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怎么了?”沐词疑惑的看向推门而入的父亲,淋浴喷头的水还没关,哗哗的喷在他瓷白的身上。
沐客吞了吞口水,看向儿子白花花肉体的眼神变得炙热。
他知道自己儿子长的与旁人不同,下身不仅长着男性器官还有着女性的器官,那一对胸脯也鼓鼓胀胀的十分惹人喜爱,现在这具发育良好的身躯赤裸在自己面前,这狭小的浴室里一瞬间变得燥热无比。他走过去关掉花洒,扯掉自己的裤子,将儿子抵在墙根:“乖儿子,让爸爸好好摸摸你。”
说完一双手抚上儿子饱满的胸脯,那一对奶子发育的极好,摸上去就像两块松软的蛋糕,惹得沐客淫性大发,粗硬的鸡巴抵着少年娇嫩的花穴,一双大手使劲揉捏那对乳肉。
“爸爸!不!不要,别......”沐词挣扎着想摆脱父亲的钳制。
然而沐客怎么可能放过他呢?他将少年卡在双腿之间,抓着儿子肥大的乳房左右扯动,雪白的乳肉来回荡起肉晕,十分淫荡。
沐词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乱伦的禁忌之感和被玩弄骚奶子的快感让他有了一阵阵的灭顶的刺激。小嘴里吐出一句句的淫词浪语:“爸爸好厉害!嗯啊揉的儿子好舒服呀”
“骚货!果然就是欠操,看老子今天不操死你!”沐客红了眼,将手中的巨乳一会儿往中间拍打,一会儿捏着乳头往前扯,乳肉晃动如同波涛汹涌,拍打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呀,爸爸!不要了!奶子要坏了,要炸了——”沐客将这奶头往外拉的老长老长,然后啪的一声又弹回去,带起阵阵波涛。
等他玩够了这对奶子,便使劲拉开少年的双腿,一朵粉嫩的娇花暴露在眼前。
沐客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硬成铁一般的大鸡巴直直捅进去。
“啊——”沐词惨叫一声,小脸煞白,浑身发抖,“爸爸好疼,不要了快出去,呜呜呜”他一边抖着双腿一边哭着求到。
“放松一点!夹死老子了!”沐客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到巨乳上。柔软的乳肉跳了两跳。
然而沐词这骚逼不愧是天生欠操的,没一会就分泌出大把大把的淫液作为润滑。沐客感觉儿子这骚逼里头轻松了不少,于是抓着他胸前的奶子作为支撑,大开大合地操弄儿子的逼眼。
“呼,骚儿子你这骚逼里头这么紧呢,爽死老子了,太爽了,操死你,操废你这骚逼!”粗大的鸡巴在热乎乎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快速抽插,在二人交合处带出一圈圈的白沫。
“哈好棒,爸爸好厉害,操死儿子!”沐词爽的双腿都站不稳,全靠父亲的大鸡巴和被抓住的奶子支撑着自己不滑下去。
“骚儿子你这骚逼太会吃了,太爽了!你生下来就是老子操的!以后就天天在家张着腿挨操,吃老子的大鸡巴,老子的精液全都给你喝!把你这骚逼喂的饱饱的!”沐客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囊袋拍打着少年雪白的臀肉,没一会就被打的红成一片。
少年娇嫩的小逼此刻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外层两朵花瓣肿的老大耸拉在双腿之间,那被包裹在里面的小阴蒂经过不断的摩擦已然挺立起来。粗大的鸡巴在逼腔里进进出出,摩擦得逼肉不断颤抖,分泌一波又一波的淫水,灭顶快感使少年人神变得志不清,双眼无神,目光呆滞,口中还一直喊着:“操死我了,好舒服”之类的话语。银白的涎丝顺着嘴角流了一胸脯。
沐客将少年转了个身,如同婴儿把尿般抱起来,巨大的鸡巴在肉穴里强行转了一圈,爽的沐词直翻白眼。
“骚货!睁开眼睛看看你的样子!”沐客抱着儿子的大腿在镜子前一个深挺,被操弄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少年回过神,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白嫩的皮肤现在浑身泛着情欲的粉色,两对大奶像是被玩废了似的,软哒哒的挂在胸前,上面指印交错,布满红痕。而他修长的双腿此刻被父亲的大手掰开,露出底下的娇花,那娇花早已泥泞不堪,一片污浊,充血红肿的厉害,父亲粗大的紫黑鸡巴狠狠在那逼口进进出出,带出一把把飞溅的淫液。他仿佛看呆了似的好一会都没有反应。
沐客心中不满,只能加重了鞭挞得力度,“骚儿子,老子要操开你的子宫,在里面灌满老子的精液!”噗嗤噗嗤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浴室,沐客将儿子抵在洗手台上,掐着少年的腰狠狠撞击那龟头前紧闭的软肉。
经过上百下的冲撞,被顶的汁水淋漓的子宫终于赏脸破开一个小小的口,沐客一个猛力顺着那小口操了进去。
“啊——”沐词惊叫一声,那从未被到访过的地方,此刻变得热情好客,软肉包着入侵的大鸡巴,轻柔的抚摸过上面每一道纹路,一收一缩的将客人往更深处引。沐词耳畔传来父亲的闷哼声,他感觉自己体内粗大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紧紧卡着宫口。
“骚儿子你的子宫可真舒服,差点就把老子吸射了!现在老子要操翻你的子宫了,操废你的子宫!”
