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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霁3(完结)

    韩纷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在男神面前夸男神有点傻逼,他的毛肚又老了,一边死命嚼一边越想越生气,最后把嗓子眼撑圆了一吞,质问侯信:“你为啥那会儿不说?”

    “你夸那么起劲,怪不好意思的。”侯信这人生活里很没有他在游戏里叱咤风云的王霸之气,倒是温温和和的,还有点腼腆的意思,让韩纷很是出戏,但是越看越觉得蛮可爱的。

    “靠,你也知道不好意思,”韩纷翻了个白眼,“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四年前吧,跨年的时候全服联欢歌会,借更上层楼的频道,你来唱了一首粤语歌,《花好月圆夜》,很好听,我又奇怪你怎么会唱这种歌,去看了电影,蛮好玩的,就觉得你很特别。”侯信笑了下,那是个好无厘头的喜剧片,鸡飞狗跳的,怎么时雨纷纷这种刺客会喜欢这种电影。“后来你不是开始追杀游戏人渣嘛,我就挺喜欢你的。”

    那一年是韩纷刚离开公司开始单干,诸事不顺,看什么都烦,索性开始翻贴吧里的818,但凡是相关的帖子,他都去联系受害人,只要能追得到的渣男渣女,就一定纠缠不休,有时候对面转服了,他都会循着蛛丝马迹找过去继续杀。

    那段时间韩纷也被人抹黑很多,不少人都骂他是个毒瘤,甚至打电话给官方客服,要求封掉韩纷的账号和,虽然他自己不以为意也很有成就感,却没想到凯旋侯会因为这种事喜欢上自己。

    “你咋知道我就是啊?”韩纷觉得很奇妙。

    “这不是一码事儿啊,”侯信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韩纷被这句话说的有点难过,他想了一会儿,突然用筷子敲起碗碟轻声唱歌:

    “凭圆月普照照万里,一对鸳鸯水里嬉。圆月高照美上美,此爱不要实习期。正等你呀你,飞天再去遁地,趁花好圆月弯弯,不玩把戏”

    看电影的时候韩纷很紧张,他对剧情其实没什么期待的,心里都是男神一笔一划构建出来的世界,他搭上扶手,突然摸到侯信的右手,那只手摸起来和看起来一样,坑坑洼洼的,他感觉侯信想把手缩回去,于是赶紧抓住了握紧。

    这是他的手诶。韩纷太难过了,电影都不想看了。

    荧幕上出现了与设计草图上相似场景,高科技机甲和生化巨兽打得不可开交,过处具是战火纷飞楼倒屋塌,韩纷说:“还是设计稿看着更震撼。”

    侯信轻轻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凑到韩纷耳边说:“小心散场了被揍。”

    韩纷被他撩拨得耳根发红,欲火直奔下身。

    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巨幕看得人有点头昏脑胀,侯信和韩纷两个人也没去车库,一起站在绿化旁边抽烟,北京凌晨两点的秋天有点凉意,但是还算舒服,韩纷有点晕乎乎的,咯吱一下咬开了烟屁股里的薄荷爆珠。

    “是车祸。”侯信忽然说。

    韩纷没敢接茬。

    “微信头像上那只金毛叫,是我救助的,然后就一直养着,”侯信捏了一下鼻梁,“那天早上我遛狗,牵着狗绳在街边慢跑,忽然不晓得从哪里冲出来一辆车,富二代醉驾。把我顶到了旁边,被撞死了,我虽然捡了条命,但是伤得不轻,手也毁了。”

    侯信把烟叼在嘴上,展开右手看了看:“那一年都不想活了,觉得自己废了。”

    “现在呢,怎么样了?”韩纷心说如果杀人不犯法我一定要砍了这个醉驾狗!

    “还好,”侯信手指夹住烟,转过脸来冲着韩纷笑了下,“醉驾的家里还算有良心,花了不少钱给我做修复手术,又复健了一年多,还行。”

    “还”这个字在他嘴里出现的频率异常高,听得韩纷很火大:“操,这怎么算有良心,这是他们应负的责任好吧!”

