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愉的真正开苞是成年当天。这对12岁就感受到情欲带来的快乐的他来说,这几年实在是无比漫长。他享受过小爸爸柔软的唇舌,也享受过大爸爸粗糙的手掌,平日里又时常在家里各处看到两个爸爸放肆交缠的身影——他实在对真正的开苞感到迫不及待了。
不过程念愉也满富探索精神地研究过自己的小妹妹,娇嫩嫩怯生生的,插一下就流水儿,要是大爸爸或者小爸爸碰一下,那简直是水儿流得到处都是,又湿又滑。
今天他特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脱得也干干净净,幸好这是夏天也冻不着他,就这么赤条条眼巴巴地瞅着门口,恨不得尾巴都摇起来,等他两个爸爸下班回家,带他踏入成年人的世界了。
“咔哒”门锁一声轻响,于希推门进来了。他一抬眼就对上了迎过来的自家儿子,这一看,好家伙,真是一赤子,坦坦荡荡,情绪和情欲都明明白白写脸上了。“小爸爸,你回来啦!”程念愉眼馋地忍不住往下三路瞄,但还是表面乖巧地向他小爸爸迎了上去。夏日衣裳轻薄,于希下半身是条布料软薄的短裤,隐隐可见他尺寸相当不错的凸起,看得程念愉忍不住偷着咽了口口水。
于希似笑非笑地搂住少年火热赤裸的身体,手一路从背脊抚过,在腰窝上轻轻一摁,青涩的小崽子就软在了他的怀里。“这么浪呢宝贝儿?”于希在程念愉的耳边调笑道,热气吹得那小耳朵立刻充了血,红通通的惹人怜爱。“小爸爸”程念愉到底是没开苞,臊得直把脸往他小爸爸胸前埋。
“行了宝贝儿”于希“啪”地拍了一下程念愉圆润软弹的屁股,“去床上等着,让你小爸爸我先洗洗这一身臭汗”他低头含住儿子软软的嘴唇亲了一口,坏笑道,“趁你大爸爸还没回来,先好好玩一玩。”程念愉又羞又期待,眼睛亮亮的,活像叼着肉骨头的小狗崽,应着便转身上了楼。
等到于希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他那傻儿子正背对着他撅着屁股,细长的手指摸索着揉弄自己的阴蒂,试图获取来自女性性器官的快感。于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在看到儿子双腿大张露出粉嫩小穴的时候,他下身的肉棒就已经微微跳动着,半勃起了。他走到床边,用手扶着肉棒,温热的龟头蹭上那微微开合的嫩穴,调戏着戳弄了几下。
“!”程念愉一个激灵,来自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让他瞬间腰一软,失去了支撑的力度,倒在床上。他回头嗔了一眼,晃了晃屁股,在他小爸爸肉棒上又撒娇似的蹭了蹭,“小爸爸坏死了。”
于希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支润滑,不紧不慢地挤在手上暖热了,便往程念愉的——后穴送了过去。
“???”满心以为今天是前边儿开苞的大好日子的程念愉在感受到他小爸爸慢悠悠地揉弄着他的肛口的时候,懵住了。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咕咚”咽了口口水,“小小爸爸不是不是前边儿吗”程念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音。本来他觉得自己的女穴能自动分泌润滑,开苞应该不会很难,可是现在小爸爸已经开始试探着往他干涩紧窒的后穴插入手指
“嗯?”于希愉悦地享受着手指被暖热的肠肉裹住的感觉,笑眯眯地回答道,“我跟你大爸爸,可是两个人哦!”他恶意地又往后穴慢慢挤入一根手指缓缓扩开,“难道宝贝你这么狠心,忍心看我们俩其中一个干看着吗?”
