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卧在库克身上,虽然库克的性器仍贴着他的背,但他已经不再为此感到害羞了。
“还差一根手指,阿奇。”桑其络提醒道。
“进来吧,我能忍……”阿奇不愿磨蹭,一方面是羞于这种被当成汉堡肉饼的姿势,一方面是他隐隐感觉自己快陷入情欲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做爱是舒服的事情,可不能忍着疼。”桑其络将手上的淫液抹在阿奇的男根上,捻了一下他的乳头。
这两个被视为男性多余器官的小豆在库克的按摩下竟然挺立起来。
“库克是后颈和耳朵,聿是腰,你在胸口吗?”桑其络数着三人的敏感带。
聿华安笑了一声:“就许你对我们了解透彻,不许我们了解你的敏感点?”
桑其络也没隐瞒:“我就喜欢人摸我的头,不过你们摸不起就是了。”
他话音刚落,库克就把手搭在他脑袋上,阿奇也笑着搭把手,两只大掌将桑其络的头顶捂了个严严实实。
聿华安没忍住笑出来:“桑发质细软,手感肯定很好。”
库克心满意足地摸着,也忘了刺激阿奇的胸口。桑其络拍开两只手掌,扶正龟头,一人一只手抓在掌心里,腰一挺,龟头进入了阿奇的身体。
“唔!”阿奇发出一声呻吟,张开嘴喘了两口气,达到目的的放松感让他长叹一声:“桑其络……进来……”
“哟,这么主动?”桑其络反手抓住两人的手腕,借着他们的力气,向前推进自己的身体,粗长男根就这样再进两公分。
阿奇笑了笑,也没接话。
“什么感觉?没那么排斥吧?”聿华安问阿奇。
阿奇想了想,的确还好,听说第一次很疼,他倒是觉得没多难受,反而是直肠里莫名麻痒,好像有虫子在用小爪子挠他似的。
桑其络放开两人的手,示意库克托起阿奇的腿。
“呵,我才刚射过,这两条大象腿我可抬不起来。”库克调侃道。
桑其络转头朝聿华安丢了个眼神,聿华安脱下囚服,走到床边,趴在桑其络身后,双手抓住阿奇的脚踝,将他的腿分开。
“呵呵,你们真会玩……”阿奇无奈地笑着,自觉配合分开腿,任聿华安抱着自己的小腿。
“我师父最擅长的就是给每个人分配任务,就像这样。如何,这伺候你还满意不?”桑其络笑着问。
聿华安在背后嗤笑着接道:“我们的初夜可就没这么刺激了,真羡慕你啊,阿奇。”
明明是半强暴,桑其络却硬生生将它变成了性服务。阿奇苦笑着,放松肛口让桑其络继续。
桑其络深入浅出,照着阿奇的前列腺进攻,加上不断涌出的淫液做润滑,还有库克尽职尽责的胸部按摩,阿奇只感觉这场性交易的性质变得太快。
“哈啊……”男人的呻吟很无趣,阿奇还咬着牙试图阻止自己表现得太过于舒爽。但他很快就控制不住呼吸,随着桑其络的律动而局促喘息着。
桑其络与他十指相扣,感觉到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手掌被他握得发疼。
“阿奇,稍微放松一些。”桑其络在他耳边小声提醒。
“不……做不到……”阿奇脚趾蜷缩,抓得床单皱起,丰满的肌肉在他不得当的使力下团团隆起。
桑其络摸着他的头发,温柔亲吻他的脖颈。
三人听到了女人的哼唱声,库克低头看趴在阿奇脖间的桑其络,聿华安四处张望,有些不确定这诡异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陷入情欲的阿奇没想那么多,他的身体因为这摇篮曲般的舒缓调子而渐渐放松。
“万诺,我的声音,好听么?”温柔细软的女声钻入阿奇的耳朵,他下意识点头回应:“好听……”
然而在桑其络身后的聿华安则见了鬼似的瞪着桑其络的后脑勺。
库克不发一言,嘴角微扬。
女声的哼唱再次传出,阿奇的感觉已经全数转移到后穴里了,他扬起头,任由桑其络亲吻他的脖子。
桑其络示意库克可以到一旁去休息,从聿华安怀里接过阿奇的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完成这一连串动作的时候他仍在哼唱,歌声中听不出疲累。
直到他开始抽插,歌声才停止。
“唔啊……”阿奇双手抱住桑其络的头,彻底坠入情欲。
聿华安和库克就在一旁沙发上坐着,目不转睛看两人做爱。
库克的心结莫名解开了,他想起那天桑其络说过,特异双性人的身体就是这样,乐于做爱,单性别人的性道德观念对他们来说就是个笑话。所以,同时和多个人性交,在桑其络眼里不过是游戏而已,并不代表不忠。
只是若这样解释特异双性人的滥交行为,他们的心就能只对一人保持忠诚吗?