    侯信看着韩纷义愤填膺的样子,笑声忽然变得很轻盈,他这一年半都在浑浑噩噩中挣扎,好像所有的希望都被断绝,看不到一点光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韩纷在一起的时候,他忽然可以很轻松地把一切都说成“还好”,或许是因为另外一个人替自己表达了所有的爱恨情仇,他终于寻得空隙可以喘口气。

    他摸了摸被韩纷吻过的唇,突然说:“要不要去开房?”

    韩纷被这句话哽了一下,面色古怪地盯着侯信看了半天,最后忍不住说:“你是0吗?”

    侯信朗声笑起来:“你最好是1哈。”

    韩纷坐在床上等着侯信洗完澡出来,他今天下午出门前就洗过了,但是晚上吃了火锅味道太大,就又洗了一遍,他悄悄打开床头柜看了一眼,润滑剂安全套一应俱全。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吓得韩纷啪的一声推上床头柜。

    “怎么这么紧张,”侯信在浴室里吹过头发,全身仍然蒸腾着一种暧昧的水汽,他身上也是一种经过充沛阳光照晒的麦壳色,油亮而健康,但是肉眼可见一些伤痕和缝针疤印,韩纷看到盘桓在他手背上的伤痕,一直蜿蜒地爬到了小臂上,像一道嚣张的火舌,“你难道还是处男?”

    “呃”韩纷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像陷阱。?

    “哈哈,放松点,什么年代了。”侯信裹着浴袍躺坐到了床上。

    韩纷的头发有一点栗色,没有吹到干透,一缕一缕地贴着,侯信拉过一条毛巾给他擦头,现在的姿势简直暧昧得到了一点色情的地步,他跪坐着任凭侯信擦拭自己的头发,面前就是男人丰硕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一点若有若无的水滴慢慢地向下滑,肚脐下浅色的耻毛聚成了规整的三角形,再往下的隐秘部分藏在了浴巾下。

    “力气大吗?”侯信躬下腰询问。

    韩纷咽了一口唾沫,那两块胸肌几乎埋到脸上来,他抿了抿嘴唇,慢慢地探出手去握住了侯信的腰,男人的腰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韩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扬起脖子来含住了侯信的乳头。

    “唔”侯信手里的毛巾落了下来。

    在一阵窸窸窣窣床褥翻滚的声响中,韩纷将侯信温柔地推倒在了身下,高大的男人颤栗起来,他的双手按住在自己胸口含吮的头颅,胸脯一鼓一胀,显然也极快地陷入了这场情事,他主动地张开双腿盘住韩纷白且瘦的腰肢,不断磨蹭着两人紧贴的火热的下肢。

    韩纷被他撩拨得简直浑身火起,口中的的乳头右边换了左边,湿漉漉地肿了一倍大,他勉强抬起身子来粗喘着气,侯信胯间的浴巾已经凌乱地半散开来,勃起的性器撩开一角探出头来。

    侯信颤抖着长吁了一口气,他扯开胯间半湿的浴巾,私处已经一片湿滑,连后穴都已经被扩张得半开着一翕一张。

    韩纷只觉得一股热血在体内奔腾,分别涌上脑子和下肢,差点没激出一股鼻血,他捂住口鼻结结巴巴地看着男人的胴体:“你、你、你”

    侯信笑起来:“我好骚啊?”

