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雷想着,而看着他背影的凯飒同样也在想着。
只不过,两个人想的事情不太一样。
此刻看着亚雷背影的他,一边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一边也注意到一件事。
亚雷是不是又瘦了?
那背影,似乎比一个月前更单薄?
像是要确认,凯飒走近他,从背後将他环抱住。
「哇啊」想事情想的出神,被他这一抱亚雷吓到了。「你干嘛?」
「你瘦了?」说话的时候凯飒的侧脸紧贴在他背部。
「没有。」他消失也不过一天的时间,怎麽可能有多大改变。
「有。」某人说的很肯定。「你瘦了。」问了证明自己没看错,凯飒一双手东摸西摸。
那胡乱在自己身上乱蹭的手,让原本就在想自己对凯飒什麽感觉的亚雷意识到一件事。
他竟然对大变态的行为不反感,只是这样被摸来摸去让他有点奇怪的感觉?
也说不出那感觉是什麽,反正不是厌恶,但就是怪怪的让人想闪躲。
他抓住凯飒的手。「别再摸了」
「你身体不舒服?」听他说话的声音有点怪怪的,凯飒紧张的问。
「没有」亚雷脸更红了。
他怎麽说出口,是因为那双不停抚摸的手让自己有了异样的感觉。
凯飒更担心了。
亚雷太会隐藏,很多事要不是凯飒自己发现,他根本不会讲。
所以凯飒乾脆从水池里站起,在亚雷旁边反方向而坐,这才发现他缩着身子、红着脸,那表情的确不像是身体不舒服,反倒像是他每每被自己压上床的那种一个猜测浮上凯飒心头。
「你有感觉?」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凯飒试探性的问。
想隐藏的事被戳破,亚雷顿时脸更红了,不过既然被发现了,他豁出去般的狠狠瞪了罪魁祸首ㄧ眼。
「还还不是你害的。」谁叫他在想事情敏感的事情的时候有人突然过来乱摸,害他想法变的怪怪的,感觉也跟着怪了。
早知道就不心软的答应他陪他洗澡了。
真是,都忘了自己好几次被这变态藉理由吃的一乾二净,竟然还是学不乖。
「你自己洗,我要出去。」脸上的热度暴增,亚雷想自己现在脸肯定红透了,於是羞窘的只想离开现场。
不过,难得有这麽好的机会,凯飒怎麽可能会放过?
他快速的把自己整个身体往後转,随即伸手将亚雷拉回来。
「哇啊」忽然被拽住手往下拉,亚雷狼狈往下跌,被凯飒抱个满怀。
他们两对视一眼。
「既然是我害的,我愿意负责。」
可怜亚雷那句〝我不要〞尚未出口,便被了解他的凯飒凯快速的给封住口,强制吻回心里去了。
「不是.唔嗯要洗」还没忘记两人在这儿的目的,亚雷边闪躲着凯飒的索吻,一边拍打着他肩膀提醒他。
「洗好了。」
「那你还」
「再洗就好。」知道他的意思,凯飒回答。「别说了,留点力气。」
「啊嗯.别咬」颈侧突然被轻咬吸吮,亚雷伸手企图制止。
「你这里总是很敏感。」凯飒随後放开了,但亚雷颈上也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紫色印记。
凯飒满意的又继续如法炮制,在他其它地方也一一留下自己的记号,同时还不忘在亚雷身上摸索,拆解他身上的衣物。
「喂你该不会真的想」怎麽一转眼就转换成变态亲吻魔的模式?
「你说呢?」
那双眼充满了情慾色彩,还需更多解释吗?
於是亚雷逃了。
只不过在凯飒面前,逃跑这件事亚雷从来就没有成功过,这次也不例外。
是谁说这家伙需要休养的?
在他看来这变态亲吻魔不但不用休养,根本还精力过剩!
这下倒是全发泄在他身上了
刚才在浴池边发生的事,这会儿冷静下来之後突然像跑马灯般的在他脑海里无尽重播,害的他现在看都不敢看身边的狼一眼。
反正也没力气了,乾脆自暴自弃的任他把自己抱在怀里。
此刻的凯飒拿了毛巾,正细心的帮亚雷把身上的水渍擦乾,心里喜牧牧的。
「那个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虽然是没力气了,但不代表没感觉。
那两个人抱在起,某人动来动去的帮他擦身体的时候,难免还是会碰到这、碰到那儿的。
而且眼前一个没穿衣服的大活人晃啊晃的,他一双眼睛实在是不知道该看哪了。
「先帮你擦乾,免的生病。」他笑答。
「没那麽娇弱。」白他一眼,亚雷把他手里的毛巾抢过来。「我自己可以。」
「看来你精神还不错。」
「」这什麽意思?字面上的意思?还是一语双关?「穿衣服。」算了,不想了!免的想多了落入某之狼的陷阱里去。
凯飒笑了笑却迟迟没有动作。
正当亚雷耐心将尽,准备开骂的同时,凯飒突然咏唱起咒语,没几秒,原本湿漉漉的身体瞬间变换出一套新的衣服,就连头发也整齐乾爽了。
亚雷被这一幕惊呆了。
既然有这能力,干嘛还要拿毛巾帮他擦老半天?是在耍人吗?
「我想照顾你。」看穿了亚雷心里所想,凯飒换好衣服後,又把亚雷手上的毛巾给拿回来,继续自己尚未完成的任务。
「我不用你照顾。」多大人了,也没病没痛的,还需要他照顾?
「那我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敢情这是换汤不换药的节奏。
「那你需要什麽?」既然自己的提议都被驳回,凯飒乾脆直接问了。
「让我静一下。」在跟某人鬼打墙的问答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开打。
「」某人听了真的安静了,乖乖的凝视着他换衣服。
不过没多久,房间里又出现了凯飒的声音。
「亚雷」
「」不是说了要静一下吗?这才多久时间?「有事?」
「没事,一下到了。」
「」刚开始还没理解那〝一下到了〞是什麽意思,几秒後恍然大悟的亚雷简直要吐血。
这还真的是一下!
这家伙怎麽搞的?
怎麽觉得这次回来之後整个人都有退化的现象?
以前的霸气、冷静什麽的形象还能说变就变的吗?
也真是服了他了,这种孩子般幼稚的程度简直堪比紫彤啊!
不不不,紫彤还比现在的某人懂事多了。
「你现在是在耍无赖?还是智商退化成小孩子了?」他不过是不见了一天好吧!可能对某人来说是一个月,有必要这样吗?
凯飒故作认真的想了一下,回他:「我想我刚才的表现应该不像小孩子,不过可能离无赖还有些距离..要我重新演绎一次吗?」说着,他饶富兴味的露出一丝邪气浅笑。「当然,是在你身上。」
「不用了。」疯了吗?干嘛自己找虐?
而且这家伙怎麽什麽事都能往那方面扯?
说他是变态还真是没有讲错。
感觉继续再跟这家伙扯下去自己可能会气死,於是亚雷站了起来。
凯飒见他转身要出去,突然伸手拉住他。
这一拉,倒把人给拉跌回床上了。
凯飒顺而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到他背上去。
「亚雷,别再让我找不到你」
轻轻柔柔的、带着一丝担心的话,由亚雷的背後传过来,不是很大声,但在安静的房里也算清晰。
亚雷本来是想挣扎着起来的,可听到他这句话,原本要扳开狼爪的手竟成了覆在他手上面,突然像是被控制住了般,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