“快点……快啊……”阿奇的声音越发沙哑,桑其络的肉棒胀成紫红,在阿奇被撑得没了皱褶的肛口进进出出。
房间里回荡着黏腻的啪啪声,分泌过旺的淫液弄脏了库克的床单,黏在桑其络和阿奇交合的地方,润得阿奇臀上一片水亮。
旁观的两人知道,阿奇快射了。
但这个性交次数不多的男人却意外地持久,他的肉刃同样胀成紫红色,龟头圆润发亮,勃起的肉棒紧紧贴在腹肌之间。
桑其络双手揉着阿奇的胸肌,低头吻上他的嘴唇。
两人忘我地唇舌交缠,看得两位看客下身发痒。
性交的时间也不长,操射阿奇,桑其络只用了十五分钟,但这十五分钟对于库克和聿华安来说真是太难熬了。
阿奇高潮瞬间的吼声宛若雄狮咆哮,射完后,他双目放空,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而桑其络则回味着阿奇后穴一松一紧地吮吸他肉棒的感觉。
桑其络还没射,他拔出依旧硬挺的男根,抓在手里套弄两下,对着阿奇的脸射出几股透明的液体。这是从阴道调来的淫液,特异双性人的阴道尽头和尿道之间有一个可以控制的开口,可以通过补充淫液的方式增加射精量。几百毫升的射出量绝对不容小觑。
“居然还不射精……”库克双手抱着腰腹,眉头微蹙地看着桑其络。
“精液当然要留给你,库克。”桑其络回头,朝库克露出一个痞笑。
阿奇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不自觉地用舌头舔了一下。
“别浪费,双性人的淫液可好吃了。”聿华安第一次和桑其络做爱的时候就外用内服了桑其络的淫液,此时他完全把阿奇当作难兄难弟,好心地把自己的心得传授给阿奇。
库克摸了摸沙发的扶手,打开双腿,将腿架在扶手上。
这明显是勾引的姿势,让聿华安很是不爽:“难道不是轮流来吗?”
“是啊,但碰了你之后他就不能动别人了。而且谁也没说只能和络做一次。”库克反驳聿华安的时候竟然用了昵称,听得桑其络心里暗爽。
“可别碰我了,我想睡一觉……”阿奇打了个哈欠,抽了张纸给自己擦脸。
聿华安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转头便见桑其络把沙发推到墙边,站在库克身前,将他双腿提起。
库克的胜负欲被勾起,他呻吟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不少,还故意叹气,夸赞着桑其络的肉棒,低吼着说好舒服好爽。
没对比不知道,阿奇的身体肯定不如库克,也就是尝个鲜,聿华安肌肉结实但体脂比例低于库克,揉起来不够爽,被操了五年的人还是比不上已经被调教了十多年的老炮友。桑其络以为,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同时操这么多人了。
走神间,库克捞住了桑其络的头,压着他俯下身,伸出舌头挑逗桑其络的唇舌。
桑其络发现库克比以往主动了不少,甚至当着众人的面扭摆腰部,迎合桑其络的进出。
阿奇半眯着眼,看着在沙发上、被倒提着双腿挨操的库克,脱下那身军服的库克没了高高在上的冷淡,他痴迷地望着桑其络,眼神火辣辣的。在阿奇的潜意识里,挨操的男人距离真正的男人永远差一步,丢了绝对主动位置掌控权的男人已经算不上完整的男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没想到会食髓知味,夹紧臀部收缩穴口,穴内麻痒的感觉却没能被赶走。
外界传闻:特异双性人会让人心甘情愿抛弃自己的道德感,让人堕于欲望中不可自拔。
看看库克,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塞得好满……络、干我!干我!”库克疯狂地请求着,脸上痴迷的笑容辣到了聿华安的眼睛。
再一想库克平日里那冷漠疏离的气质……阿奇和聿华安不禁佩服桑其络,用一根鸡巴和甜言蜜语就改造了一个男人的品性。
