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这家伙需要休养的?
在他看来这变态亲吻魔不但不用休养,根本还精力过剩!
这下倒是全发泄在他身上了
刚才在浴池边发生的事,这会儿冷静下来之後突然像跑马灯般的在他脑海里无尽重播,害的他现在看都不敢看身边的狼一眼。
反正也没力气了,乾脆自暴自弃的任他把自己抱在怀里。
此刻的凯飒拿了毛巾,正细心的帮亚雷把身上的水渍擦乾,心里喜牧牧的。
「那个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虽然是没力气了,但不代表没感觉。
那两个人抱在起,某人动来动去的帮他擦身体的时候,难免还是会碰到这、碰到那儿的。
而且眼前一个没穿衣服的大活人晃啊晃的,他一双眼睛实在是不知道该看哪了。
「先帮你擦乾,免的生病。」他笑答。
「没那麽娇弱。」白他一眼,亚雷把他手里的毛巾抢过来。「我自己可以。」
「看来你精神还不错。」
「」这什麽意思?字面上的意思?还是一语双关?「穿衣服。」算了,不想了!免的想多了落入某之狼的陷阱里去。
凯飒笑了笑却迟迟没有动作。
正当亚雷耐心将尽,准备开骂的同时,凯飒突然咏唱起咒语,没几秒,原本湿漉漉的身体瞬间变换出一套新的衣服,就连头发也整齐乾爽了。
亚雷被这一幕惊呆了。
既然有这能力,干嘛还要拿毛巾帮他擦老半天?是在耍人吗?
「我想照顾你。」看穿了亚雷心里所想,凯飒换好衣服後,又把亚雷手上的毛巾给拿回来,继续自己尚未完成的任务。
「我不用你照顾。」多大人了,也没病没痛的,还需要他照顾?
「那我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敢情这是换汤不换药的节奏。
「那你需要什麽?」既然自己的提议都被驳回,凯飒乾脆直接问了。
「让我静一下。」在跟某人鬼打墙的问答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开打。
「」某人听了真的安静了,乖乖的凝视着他换衣服。
不过没多久,房间里又出现了凯飒的声音。
「亚雷」
「」不是说了要静一下吗?这才多久时间?「有事?」
「没事,一下到了。」
「」刚开始还没理解那〝一下到了〞是什麽意思,几秒後恍然大悟的亚雷简直要吐血。
这还真的是一下!
这家伙怎麽搞的?
怎麽觉得这次回来之後整个人都有退化的现象?
以前的霸气、冷静什麽的形象还能说变就变的吗?
也真是服了他了,这种孩子般幼稚的程度简直堪比紫彤啊!
不不不,紫彤还比现在的某人懂事多了。
「你现在是在耍无赖?还是智商退化成小孩子了?」他不过是不见了一天好吧!可能对某人来说是一个月,有必要这样吗?
凯飒故作认真的想了一下,回他:「我想我刚才的表现应该不像小孩子,不过可能离无赖还有些距离..要我重新演绎一次吗?」说着,他饶富兴味的露出一丝邪气浅笑。「当然,是在你身上。」
「不用了。」疯了吗?干嘛自己找虐?
而且这家伙怎麽什麽事都能往那方面扯?
说他是变态还真是没有讲错。
感觉继续再跟这家伙扯下去自己可能会气死,於是亚雷站了起来。
凯飒见他转身要出去,突然伸手拉住他。
这一拉,倒把人给拉跌回床上了。
凯飒顺而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到他背上去。
「亚雷,别再让我找不到你」
轻轻柔柔的、带着一丝担心的话,由亚雷的背後传过来,不是很大声,但在安静的房里也算清晰。
亚雷本来是想挣扎着起来的,可听到他这句话,原本要扳开狼爪的手竟成了覆在他手上面,突然像是被控制住了般,动不了了。
☆☆☆
亚雷任凯飒就这麽抱着...许久。
然後,两个人才一前一後的从房间出来。
吉儿看见了,迎上前去行礼。
这会儿亚雷觉得奇怪了。
「怎麽只有你在?羽褘呢?」突然想起刚才羽褘自动请缨要去找凯飒回来,可这会儿吉儿都回来了,怎麽不见羽褘人影?
吉儿当时猜测凯飒会急着回来,所以便等在洞口,事实上也不清楚里面发生什麽事,於是望向了亚雷身边的凯飒。
凯飒在接收到吉儿的眼神後,接下了回答问题的责任。
「刚才矿区发生崩塌,羽褘为了救我们而过度使用魔力,所以没有跟着回来。」凯飒简述。「不过你放心,羽褘身边有治癒师,桀尔也在那里照顾他。」
「桀尔?」亚雷听了立刻展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
这两个人一向不合,见面就吵不是吗?
