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又被他得逞了。
明明都说了放开,凯飒那家伙竟然故意无视他的抗议,还一边上下其手的,惹的他最後还是
可恶!
气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亚雷越想心里越不悦。
尤其当他想挪动身体,为自己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时,身体上大大小小牵引起来的酸痛,更是让他对自己极度厌恶。
啊为什麽每次都会这样?
明明就极力抗拒了明明都觉得自己够坚定可是,却也每次都落的惨败的下场,最终还是沦陷在凯飒布下的情慾陷阱里。
最令他感到害怕的,是他的心态。
他应该讨厌的,他应该不喜欢的,他应该像以前一样无法接受的。
可为什麽除了被得逞的不甘心,还有身体上的酸痛之外,他竟然没有太多的排斥与抗拒?
难道被做过几次之後就会让人变的能够接受男人?
不不不!这是什麽理论?想来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那还是说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接受
接受?天啊!他现在是在想什麽?
怎麽会连这样的念头都出现了?
亚雷.瑟特,清醒一点!你怎麽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出现?
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
再说,不是已经决定不再和凯飒扯上任何关系了吗?现在想这麽多是在自寻烦恼吗?
笨蛋!别再想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要怎麽说服他回去混翼族,而不是在这里想自己对他的看法啊!
可是
身後那无法让人忽视的热度,还有横揽在腰间的一只手实在让人很难漠视。
「放开我。」也不知道某人想抱到什麽时候,亚雷主动伸出手将腰间的蛮横扒开,然後起身。
「去哪?」凯飒及时拉住他一只手。
「去把不该出现在我身上的味道全部洗掉。」恶心死了,整身黏答答的。,
「再休息一下我等会儿带你去。」他坐起身轻柔的把亚雷揽回怀里。
「不用啊好痛。」双手往後划,挣开凯飒的手,忘记自己的身体正处於酸痛状态,这样的举动立刻引来不小的酸疼。
「怎麽了?」凯飒有些紧张亚雷的状况。
亚雷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用你管。」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的这般下场。
「亚雷,让我看看好吗?」担心不晓得是不是刚刚过度兴奋而动作太粗鲁的伤了他,凯飒心里有些着急。
「不用。」
「亚雷?」陌生冷漠的语气,显的他们两人好像是陌生人似的,也彷佛刚刚两人间的激情好像只是他自己的幻想,实际上根本没有存在过。
凯飒不了解。
他无法理解为何亚雷突然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
「你怎麽了?」或许是自己刚刚强硬的行为惹的他不高兴吧!但也不该是这种反应啊!
「我没怎样,只是不想再跟你扯上关系而已。」
听到这句话,凯飒理解为何亚雷用这种态度对待他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
他走到亚雷的对面。「我知道你在生气,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对我大吼大叫,或者打我发泄情绪,但唯有不想和我扯上关系这件事我无法妥协,也做不到。」他想,他该让亚雷理解这一点。
「为什麽做不到?」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啊!「只要你回混翼族就什麽事都没有了。」
一切的事情都是遇到他才发生的,只要他人不在,往後别再和他扯在一起,自然就不会再发生一些乱七八糟的倒楣事。
至少,未来他就可以平凡的过日子。
说是这麽说没错,但亚雷不知道,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永远不可能回到最初的原点。
凯飒想让他知道的,正是这个道理。,
「我说过永远不可能对你放手。」
「你你非得这麽固执吗?」想他混翼族里的人也不比纯羽族少,光是整天围绕在他身边的羯魔五将里就有四个可以给他当对象,真不晓得这家伙干嘛一定要赖着自己。
凯飒笑了笑。「我这脾性也不是一两天了,你还不了解吗?」
「少骗人了!你之前不是喜欢王妃吗?」他突然想起某笨蛋把他当成克蕾丝给劫走的事。「既然现在有办法喜欢上我,那就表示你以後同样可以再爱上其他人,你回混翼族好好的重新挑选一个不就好了?干嘛非得要缠着我?」
「你这是在翻旧帐?」发觉亚雷的语气不再像个陌生人,凯飒也回复以往喜欢和他半开玩笑的语调。
「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
「亚雷,听好。」凯飒轻唤他一声,脸上的表情随之变的严肃,可望着亚雷的眼神却无比温柔。「我爱你,这颗心里只容得下你,不可能再对其他人有感觉,对你放手这件事是不可能的。何况,你忘了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吗?」
「你不要扯开话题。」又关那两个孩子什麽事了?
「我没有扯开话题。」而是这件事本来就跟两个孩子有关。「你想,孩子是我们两个的,他们的身上各有我们俩一半的基因,这血脉相连的关系怎麽断的了?」
是啊!他都忘了这件事了。
孩子是他和凯飒的血肉至亲,这点是永远不可能会改变的。即使他故意把凯飒当成陌生人,再也不和他扯上关系,他与凯飒之间还是被这两个孩子牵系着。
可难道说为了这两个孩子他就得继续跟凯飒纠缠不清吗?
不,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恶,当初要是别一时心软,答应他把孩子生下来,这会儿也不会有这麽多顾忌了。
「我不会和他们有接触。」想了许久,这是唯一而且最好的办法。「这样你没话说了吧!」
「」没料到亚雷会给他这样的答案,凯飒听完之後沉默了。「我无法强硬的改变你的决定,但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我会告诉他们你的事,和他们一起在混翼族等你,直到你愿意回来的那一天。」
「随便你。」不想再争论下去,亚雷挣开他往床的另一边移动,准备离开。「但我话先说在前头,可别指望我会回去。」
反正也不会有回去的一天,爱怎麽说就让他去说,反正他这当事者也听不到。
正想着把这些烦人的事都抛诸脑後,到浴室去把一身的黏腻都清洗乾净,岂知泛着酸痛的身体才刚跨下床畔准备站定,双腿竟然就不给他面子的瘫软。
「小心!」凯飒瞬移将他接住,顺道把人整个腾空抱着,免的等会儿又发生同样的事。
上一刻还和人争论,这一刻却要落的要人帮忙的地步,亚雷因此而羞红了脸,而凯飒倒是因为看到他久违的羞涩模样而快意的漾起微笑。
「笑什麽?」
「没什麽,只是很久没看见你这样了。」有多久了?好像从自己身体开始不舒服那时候起就没再见过这这样的表情了吧!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
「我怎样?」
「懒的跟你说,放我下来。」
闻言,凯飒在揽着亚雷腰部,确定他能站好的情况下轻轻的将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