    韩纷捂住口鼻窝在床上几乎缩成一个球:“你把品如的衣服脱了”

    游戏打不过,工作干不过,就连骚话都骚不过,韩纷觉得很有挫败感,同时又异常兴奋,他闷头深呼吸了好几轮,但反而没有冷静半分半毫,他看着男人健硕有力却又遍布伤痕裸体横陈在自己的面前,一时不可控制,便猛地扑到了男人身上。

    侯信笑了一下,捧起韩纷的脸,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韩纷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因为这个有些幼稚的亲吻而眼睛泛红,他拱拱蹭蹭地,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爱痕,盖住了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他们纠缠着厮磨着,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慢慢契合到了一处,韩纷喘着粗气颠动着,他握住那双早已肖想已久的挺翘的臀,随着自己的律动一下下地按向自己的体内。

    侯信含着韩纷的耳垂,在他耳边含混地呻吟呢喃:“用力,再深一点”

    他像溺水的人,在一汪温柔致死的热水中浮浮沉沉,他抓住救生的稻草,却耽溺在这一池春水中不愿就此逃离,他想再缠绵一会儿、沉溺一会儿、纠缠一会儿,在这暧昧的时光与空间里尽情地逃避一会儿。

    他贪婪地吞吃着侵犯自己肉体的热刃,眉头在舒展与纠结中来回扭转,似是痛苦似是舒爽,意乱情迷地时候,他的脑中莫名想起一些娇俏甜美的旋律,他想起韩纷咿咿呀呀地唱着那首许多年前的粤语歌,唱着什么情话春意、什么鸳鸯戏水。

    或许有些不合时宜,他却忽然想起那个童话故事,好像叫什么神笔马良,他希望自己有这样一支笔,画出一个无人知晓无人打扰的巢。?

    男人神情有些渺茫,但仍然应和着动作低低呻吟,韩纷被他叫得实在有些受不了。

    凯旋侯的声控粉也不少,他的声音确实挺好听,成熟磁性,带了一点烟嗓,磨到人心坎里去,尤其是这样,微微地沙哑着,低低地叫着你的名字,带着破碎的哽咽和呻吟。韩纷几乎要魔怔了,他原本根本不是什么声控党的,但这些声音却像是带着魔力,叫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自己的情欲。

    韩纷攥着侯信丰满的臀肉,力气大得指缝间都鼓出耸起的弧度,他洁白的面颊已经通红,淋漓的汗一直往外淌,落在侯信狼藉的身上,他胡乱地顶动,男人也胡乱地呻吟,他的手从双臀摸到腰窝,然后一直慢慢地向上移,他的抚摸温柔而有力,像是要把男人的肌肉与骨骼都重新描画。

    他摘下侯信紧紧扒在自己背后的手,从肩头一直向下抹去,顺着那条盘桓在男人手臂上的火蛇。

    侯信忽然挣扎起来,他被操得有点凌乱了,反应比较迟钝,韩纷已经摸到了手腕,他才猛然惊醒,带着点哭腔沙哑地说:“别摸呃!”

    他话还没说话,韩纷就重重地顶了一下,直往敏感的腺体上压,把他顶得喉头一哽,眼泪差点涌出来,韩纷难得有这种强制霸道的一面,他握住手中的腕子,一下一下地往侯信敏感点上干,直把男人干得连声浪叫溃不成军,然后用力拨开侯信紧握的拳,与他十指相扣。

    “你太过分了。”韩纷红着眼睛粗喘,有些咬牙切齿。

    侯信被说得有点懵,明明自己才是被干得说不出话的那个,明明自己才是那个猝不及防被扒出暗恋的那个,为什么韩纷还这么一副委屈得要哭的样子,他有点想辩解,但是韩纷的动作越来越狠,他仅有的一点思绪都要被撞碎了,更别说出声辩解了。

    “你他吗的,再敢跑路我就干死你!”韩纷说得很没气势。

    侯信勉强笑起来,两条长腿缠得又紧了几分,他断断续续地喘,热气都扑在韩纷的耳朵上,他亲吻着韩纷的耳鬓说:“你已经要把我干死了。”

    高潮的时候侯信已经快叫不出来了,他中途射过一次,后面几乎是任凭摆布,被韩纷翻来覆去地干,韩纷好像很喜欢后入式,换到这个姿势的时候总是插得特别深特别重,顶得男人那双翘臀总是啪啪作响摇来晃去,侯信陷在被褥里浑身都在抖,觉得自己屁股已经没有了知觉。

