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鸭痛人!
曲肛裂一想到自己这次跑出来度假,还没等吃到司马货奇睢请他吃熘什件儿、炒银丝儿、烟刀鱼、清蒸火腿、炒白虾、炝青蛤、炒面鱼、炝竹笋、芙蓉燕菜、炒虾仁儿、熘腰花儿、烩海参、炒蹄筋儿、锅烧海参、锅烧白菜、炸木耳、炒肝尖儿、桂花翅子、清蒸翅子、炸飞禽。炸汁儿、炸排骨、清蒸江瑶柱、糖熘芡仁米、拌鸡丝、拌肚丝、什锦豆腐、什锦丁儿、糟鸭、糟熘鱼片、熘蟹肉、炒蟹肉、烩蟹肉、清拌蟹肉、蒸南瓜、酿倭瓜、炒丝瓜、酿冬瓜.烟鸭掌儿、焖鸭掌儿、焖笋、炝茭白、茄子晒炉肉、鸭羹、蟹肉羹、鸡血汤、三鲜木樨汤呢、自己就被日个对穿;
现在上下这两张嘴啊,一个累得张不开,一个疼得合不上,好惨哦。
曲绘这回哭得确实有点惨,几个攻都下意识的停下了自己的唧唧;曲绘在有限的大脑储存里翻找着他以前阅览过的小黄文,那些受是怎么在爆菊中获得快感的。
他费劲巴拉的回忆着,脑中灵光一闪,对、前列腺!
不是说前列腺高潮相当爽吗!
他扭头对着佟鹿,扭扭捏捏的开口:
“你能不能能不能找找那个位置就那个前”
佟鹿一脸懵逼:“前什么?”
柳玉成是听明白了,但他也一脸懵逼:“前什么前?前列腺吗?双性人哪来的前列腺?”
曲绘大惊失色,那岂不是说明他白被人日了吗!完全爽不到!
“你出去!你给我出去!都出去!”他现在是真不乐意了,按着乐合的肩膀整个人就想站起来,却不想那两根降魔杵已经打到他这个小妖精身上了,不把他度化了能轻易鸣金收兵吗?
“宝宝缓缓、缓缓就好了、啊。”乐合箍着曲绘的腰,把人按在怀里顺毛,上一章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旖旎气氛现在已经被败个七七八八,也不知道这种做爱做到一半就开始说相声的黄文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这一闹让曲绘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他终于有功夫去分析一下眼前的情况,阴道里一个、屁股里一个、刚从嘴里抽出去一个。
他指的是别的男人的鸡鸡。
他才19岁;他这次是来度假的。
不是来挨屌的。
甚至眼前这几个人他连名字都不知道。
一股莫名的惶恐从心底腾地一下、顺着脊梁骨窜到头顶。
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有啪嗒啪嗒落了下来,他呜呜的哭着:
“我想回家、让我回家你们这群强奸犯、强奸犯呜呜呜”他像个小孩一样咧开嘴哭着,鼻涕都差点蹭到乐合身上,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整个人弱小可怜又无助。
这几个人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过做爱做到一半还得哄孩子的体验,这可真是骑虎难下,骑的还是曲绘这种连牙齿都没长全的小老虎,只知道虚张声势,张牙舞爪的又好气又好笑。
“曲儿,都到这时候了,你也别着急闹,咱先把彼此的生理需求都解决了,完事之后要杀要剐随便你了就,现在大家都光着屁股,你想干什么都没有那个条件么不是?”柳玉成苦笑着说,刚才好不容易哄着小孩帮他舔了舔,还没爽几分钟人家就翻脸了;
想他长到这么大每次打炮都是你情我愿的,这遭也以为是孩子小脸皮薄半推半就,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说强奸犯还真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你让我们一人射一回,咱就完事好不?”佟鹿更委屈,他刚插进去人就不干了,搞得像是他活多差没把人伺候好似的。
曲绘一听心里更难受了,感情现在这啼笑皆非的状况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他自己把自己作到肛裂的?
