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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篇1“挣扎”(灌肠憋尿公开排泄开苞)

    还在阿斯兰只是条小狗崽的时候,就被当地镇子的一对夫妇领养了。

    说是领养,但兽人对于他们来说即是陪伴自己孩子长大的玩伴,也是可以帮忙收拾家务、打理草皮的一个不用花钱的帮手。

    出生三个月的金毛幼崽将将化形,五六岁般孩童高矮的小兽人耷拉着一对软塌塌香喷喷的小耳朵,胖嘟嘟的小胳膊小腿儿结实又有力,立得向天线一样的短尾巴见到小主人后欢快的摇个不停。

    “小主人”狗崽子口齿不清地趴在小婴儿躺着的木质摇篮上,肉乎乎的小胖脸挤出了白面包子似的褶,水盈盈的绿眼睛泛起一道道湖水的波光,包不住的口水都要滴到安详睡着的婴儿身上。

    “哎阿斯兰,小宝宝是不是很可爱?”拥有着一头褐色长发的女主人温柔地把小兽人抱到一边,又摸了摸他的头顶,往阿斯兰嘴里塞了块刚烤好晾凉了的饼干。

    馋嘴的狗狗急切地“咔吱咔吱”咀嚼着口中香甜的小点心,白净的脸蛋上却不小心沾了几颗碎末。

    女人微笑着抹干净阿斯兰嘴脸的残渣,张开嘴仿佛对自己说了些什么,一旁刚走过来的男人轻轻拍了它的小脑袋,把摇篮里的孩子抱起来发出“咯咯”的笑声,

    阿斯兰被关在铁笼子里,过于高大的身躯让他不得不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僵硬地蜷缩在冰凉的金属框架中,英俊的成年兽人赤裸着身体,饱满结实的肌肉白皙紧实又富有弹性。

    “啧啧啧。”一个趿拉着拖鞋的老头剔了剔牙,露出的龅牙上满是臭烘烘的黄垢,踩在肮脏地面上的脚后跟还沾了些淤泥,“你想卖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老头身边点头哈腰的中年人赔着笑,过早沧桑的脸上挤满了褶子,“是啊,您看看,这可是我家养了好多年的兽人,绝对听话、好养活”

    邋遢老头听了这话倒笑了,用自己脏兮兮的手指戳了戳笼中兽人的肱二头肌,“谁他妈在乎他好不好养活。”猥琐的脸上又露出来点淫秽的神情,“长的倒是挺俊的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怎么样。”

    阿斯兰窝在铁笼子里不敢动弹,令人绝望的恐惧感使他光裸的后背泛起了鸡皮疙瘩,毛茸茸的兽耳瑟缩地垂在脸边偷听主人和那个老头的对话,本来明亮动人的绿眼睛因为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逐渐暗淡下来。

    为什么是阿斯兰哪里做错了吗?大金毛沮丧地抱着膝盖,明明昨天吃晚饭的时候还一切正常,小主人还兴致勃勃地答应自己把在学校拼装的模型带回来给他看早上还得到了男孩告别的抱抱,而现在自己却突然被扒光了衣服关在这个又凉又硬的牢笼中。

    “好了,别往那边瞅了。”老头踹了脚笼子,又惊的兽人抖了一下,尾巴上长长的金色毛发都炸起来,“你这小婊子已经被卖掉啦,今后就甭想着回来了。”

    阿斯兰听了这话,双手扒着栏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曾经的主人,光洁的金色毛发仿佛都失去了光泽,湿漉漉的绿色眼睛眨巴着落下眼泪,“主人为什么不要阿斯兰了,阿斯兰会乖,为什么”

    望着主人的恳求目光没有得到回应,阿斯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头把货车后门关上,急得兽人在黑暗的车舱内呜呜直叫。

    货车轰鸣着发动,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阵强行掰扯钢筋的吱吱声,阿斯兰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面前的两根铁栏杆,双臂向外伸展开来,鼓胀虬结的肌肉线条布满了一层细密的薄汗,牢固的铁笼还真的让他掰开了一个不算太大的豁口。

