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解释一下两人的状态:
廖知非是微醺+中了春药+被注射了少量致幻剂
覃嵘被下了迷药和一点点的肌肉松弛剂
(试图解释两人为什么台词那么少,绝对不是我懒得写骚话)
不知道是谁柔软滑腻的肌肤贴在了手臂上,廖知非在一片迷蒙的燥热中感受到了一阵清凉,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他贪婪地挪动身体,向清凉的来源翻了个身,将人抱在怀中以缓解自己的燥热。更多的肌肤相贴让他短暂地满足过后,升起了更多的不知足,禁不住把手伸向两人中间层层的隔阂。
修长有力的手指抓住了两人的衣服,不得章法地拉扯一通后,改为粗暴地撕烂。布料勒住另一人柔嫩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色的痕迹,但廖知非看不到,也无暇理会。
他和那个人赤裸裸地抱在了一起,对方身量矮他些许,抱在怀里极为合适。而他直直翘起的最滚烫的器官顺势挤入了那人两腿之间,热度被大面积缓解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长吁了口气。
被他抱在怀里的人,也就是覃嵘,因为迷药的效果沉沉睡着,半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廖知非快乐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地,又和上一次一样,再度不知足起来。他有些躁动,双手不住地抚摸覃嵘的身体,感受着掌下光滑细腻的触感,依着本能慢慢地挺动胯部。
在药物作用下完全充血膨胀的粗大阴茎被夹在覃嵘大腿根部,突着青筋的柱身摩擦过那处柔嫩的肌肤,覃嵘两腿间奇异的软肉像一张嘴,轻轻地吻着男人的器官,带来难言的快感。
廖知非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的动作更大了些。粗长的阴茎在摩擦中挤进了两瓣肉唇中间,像热狗中间的火腿肠。随着他的动作,硕大的龟头每每都能顶到前面囊袋的根部,而后划过本不该有的阴蒂,前列腺液将覃嵘两腿之间涂得水光一片。
覃嵘睡梦中的身体也有了反应,情难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像是羞涩极了的处子。
但较寻常男人发育不良的阴茎颤巍巍地抬了头,多出来的雌穴中泛起难耐的麻痒,掩藏在小阴唇后的穴口在刺激下缓缓张开,内里的甬道蠕动几下,竟是流出了一股淫水。
此后更是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单是摩擦已经有了细微的水声,衬得两人亲密接触的下身更加地淫乱不堪。
覃嵘的雌穴在刺激下本能地向外张开,像一朵花儿在腿间徐徐绽放。廖知非的阴茎终是在一次摩擦中借着淫液的润滑,半个龟头咕叽一下滑进了穴道中。
雌穴静候已久,见到合心意的客人终于踏出第一步,当即穴口收缩,死死咬住龟头,内里肉壁一阵蠕动,像是要将阴茎吸进去一般。
“唔”廖知非被绞得极爽,迷茫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一人的头顶,柔软的黑发安静地垂着。他感觉到自己正搂着个人,对方赤裸温热的躯体和他紧贴着,肌肤相亲的触感出乎意料地好。
他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反应不过来,自以为是自己的一场春梦,于是很自然地将手掌上移,摸到那人平坦的胸部,也没有多想,手指找到已经微突的乳头揉捏起来,同时一个挺胯,粗长的阴茎就这样突然插入湿热紧致的雌穴。
廖知非爽得长叹一声,被他进入的覃嵘却因为突然的袭击痛得一声惊呼,尽管有淫液润滑,但从未被开拓的穴道骤然承受这样粗大的阴茎还是有些勉强,小腹更是因为处女膜的破裂有些刺痛。
覃嵘眼角挤出几滴眼泪,痛得睁开了眼。
他的神色甚至比廖知非还迷茫,懵懵懂懂,目光落在空中找不到一个切实的焦点。
廖知非听到了他的声音,一手撑着坐了起来,阴茎还埋在他身体里,就着这样的姿势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掰着他的肩膀让他半转身面对自己。
廖知非看到了覃嵘的脸。
那是一张极清俊的脸,轮廓还有些青涩,五官却已出落得十分精致,说上一句眉目如画也绝对不过分。但平心而论,这张脸并不阴柔,在没有刻意打扮的情况下并不会让人认错性别。
此时覃嵘因为情动而面上泛起红晕,眼中浮着雾气,原本清冷的脸上顿时呈现出些许媚意。
廖知非觉得这人很熟悉。其实他在半个小时前刚刚见过这个人,还微笑着打过招呼,说过几句话。但他想不起来这些,脑袋中的认知所剩无几,除却欲望,只有心中蓦然升起的无限怜惜。
他低下头,轻柔地吻住那形状姣好的唇,叼住饱满的下唇又磨又吮,直到唇瓣变红变肿,才将舌头探入,舌尖扫过齿列,刮搔软肉,勾连着另一条舌头共舞。
他下身同时开始动作,阴茎不顾雌穴的绞紧挽留,抽出至只剩龟头,又猛然尽数插入。
“唔——!”