“啊——爸爸!操开骚儿子的子宫了!好舒服,好厉害!要被操穿了,爸爸操死我吧!操死骚儿子!”
沐客的龟头开始在儿子的子宫里面浅浅抽动,没想到这子宫里头比外面的逼腔敏感千万倍,一大泡淫水兜头落在他的肉棒上,爽的他一个激灵,差点交代出去。
沐客粗大的鸡巴在宫颈里头搅弄,像是要把他顶飞出去一样,他拽开少年的腿,发狠了似的一下一下凿弄着他的子宫内壁,像是要把这桃源深处操废掉。沐词浑身软绵绵的无力的趴在洗手台上随着父亲的顶撞一起一伏,骚逼把父亲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吃的更深。自己仿佛像海上的船艇一样,被一波波的海浪拍打地不知所措却又无力靠岸只能随波逐流。
也不知这场淫乱的交媾持续了多久,二人粗重的喘息和噼啪的声音久久不绝,终于沐客停止了粗暴的冲撞,涨的发疼的大鸡巴深深埋在儿子的子宫里头,开始了凶猛的射精。
大量滚烫灼热的精液喷洒浇灌在儿子被操的烂熟的子宫内壁,烫的少年止不住地抖动,口中淫叫着:“要死了,骚儿子吃到爸爸的精液了,好多啊,爸爸好厉害!骚儿子的子宫要装不下了!”
这一场射精持续了好几分钟,沐客喘了口气,将疲软的鸡巴从儿子体内抽出来,彻底被操开的子宫和小逼一时还合不拢,随着肉棒的离开带出一滩乳白的精液,“骚货,给老子夹紧了不准漏出去!”沐客随手拿起洗手台上的管状物品,看也不看一把塞进儿子漏着精水的骚逼里,沐词被这冰凉的东西刺地一个机灵,哭喊道:“好凉,呜呜呜不要,出去。”
“给老子夹住了!不准掉出来!”沐客将这骚逼塞的紧实了,手指摸向他的屁眼,“不愧是天生欠操的婊子,屁眼里也这么多水!”沐客草草用两指扩张了几下,挺动着半抬头的鸡巴噗嗤一声操进儿子湿漉漉的屁眼里。
沐词简直痛到失声,感觉身体就像被劈成两半一样,嘴唇惨白,双目失神,像个被玩废的性爱娃娃。然而新一轮的性事才刚刚开始,沐客抓着儿子布满红印的臀肉狂操不止。操屁眼的感觉跟操前面的完全不一样,沐客仿佛进入了另一片天堂,脑子里除了操翻自己儿子的想法其他什么都没有。儿子肥美的肠肉一边吸咬着他的大鸡巴一边分泌肠液去润滑,他越操越猛,越操越快,肉棒在肠道里快速抽插仿佛要起火了一样。
沐词也渐渐地感觉不到疼了,取而代之的是激爽无比。他撅着屁股迎合父亲的大鸡巴,细瘦的腰肢不断摇摆,两团大奶在胸前晃来晃去。沐客放开儿子的臀肉转而去抓住胸前的奶子,那原本小小的乳尖现在已经变成了熟透的樱桃般大小,沐客抓着乳肉左旋右旋上拉下拽的,简直爱不释手。
“哈,爸爸不要了!骚奶子废掉了,别拉了!”沐词一边摇头摆尾一边淫叫。
“废了就废了!不能喷奶的骚奶子要它有什么用!不如给老子玩废了!”沐客操弄着儿子滚烫的肠道,将人往上一提又狠狠按下来,粗大的鸡巴几乎要顶破他的肚皮。
“好深,爸爸好厉害!要操翻儿子的骚屁眼了!”沐词的肠肉跟前面的小嘴一样会吃,紧紧含着沐客的大鸡巴不让它出去,阴茎上的每一根纹路都被柔软的肠肉舔舐过,不断分泌着肠液促使这场性事变得更加简单无阻。
“骚儿子连你的屁眼都这么会吃鸡巴,你就是老子的鸡巴套子,合该天天吃老子的鸡巴,这骚屁眼简直爽透了。”
“啊啊啊,骚儿子生下来就是给爸爸操的,骚屁眼也要吃爸爸的大鸡巴。爸爸的大鸡巴太厉害了,爸爸要操穿儿子的骚屁眼了!”
