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牧玄枫身侧,乃是牧云第五个孩子,牧玄辰。
第六个孩子,牧天焱。
第七个孩子,牧梓萱。
牧玄辰是孟紫墨所生,叶雨诗也是看出,牧玄辰本身绝脉丹体特製,这些年,也是悉心栽培。
牧天焱,小傢伙看起来八、九岁样子,背后背着一柄几乎和自己等高的长剑,一脸认真。
牧梓萱则是最小,看起来四五岁样子,粉雕玉琢般可爱,眉宇之间和娘亲碧青玉颇有几分相似。
只是每次看到牧梓萱,叶雨诗却感觉,这个孙女,像自己这个奶奶更多。
四个小傢伙,聚集在山谷内。
牧玄枫此时,取出一尊丹鼎,比他个头更大的丹鼎内,出现道道丹香。
牧玄枫当即道:「玄辰,天焱,梓萱,你们听好了。」
牧玄枫一板一眼道:「这尊丹鼎内,是四哥我亲自炼製的丹药,对咱们几个,有洗骨伐髓的神效,你们谁愿意试试?」
此话一出,三个小傢伙当即摇头后退。
牧天焱还记得,自己上次试了牧玄枫的丹药,当即像是羊癫疯一般,后来被几个娘亲发现。
牧玄枫被大娘狠狠揍了一顿。
他可是被娘亲吊起来打!
可不敢再试了!
牧玄枫哼道:「不信四哥?我告诉你们三个!」
「咱爹孩子好几个,听说大哥是什么凤凰生的,二姐是洪荒萧族后裔,他们两个肯定是一伙的了!」
「以后,五娘娘和六娘娘,八娘娘生的孩子,肯定是一伙。」
「到时候,一个个天赋强,实力高,我不护着你们,你们三个得被欺负死。」
「四哥我是丹师,是神纹丹体体质,脑子里都是丹术,跟我混,吃丹药像是吃糖豆,多好?」
听到此话,最小的牧梓萱却是举手道:「四哥,你的丹药比糖豆难吃多了。」
「……」
身着小丹袍的牧玄枫却是道:「丹药不是好吃,得神效。」
「七妹,你来吃。」
「我不要!」牧梓萱当即道:「奶奶说了,你再让我吃,就让我告诉她,她打你屁股。」
提及叶雨诗,牧玄枫当即缩了缩脖子。
凶婆娘!
比娘还凶的凶婆娘!
「五弟,那你吃。」牧玄枫看向牧玄辰道:「大娘娘和我娘都是丹师,你信不过哥哥吗?」
牧玄辰当即摇头道:「信不过。」
「而且,我也是丹师,我想吃,可以自己练。」
「没出息的东西。」
牧玄枫当即看向牧天焱,道:「六弟,你吃,你修剑,我看到三娘娘好几次打你了,你天赋不行,修剑修不好,吃了我的丹药,保准你一年领悟剑意,三年剑势,十年剑心,百年剑体,瞬间超越爹!」
「不,超越爷爷!」
牧天焱一副憨憨的表情,瞪大眼睛道:「真的?」
「呵,四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牧天焱将信将疑,接过牧玄枫送来的丹药。
「吃一颗,试试看。」
牧玄枫期待道。
牧天焱也不怀疑,一口吞下。
好半天之后,牧天焱整个人,没有任何变化。
一旁,牧玄辰当即道:「六弟,四哥骗你的,以后你还是吃我炼製的丹药吧!」
牧玄枫刚想反驳。
突然,牧天焱小脸涨红,整个人全身上下,气势一变。
其全身皮肤,如同血染一般,似乎鲜血要衝击身躯,整个人要爆炸似的。
这一刻,牧玄枫、牧玄辰、牧梓萱三人都是吓傻了。
「四哥,五哥,我感觉我要爆炸了!」
牧天焱此时挠着自己肌肤,带着哭腔道:「怎么办啊?」
牧玄枫和牧玄辰皆是上前查探。
可是半天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怎么会这样?」
牧玄枫也是慌了神。
他倒不是担心牧天焱死活,而是担心,又出问题,他又会被娘暴揍一顿了。
「胡闹!」
此时,一道轻喝声响起。
叶雨诗依旧如往日那般,身着一件长衫,身影出现在牧天焱身后,一掌落下。
牧天焱哇哇大口大口吐出鲜血,整个人方才感觉舒服多了。
叶雨诗呵斥道:「玄枫,告诉你几次了,不要丹药随便给弟弟妹妹吃,你是不是傻?」
牧玄枫当即脸色一沉。
凶婆娘来了!
「丹师在开创丹术之时,就是要不断尝试,不断尝试的!」
「那你自己尝试!」
「我怕死……」
「……」
你怕死?
让你弟弟受罪?
叶雨诗感觉被这小兔崽子气的说不出什么,手掌一握,牧玄枫身躯被高高举起,嘭的一声响起,牧玄枫整个人砸到地上,小脸一白。
可是,没哭。
哭什么?
习惯了!
「下次再敢,我扭断你脖子。」
叶雨诗喝道。
牧玄枫当即缩了缩脖子。
这凶婆娘说到做到的,上次就扭断自己脖子了,还是娘出手接回来的。
那酸爽,现在都忘不掉。
此时,叶雨诗看向四人,当即道:「站好。」
大大小小四个孩子,站成一排,畏惧的看着叶雨诗。
「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叶雨诗随即道:「逍遥圣墟发生大事了,你们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儿子,被人杀了。」
「被帝家天帝杀了。」
「你胡说。」
牧玄枫当即双眼一红道:「娘说了,我爹英勇无敌,没人能杀了他!」
「狗屁!」
叶雨诗却是哼道:「信不信由你们,第九天界,马上就能彻底开启,和整个沧澜关联一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们了。」
「知道帝家为什么能杀了你爹吗?」
「因为帝家人多,帝家一大帮人,都很强,再看看你们几个,不好好修行,天天胡作非为。」
「你爹就他自己,除了我和你们爷爷,没人能帮他,他没有兄弟姐妹。」
牧玄枫当即反驳道:「都怪你,你不多生几个!」
「……」
此话一出,叶雨诗一愣。
无话反驳!
这小王八蛋。
「不也怪你们?」
叶雨诗哼道:「你们父亲若不是因为你们,干嘛去逍遥圣墟,被人追着杀?」
「你们几个,身为子女,却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们父亲!」
叶雨诗说着,牧玄枫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止不住的流下……
牧玄辰、牧天焱、牧梓萱三人,却是瞪大眼睛,看着哭红了双眼的牧玄枫。
爹死了?
有什么好伤心的吗?
三人一脸问号。
这都几千年时间了,他们根本没见过自己爹长什么样子,没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