过猛的攻势让覃嵘被撞得一颤,声音却被含进另一双唇中不得宣泄,眼角的眼泪顺着脸颊留下,即将划入鬓角时被另一只手拭去。
带着泪水的手指抚上他胸前的乳头,两粒殷红的果实被翻来覆去地揉捏,甚至被指甲轻轻刮搔尖端,带来奇异的感觉,让覃嵘小腹微微发热。]
廖知非的阴茎在雌穴中大力征伐着,一遍遍的进出磨得阴部充血,几缕红色的处子血被汩汩的淫水带出了体外,两人湿漉漉的下身更显淫靡。阴茎之上粗硬的阴毛几次戳到了阴蒂,爽得覃嵘直翻白眼。
或许是察觉到覃嵘即将喘不过气,廖知非终于放开了他的唇,一缕银丝被拉长拉细,消失在两人的喘息中。?
廖知非一只手下移握住覃嵘的细腰,指腹摩挲着那处痒肉,让覃嵘不住地扭腰。他低头咬住一边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坏心眼地吸了几口,又用舌头去抚弄将近破皮的乳晕。
覃嵘神志不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地抽噎,间歇冒出几句“好深”、“好粗”之类的胡话。
廖知非大力挺动着胯部,狰狞的凶器便毫不留情地破开挤上来的穴肉,鞭挞着甬道最深处,将本就破碎的控诉打得更碎几分。鲜红的冠部和青筋遍布的柱身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初经人事的雌穴被磨得紫红,穴口抽搐着被迫吞吐巨大的阳具,流出汩汩淫泪。
覃嵘的身体倏地一颤,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廖知非一怔,继而明白过来,调整了角度对着无意间寻到的那点用力撞击。
点被持续强烈地刺激,巨大的快感席卷了覃嵘全身,他眼泪流得更快更多,满面的春色却比之前更盛,连身体都泛起漂亮的粉红,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夹带着喘息和抽泣,却是出自欢愉。
穴道在快感中热情吞吃着男人的阴茎,每逢退出便绞紧挽留,每逢进入又欢欣上前拥抱,让男人精水的气息沾染雌穴中每一个角落,心甘情愿地沉沦臣服。
廖知非被穴肉吞得极爽,快感在大脑皮层炸裂开来,他禁不住两手抓住覃嵘的胯骨,一下一下拉着人往自己阴茎上狠狠撞去,龟头次次深入,顶到了甬道最深处,甚至蹭到了子宫口。他肏红了眼,动作愈发凶狠,像是要把两枚饱满的卵蛋也挤进阴道似的,甚至留下了几道手指印。他同时埋首在覃嵘前胸和脖颈处舔吮着留下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痕迹。
覃嵘又疼又爽,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难得完整地求饶,让他轻点慢点。
廖知非充耳不闻,他爽到顶点,深深地插入覃嵘体内射了精。
精液浇在了覃嵘身体深处,他跟着高潮了一次,大脑正空白着,又被廖知非翻了个身。对方从后面抱着他情动中漂亮的身体,湿漉漉的龟头在他臀缝中摩擦几下,留下一道水痕,接着那还硬挺着的粗长阴茎又一次挺入了花穴。
高潮后的穴道敏感万分,咕啾咕啾地挤压阴茎,淫水和精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流出少许,更多的却被堵在阴道内。
覃嵘觉得肚子有些涨,呜咽了一声,没被身后那人听进去。
廖知非捞起覃嵘的下身,让他跪趴在床上,自己咬着他白皙的后颈挺动胯部。
阴茎和花穴极其短暂的分离没带来什么影响,轻轻松松便进到了熟悉的深度,男人粗硬的阴毛这次扎在会阴,有几根甚至戳在菊心,同样没被开发过的领域让这具身体一阵战栗。
淫水被大开大合的动作带出来,有些顺着覃嵘分开的大腿流下,有些直接滴到了床单上。廖知非用手沾了一点,伸到前面用手指插入覃嵘口中。
覃嵘呜咽着,声音含糊不清,舌头无意识舔了几下,就被手指揪着玩弄。嘴巴长时间合不上,口涎便从嘴角流了出来,沿着修长的脖颈,划过胸膛,停在了乳尖。
廖知非用另一只手抹开了,那边乳尖便亮晶晶的,但他看不到,便从胸膛往下摸,停在了小巧可爱的肚脐眼,恶意地用手指抠挖了几下。
“呜呜——”
