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洞口时外面已经黑了,刚双修完的两人内力充沛,施展轻功不一会儿就回到了碧水寒天宫。
碧水寒天宫挂上了红灯笼,虽然细节处还没有装饰好,但是远远望去已经不再是原先古朴雅致的山庄了,而是富丽堂皇的大宫殿!
雕栏玉砌,山水壁画应有尽有,不像一个隐居山林的不问世事的古老门派,倒像是皇子王孙外出游玩的世外桃源。灵均斜睨桓黎,冷傲孤高的样子与这人间富贵格格不入。
“你带了多少人来?”
“不多不多,也就一两万人。”桓黎笑道。说话间一群宫女端着膳食从他们身边整齐划一地走过,体态轻盈脚步稳健。她们身后跟着一群不断咽口水的门人,不知是迷上了婀娜的宫女还是美味的佳肴。灵均皱着眉看着门人不中用的样子,冷哼一声。桓黎上前搂住他的腰:“均儿,以后本王的就是你的。来!本王带你去尝尝宫里的御膳。”
“是吗?我倒觉得王爷将碧水寒天宫变成了王爷的行宫!”灵均眯着眼,嘴角绽的笑容一抹绽放的冰花。
“均儿,你都是我的人了哪还用得着分彼此?”桓黎在属下和门人震惊的目光中在灵均唇上一吻,拉着他的手去吃晚饭。
大殿内灯火通明,宫里来的老厨子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看着王爷将一盘盘佳肴摆在一个绝世的美人面前,而那个美人面无表情地吃面前的清粥小菜,根本不理王爷。蔡掌膳紧张得腿都开始抖,只见那个美人缓缓开口:“王爷,宫规有令,灵均只能吃门人做的饭菜,你大可不必如此。”
“好!”桓黎毫不在意美人的冷淡,拍掌道,“蔡掌膳,从今天起你就是碧水寒天宫的人了!”说完他笑眯眯地给灵均夹菜,将那碟小菜推到灵均夹不到的地方。
灵均:“”
晚上桓黎在众目睽睽中跟着灵均进入房间,一盏茶的功夫后又从里面被打飞出来。
接下来的数月,桓黎死皮赖脸的住下,连带着跟着他来的一两万人。碧水寒天宫住不下,这群能人巧匠就在碧水寒天宫旁安营扎寨,修建王爷的别宫,隐隐有两个碧水寒天宫那么大,材料不够便去后山就地取材,巧匠不多就从都城里抓,别宫只是一个雏形,就已经有了金玉满堂奢靡享乐的样子,金银珠宝一箱一箱地往里运,像是要将都城里的王府掏空。
“以后就在那里建一座兰园,专门差人种你喜欢的兰花。”桓黎搂着灵均站在碧水寒天宫的了楼上指着旁边别宫中正在修建的一处说。
灵均摇头,眼中的期待渐渐熄灭:“寒潭水养不活兰花。”
“那就日日叫人从山外送水!”
“如此劳民伤财,王爷不怕言官参上一本?”灵均转着手中的戒指说。自从桓黎搬到这里,每隔半月就有言官在碧水寒天宫外敲门哀嚎,声嘶力竭嚷嚷道:“王爷被陛下禁足,如今私自出城弃陛下颜面于不顾,本官必将参王爷一本!”每到此时,桓黎就会派人将言官架到山脚扔了,半月后言官又会准时来敲门,如此往复。
“哼!”桓黎把玩着灵均腰间的长发毫不在意道,“区区言官还没有资格对本王指手画脚。”说要他勾起灵均的下巴,他被造物主精雕玉琢的容颜说:“再说你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便是为你劳民伤财又如何?”
