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渊可怜兮兮的趴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背上的伤口已经上过药,但不能压不能碰的结果就是他侧着头与坐在一旁的白肃宇大眼瞪小眼。
在本世界男主大大那深沉的目光下,楚少渊默默的仰起头,然後把头别到另外一边去,没过多久後,他又被人把头转了回来与之相望。
楚少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对面那人长得不错,但是看久了也会累。
「王爷」对望的结果是楚少渊先败下阵来。
「竟把自己伤成这样,我真的很生气。小渊子,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甚麽?甚麽太宠?大大你在说甚麽?
「王」
楚少渊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白肃宇伸手抵住了唇不让他继续说话。
「嘘,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让我生气的话!」白肃宇手指不断的摩搓着楚少渊的双唇,直到那唇上的颜色变得红艳,他才松开了手,
「别怕,我还是会继续宠着你,可你得答应我别再做这种蠢事。」
蠢事?甚麽蠢事?他跑出王府这件事吗?除了这件事,楚少渊想不出自己还有甚麽蠢事。
「我不准你受伤,不准你再流血,我要你好好的留在我身边。」白肃宇很好心的解了楚少渊心中的疑问,
「皇兄将你的事捅到父皇母后那儿去了,不说别的,我只怕你一走出这门就让人一刀给解决了。」
楚少渊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你们一家一定要这麽凶残吗?
趁楚少渊还没回过神来,白肃宇将他一把拉了起来,让他直接趴在自己的胸口,将楚少渊的头扣在自己的颈窝。
一定要这样一言不和换姿势吗?楚少渊在白肃宇看不到的地方又翻了一次白眼。
「小渊,听话,我只要见你流血我的心就会止不住的疼,如果你真的离开我身边了,我不知道我会如何。」
这样的一句话让楚少渊脸上的血色尽退,他挣扎了一下想要好好看看抱着自己这人的表情,却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不得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少渊终於冷静了下来,背後的伤口也顺利的迸开,他在白肃宇的耳边喘着粗气,然後就感觉抱着自己的人身体越来越僵硬,这样的转变连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僵硬。
「王王爷」你冷静
白肃宇伸手放在楚少渊的头上,安抚的拍了拍,
「我现在唯一的要求是要你好好地陪在我身边,其他的,我暂时不逼你」他将楚少渊放回床上,看着他後背上的红色血迹,脸色一暗,
「况且你现在的情况,我现在就算想做些甚麽也不方便你歇着,我找御医来。」
做甚麽?你还想做甚麽?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楚少渊用力的用自己的头捶自己面前的枕头。
他怎麽会又和男主走到这种地步了?
楚少渊开始在盘算,自己是不是应该在适当的时候献身?反正现在这个身体也只是他能量所寄居的假壳,甚至某些专员遇到这种事就乾脆闭着眼睛享受;但是走过了这麽多的世界以来,他从未用过这一招,他总觉得这是他最後的节操了,如果真的连这假壳子的身都献出去了,他会觉得自己就跟那万恶的组长没两样了。
远在夹缝空间收拾孟重华的组长突然用力的打了一个喷嚏。
楚少渊的心情很七上八下,但白肃宇却是像他所说的,让楚少渊好好的养伤,除了每晚一定要将某人固定在怀中睡觉之外,他没多要求楚少渊甚麽。
但这才可怕啊!抱在怀中睡觉这件事,这种浓浓的既视感,不就和上一个世界的男主大大一模模一样样吗?
这种感觉让楚少渊一阵慌张,一不小心就打翻了手中的药,滚烫的药汁溅在手上将他发散的心神拉了回来,也发现眼前这汤药的不对劲。
夭寿!真的有人要他的命!
作为一个全身都是金手指的系统专员,应该是很容易趋吉避凶让人毒都毒不死的,但前提是他脑袋清楚的情况下,在他刚刚那种恍恍惚惚的情况下,只要半碗药,他今晚就可以脱掉这身假壳了。
楚少渊愣了一下,丢下药碗就躲进屋子里。
『组长!呼叫组长!有人要杀我!』楚少渊不断的呼叫。
『闭嘴,专员被人追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自己都不能处理的话,要你合用?』
『可是组长,不只有人要杀我,我还被关小黑屋了,我连任务都没有办法做了。』被组长骂了一顿,楚少渊的心情突然安定了三分,可是他仍继续寻求外援,场外救援这种东西只嫌少不嫌多啊。
彷佛是猜到楚少渊的心理,组长哼哼冷笑两声,
『楚少渊,你忘记你接的是甚麽任务了吗?你是监视!监视两个字听不懂吗?你是专员不是原住民,关小黑屋就不能监视了吗?有看过蠢的,没看过比你更蠢的!』
楚少渊这时候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也在同时发现组长的心情好像很不好,虽然自己也不是没被组长骂过,但是没被骂得这麽难听的。
楚少渊想了一想,决定再次开口试探,
『组长,你不能这样说话!你手下没几个人,我现在的状况这麽糟糕,如果变回能量核了,还要休养很久,到时候谁帮你!』
『去你妈的,乌鸦嘴!我现在处理孟重华那死小子的事都来不及了,你别来乱!』组长气得大骂。
小孟?楚少渊突然想起前阵子与他通话的那个人。
『小孟的宿主出事了?』楚少渊有些试探的开口。
『对,孟重华那小子不知道从不对,你怎麽知道那小子的宿主有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啊!组长,男主快要进屋子了,我下次再跟你说!』
楚少渊直接断掉与组长的通讯,绝对不能让那万恶的组长知道,他早就知到小孟的新宿主有问题!
