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西亚!站住!”亚麻色卷发的血族少女趾高气昂命人拦住貌美的精灵少年,“你见到我为什么不行礼?没有礼貌的下贱奴隶!”
切西亚挣扎了两下,擒住他双臂的两个男人猛地一拧,剧痛从胳膊处传来,手臂仿佛已经断了,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有冷汗从额角流下,诉说着他的痛苦。
“梵隐殿下的人,不需要向您行礼。”切西亚冷淡的说到。
“你!”血族的少女指着切西亚,气急败坏道:“梵隐殿下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正好殿下现在已经休眠了,我就勉为其难替他好好管教一下奴隶吧,带走!”
在血族面前,被近身的精灵没有丝毫胜算,切西亚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拖走了。
切西亚今天是来皇宫替梵隐取东西的,梵隐在陷入休眠前就搬离了皇宫,他只带走了切西亚一人。
切西亚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这位小姐,她似乎是个公爵的女儿?切西亚记不太清了。很明显,她是来找麻烦的。
“砰!”切西亚被扔进一间房间里,男人摔他的力度之大,让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人我带来了,你们最好给我上演一出好戏,不然——”血族的少女走到房间的沙发上坐下,那两名高大的男性退到她身后待命。
切西亚撑起胳膊想爬起来,“咚”的一声,有人狠狠一脚将他踢翻,撞上墙壁。
他这才看清房子里的众人:“呵,是你们。”切西亚勾起嘴角嘲讽的笑到。
房间里除了那命血族的少女和他的两名保镖外,还站着五个不同种族的人。
人类的少年,精灵的少女,侏儒的少年和亚兽的少女,还有另一名血族的少女,都是切西亚认识的人。
任何一个贵族血族,在他们幼时,长辈就会捉来五名不同种族的貌美少年或少女,作为他们的专有血奴,既提供新鲜血液,也要满足血族的性欲望。
切西亚面前的五个人,就是血皇亲自为梵隐殿下挑选的血奴,但是,却没有得到殿下的承认。
据说,梵隐殿下有严重的厌血症,这对血族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梵隐殿下对血液十分挑剔,他只能勉强饮下人造血和番茄汁来填饱肚子,其他血液对他来说都带着难以下咽的腥味,而这五名血奴,他们的血也不被梵隐殿下认可。
人造血液和番茄汁只能使血族感受不到饥饿,但不能恢复他们的力量,这一度让血皇非常头疼,直到,梵隐殿下不知从哪带回了切西亚。
于是切西亚成为了梵隐殿下唯一的血奴,而其他五人,都被遗忘在皇宫里。
本来他们五人在皇宫里好吃好喝的住着,也不会有人来取他们的血液,就这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但梵隐殿下搬出了皇宫,并且只带走了切西亚。
这时才有人想起他们五个,连主仆契约都没有签订,就被主人抛弃的血奴,于是,他们被血皇随意下令,送去拍卖会进行售卖。
他们开始慌张,做梵隐殿下的血奴时,他们都见过梵隐殿下的俊美,心甘情愿的被征服,但在拍卖会他们不敢想象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于是,他们将一切归罪于切西亚。
“对啊,是我们。”人类少年在切西亚面前蹲下来,扣住切西亚的下颌,逼他抬头直视自己,“拜你所赐,我们明天就要被送去拍卖会了,所以今天,特意来和你告个别。”
人类少年用力掐住切西亚的下颌,可切西亚除了紧皱眉头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那种没有发泄出来的感觉让他更加愤怒。
人类少年一甩手,将切西亚的脸带的向旁边一歪,扭的他脖子生疼。
“把他拖起来!”人类少年对同伴说到。
那两名精灵和血族的少女,上前将切西亚拉起,摁住他的双肩。
人类少年一手勾起切西亚的下颌,望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碧色眼瞳,一手在他脸上摩擦:“这么美的脸,难怪殿下被你迷惑了呢。”他轻声对切西亚说着,“可惜美是美,却像雕塑一样冰冷,殿下看久了肯定会厌烦的吧。”
人类少年挥了挥手:“我来帮你添点颜色好了。”他说完,那名侏儒的少年走到切西亚身后,揪住他的头发,逼他将脸抬高,避无可避的承受即将而来的责罚。
切西亚头皮都被扯得发麻,玉白的脖颈被迫后仰。他气还未喘匀,便听得风声乍起,一个耳光劈空而下!
啪!
人类少年这一掌打得切西亚头晕眼花,俊雅的脸庞被狠狠甩向一边!
切西亚顿时站立不稳,身子一软就要向旁边栽倒。身后架住他双肩的两位少女,动作粗鲁地将他硬生生提起来。人类少年十分满意他这副狼狈的样子,继续照着他的脸颊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
人类少年毫不留情的高高扬手,重重挥落,噼啪声中,切西亚的头被打的来回摆动。白玉无瑕的面上浮起红色的指印,火辣辣的痛楚重叠在一起,使脸颊慢慢肿胀起来。
一时间,只听得耳光声声清脆,有节奏地连续响起。
亚兽的少女在一旁冷冷的注视,看不出任何情绪。沙发上的血族少女看的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嗤笑。
人类少年泄愤地狠命抽打着,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落在切西亚泛起红肿的脸颊上!
一掌又一掌,巨大的力道甩得切西亚眼前发黑,金星乱闪。
啪!啪!啪!啪!啪!
刚过了五十下,切西亚的身躯就已经摇摇欲坠,几欲昏阙,却被身后的少女强行拖住,侏儒少年拉起他头发迫他扬起脸庞,不让他有任何逃避羞辱的机会,只能无助地迎接一个又一个狠辣的耳光!