“王爷,灵均身为宫主一生不会成婚,除非”灵均侧过头,眼中泛起一丝波澜,他微不可闻地叹气,“王爷还是另觅佳人吧。”
“本王非你不可!”桓黎吻上他的泪痣,霸道地允诺。
“启禀宫主!有人求见!”门人上前禀告,灵均没再与桓黎纠缠这个问题,跟着门人去了碧棂殿。桓黎担忧地看着灵均的背影,面色凝重的看他离开。
数月来,上山求医的人越来越多,无一例外都是身种寒毒。听他们讲当今陛下痴迷长生不老之术,整个朝野掀起一股寻仙问药之风,世族意欲炼制仙丹取信皇帝,听信各路术士的话,随意抓捕平民试药,死在术士手下的平民数不胜数,来到碧水寒天宫的人只是少数。然而即便是少数也有数十人,通过试炼的更是十之八九。灵均不愿残残害无辜之人的性命,虽有“不死不救”的宫规,还是瞒着门人将酒中毒药换成迷药,解毒后偷偷将两人送下山。因此这段时间即使桓黎时常与灵均双修为他解毒,也是杯水车薪,灵均的身体里本就沉积了经年的毒素,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桓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天天虚弱下去。他每晚都缠着灵均和他睡,大多数时候都被打飞出去,然而他若纠缠两三次,灵均便会妥协,却不肯碰他。桓黎深知灵均是顾及他的身体,故意做出冷淡的样子,他只能派人寻找天下名医,日日用名贵药材为他进补。
这日,阴沉的乌云笼罩山林的上空,寒风凛冽,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雪。桓黎自梦中惊醒,一摸床塌,枕边已经无人。他几经寻找,在后山一处小山坡发现了灵均。
寒鹿山不知为何终年都是一副初冬的清冷样子,苍茫的白雾点缀嫩黄的腊梅,天地间皓然一色,凄清寂寥。明明相邻那座山脚下的曲溱县以温泉闻名天下,而这寒鹿山却终年寒冷,四季不变。不知是这空旷寂静的水土养育了灵均这般佳人,还是灵均为这山头增添一抹艳色。灵均背对着他难得悠闲地坐在山坡上,他漆黑的长发在冷风中散开,如同遗世独立的仙人。一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鹿颤颤巍巍地撞到他身边,他伸手摸摸小鹿的头,小鹿友好地舔他的手指,一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桓黎走到他的身侧,那一刻,他看见了灵均的笑容,虽然只是浅浅的笑容,却是他此生见过的最澄澈无暇的笑容。
桓黎的到来惊动了小鹿,小鹿不舍地看了灵均一眼,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灵均没有回头,只说:“王爷真是神通广大,每次都能在偌大的后山找到我。”
“我也不知怎么的,信步一走总能碰到你,看来注定我们要在一起。”桓黎蹲在他身后,挑起他的一缕头发放在鼻下细嗅。
“我看,是王爷的眼线与我有缘吧。”灵均冷笑站起身,发丝从桓黎指缝间滑落。
桓黎还未站起来,身后的参天大树上忽然无声无息地垂下几条的藤蔓束住他的手脚,他身体大开地被悬挂在半空中。桓黎没有挣扎,看着身前面容严肃有如神袛的美人,不怒反笑道:“均儿这是干什么?”
“做你一直想做的事。”灵均走上前去,抽出桓黎的腰带,露出他小麦色的饱满胸膛。他眼波流转,嘴角噙着让人沉醉的笑,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桓黎的乳头。桓黎的乳头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地站立,暗红的乳头被灵均的指腹按压拨捻,明明不是敏感点酥麻的感觉从头电到脚尖。
桓黎被他玩弄得浑身一震,呼吸有些急促,他笑嘻嘻地说:“原来均儿喜欢这种玩法?快放本王下来,让本王陪你玩个尽兴!”