    兽人青年红着眼眶,手臂早就没力气了,关节也酸痛的不像话。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出去,作为一只陪伴兽人,更不可能违抗主人的命令。阿斯兰半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心底也同样的酸涩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阿斯兰眼前才出现了一道刺目的白光,原来是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到哪,但是兽人体内属于犬族的基因还是让阿斯兰本能的感到危险。

    “快,把他搬下来!”是脚步的嘈杂声,阿斯兰抖了抖耳朵,连忙闭上眼睛聚精会神地分辨着这里的气味,试图从中判别出此时自己所在的位置。

    “不会是晕车了吧”负责搬运兽人的男人看了一眼笼子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雄性兽人,将信将疑地慢慢打开笼子却不料昏迷的兽人突然暴起,跳起来拉住男人的衣领把他扔到一边,疯了般地撒腿向外狂奔!

    男人整个身体撞到坚硬的石面上摔了个七荤八素,嘴里还不断咒骂着这只不识好歹的可恶畜生,旁边其他工作人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胆敢伤害人类的兽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抓住逃跑的阿斯兰。

    几个警卫上前阻拦,却都被强壮的兽人青年推开转头逃走,阿斯兰的心脏砰砰狂跳,鼻尖缠绕着的家的气味已经愈来愈淡,兽人站在小路的分叉口,有些绝望地望着面前陌生的景色,没有发现在自己身后危险正悄然而至。

    “唔!”阿斯兰仿佛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头部,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还不停一挺一挺的小幅度抽搐。一个穿着警卫制服的青年喘着粗气,手里还举着一根电棍,显然就是他刚刚用手中的武器将兽人击昏。

    “他、他晕过去了”年轻警卫松开电棍哆嗦着站到一边,赌场其他的警卫们蜂拥而至,把昏倒的兽人团团围住。两个护卫走上前架起阿斯兰因为受到强烈电击而麻痹的身体,抓住他半长的金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人群中走出一个像是领头的年轻男子,纤细的腰身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包裹,染成棕色的长发和白皙漂亮的脸蛋显得他既精致又美丽。

    男人掐住阿斯兰的下颌仔细端详了会儿,又掀开他的眼皮确认兽人的的确确是真的被电晕了,这才挥手让安保人员把他搬回室内。

    “不是能跑吗?”漂亮男人冷酷地扯开嘴角,“把他给我捆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松开他。”

    当阿斯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的绑在椅子上,嘴巴也被塞进去一团破布强行撑开。微凉的空气撒落在兽人光裸的胸口处,给阿斯兰带来一丝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感。

    小腿被麻绳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腿上,使他呈现出一种双腿大开的淫荡体态,阿斯兰羞得面色酡红,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捆住自己的绳子,可最终只是连人带椅一起倒下,狼狈不堪地沾了一身土。

    “醒了?”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阿斯兰挣扎着想要扭头向后看,不料却被来人一脚直接踩在脸上!

    “嗯!唔唔!”靠近地面的颧骨处已经磨出了血痕,尖锐的沙砾深深陷入阿斯兰侧脸的细腻皮肉里,踩在兽人脸上的尖头皮鞋却还恶劣地向下碾了碾。

    “贱狗,到了这里还想跑?”男人终于挪开脚,点头让旁边的人把绑着阿斯兰的椅子扶起来,“不过是条狗而已,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兽人垂下头,脏乱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脸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恶劣的男人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阿斯兰抬头直视自己,“呵呵,多可爱的眼神啊是不是恨到想杀了我?”又突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阿斯兰另一边完好的脸蛋也红通通的肿起来,男人下手很重,兽人的嘴角都被打的撕裂开来。

    “看来你的主人没教好你啊,小狗狗”喜怒无常的男人变态地舔去兽人嘴角的血迹,又回味似的咋咋嘴,“味道不错。”

    阿斯兰眼神凶狠地瞪着面前的人,碧绿眼珠中的黑色瞳孔狼一样竖起来,如果他的嘴没有被限制住的话,可能真的会扑上去咬断男人暴露出来的纤长脖颈。

    “别这么看着我嘛~人家也会害羞的”青年白皙的脸蛋因为兴奋而弥漫上了一层病态的粉色,冰凉的小手胡乱抚摸着兽人肌肉分明的上半身,整个人都柔若无骨般趴到阿斯兰身上,还时不时地用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磨蹭兽人裸露的鸡巴,惹得被堵住嘴的兽人呼吸急促地眯起双眼。

