就那!”他把屁股使劲儿地往儿子的手指上蹭,手臂也拧下来抓阎映的鸡巴,把他的东西从裤裆里掏出来,然后不讲理的大姑娘似的蹬着他的大腿,眼睛赤红地闹腾:“操我,快,操我。”阎映站起来脱裤子的时候,他的腿型地张开在身体两侧,屁股整个地往外挺着,肛门被手指插松,褐红色的洞口沾染着润滑剂和从黑暗内里溢出的淫欲。他的脑袋傻乎乎地歪在沙发上,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拧巴着,愣愣地看着阎映把衣服脱干净,对着他握起阴茎戴套。

    他露出一个无赖的笑,吸过东西之后他总变得很好说话,只是性欲极旺,他朝着阎映伸出双臂:“抱我。”

    阎映便弯下腰把他爸爸整个抱起来,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插进去,然后把他的两条腿都盘在自己的腰上,艰难地扶着栏杆上楼。每上一级,阎力就会被他捅地大叫,他受不了地爬到一半,就把他放下来,钉在栏杆上死命屌他。阎力抓着栏杆被顶得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喘气,另一只手在阎映的手臂上背上抓出一道道血印。他的里面太紧了,紧的阎映发疯发狂,他把爸爸撞得整个栏杆都在抖动,发出隐约的嗡嗡响声。阎映只干了几十下就硬生生忍住,咬着嘴巴把他连拖带抱地弄进主卧。期间,他的阴茎滑了出来。

    他把阎力狠狠摔在床上,活脱脱是个摔老婆生的第四个女儿的疯子,阎力被摔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被儿子掰开两条腿又粗暴地捅了进来。他们两个都爆出一声大叫,他们做爱的时候最爱叫床,好像不叫出来就无法发泄过多的的欲望。在这样不正当的不见天日的关系里,原本该夹着尾巴做人的他们俩,叫得比正经领证的新婚夫妻叫得还大声。房间里瞬间就充满了他们两个人撕裂般的淫叫声,阎映把父亲翻来覆去地摇晃抽插,他能感到包裹着阴茎的那圈软肉渐渐地肿起来,可他还是没弄够。

    ?阎力逐渐清醒过来,虽然被抱着操很爽,可是时间长了他就开始不耐烦。阎映侧躺在他的身后,抓着他的胸脯操他,屁眼肿了,突突地跳着发痛,逐渐也就失了快感。他的脏话功能回归,撇过头去要骂街,却看到他儿子干的眼圈发红的一张淫荡脸,唬了一跳——干你老子真的这么爽吗?!他伸着脖子要说话,阎映却还以为他在讨吻,笑着凑过来吮吸他的嘴。

    ?他一被咬住嘴唇,就什么都忘了,只把嘴张开,沉迷地舌吻下去。

    ?晚餐吃的少,因为满脑子想着做爱体位的缘故,饭菜没有塞几口进去,所以阎映给阎力清理完,自己又冲了个澡,躺在床上想睡的时候,肚子就饿起来。他刷过牙,就懒得又爬起来去吃饼干,只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等待睡着。此时已经临近午夜,他爸爸躺在旁边还没睡,似乎是被干痛了屁股,心气不顺,在床上蹭来蹭去的。好容易他那头不动了,阎映的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紧接着就挨了他爸爸一脚踹:“放屁出去放!”

    ?“我没有,”阎映凑过去搂他,“是我的肚子。”

    ?“快点睡觉,烦死了。”阎力捅了他一下,把身体硬扭到背对着他。阎映在他的脖子上嗅了嗅,闻着水汽想睡。不过肚子不听话,又“叽里咕噜”地大叫起来。阎力紧闭着眼睛不想说话,忽然又把眼睛张开,满吞吞地说:“吃点东西去,吵死人。”阎映揉了揉肚子说:“算了,饿一会就睡着了。”他沉默了几秒说:“我去隔壁睡。”

    ?隔壁房间显然并没有什么能让人睡进去就饱腹的功效,没有紧靠着爸爸的阎映反而觉得更饿。他终于饿到腾得翻身坐起来,要摸到楼下去吃饼干,门忽然弹开,他爸爸站在门外,只穿了一条内裤,说:“给你做饭,快点出来。”

    ?“啊?”阎映的嘴巴张大,没听懂似的,“做饭?”

    ?阎力根本不理他,扭头就走。阎映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从床上跳起来就往楼下冲。厨房的灯亮了,他看到爸爸正拉开冰箱门找东西。他光着脚走过去,贴着父亲的后背说:“爸爸,我想吃虾面。”“吃什么虾面?”阎力回过头来皱眉瞪他,“家里都没河虾。”“有红虾。”阎映越过他的脑袋从里面取出来一盒菲佣买来做炸虾的红虾,给阎力看。“红虾做你妈虾面,傻卵。”他还要再去翻别的东西来弄,阎映却搂住他的腰,抚摸着他软软的腹部说:“就想吃爸爸做的虾面,好久没吃了。”

    ?“行吧行吧,赔钱东西。”他爸爸从冰箱里掏出点青菜和手工面,阎映立刻接过拿去洗。

    ?他蹲在地上看着阎力从宽松的内裤缝隙里露出来的一点阴囊,发红,不知是他咬的还是洗澡热的,晃晃荡荡。他爸爸站在料理台前剥葱,切菜,又把水烧起来先烫面。他恍惚觉得那个真正的,正常的父亲回来了。然而他的身上都是红色的吻痕和抓痕,昭示着他再也不可能是个普通的爸爸。

    ?当然,他本来也不是。

    ?他把锅烧起来之后,就放油放葱炒葱油。阎映站在旁边咕哝:“不要葱。”“我知道!”阎力把锅里的东西翻了翻,“这不是切这么长吗,啊?等会我就挑出去了!知道你难伺候,狗东西!”香味慢慢喷发出来,他果真关小火,把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舀进垃圾桶里。虾再放进去的时候,发出滋滋的响声,一听就好吃,阎映站在旁边口水直冒。阎力却不满意,翻炒了几下又骂骂咧咧的:“我跟你说这么大的虾做不了,你看看这个肉,切过都熟这么慢!”他忽然把铲子往锅里一捅,生气地说:“不做了!”

    ?阎映扑上去抱住他,在他的面颊上下巴上乱亲,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包着他的手又握住锅铲的柄求他:“做吧,爸爸,别生气,我想吃呢。怎么样都好吃的。”阎力的手被他带地又动作起来,阎映不会做饭,翻得乱,阎力把他的手挣开:“起开起开,碍事。”

    ?不过十分钟,虾面出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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