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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伤痛协奏曲:切肤之卷(五)H

    (五)

    用力相拥,除了轻轻相触的唇瓣之外,没有什么更适合他们将此刻的心意传达给对方。至少此刻无需任何言语和其他多余的行动,仅仅是这样就够了。

    唇瓣无比轻柔地爱抚着彼此,似乎在询问、在回答;又似乎在责怪、在安抚;又好像在倾诉、在回应。

    直到这份心意的温度逐渐攀升,舌尖也开始索求对方,让这空间被情欲充满。

    郎亭的手小心地避开了清河未愈的手臂,抚摸令他无比上瘾的身躯,顺着肌肉形成的脊背的凹槽滑到纤细的腰间,接着覆住了最为中意的翘臀。

    “可以吗?”郎亭低头询问,因为湿吻而有些微喘的声音听起来前所未有的情色。

    清河的嘴角牵着一线银丝,无奈地用鼻子笑了一下。

    “你不是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吗?都把手伸进人裤子里了才问人家行不行,不觉得有点晚吗?。”

    郎亭坏笑道:“那我把手拿开?”

    “用不着,问卷之前刚洗过澡。”

    “这才像你,说话从来都不会占下风。”

    清河偏过目光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他咬了咬唇。

    “你不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所以,就像刚刚的问卷一样,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好吗?”郎亭知道,咬住下唇的抑制行为代表清河有些想说的话但并未说出口。

    清河稍稍拉开了一点与郎亭的距离,道:“我不喜欢,那种剑拔弩张的关系。”

    郎亭有些意外地抬起眉,他不曾知道清河会有这样的想法。

    清河接着说道:“以前我知道我们只是床上关系,所以那些很尖锐的话我可以不用放在心上。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就算觉得不舒服也只能用那样的方式还击。可我真的觉得很累、很不喜欢。我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就算知道那是玩笑话我很难不当真”

    “所以我一直都让你觉得很不舒服吗?”

    “是的。包括单纯的床上关系也让我觉得很难受,我是喜欢你才唔”

    火热的吻打断了清河的话,郎亭的手抽离清河的双丘,只是轻轻揽在腰上,显得有些纯情。

    “对不起,我是知道的。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郎亭抱住清河,轻吻额头:“那我以后不会了。”

    “果然”清河若有所思道。

    “果然什么?”

    ?

    “你的床伴们都说你在床上会很花心思讨好对方。虽然我一直不这么觉得。”

    郎亭笑道:“你是嫉妒了?”

    “不是。只是我想明白了。”清河淡淡道:“你刚刚承认过自己爹不疼、妈不爱。所以,你一直都想表现得很好来获得认可和赞美。你特别享受成为蓝爵里面的中心的感受。但他们也说,你结束任务的时候跟人做就是发泄式的感觉,虽然他们不讨厌你兽性大发就是。每次的任务结束,任务的高压还有你对父母和兄弟的复杂感情交织在一起,你会很粗鲁地做爱,宣泄你的压力和无处存放的情感。我猜得没错吧?”

    被戳破那仅剩的一点自尊,郎亭咬紧了牙根苦笑了出来,道:“我知道为什么你不喜欢办公室恋情了,毕竟咱们办公室的人都是精通微表情和心理学的人,谈起恋爱来一点神秘感都没有啊!真像是时时刻刻都被扒光。”

    “所以,你只有完成任务之后才会拿可能引起麻烦的我救急。”

    “以前是我不好,不过以后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清河别过头去:“那就以后再说吧,很晚了,你回去吧。”

    郎亭一下子愣住了,刚刚还在自己怀里索吻的恋人,在这种不来一发都对不起这个气氛的情况下要赶自己走,简直难以置信。

    “为什么?不应该给我个机会吗?”

    “过一段时间再说吧。目前我没那个心情。”

    郎亭抬腿蹭了蹭清河裤子下方半勃的分身,笑道:“我不觉得你现在没那个心情。”

    “这是生理现象,并不是因为你。”清河被点破心口不一的反应显得有些狼狈。

    “那为什么不想?”

    “过一段时间再说。”

    “是觉得嫉妒?有些生气?”

    “不是。”

    郎亭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你的过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

    “大概一两个月。”

    “为什么?”

    “我有很重要的理由,希望你能尊重我。”

    “可以,但是你要先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不然我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男朋友也不待见的可怜虫可是会受伤的。”

    “”

    清河的脸有些红,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骨折之后激素治疗,加上休养这段时间,体内的脂肪量有些所以说,我现在并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翘屁嫩男,明白了吗?”