    最脆弱的地方被别人掌握住,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被摩擦的下身传来,垂落在腿间的狗屌逐渐勃发翘起。

    阿斯兰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团白雾,强烈的快感使他忘记了脸上的伤痛,连自己口中的布团何时被撤走都不清楚,只是喘着粗气耸动腰身追逐着身上带给自己快乐的青年。

    “哈嗯啊好奇怪、好舒服”阿斯兰此前的十几年来从来没有手淫过,自然也不知道这个人在做什么,兽人惊恐地发觉自己用来尿尿的地方又胀又硬,肉棒传来的陌生痒意让这只小处狗深深地沉浸其中。

    阿斯兰英俊的脸庞整个纠结起来,湿润的眼角使这只健壮的兽人流露出一些楚楚动人的脆弱行态。性致高涨的青年轻轻咬了下兽人长着金色毛毛的柔软犬耳,竟然逼出了他几声幼犬才能发出的嘤嘤呜鸣。

    男人一边缓缓撸动着手中粗大的狗屌,一边从口袋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细长金属棒,冗张的马眼流出来了大量的粘液,颤动着似乎快要达到高潮。

    阿斯兰爽的吐出长长的犬舌,口中含糊不清道:“不好奇怪有、有东西要出来了呜啊啊啊!”青年手中的尿道棒猛的插入兽人勃发的马眼,即将喷发的精液被瞬间灌回精囊,精液倒流的刺激感几乎要让阿斯兰翻过白眼再次晕过去。

    尿道棒棒身的金属颗粒挤压着兽人窄小的尿道,青年旋转着棒身把它插的更深,直到尿道棒椭圆的顶端贴上兽人的膀胱。

    刚才还爽到不行的青年此时却冷着脸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无情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痉挛的健壮兽人,扭脸吩咐手下拿饮用水和灌肠液来。

    男人精致的小脸不带一丝情感,粉嫩的薄唇轻启吐出残忍的命令:“给他喂点水,然后把他后面弄干净哦,对了,他现在还很脏,要多灌点清洗液,不要让水流出来。”

    “不要咕啊”兽人被强硬地按住两颊强制吞咽,大量的清水顺着食道灌入阿斯兰的空空如也的胃袋,平坦的腹部慢慢被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就在阿斯兰以为自己的胃要被撑爆的时候,嘴边的水流才仁慈的停了下来。

    被灌满的兽人出了一身虚汗,虚弱地靠在身后唯一的支撑上。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把束缚阿斯兰手脚的绳子解开,搀扶着他步履蹒跚地走向一旁的铁架。

    手腕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但疼痛已经无法挽回阿斯兰可怜的神智,这一次他的手腕被铁质的手铐锁住,高举过头顶保持一个吊起来的姿势。

    工作人员拿起推车上摆放的一小袋灌肠液,大概有800毫升,主要是用于清洁肠道内宿积的粪便。男人站在旁边皱着眉看着工作人员揉按兽人浅褐色的肛门,努努嘴道:“给他抹点药,颜色难看死了。”

    穿着整齐的工作人员忙不迭点头,扒开两瓣饱满紧实的臀肉,将仪器的尖嘴插入阿斯兰紧闭的后穴,微凉的粘稠液体顺着导管被缓缓推入兽人高热的肠道,又引起他几声急促的呜咽。

    “不、不要这是什么”被吊起来的兽人红着眼眶哀求,肠子疯狂的蠕动着想要把异物排出,却被堵住肛口无处释放。

    另外的工作人员从一旁端过来一个盆,在征得男人的允许后站到兽人身后按压着他的小腹,试图让阿斯兰排出体内的灌肠液。

    金发的英俊兽人脸蛋胀红,却还咬着牙坚持不让自己丢脸的公然排泄,豆大的汗珠从阿斯兰饱满的额角滑落,男人看到这他的动作嗤笑一声:“不想当着我们面拉是吗好,有骨气,那就再给他多灌点。”