“唔”后穴被逐渐打开的感觉越发明显,体内的异物感让程念愉红着脸哼了一声,“可是我不是还有还有嘴吗”
“不行,想听宝贝的浪叫。”于希一边说出了让程念愉脸颊爆红的话,一边手指灵活地揉弄扩张着柔软的穴肉,探摸着程念愉后穴的敏感处,逐渐试探着插入第三根手指。
指尖在一处揉弄按压时——“!”,程念愉浑身一抖,突如其来的过电般的快感让他如鱼儿弹跳一般挺了下腰!“刚才刚才那是什么”他茫然地回头看着小爸爸,被陌生的快感所征服。
于希三根手指慢慢地抽送着,露出了恶劣的笑容,“是你的前列腺,宝贝,我找到你的前列腺了”话还没说完,他就冲着刚发现的那一处猛然戳弄顶送起来!“啊啊啊——啊!啊小爸爸小爸爸!!!!不要不要慢一点!”陌生的快感潮水一般淹没了程念愉的理智,迅猛得他无力招架,只能口中不停喊着小爸爸,要他慢一点,但屁股却无意识地微微摇摆配合起手指的插弄,诚实得很。
于希支配着深陷情欲的程念愉,只用手指玩弄他的后穴都玩得他快要失去理智。直到那后穴又软又湿,四根手指进出都湿滑顺畅,于希这才抽出了手指,放过了他。程念愉彻底失去了力气,茫然地扭头看着他小爸爸,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泄了精,小穴淫水也湿哒哒地流了一片,身下湿湿黏黏一塌糊涂。绵延的快感让他的身子还在忍不住微微抽搐,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喀吱——”房门被推开,身着西装一丝不苟的程荣走了进来。他鼻子微微一动,空气中满是淫水和精液的淫靡气息,“愉愉还小,少让他射。”外表严肃正经的男人开始解下领带,脱下外套,口中说出了关切儿子的话,顺势低头默契地和凑过来的于希接了个吻。
于希笑眯眯的,伸手接过男人的西装外套放到一边,又暧昧地摸上西装裤下与平静外表截然不符躁动着鼓起一大包的肉棒,熟练地揉了几把,“那待会儿记得按住他马眼,不让他射。”手上已经拉开拉链,慢慢地掏出了他最喜欢的大肉棒。
“嗯。”男人颔首,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转向床上的儿子。程念愉刚刚经历过激烈的快感,身上还微微泛着红,为了远离那片湿黏他翻了个身,白白软软的小肚皮袒露着人畜无害的样子,看得程荣眸光深了几分。程荣的目光从儿子粉嘟嘟的嘴巴,看到嫩生生软绵绵微微颤动的小奶子和硬硬的小奶头儿,又看到柔软雪白的小肚皮,最后是大敞的腿间带着淫靡水光湿亮的粉嫩肉穴。
于希套弄了几下硬邦邦的肉棒,又低下头“啵”地亲了口这大家伙,就松开了手。他知道程荣现在表面看着平静,实际上已经盯着儿子的嫩穴移不开眼了。
程荣衬衣还整齐地穿在身上,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方,布料尽职尽责地贴身勾勒出他强健的肌肉。下半身只拉开了西装裤拉链,要是不看那优于常人的大肉棒耀武扬威的样子,他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程荣。望着大爸爸向自己走来的样子,程念愉感觉自己仿佛被捕猎者盯住了,他下意识地试图合起自己的双腿——却被程荣按住了。
程荣站在床边,拉起儿子让他跪坐好,大手按着便将硬挺的肉棒抵在了程念愉嘴边,“舔。”程念愉鼻间满是程荣的味道,饱满的龟头就在他的嘴边。嗅着大爸爸微微的汗水味,程念愉听话地张开嘴巴,柔软的舌头讨好地舔弄着龟头,含住肉棒吞吐起来。与此同时,于希从身后搂住了程念愉,柔软丰润的奶子贴上赤裸的后背,一只手的中指和大拇指分别插进了两处肉穴插弄,一只手按住了他半勃起肉棒的马眼,有技巧地抚慰起来。
程念愉嘴里含着大爸爸的肉棒,只能勉强发出含糊的呻吟,“唔”身体三处敏感点被同时玩弄,再加上现在他大爸爸又捏住了他小巧挺翘的奶子粗糙的拇指按住了顶端粉粉的小奶头儿大力揉捏,大掌握住软弹的乳肉肆意亵玩,程念愉只觉被玩得全身都软了,嘴巴哼哼着失去了力气。
看儿子软得都要滴水儿的淫乱模样,程荣将肉棒从他嘴里抽了出来,于希也松开了手,转而一手松松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揉弄着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的程念愉任由大爸爸打开自己的身体,乖乖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腿,信任地看着男人。