覃嵘像是怕极了这一招,两股战战,弓起背向后躲,却只撞进另一人硬邦邦的腹肌和胸肌里,倒像是投怀送抱了。
廖知非在覃嵘后颈留下齿痕和吻痕,嘴角因为他这个反应挑起,胯下顺势往前迎,原本便很长的阴茎就挤进了更深的地方,爽得他直叹气。
他又抠了几下,两人贴合得更紧密,满满当当没一点缝隙,廖知非这才收手,紧紧抱着覃嵘清瘦的身体,微微侧头咬住了近在眼前的耳垂。
他在软嫩的耳垂留下半圈齿印,又在耳后的皮肤处又舔又吮,留下几枚吻痕,再从耳后吻到颈侧,痕迹越来越多。
覃嵘被廖知非牢牢圈在怀里,满身吻痕,花穴因为长时间的承欢又红又肿,精斑点点,淫水被摩擦打成白沫沾在穴口,模样当真是可怜又煽情。
廖知非第二次更持久了,他并不急着射精,像是在留下痕迹这事上找到了趣味似的,暂且退出了覃嵘的身体,拉着他转了个方向,掐着他的下巴将粗长的阴茎插入他的口中。
覃嵘几近窒息,龟头顶到喉咙,还有些反胃,但被下了迷药的身体无力反抗,呆呆地张着嘴任男人进出。红红的唇舌被磨得更红,被口水打湿愈发晶亮。无人理睬的雌穴却极难耐地收缩着,淫水泛滥成灾,穴道里的麻痒让覃嵘不停扭腰,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廖知非把覃嵘的嘴当做另一个小穴抽插,内里搅动的舌头在柱身上舔来舔去,虽然偶尔有牙齿磕磕碰碰,但依旧极其舒爽。他喘着气,双手揉捏着覃嵘雪白的臀肉,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双丘被他捏出各种形状,而先前的姿势照顾不到的下半背部也被他印下暧昧的痕迹。
长长的阴茎几次冲入了喉管,喉咙的软肉不适地蠕动着挤压龟头,让廖知非爽得上了天。他在被捏得泛红的臀尖咬了一口,顶着覃嵘的喉咙第二次射精。
覃嵘下意识地吞咽了一部分,但有些却是被射入了气管,让他在阴茎退出嘴巴后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廖知非把他捞起抱在怀里,略带怜惜地拍了拍他光滑的背,两人的阴茎因此贴在了一起。覃嵘有些发育不良的阴茎因为雌穴带来的快感一直高高翘着,但又因为得不到抚慰而始终没有射精。
廖知非下意识握着两人并在一起的阴茎撸动。覃嵘那根小而细的秀气阴茎没两下就抖了抖射出了精,沾了廖知非一手。
他们之前战得酣畅淋漓时不知不觉蹭到了床边,廖知非索性抱着覃嵘下了床。客房地板铺了一层绒毛地毯,他把人放在地毯上,捞起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卡着腿弯往地上压。
湿淋淋的红肿雌穴暴露在他眼前,仿佛梨花带雨的美人控诉他的无情。他用半点都不软的阴茎磨了磨小巧的阴蒂,随后一句招呼都不打便捅入正一张一缩的穴口。
阴茎有些粗暴地长驱直入,先前被冷落多时的雌穴却是欢欣鼓舞,将阴茎吞进更深处。覃嵘也满足地呻吟一声,翘起的脚不经意地绷直,脚趾蜷起,皮肤更红几分。
廖知非压着他的腿和他接吻,同时下身阴茎极其粗暴地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上边的嘴和下边的嘴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廖知非又一次将覃嵘边吻边肏得将近窒息,这才从容地直起上身,侧头将吻烙在白皙的长腿上,将每一处能够到的肌肤遍布暧昧的痕迹。
阴茎用这个姿势和雌穴纠缠许久,把本就红肿的穴口磨得破了皮,内里的穴肉阵阵刺痛,阴道彻底记住了被阴茎撑开的感觉,让覃嵘时时刻刻觉得发胀。
廖知非又在中途将覃嵘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进入他的身体。覃嵘用被他撞得往前倾,不知不觉爬到了沙发旁边,上身挂在沙发扶手上哭喘着承欢。
廖知非无意折磨他,用这个姿势射了精后就抱着他躺上沙发。沙发很软,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压在上面,陷进去一大块,躺在下方的覃嵘几乎被埋住了一半,面朝下趴着,觉得自己好似在云端,全身都不着力,也使不上力。