    更多的液体被灌进挛结的肠道内,冰凉的清水把阿斯兰本就鼓胀的腹部撑的更圆更大,高耸的腹部几乎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男人亲手为阿斯兰戴上肛塞,又拍了拍他的屁股,满意的听到兽人痛苦的呻吟。

    兽人雪白的獠牙都呲出来,腹腔过于难耐的痛苦快要让他背过气去,不断下坠的小腹更是让他疼痛不已。之前喝进去的清水也已经转换成了尿液,撑的膀胱也一阵阵胀痛。

    “看你还能忍多久。”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到搬过来的小沙发上,拿起指甲锉修理起自己的指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斯兰几乎要快被肚子里的憋胀感折磨到虚脱,暗淡的金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和脸颊旁,却还是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青年修好了指甲也没别的事干,就开始百无聊赖的玩弄起饱受腹痛折磨的兽人。一会儿用手掌按按他圆滚滚的肚子,一会儿又用力抽插阿斯兰体内深入膀胱的尿道棒。

    还不投降吗?青年抚摸着年轻兽人的肚皮,盯着阿斯兰被咬出血的苍白双唇,眼神迷离地抬头吻了上去

    “啊!你个畜生,竟然敢咬我?”青年使劲推开兽人因为疼痛颤抖的身躯,口中的血腥味逐渐蔓延开来,恶狠狠地瞪向被吊起来的虚弱兽人,愤怒的发现他竟然还敢笑?

    “好真是条好狗啊”青年怒极反笑,貌美的小脸此时显得无比狰狞,“来人啊,把‘那个’给我拿过来。”

    手下慌张地跑走,过了会又慌张地跑回来,回来的时候手中举着一管鎏金般的液体。

    青年掂量了掂量手中的药液,狞笑着凑近快要昏厥的兽人,阿斯兰疲惫的连个眼神都吝惜给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的肚子上。

    “累了是不是?”男人又换了一幅柔情面孔,用手掌轻柔的捋着阿斯兰光滑水润的尾巴毛,“给你打一点这个,你绝对会很享受的”

    青年随便在兽人胳膊上找了条血管,毫不留情地直接把针管中的金色液体推进去。药效很快,不愧是全国知名研究所生产出的高级药品。

    “痒不痒?是不是感觉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兽人饱满的肌肉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整个身体滚烫发热,皮肤表面却附上了一层冷汗。

    青年拍手笑道:“哈哈哈!这药叫做‘挣扎’,你知道它为什么被命名为这个吗?”刚刚还在苦苦忍耐的兽人已经神智不清地翻起白眼,合不拢的口中流淌出大量的口水。

    “因为它会刺激你的神经,把你的快感、痛感放大一百一千倍!”男人轻轻触碰了下兽人颤抖的乳尖,又引起他一阵夹杂着痛苦与爽快的哀吟。

    “不、不要碰好痛痛啊啊”阿斯兰狂乱地甩动头颅,牵扯到手腕的铁链,与铁架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是不是爽翻了?无论是怎样的贞洁烈女,只要打了这个药,都会挣扎着、变成一个跪着求吃鸡巴的荡妇!”青年抓起兽人的头发,恶劣地笑道:“怎么,你还能忍下去吗?”

    体内每一寸神经都被药物刺激放大感官,肠道内积蓄的液体和鼓胀的膀胱产生碰撞,临盆产妇般硕大的肚子撑到几近透明,随着主人痛苦的淫叫声晃悠着掀起波浪。

    “求我吧,只要你低头,我就立马给你个痛快。”青年握住兽人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坚硬性器,微微发力把鸡巴向下弯折与身体形成一个直角。

    坚持许久的兽人终于再也绷不住,被折磨多时的尿道和肠穴抽搐着紧缩起来,脸上全是自己眼泪和口水,被药物控制的神经轰然崩溃。

    “求你!啊啊太胀了、哈嗯要破了、要死了求求你”阿斯兰绝望的哭叫出声,肠道内充血的前列腺被注满水的膀胱狠狠挤压着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真乖真乖,好狗狗~”青年挑起自己被精心修饰过的细眉,微笑着拔出束缚阿斯兰的尿道棒和肛塞