程荣用手扶着肉棒,在湿透的穴口处微微蹭了几下,稍作停顿,便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粗长直硬的肉棒,塞进了亲生儿子紧致湿热的雏穴里。程念愉清楚地感觉到,大爸爸是怎样一点点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自己是怎样被另一个人的温度所入侵,所填满。充盈的饱胀感盖过了破处的痛楚,程念愉忍不住哼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媚叫,“嗯~~”体内硬热的肉棒微微跳动着,大爸爸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他忍不住用腿勾住了程荣的劲腰,光裸的脚后跟暗示性地蹭着后腰,布料发出了被摩擦的声音。此时的程荣除了拉开裤链之外,还可以算得上衣冠楚楚,而他身下赤裸的程念愉早已被勾得软成一江春水,反差强烈,更显淫荡。
“大爸爸操我”程念愉眼含盈盈春水,满面春意,口中呻吟又软又甜,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程荣听了这话,慢慢地将肉棒向外抽出,些许破处的血丝混着淫水被带了出来,程念愉顿觉体内空虚,刚想开口,就被他大爸爸又深又重的一顶顶得言语破碎,“大大爸爸嗯啊”粗长的肉棒不再客气,下下都又猛又深,直捣小穴内最深处,每一处紧致的媚肉被狠狠操开操软,原本青涩的雏穴被毫不客气的肉棒彻底打开,操得程念愉控制不住发出了浪叫,“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要要被大爸爸嗯啊艹艹死了啊啊大爸爸、大爸爸轻一点嗯嗯啊啊啊”甜腻放荡的呻吟一句句蹦出来,程念愉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耳边满是情色的水声,小穴被大肉棒操得酸软爽利,爽到不行。恍惚间耳边似乎有小爸爸调笑的声音,“这孩子,还真是爽起来就不顾了!我真是白疼他了,看浪得这样儿!”臀肉似乎被掐了一把,肉棒还在穴内猛烈进出,抽插间带给他无限的快感,然而姿势却仿佛改变了
程荣搂着程念愉,劲腰有力地向上顶送,程念愉晕乎乎地不断下坐,肉棒吃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囊袋拍在他屁股上啪啪作响,操得他神情涣散,口水流出,不断发出无意义的高亢媚叫。直到他突然被大爸爸摁在肉棒上,不再抽插,他还迷糊地呻吟,“还要爸爸爸爸操我用力呀嗯”后穴这时却被暖热的龟头顶开,“唔——啊——”程念愉茫然地发出不适的声音,想逃开,但是整个人又被程荣牢牢地按在肉棒上,只能任由一根只比他大爸爸逊色一点的肉棒不容置疑地,缓缓插进了他的后穴。
紧窒的后穴费力地夹吸着于希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是他老公硬挺的大鸡巴,于希爽得表情都微微扭曲了,慢慢地抽送着以让程念愉逐渐适应。
两根肉棒填满了程念愉的两处嫩穴,这对刚开苞的他来说着实过于刺激了。再加上看他适应了的两人逐渐加快抽插的频率,肉棒交替着在两个穴内大力操弄,直操得他又哭又叫,淫水飞溅,身体被彻底操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要被艹坏了!啊啊啊轻一点爸爸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要坏了”程念愉被操得哭喊出声,上下起伏间被两根肉棒毫不留情地冲着敏感处狠操,强烈的快感遍及全身,险些翻了白眼。肉棒“啪啪啪”地狠狠拍打着红艳的穴口,夫夫二人操弄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时而交替进出,时而两根同进同出,皆被嫩穴吸裹得爽利无比,“不行了爸爸我不行了艹死儿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疯狂累积的快感彻底逼到崩溃的程念愉一声尖叫,猛烈的高潮使得肉棒和小穴同时喷射淫液,他也精疲力尽,陷入晕迷。
于希和程荣几个抽插,在高潮不断痉挛的穴中,先后射满了精液,白浊从两个穴口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