    韩纷最后还是把侯信翻过来面对面抱在一起射的,射的时候侯信细弱地呻吟起来,后面都抽搐起来绞得很紧,跟在榨精一样,韩纷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戴套了。

    但他现在又想抱着侯信温存一会儿,只好轻声说:“对不起,我迟点帮你清理”

    侯信两条腿一垮,嗓子已经哑得不像样子,勉强说了句“没事”就昏睡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忽然开始下雨,韩纷早上起来的时候,窗外的半青半黄的银杏叶陡然全都变成了纯粹的金黄,侯信还在熟睡,他去前台要了温度计量了下,正常,这才放心。

    韩纷平时不会起这么早,但是担心侯信不舒服,下雨动静又不小,就没睡踏实,但是这会儿起来了也不觉得困。他看了看手机,想一个人再去看一遍《仲裁岛》,昨天心思太乱,什么都没看进去,于是找到纸笔写个条子,又给侯信发了微信,一个人去了奥莱。

    电影看完已经快一点了,韩纷心里默默打了个分往外走,掏出手机看到侯信已经醒了,微信回了他一句“好”。

    韩纷问他是要出来吃还是带回去,侯信说他就在奥莱旁边的星巴克,韩纷心说这也没回我到底是吃啥啊,但又不好意思回的这么直男,只好回了个的表情包往星巴克去。

    外面还在下毛毛雨,但不打伞也没什么,侯信坐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在往外看,看到韩纷在门口就抬起胳膊冲他挥手,等人坐下来又问他要不要喝东西。

    韩纷觉得星巴克喝的太贵,但不好意思展现自己贫下中农的本质,只好说:“不用的,我不爱喝咖啡。”

    “那你喜欢喝什么?”侯信表情很真诚。

    韩纷想了下:“奶茶。”

    侯信又笑了,说:“好吧。”

    “在星巴克干什么啊?”韩纷不太懂,为啥有事儿没事儿就跟星巴克坐着,这到底是个啥情怀。

    “我约了笑笑和大鸟见面,吃个午饭,玩一玩,顺便商量一下帮会的事情。”侯信看着韩纷说,说完正好微信开始跳消息,是个语音,一点开就听到大鸟兴冲冲地说“还有半站地快到了快到了!”

    “你们要重新带更上层楼了吗?”韩纷突然有点紧张,有点丑媳妇见公婆的意思。

    “不是,卖掉。”侯信的语气很坚决。

    “啊?”韩纷傻了,其实他也觉得侯信现在不适合回游戏搞帮会什么的,但没想到居然是要卖掉,虽然无可厚非,但是想到风一笑和孔雀翎把这个帮会维持了这么久,又觉得有点不太好。

    “笑笑和大鸟把帮会留着,不是为了让我回来带。”侯信回完消息放下手机,看到韩纷纠结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他们是觉得,要等我回来做一个决定。其实之前在就说得差不多了,帮会和频道号一起卖掉,一半给老帮众发红包,一半我们三个一起出去玩,正好等他们年假。”

    “有种公司倒闭的感觉。”韩纷想了会儿,感觉有点凄凉。

    “还好吧,是有点。”侯信被这个比喻逗乐了,“铁打的游戏流水的玩家,不是还有个二会落脚嘛,换个身份也蛮新鲜的。”

    韩纷隐约觉得他是在内涵自己没日没夜蹲守寄归的事情,但寻思了半天又没法反驳,最后只好翻了个白眼说:“渣男!”

    侯信乐不可支,韩纷余光瞥到远处有一男一女两个身影正挥着手向这边走来,他估摸着就是风一笑和孔雀翎,于是抬手示意侯信去看。

    侯信向窗外看去,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却对韩纷轻声说:

    “你看,雨停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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