“那你咋不让我操到肛裂呢?嘴皮子上下一碰说话不用负责是吗?”他怒道,还想扭头瞅是哪个不要脸的操他屁眼,含着泪怒目的样子在佟鹿的角度看来像是耍脾气的小猫一般,万分可爱。
他吧唧一口亲在曲绘的嘴角,可怜兮兮的说:“可我都进来了还没把你伺候好呢就撵人家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呀”
曲绘一对上佟鹿的眼睛,那些糟心话就没办法秃噜出嘴了。
没啥别的原因,佟鹿长得太好看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佟鹿那就是:你可以侮辱他的智商,但不可以侮辱他的颜值;
一对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人瞅,瞅得曲绘心里直软。
好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哦”他嘟囔着,渐渐停下了挣扎。
没办法,这张脸简直是为了戳曲绘的点而长得一样,真的让他看了就想原地高潮。
佟鹿难得开窍的脑子在为下半身谋福利的方面转得飞快,他温柔的吻顺着曲绘的嘴角一点点蹭到对方的嘴唇上,含着曲绘的唇瓣轻轻舔舐。
好帅哦
凑这么近也好帅
曲绘呆呆地想着,突然察觉菊花里那根大东西在向外抽动着,就像是便秘好几天之后里面的东西终于熬出头的感觉因为肛口实在太他妈疼了,当然也有作者不水字数后才思干涸的原因。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菊花插刀的感觉不过如此。
佟鹿又敏捷的噙住曲绘的唇,双手摩挲着曲绘的肩膀,又‘恰好’的落在了那两个小丘上,情色的揉捏着那两颗粉嫩的肉球。
“嗯嗯”有点痒诶,曲绘把手从乐合手中抽出来,想把佟鹿的咸猪手扒拉下去,却又被佟鹿擒住了柔夷,被迫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乳尖。
总之曲绘被这种小黄文会出现的惯用桥段雷得不轻,但眼下这几柄大剑全在鞘里,他作为这个剑鞘,也不得不劝自己接受被论剑的既定事实。
折腾了快两千字之后,这段被打断的性爱终于得以继续下去,曲绘当着夹心,微微低头都能看到生殖器顶部在自己小腹顶起来的隐约的形状。
太可怕。
下身已经被这两个大东西撑得没有知觉,他推开佟鹿的脑袋把身子扭了回去,转头就迎上了乐合的吻。
乐合用手轻轻蹭着曲绘的脸颊,舌头已经探进曲绘的嘴里,吻技高超的好处就是还没等乐合把人怎么样,曲绘已经被他弄得晕晕乎乎,再加上被亲得实在太舒服,总是忍不住收缩着下身的肌肉,夹着那两根快要爆炸的大鸡鸡,用行动诠释什么叫身体很诚实。
“我动了唔”在乐合放开曲绘的嘴,让人有个心理准备的时候,被亲得上头的曲绘竟不知死活的主动吻了上去;乐合见状,一只手扣住曲绘的后脑,用力的吻着对方,用嘴巴夺取曲绘口腔里的氧气,再对佟鹿使了个眼神。
平时近似脑残的佟鹿在这种时候总是万分机灵的,他握着曲绘的髋,蜜桃一样的臀瓣就在他的手掌的下方,向两侧一用力就能看到那粉嫩的器官是如何包裹自己那根大阴茎的。
直肠里突然开始动作的大肉棒让曲绘措手不及,他呜呜的哽咽着,而嘴唇被另一个人堵着发不出声音,对方吻技高超到让他以为自己的点长在了口腔里,大脑都被弄得缺氧,让他一时不察阵地失守。
佟鹿操干着曲绘的小屁眼,粗长的鸡巴在那小小的穴口进进出出,与曲绘白皙纤细的背部线条构成强烈的反差,曲绘很瘦,中间一道脊柱沟,两侧肩胛骨突出来就像是蝴蝶的羽翼,但屁股上却很有肉,上面沾着自己的淫水,佟鹿的会阴拍打在上面,泛着水光。
忽然一只纤细的手向后伸着,似乎想把自己的左手拨开。
佟鹿才发现自己左手上戴着的戒指已经把曲绘白皙的肌肤卡出一道道红痕,像是被抓挠过一般,他不由得失笑,摘下手上的戒指戴到了曲绘手上,有一点点大。