见状,凯飒继续更详细的向他说明。
「其实羽褘会过度使用魔力也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桀尔救人,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桀尔才主动说他要留下来照顾羽褘吧!」
「所以羽褘现在在桀尔的赤晶殿?」看他也没把羽褘送回来,亚雷猜想。
「不确定,也有可能还在伊特亚斯矿山脉。」凯飒回答。
「我去看看。」说着,亚雷已经开始往外走。
「去哪看?」
「赤晶殿。」赤晶殿跟伊特亚斯矿山脉比起来当然是去赤晶殿比较快、也比较方便,如果赤晶殿没有,那就说明他们还在伊特亚斯矿山脉了。
而且算一算,都过了这麽久时间了,桀尔应该也把人带回来了吧!
「等等,我跟你去。」一听亚雷要去情敌的地盘,凯飒岂有不跟上的道理。
「随你,只要你别又哪根筋不对跟桀尔起冲突就好。」
「」在亚雷心里他还真是对桀尔有严重偏见啊!
事实上,在他消失的这一个月里,他们可是天天溺在一起呢!
而且就算彼此再怎麽看不顺眼,也不至於一言不合就开打好吗?
纯羽族赤晶殿~~
亚雷一行人来到赤晶殿,侍女便急忙进去向桀尔通报了,所以没等多久,他们就见到了羽褘。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床上的羽褘明明看起来疲倦无力,但脸颊却红彤彤的,一双眼睛还恶狠狠的盯着床边的桀尔,好像他做了什麽万恶不赦的事。
没多想,亚雷现在只关心羽褘的身体状况。
毕竟他也被派来身边照顾了自己许久,亚雷已经把他当自己的朋友了。
「你怎麽样?」
「没事,就是得休息,这阵子不能给亚雷大哥当护卫了。」
「没关系,在自己的宫殿里我还能有什麽事?」本来就是跟某人说了他不需要护卫的,只是有人太紧张,坚持要让羽褘留在自己身边。
「还不是有人自不量力,才会搞成这样。」刚才还撕牙咧嘴的,现在亚雷来倒是会笑了,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要不是你又跑进去救人,我需要死命硬撑?」明明是好心救他,竟然被他说的这麽难听,羽褘这口气怎麽也咽不下去。
桀尔冷哼一声,望向他。「我需要你救?」
「谁稀罕救你?」你看你看,哪有人对救命恩人是这种态度?怎知道就不要管他,活该他被压死算了。
看着你一言我一语的两个人,亚雷心里实在担忧。
要让他们这样天天吵下去,还能不能好好休息呢!
「要不,羽褘你与我回水晶殿休养。」亚雷建议。
「好」羽褘听了自然是立刻应好。
「不行!」可同一时间桀尔也替他回绝。
众人不解的望向桀尔。
亚雷是一脸惊讶、羽褘则是带着一副〝你有病吗?〞的眼神,只有凯飒捕抓到桀尔眼中稍纵即逝的异样目光。
这话才刚出口,桀尔自己也无语了。
他有病吧!有人要把这麻烦精带走,怎麽自己还脱口而出一句不行?
感情是跟那个谁待太久了,脑筋都不清楚了。
可话也说出口了,这下要反悔感觉更奇怪。
「我的意思是怎麽说我也是有些责任,而且他现在也不适合动来动去,乾脆让他待这儿就好,省得麻烦。」桀尔解释。
「也是,你还得照顾我呢!」凯飒顺着桀尔的话,在一旁帮腔。
这阵子桀尔若忙着照顾羽褘,他跟亚雷就有更多相处的机会了。
另一方面,他也想观察看看桀尔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异样眼神到底是为何意。
听了这话的羽褘差点翻白眼。
刚才不是还有人说不希罕他救吗?怎麽一转眼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去了?
真的是搞不懂这个神经病在想什麽!
果然神经病的思路都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亚雷瞪了一眼出来闹的凯飒,又看了桀尔与羽褘一眼。
「桀尔,你确定?」不会一言不合打起来吧!
如果真打起来羽褘肯定吃亏的啊!
「我」他不确定!可感觉也没有能反悔的余地了。「反正你不用担心他就对了。」
「好了,人也看过了,你让他好好休息吧!」凯飒适时的把亚雷拉走。
反正他们的问题他们自己会处理。
看靠山被首领给带走,羽褘在心里哭喊着:别把我留在大魔王身边啊!
可无奈自己现在需要休养,没办法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