    “呃啊啊!好难受喷了啊啊肚子要坏了咕啊!”前端性器和肠道带来的强烈快感已经近乎一种折磨,阿斯兰也分不清此时是痛是爽,被放大千百倍的感官使他胸口升腾起来一股类似呕吐的奇异快感。阿斯兰的尾巴竖起来贴上后背,大量浑浊的水液从他松开的肛门中喷涌而出,而身前颤颤巍巍的肉棒却没有立刻射精,而是随着青年粗暴的撸动才吐出大股泛黄的精水,待到射精完毕后才失禁般无力地流出腥臊的黄尿。

    阿斯兰就这样,在场馆的众人面前,在大家或色情或嘲笑的目光中羞耻的排泄出肮脏的恶露。

    高潮后兽人碧绿的翠眸显得格外脆弱动人,浓密的深金色睫毛被泪水打湿成缕,哭喘着把头靠在青年肩膀。

    “不好丢人呜呜,阿斯兰这样、好奇怪”兽人青年打起了哭嗝,可怜的模样竟然得到了青年耐心的安抚。

    “没关系,阿斯兰是么?”青年眼中浮现出了浓重的恶意,“阿斯兰没做错,失禁了是吗?没关系,狗狗本来就应该这样这种淫贱的样子才是一个合格兽人应该表现的。”

    兽人浑浊的眼球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地面,喃喃道:“我是阿斯兰本来就是淫荡的狗狗”被青年触碰到的赤裸身体又泛起强烈的快感,被“挣扎”控制的大脑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我?对我是贱狗”

    果然,这样强壮的兽人在“挣扎”面前也只是一条骚浪的母狗罢了。青年妩媚一笑,伸手向兽人身后探去

    “啊屁股里面好痒怎么会好舒服”阿斯兰被动承受着身后的酥麻感,一边用自己饱满结实的胸肌蹭着青年身上硬挺的西装布料,“好爽嗯嗯、乳头也好奇怪哈嗯!”

    男人插了几下兽人松软的后穴,发现手指上面竟然牵连出了几道淫糜的细丝。

    “小骚狗逼里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被操了?”

    “是阿斯兰的逼、贱狗的骚逼想被操”阿斯兰还是不太习惯说出这样失仪的荤话,刚毅的面庞臊得通红,却还是违背不了犬类的本能对面前恶劣的男人产生了不适当的依赖心理。

    俊美的青年勾起嘴角,把掌中柔软的胸肌捏圆搓扁,还不时地用指甲抠挖兽人肿胀的乳头,男人仰起小脸抬了抬下颌,边上一位高壮的保镖应声上前。

    青年皱着好看的眉头,扭脸看向一脸冰寒的高大男人,冷笑着开口:“喏,给你个福利~”

    “这只贱狗的后庭处女送给你了,用你的那根~给他开个苞。”

    保镖墨镜下的严肃面容看不出破绽,手下动作有条不紊地拉开裤子拉链,放出胯下沉睡的巨物,却迟迟没有插入阿斯兰的后穴。

    “快点,别让我的狗狗等着急了!”青年把玩着阿斯兰毛绒绒的两个卵蛋,又顺着笔直阴茎上的脉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继续爱抚着兽人红肿的乳头。

    “是。”男人的大手扶住兽人结实的细腰,扶着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噗嗤”插入阿斯兰褐色的肛口,前后摆动胯部大力操干着趴在青年胸口的强壮兽人。

    阿斯兰被男人顶的呜呜直叫,肠道内肆虐的性器太过粗大,把兽人娇嫩的处女穴撑得快要爆开,肠穴的褶皱熨帖地吸吮服侍着体内的巨物,肥满的臀瓣撞击在男人坚实的腹肌上发出“啪啪”的拍打声,敏感的穴口也被浓密的阴毛扎的又痛又痒。

    青年抚摸着兽人紧闭的双唇,又舔吻着阿斯兰颤抖着的薄薄一层的眼皮,“爽吗?骚狗狗,屁眼爽不爽,叫出来没关系的,狗狗都是这样的”