他弯下身用舌头舔了舔那几处小小的伤口,感受到曲绘扭了扭腰,又继续之前的进攻。
他们几个之前没少一起玩,而佟鹿一直是阴道主义者,现场有女人绝对不会找男人,不是因为他是直男,只是单纯的觉得直肠不如阴道干得爽。
但曲绘的不一样,具有良性生殖器官、性欲藏得比普通人深,发情的时候也就来的更加猛烈,佟鹿每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肠肉包裹着他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而无意识的蠕动。
佟鹿向上顶了一下,隔着肠壁一下子顶到了曲绘的子宫,一下子惊到了正亲得忘情的两个人。
“啊!”曲绘被顶得腰一软,整个人栽倒在了乐合身上,大口喘息着;乐合的鸡巴正插在那狭小的宫颈里,被兄弟隔着一层组织问候了一下,也被吓了一跳,再加上曲绘现在腰腿酸软,整个人不住地向下坠,乐合的阴茎越插越深,恍惚间曲绘以为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得移了位。
发小两人默契十足,趁着曲绘还处在意乱情迷的状态一前一后的开始在两个腔道内各自进攻;
“啊啊哈别我的肚子你们别一起呜呜呜”
本来就是小哭包一个的曲绘现在更是哭得找不着调,两根婴儿手臂粗的大东西硬生生挤到自己身体里,身为双性人的他生殖器官本身就很小巧,这两个东西几乎快进入了他的腹腔,内脏被压迫带来的恐惧感与性交带来的快感纠缠在一起,让他无所适从。
作为一个19岁的小男孩,他能做的只有哭。
“小鹿、你那东西我操跟个泥鳅一样在对面。”乐合断断续续的说着,曲绘一哭,阴道里的肌肉就会被牵连着收缩,给他带来这种甜蜜的刺激,让他干得更加卖力。
两人像是较着劲儿一样在曲绘身体里冲刺,哭过头儿的曲绘这时候脑子里嗡嗡的,大脑缺氧带来的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让他疲于思考;再加上那两个人每次进出都又凶又狠,精壮的、成熟男性的身体像肉墙一样撞在曲绘身上,让他整个腹腔胸腔都跟着震。
被这样往死里操的曲绘连嗓子都不受控,只能随着身体拍打的节奏被撞出几个气音。
混着脸上的眼泪口水、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柳玉成赶忙提醒了一句:“你们两个悠着点,别把人日到黄体破裂了,岛上医疗设施可不够。”
“乐乐、你,你轻点。”佟鹿嘴上这么说着,却加大了力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鸡巴,八块腹肌绷得紧紧的,漂亮的脸蛋上染满情欲的样子性感又撩人,可惜曲绘看不到,亏大发了。
“马上我马上了”乐合强迫自己放缓速度,但逼的那边佟鹿总是有意无意的顶着曲绘的子宫,害得这个小骚逼越来越敏感,里面源源不断的淌着水,全被乐合那根大屌堵得严严实实。
“不行、他好像有点脱水”乐合观察到曲绘嘴唇都有些发白,整个人软绵绵的,手指都在微微抽搐,忽然他的阴道猛地收缩,夹得乐合都觉得鸡巴有些疼了,而曲绘只是栽在他怀里,整个人无意识的抖着。
乐合被夹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一下子射了出来,刚松口气就觉得下腹一热,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会阴、大腿根向下流,量大得直接打湿了床单。
两人把已经昏过去的曲绘抱起来,已经完全合不上的两个穴口向外冒着浓精,阴道口又喷出一股透明黏滑的液体,直接把乐合射进去的子子孙孙冲了出来。
搞得他俩直接傻眼了,没想到这小孩这么不禁操,直接被弄到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