    郎亭楞了一下,不禁哑然失笑。他上前抱住了清河,然后将清河抄起来抱回卧室,让两个人的身体陷入床铺。

    “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个可爱得要死、但是也无聊到爆的理由!”将头埋进清河的胸口蹭了蹭,郎亭带着笑意道:“我喜欢你,想上你,不能说跟那个完全没关系,但也绝对不是唯一的理由。而且你也没胖多少,胸肌也在呢,摸着很舒服。”

    郎亭隔着衣物摩擦清河胸前的花蕾,让它们变硬在薄薄的衣物下献出轮廓。

    “不要在意那个,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很喜欢。”

    清河用没骨折的手推开挑逗自己乳首的郎亭。

    “最近你怎么这么偏爱‘喜欢’这个词?好奇怪。”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郎亭锁住想要逃跑的清河的腰:“还有我发现,你虽然对这些有反应,但是应该还没有把这些感受跟快感联系到一起吧?你起反应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想要躲开,想要逃避这种感觉,因为没有安全感、也不完全信任我对吧?”

    确实,清河的身体在郎亭的调教下可以敏感地对爱抚和入侵做出反应,但是这种酥麻发烫和身体失控的痉挛清河并没有适应,也对自己的性冲动感到不习惯。

    “虽然任务结束后你会邀请我,但并不是想要我才那么做的对不对?只是不想我跟别人做”

    作为之前清河点破自己的想法的反击,郎亭也开始利用自己的职业技能分析将清河的所作所为。手上开始褪下清河的衣衫。

    “我不想做,你放手。”

    清河脸红着用力推开郎亭,拉上了自己的衣服,提高的音调和音量让郎亭察觉到清河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抱歉。”郎亭收手,用被子把清河围起来,轻吻了一下清河的发丝。

    “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说的,虽然这是事实。”

    清河一把抄起被子摔在郎亭身上。

    “滚!”

    郎亭不再挑逗清河,只是把被子从自己身上扯下放在床上,沿着床沿坐下。

    “对不起,这次我是真的反省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关系,我不会这么做了,以后用我们都觉得舒适的方式相处好吗?”

    清河没有说话。

    “我只有你,也只喜欢你。我没有在炫耀自己的经验,也不是故意引你吃醋,只是真的想改变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你不开心是我没有顾虑你的感受,说了过分的话。我道歉。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应该只有身体,是我说要做恋人,却用这样的方式对你,是我不好。”

    郎亭起身轻轻抱了一下清河。

    “是我坏了气氛,今天我先回去了,不惹你心烦。明天下班,我能来看你吗?”

    面对沉默的气氛,郎亭不再纠缠,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清河伸手抓住了郎亭的手臂。

    “今天留下也可以。”

    郎亭转身拉住那只手,轻轻舔舐了一下指间。

    “遵命。”

    性器被带着枪茧的手掌套弄,透明的汁液沿着挺立的硬物淌着,又跟着身体的反应摇曳颤抖。欲望根部的玉袋到尖端的膨起,都被郎亭的手和舔吻温柔而磨人地刺激着,没有放过一处。双腿不知羞耻地分开,门户大敞的禁地深处被另一只手叩开门扉深入,不断地触碰控制了清河整个身体的那一个小点。

    清河不是为了伪装自己,而是自然地被这样的刺激而逸出自身体深处而发的呻吟。

    “哈啊那里!”

    温热的酥麻从被郎亭刺激的地方蔓延开来,不自觉地挺起腰,清河确实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份体感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无上快乐。

    “啊!啊、啊、呀”

    随着郎亭的手指在小穴内抽送的频率,清河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妩媚的淫叫。蹙紧眉心,整张脸的表情被情欲注满,诱人异常。

    “那里啊、就是那里”

    清河从未像这般对郎亭索求过快感,郎亭的舌尖顺着性器攀上小孔,舌根按压着敏感的部位,手指上回应着清河的索求加速抽送的频率。

    过于猛烈的快感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陌生的感觉让清河有些害怕,想要扭转身子避开那关键的一点。

    “别逃,好好感受一下。”

    郎亭粘着清河爱液的手放开了分身抓住了清河的腰。

    “呀!啊啊!嗯!”

    清河不受控制的高声叫了出来,整个人陷入了快感的巅峰。

    等清河的理智回归大脑时,看到的是自己和郎亭的腰腹间都是自己粘稠的白浊,就连郎亭的脸上也飞溅了一些星星点点。

    “看来是真的感到很舒服。”

    郎亭笑着,目光含着爱怜一直停留在清河身上,他抬手用手指拭去脸上的精液,自然地舔掉了。

    “别!”