儿子紧致的屁眼夹的沐客十分舒服,更加卖力的抽送自己的大鸡巴,一次次顶到肠壁深处,把儿子操的不断抽搐,话都说不清楚。
终于又一次想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沐客停止了动作,巨大的鸡巴跳了两跳,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进儿子的肠道里。
沐词张着小口半截舌头伸在外面,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忽然前方的挺翘的肉茎稀稀拉拉喷出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一股腥臊味儿在浴室弥漫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骚儿子被我操到失禁了,”沐客很是得意地将最后一股精水全都设给儿子,“小骚逼接好了,爸爸这里也有一泡尿射给你。”他将刚射完精的大鸡巴从儿子的屁眼里抽出来,拔掉前面的管子,一把冲进儿子的子宫里,哗啦哗啦的开始尿尿。
“不,不要,呜呜呜别,爸爸不要!”沐词哭喊着扭动身体想逃开父亲的射尿,然而沐客死死地扣住他,在他的子宫里尿了个痛快,“骚儿子不就是用来给爸爸操的吗!不仅要操你还要给老子当精盆尿壶,给老子当个肉便器,以后老子的尿全都给我接好了!”
“装不下了!爸爸饶了我了,不要了,爸爸!骚儿子的子宫要炸了,别尿了呜呜呜。”
等沐客舒舒服服射完一泡尿,沐词的子宫也被装的满满的,骚逼里头不仅盛着父亲的精液还有他的尿液,连那屁眼里头也是满满当当的。他的肚子高高的鼓起来,像是怀了三四个月似的。
沐客拿起手机将儿子的淫态拍下来,少年两个被操开的穴还大喇喇地敞着,乳白的精液混着尿液从前面的骚逼里头流出来,后头的屁眼也不甘示弱,一开一合的吐着浊精。整个下半身已经被玩弄的不成样子,特别是前头的小逼,肿的老大,像个红红的石榴,沐客将少年的双腿掰的更开,给前头的大石榴拍了好多张特写。然后将镜头对准他一双被玩废了的奶子,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红色的指印,越看越是激起人心中的暴虐。沐客将自己沾着尿液和精水的大鸡巴塞进儿子的嘴里,对准儿子的脸又是一阵特写,他粉嫩的双唇之间是父亲刚刚操完他两个小穴的紫黑大鸡巴,看着就让人狼血沸腾想在少年身上一逞兽欲,听他婉转的叫床声和被操到受不了的哭泣声。那从少年两个骚逼里流出来的精液被他涂满了少年的全身,脸上头发上全是他的精液,既淫荡又好看。
沐客满意地将儿子的淫态拍了无数张照片以后终于放过了这被他玩了一整晚几乎快要废掉的少年,此时的沐词已经完全被操傻了,呆呆愣愣的一时回不过神,任由父亲摆弄,他浑身软趴趴的,上半身躺在洗手台上,下半身被父亲托着,满身斑斑点点的精液,像个破布娃娃一般。
“骚儿子,以后你就给爸爸好好当个鸡巴套子吧。”沐客弯下腰在儿子的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