“王爷真是会说话,不知道身体是不是也这般的听话?”灵均的手顺着腹肌滑过下腹抓住他的阳具,手法轻柔生疏的撸动他的阳具。不一会儿,桓黎的阳具便挺立,头部兴奋的滴水,打湿灵均的手,濡湿裆部。灵均将他身上的衣物除掉,桓黎健硕的酮体暴露在这天地间,小麦色的肌肤充满生机和活力,隆起的肌肉流畅有力,肩宽腿长,光是看着就一种享受。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和均儿这般美人共赴巫山云雨,本王死而无憾。”
“王爷恐怕不会死,还会成为人上人。”灵均淡漠地说,眼中的笑意慢慢消退。他收回手转到桓黎身后,目光聚在他饱满的臀部。
“均儿说笑了。本王一介莽夫,不想做什么人上人,只想和你游历人间,看尽天下山水”桓黎正说着,忽然听见一阵风声,“啪”的一声,藤蔓抽打在他挺翘的屁股上,被抽的部位一阵酸胀。
“啪啪啪!”灵均手持藤蔓,对着他的臀部连抽数下,直到紧实的臀部有了斑斑红痕才停手。纵横交错的红痕出现在完美的身体上,带着凌虐的美感。每打一鞭,腰部向前挺颤,肌肉猛地鼓起来,露出流畅的腰部线条,浑圆紧翘的屁股上,肌肉在抽打中弧形地颤动,让灵均失去引以为傲的理智,只想用眼前人的身体宣泄心中的愤懑。
桓黎的前端渐渐挺立,他想在这天地间和灵均疯狂的交合,他在疼痛中感知到了灵均的情绪,这让他看到冰山的裂痕,透过缝隙看到灵均跳动着的火热的心脏。他想要他,想和他接吻,和他融为一体,在天地的见证下得到这个人的心。
桓黎说:“均儿,不要难过,我爱你。”
身后挥鞭的动作停下,灵均因激动而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深深的质疑和被背叛的愤怒:“你说爱我?用谎言来爱我?”
他忽然上前,只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前端,在没有任何的润滑下强行的插进桓黎的身体,血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滴下。
桓黎忍着痛楚一言不发,任他用血液润滑,带着恨意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灵均双手掌控他的腰部,狠狠地一挺身,深深进入他的身体后停止动作,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脸埋在他的肩上。他侧着头,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轻轻说:“你来到这里,是为了寒冰玄铁对吗?”
桓黎面色一顿,瞳孔猛地收缩,后穴突然紧紧地咬住灵均的阳具,带来无边的快感。
“看来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呢。”
“不是这样的均儿你听我说”桓黎急切道,他猛烈的挣扎,手脚处的藤蔓却缠得更紧。他迫切地想要侧头亲吻灵均,灵均却躲过他的吻。他们的身体连接得如此紧密,却感觉不到彼此的心跳。
“我如何相信你?”灵均说,冰冷的声音中带着自己不察地委屈,“你说要在碧水寒天宫旁修建你的行宫,可是那些人哪是匠人?他们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你以为你的军队藏进后山我就不知道吗?!”
“你说要与我在此长相厮守,又为何派人一次次地进山寻找寒冰玄铁?”
他说着将那日两人交欢时用来尽兴的铁球扔在桓黎面前,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你说为我而来,其实是为了你的皇位而来”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声音渐弱,竟呕出一口血来。血顺着灵均的下巴滴到桓黎的肩膀上,流过桓黎的胸膛,灼烧到他心里。
灵均抬手,藤蔓松开了缠绕的手脚,将桓黎放了下来。桓黎迫不及待地转身紧紧抱住灵均,却听见他说:“你走吧。不要再来招惹我。你若再来纠缠,我一定杀了你。”
桓黎抱着他失去力气的身体,扶着他坐下来,一手按着他的后心输送内力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认真的说:“均儿,我从未骗过你,我是为你而来,想与你在此长相厮守,可是皇兄未必肯放过我。他的人混在求医的人中打探你的消息,你分辨不出来我却可以!”
“我可以忍受他三番五次的陷害我,却不能忍受他想染指你!”
“那日我看到了你的门规,宫主一生不得成婚,除非皇帝求亲。”桓黎咬牙切齿地说着,恨不得将定门规的人千刀万剐。
“他想娶你是万万不可能的!能娶你的只能是我!”他面色癫狂的看着灵均,紧紧的握住他放在自己胸口手,“我也是无意间发现这里有寒冰玄铁,真是天助我也!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只能是我的!”
灵均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熊熊烈火,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他的掌下是跳动的心脏,只要他内劲一吐,这个负了自己的人就会付出代价。可是他的心中又涌现出万般的不舍,二十几年来也只有这个人让他这般温暖过。天空飘落小雪,晶莹的雪花落在两人身上头上,他们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灵均吻住他唇上的雪:“我只信你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