虽然挂掉了通讯,但是楚少渊感到一种浓浓的悲伤,竟然连来那没啥用的组长都这样骂自己了,难道他比那没用的组长差吗?
白肃宇走进屋子的时候就看见楚少渊头仰四十五度角,一脸忧伤的望着屋梁,那专注的眼神让白肃宇都怀疑自家的屋梁是藏了甚麽让他这麽专注。
白肃宇研究了屋梁好一会儿,除了脖子酸了没有任何发现,他轻咳一声,就看见楚少渊急忙站了起来就要行礼。
「都跟你说几次了?对我不续要那些虚礼。」白肃宇拉住了楚少渊的手,硬将他扶了起来。
楚少渊现在已经对这男主绝望了,所以男主要他做甚麽,除了自己的底线,他也不会特别反抗。
「我听说了」白肃宇拉着楚少渊在桌边坐下。
楚少渊为抬起头看向男主,连问他听说甚麽都懒。
白肃宇伸手轻轻的摸着楚少渊的脸,看见他瑟缩了一下後就不动,虽然还不是很满意,但楚少渊来整个躲开就是一种进步,所以他扯了嘴角笑了一下,轻轻的抚着楚少渊被汤药烫红的手,刚被烫一下他就躲起来了,根本来得及处理。
「还好你笨手笨脚的把药泼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甚麽事来。」
楚少渊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这是甚麽嫌弃的语气?笨手笨脚?该庆幸还好没像组长一样骂他蠢吗?
看见楚少渊自以为隐密的白眼,白肃宇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碗药是母后的人换的,我已经把府里的人清理过一次了,而且母后接下来也不会有时间再伤害你。」
楚少渊怀疑的看像白肃宇,男主妈很忙?忙甚麽?要宫斗了吗?一整个後宫都是王府以前的後院,你们都那麽熟了还要斗甚麽?
白肃宇没让楚少渊的脑洞继续发散,他继续以一样平缓的语气说着,
「皇兄对我那表妹也许是真心真意,母后都已经指婚了,他竟然直接逼庆余伯世子退婚,这件事闹得很大,庆余伯府两边不是人,最後连父皇都被拖下水;皇兄所作所为不顾皇家颜面,被父皇下旨禁足不得离开太子府,而庆余伯府也求母后收回旨意,这个亲他们是断不敢结了。」白肃宇发现他的话让坐在他身边的楚少渊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所以他也没停下话头,
「但也有几人说皇兄这模样颇有当年我父皇娶我母后之姿,所以若我父皇要贯彻当年他坚持娶母后的表像,他定会软化让皇兄娶表妹的。」白肃宇看着嘴角上扬的楚少渊,
「你很开心?」
楚少渊点点头,他心底的大石终於放下了,只要女主能进宫就好,这样就算他被关小黑屋也可以继续观察进度了。
「看来是我想岔了。」白肃宇伸手轻轻抚着楚少渊那没有束起的头发,
「你是真心想让兄长和表妹在一起为什麽?」
因为不这样不能回家!
楚少渊当然不能说真话,所以他只能换个答案,
「主子让我守着表小姐,就是希望可以跟表小姐在一起,虽然主子现在正在受难,但这样的结果我也安心了。」
「这是你真正的想法?」白肃宇低声笑了一下,
「不是你真正的想法也没关系,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
楚少渊抬起头看着越病越严重的男主,心底衡量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决定与男主部分妥协。
「王爷,您为何定要小渊子留在这里?您是要收了小渊子在後院吗?」其实被组长骂了一顿之後,楚少渊也没那麽怕被关小黑屋了,就算在世界限制下不是每个道具都可以用,但是迷药或是幻药总是可以的,献身这种事也不见得一定会发生。
「不,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还记得我以前养得旺来吗?我只是想要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我、陪着我的人。」
白肃宇认真的看着他,如果只是收了他,那一家人怎会容不下他?但如果告诉这小子他是真心真意的想要与他白首,白肃宇觉得这小子一定又会逃,所以只能这样告诉他。
听见这样的回答,楚少渊稍微瘪了一下嘴。
敢情我在男主大大的心中只是个小宠物?所以他现在一直摸着我的头发是在撸猫?
白肃宇看了楚少渊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是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看那纠结的表情,他只是笑了一下。
「所以你愿意待在我身边吗?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帮你办到的。」白肃宇在楚少渊的耳边轻声说道。
楚少渊微微的避开了耳边的热气,他是宠物,所以请不要这样挑逗他。这句话,依旧只能放心底。
「王爷也能帮表小姐成为皇后吗?」
楚少渊的话让白肃宇愣了一下,
「小渊子,你怎麽会希望让表妹当後?」他真没想到是这麽奇怪的要求,他本来还以为楚少渊至少会要求自己不要碰他,除非他真以为自己把他当猫狗在养了这小子怎麽这麽天真?
「表小姐对我好。」女主当皇后是这个世界君的最终目的,我们不能违反世界君的意志,不然回不了家。但是这个原因我能说吗?不能啊!
「对你好就让她坐上後座?那我呢?我对你不好?」
「王爷您也想」楚少渊愣了一下,有点艰难的开口,虽然跟故事内容有些不合,但如果世界君的终极目标在女主身上,那换个皇帝好像也还好应该吧
「我不想!那个位置是兄长的,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白肃宇将楚少渊拉近自己怀中。
好好好你说的都好,所以可以不要这样动手动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