库克被桑其络翻过去,跪趴在沙发上,双手搭在椅背上,高高撅起臀部。阿奇不慎看到库克那被操开的后穴,他只感觉一阵恶寒,那个地方本来连一根手指都难容纳,却被桑其络的鸡巴硬生生弄出个二指宽的洞。
桑其络没急着操人,他站在库克侧面,伸出食指和中指,抠入库克的后穴中一阵搅弄。因为没人说话,这黏腻的咕啾声格外地响。阿奇和聿华安恨不得自己聋了。
“啊啊……揉一揉……我的、前列腺……好痒……络、操进来……”库克转头看去,见桑其络往自己鸡巴上涂药膏,叹口气又转过脸去,望着白色的墙壁。
“今天最后一次了,库克,再操下去你直肠要裂了。”桑其络慢慢将男根送进库克身体里,温柔地摸着他的后颈。
“那就让它裂吧……这是我应得的惩罚……”库克垂首呢喃。
“库克。”桑其络心疼他,沉默片刻,也只是叹气,不再多话。
没多久,啪啪声再次响起,聿华安转头看着墙上的狱卒守则,阿奇闭眼休息,两人都不愿看库克挨操的模样,虽说他们应该是对立的敌人,却因为此时放下了仇恨和对立关系之后,彼此之间只剩下客观的性别观念。两人不愿看库克,只是可怜他在桑其络这个还长了个女人逼的双性人身下承欢,为了给他微不足道的尊严而不去注意他的情况。
库克也不再说话,只顾嗯嗯啊啊的呻吟着。然而做到一半,桑其络突然停下,他拔出性器,抱着库克,让他坐在沙发上。
“你还没射……络,把精液给我吧,求你了……”
听到库克的恳求,阿奇和聿华安皆是一愣。
“一会儿给你。”桑其络摸摸他的头发,拔腿走进浴室。
库克看着桑其络的背影,缓缓把腿收到沙发上,双腿并拢,双臂抱着膝盖坐着。
成年男子一般不会采用这样的坐姿,阿奇越发可怜这个快四十的男人。
其实库克只是不想把下身的情况暴露给其他两人看而已,又拿不到遮羞布,才这样蜷缩身子。
没一会儿,桑其络就回来了,他下半身似乎冲洗过,男根上的药膏也洗掉了。
库克放下双腿,让桑其络站在自己腿间。
桑其络帮库克整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将手指插入他发间,让他扬起头,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对准这个男人的脸。
库克张口去含那鹅蛋大的龟头,刚啧啧吮吸了几下,桑其络就射精了。
一下爆出的量太多,库克没能含住,多余的精液混着淫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往下滑落。
“唔!咕咚……”库克喉结上下一动,吞下一口精液。
桑其络怕他呛着,将龟头从他嘴里抽出,把剩余的精液射在库克脸上。
库克喘息着窝进沙发里,桑其络抱来一床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要上床去吗?”桑其络温柔地问。
聿华安不经意间瞥到桑其络的眼神,那么温柔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库克并没有看出桑其络的温柔与以往有什么不同,他轻轻摇头:“没关系,我在这儿休息就好……”
桑其络俯下身,在库克还沾着精液的唇上印下一吻:“好好休息,我的小甜饼。”
库克嗤地笑了一声,又抬不起手去打桑其络,只能瞪他一眼。情欲过后,愤怒的眼神也会被渲染成无奈的挑逗。
桑其络转过头,看向依旧别开眼神的聿华安:“来吧,我们到浴室里做。”
“为什么我就得去浴室?”聿华安不爽地问。
“不把你操到失禁,怎够补偿你等的这些时间?放心吧聿,你绝对是三人中被操得最狼狈的一个。”
聿华安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起身跟着桑其络走进浴室。
其实,桑其络只是为了方便收拾罢了,他可不想把聿华安的体液溅在库克房里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