    清河赶紧起身阻止,可郎亭已经咽下了。

    “别喝那种东西”

    “没什么不好吧。”

    郎亭附身开始舔舐清河的身体,包括那些滴滴答答的精液。

    “别舔这样没法接吻了吧”

    郎亭的身体楞了一下,随后,他紧紧地拥抱了清河,洗发水的香气在清河而鼻尖充盈着奇妙的甜美。

    “我去刷个牙,可以吧。”

    “嗯。”

    “你还有力气吗?我想进去。”

    “嗯。”

    “明天记得在座位上垫一个软垫。”

    “嗯。”

    面对暗示着猥亵宣言的体贴,清河只是主动轻浅地吻在郎亭的额头。

    清理过后还有牙膏薄荷香气的吻有些凉凉的。而郎亭等待已久的凶器在清河敏感的股间却是十分炙热。

    已经充分爱抚过的嫩穴就那样轻松地吞下了硕大的硬物。魅惑软糯而缠绵的娇声,让清河有种错觉,好像那不是他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太过淫乱,比自己演出来的还要诱人而淫荡。而被那份比催情药还要强力的吟声刺激,郎亭深入黏膜肆虐的性器变得更具质量和热度。

    “我喜欢你,清河。”

    “啊、呀啊嗯唔”

    在无比狂乱的时刻被这样纯情的告白,清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应对这汹涌的快感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

    “第一次见你,就很想跟你做这种事情,嗯、很想看你这种表情。”伴着有些沙哑的喘息,郎亭借着这份无法抑制的快感说出了从未说出口的话语:“虽然一开始只是性欲,但是跟你一起出任务、跟你吵架、又看你那么优秀、又那么吸引人嗯我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的时候确实我并不想承认你,不想承认你的能力。但后来我不想承认的是,我迷上你了。”

    “好、过分啊、郎亭。”

    被叫到名字,郎亭的心顿时空了一拍,心动让身上的动作略微停滞了一下。

    “所以,就借着这个来欺负你。”

    郎亭的脸就清河视线的上方来回晃动,清楚地告知两个人在做着多么羞耻的事情,但又是如此地让他们快乐和痴迷。

    “过分还绑着我,要我吃药,啊!”虽然并没有真的强迫清河吃药,但是曾经过分而放浪形骸的玩法既说明了郎亭在这方面经验的碾压,又让纯情的清河感受到了十足的羞耻和委屈。

    “对不起,但现在你是喜欢这样的对不对?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不是假的那种,我想让你舒服,叫出来会更爽的。”

    受到恋人猥亵的怂恿,清河媚叫着把郎亭的肉棒吞得更深更紧。撞击内壁湿稠的水声也顺着传入耳朵,刺激着二人的感官和神经。

    上半身瘫软地倒在床上,腰肢被郎亭贯穿。泪水因为快乐模糊了视线。印上亲吻,温柔地倾诉爱意。频频抽送的强烈快感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耳边男人兽性的喘息撼动鼓膜,渗透进脑髓。涨满的欲火,沿着背脊燎原一般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两具身体沉溺于把床铺压得吱嘎作响的激烈律动,巨大的冲击麻痹了神经。口腔内唇舌纠缠着索求温度和爱。

    从花穴深处已经不分你我,究竟是润滑还是随着抽插渗出的体液,还是其他的什么已经不知道了。

    直到那份欢愉随着射出体内的浊液攀上高潮。

    颓倒在床上深深喘息。压在身上郎亭的粗重的呼吸,在清河的耳边骚动着发痒。

    清河也很享受以前行色匆匆从来没有过的温存后戏,吻在耳侧,拥抱时汗津津的肌肤摩挲的感觉也美妙极了。火辣辣的花穴仍衔着郎亭的雄蕊,然而黏膜深处早已习惯正在含着的那男根的进入,比起疼痛,有些无法言状的甜蜜让清河更加沉醉。

    变得不那样凶猛的性器缓缓抽出,但是已经经历过高潮的花穴依然十分敏感。缓慢撤离的微妙触感和咕啾咕啾粘湿水声,还有藏在放慢动作中的温柔。清河红着脸转过身去,想把自己藏起来。

    “哇!本以为是跟恋人心意相通,没想到你竟然拔掉无情。”

    郎亭挤进清河的被窝,不老实的手揽住还存有余温的腰肢。

    “我没有。”

    郎亭缠上清河的身体,亲吻颈间的碎发。

    “要不明天,你别去上班了。”

    “想再来一次可以,但只有这个是不可能的。”

    夜晚还很长,这份有些疼痛的爱恋,会如此渡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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