    “爽啊嗯!好舒服狗狗的、哈啊、骚屁眼好爽唔啊啊!”阿斯兰的身体被操熟了,整个人又软又烂地依靠着青年单薄的身躯,淡色的穴口被干的溢出一圈淫糜的白沫,兽人已经开始摇晃着腰肢和臀部主动迎合身后的操弄。

    肠壁内胀大的肉豆子突突直跳,被粗大肉具碾压戳弄的剧烈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肉道深处无人造访的胞宫也寂寞难耐地喷出一股股淫水,子宫潮吹的情液混合着肠道分泌的肠液随着男人大鸡巴的抽插滴落在地,阿斯兰随着子宫的抽搐大声尖叫起来。

    “骚狗狗潮吹了?”青年看着竭力忍耐肚子里陌生快感的年轻兽人,纤细的小手捧起阿斯兰英俊的脸庞,“别怕,阿斯兰,你这是潮吹了,小骚逼喷了很舒服是不是?”

    “阿斯兰哈嗯潮吹了?”兽人因为干高潮而混沌的大脑显然没能理解青年的话,不过这也不妨碍他继续追逐身后带给自己快乐的物事,“还要阿斯兰还要潮吹好舒服、啊啊啊”

    青年听了这话呵呵笑了,指挥男人继续操阿斯兰刚被开苞的嫩穴,“你这个小子宫挺敏感的嘛,看来可以重点调教一下。”

    阿斯兰身后规律地九浅一深抽插的男人立刻理解了青年的意图,掰开兽人浑圆的臀瓣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插入,破开阿斯兰紧窄的宫颈,直接顶入他娇嫩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不要太深、咕啊阿斯兰受不了哈嗯”兽人棱角分明的俊脸已经完全扭曲,“挣扎”的效果和插入子宫的剧烈快感让他几乎快要跪倒在地,如果不是青年支撑住他僵硬脱力的身体,阿斯兰可能就真的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跪着挨操了。

    “舒服骚狗狗的逼好舒服啊呃还要、又要喷了呀啊啊!”金毛粗大的尾巴整个绷直,尾巴根部的骚屁眼紧紧收缩,流着口水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虽然把他训化成母狗也很棒,但今天就这样吧。青年怜香惜玉地捋着兽人汗湿的头毛,轻轻拨弄两下顶在腹部的灼热欲望。

    “骚狗狗做的很好,你看,子宫已经被操开了”手中饱满的肌肉布满了汗水,青年还贴近阿斯兰的耳边尊尊教诲道:“骚子宫是不是很爽?你的淫水都流出来了,乖射吧,好好体会这种感觉”

    阿斯兰被蛊惑般点点头,痉挛的腿根和小腹预示着他即将体会到的最强烈最刺激的高潮,身后的男人大开大合的挺动臀部深深操弄着兽人娇小的子宫,前列腺也被重重摩擦着达到顶点。

    “啊、呃啊啊!飞了子宫、哈嗯!又要到了要死了、骚狗狗又要潮吹了啊啊!”阿斯兰疯狂向后耸动臀部,穴口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子宫和肠道也急剧收缩,带动着前端晃动的狗鸡巴也射出大股精液!

    男人也坚持不住,抵住阿斯兰跳动的宫腔射出自己的精华,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兽人的子宫,硬生生把那个小豆子撑到了拳头大小。

    青年貌美的脸蛋也高潮般潮红起来,喘着气搂抱着怀里高大的身躯,眼神示意刚给阿斯兰开苞的男人退出去,疲软的肉棒撤出兽人高潮后的敏感肠穴,又引起怀中兽人的阵阵战栗。

    “啊啊~晕过去了吗~”青年像丢掉累赘一样把被做昏了可怜兽人一把推开,指挥着旁边的工作人员把他带下去清洗。

    漂亮的青年像只高傲的孔雀,仰着头向刚才给阿斯兰破了处了高大男人走去,浓密的睫毛小刷子似的忽闪忽闪。

    青年伸出手指勾住男人的领带,面目霜寒的男人顺手搂住青年的细腰,“胆子大了?”

    “那今天你来服侍我吧”花孔雀娇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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