布满吻痕指印的腰背被廖知非收入眼底,另他很是满意。他用手摸了摸红肿的阴唇,长时间的摩擦让这里十分滚烫,还微微颤抖着。
他毫不费力掰开一点夹紧的腿根,粗长硬挺的阴茎蹭了蹭,全部插入雌穴中,让覃嵘发出一声不知是抗拒还是喜欢的鼻音。他却不像之前一样急着动作,而是用沾了淫水的手指分开臀缝,找到紧闭着的粉嫩后穴,轻轻松松伸入一个指节。
臀缝早就被欢爱中流淌的淫水弄得湿濡一片,手指插入后穴半点痛感也没,以至于覃嵘懵懵懂懂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觉得埋在身体里的阴茎小幅度的缓慢抽插让他既舒服又难耐,不知是求欢还是求饶地小声呜咽着。
迷药中似乎带了一点肌肉松弛剂的成分,穴口软软地不能绞紧,很快便吞吃进了两根手指。廖知非在又热又紧的肠道里摸索。覃嵘不自在地动了动臀部,却招来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
淫水将后穴的穴口打湿,有些流进了肠道里,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廖知非加进了第三根手指,穴口的褶皱被撑平,他一边用手指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抽插,一边将龟头抵在阴道的点处研磨,让覃嵘咿咿呀呀地抽泣,一会说“不要”,一会又喊着“想要”。
这些无意识的胡言乱语搅得人情欲翻涌,见后穴适应得差不多了,廖知非将阴茎从雌穴中抽出,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液便插入扩张好的后穴中,在软软蠕动着的肠肉挤压中一口气进到底。
覃嵘惊叫了一声。
粗大的阴茎无需刻意去找,那硕大的龟头便轻松挤压到了前列腺,只是一下就让缺少爱抚的细小阴茎颤抖着射了出来,弄脏了身下的沙发。
比雌穴更紧致的穴道裹着阴茎,让廖知非爽得直喘气。他让覃嵘适应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揉捏着臀肉抽插起来。粗大的阴茎爽利地进出着,将上面沾到的淫水涂满了肠道每个角落,让整个甬道变得湿滑不已。
后穴的穴口被粗大的侵入者撑得极其平整,淫水被打出的白沫沾在穴口,不时扎上来的阴毛戳中敏感的皮肤让其泛红。两瓣臀肉在男人的揉捏中布满了掌印,先前留下的痕迹开始变得青紫,有些吓人却更加地煽情。
巨大的阴茎次次破开肠肉钻进最深处,肠道的黏膜被磨得变成深红,前列腺每每都能被龟头挤压到,让覃嵘的阴茎再度站了起来,流出汩汩前液,摇摇摆摆在沙发上涂出不规则的形状。
覃嵘体会到了另一种快感,簌簌地流着泪,喉咙里发出小兽似的呜咽,身体因强力的撞击如秋叶随风颤抖,雌穴即使在刺痛中也吐着淫液,将原本干净的沙发变得淫靡不堪。
他不自觉地向前蹭去,很快半个身体便探出了沙发。廖知非怕他摔下去,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和腰,抱着他站了起来。
后穴因着重力将阴茎吞吃得更深,引得覃嵘发出一声尖叫,但下一秒他就被廖知非按在墙上大力肏干,那尖叫便转为断断续续的呻吟。
然而覃嵘无力的身体即使被按住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们最后还是倒在地板上纠缠不休。后穴也变得和雌穴一样红肿,被粗长的阴茎鞭挞过每个角落,沾染了满满的雄性气息。
第四发的精液被廖知非射在覃嵘后穴中,阴茎最后一下蹭过前列腺时,覃嵘大腿内侧早就被肏得抽搐不已,紧跟着也射了出来。但他中途射过太多次,上一次射出的精液已经很稀,这次射出的竟是一股持续不断的清液——他失禁了。
被药物和欲望控制的两人都不能很好地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于是没有人在意地毯上那一滩水渍,他们换了个姿势,享受新一轮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