这场责罚似乎永无止境。直到沙发上那名血族少女开口:“停停停!你们看看他,不出声也没眼泪,一点意思都没有。快换个法子再继续!”
这时的切西亚几乎已失去了意识。
架住他肩臂的少女撒了手,“咚”的一声,他跌落在地一动也不动,像是昏过去了一般。
人类少年上前两步,用脚尖挑起他下巴,只见他脸颊高高肿起,指痕斑驳,唇边染着殷红的血迹,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狼狈。
“脸色不错。”人类少年冷哼一声,抓着汗湿的金黄发丝将他再提起来一截,讥讽道,“看上去可比之前红润了不少,殿下肯定会喜欢的。”
切西亚睁开双眼,牵扯着肿痛的面部肌肉,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你!”人类少年气急,将他狠狠摔在地上,俯视着他:“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处境,还装什么清高!”
“你到底行不行啊!”沙发上的血族少女开口,“先把他的衣服扒了,慢慢玩。”
此言一出,切西亚面上闪过一瞬的恐惧和无措,虽然很快收敛,却还是被人类少年扑捉到。
“哈哈哈哈,我怎么没想到,还是小姐你聪明。”人类少年上前,和另外一名少女开始剥切西亚的衣物,“想必你这副身子也是天生媚骨,才能留住殿下吧,让我们也好好瞧瞧,顺便帮殿下好好调教调教。”
任凭切西亚怎么挣扎,他们还是将切西亚扒光了,赤裸着身子,绑在一张四角的桌子上。
切西亚被迫摆成跪趴的姿势,脚踝和手腕绑在一起,使他只能用肩膀和脸支撑身体,臀部高高翘起,露出私处,任人观赏玩弄。
如此羞耻的姿势使切西亚波澜不惊的表情破裂,他露出了少有的羞愤之情,咬紧了牙关。
啪!
“唔”
人类少年举着木板重重落下时,切西亚身子猛地一颤,呼痛声被咽在喉中,耳边只听得一声木板着肉的脆响。
当人类少年将手中竹板抬起时,只见一道泛红的肿痕从切西亚身后慢慢浮现出来,横在臀峰之上,映着白皙的肤色,竟煞是好看。
“啧啧,不愧是个尤物。”人类少年的声音响起,“今日我们五人各打你十板,就算是你赎罪了吧。”
切西亚只觉得身后火辣辣的疼,痛楚自伤痕处源源不断地蔓延开来。他不由自主地收拢十指,无助地等待下一板的到来。
啪!
第二板来得急促,毫不留情地落在臀峰尚未受刑的部位,将白皙的肌肤印上绯红。
啪!
似是一板比一板更毒辣,狠狠咬在他臀上。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板子着肉声交替响起,切西亚的臀上被照顾个遍,渐渐变得通红,肿胀了一指来高。他紧咬下唇,始终不肯泄出一声。
啪!
拿板子的人换了,又是一板重重砸向臀峰,这次落在和之前重叠的位置,双重痛楚冲击之下,切西亚眼中已盈满泪意。
切西亚眼底闪过绝望,将脸贴在光滑的桌面上,咬牙苦捱,让自己忍过这一轮又一轮的疼痛。
啪!啪!啪!
每一板都下手极稳,必教他痛到极致。臀肉被打得红肿发烫,随着每一板的起落陷下去又弹起来,居然无半点破皮之处。
红臀衬着依然白皙的腰腿,别有一种凄艳。加之切西亚在疼痛之下冷汗涔涔,衣衫浸透,几缕金黄的发丝贴在雪白的颈项之后,竟让所有人霎时感觉呼吸一滞。
切西亚闭着眼,牙齿死死咬住唇瓣,柔软的唇瓣上留下泛白的齿印。泪水一滴滴从眼角滑落,却是无声无息。
见到他如此狼狈,人类少年面上泛出一丝快意的笑容。
一时间,房间内只余清脆的竹板击打声,和几人嘲讽的嗤笑。
等四十板打完,切西亚已经奄奄一息了,只听那人类少年说到:“拉贝莎,到你了。”
这似乎是那亚兽少女的名字,切西亚迷迷糊糊的想着。
“我没兴趣。”那亚兽少女说到。
人类少年少年撇撇嘴,嘟囔着骂了一句“不识好歹”,又转向切西亚。
“啊啊啊——”后穴的嫩肉被狠狠掐了一下,切西亚还是没忍住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跳起来。
“呵,贱人就是贱人,怎么,这是向谁邀欢呢!”人类少年充满恶意的说到。
切西亚深吸一口气:“畜,畜牲!唔——”
人类少年又是一下,疼得切西亚差点将嘴唇咬破。
“还嘴硬,我今天就替殿下好好管教管教你——咦?”人类少年像是发现了什么,将手摸向切西亚后穴的前面一点。
切西亚身子一下僵住。
“这是什么——”人类少年摸着那处柔软的地方,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说到,“快快快,把他翻过来。”
其他几名少年少年上前,和人类少年一起将切西亚翻过来,然后取来粗棍架到切西亚双腿靠近膝盖的位置。使他呈现出双腿大开的姿势仰躺在桌子上。
人类少年上前,拨开他软趴趴的玉茎,只见在那玉茎和后穴之间,竟然还有着另一个小洞!那是女人才有的花穴!
?
“哈哈哈,我算是知道殿下为什么喜欢他了,原来是个天生就该让人操弄的怪物啊。”人类少年在那浅粉色的花唇上重重一拧,果然见切西亚剧烈的颤抖起来。
其他人闻言,也忙上前查看,边伸手玩弄他的花穴,边“啧啧”称奇。
“你们看啊,我就说他一个男的,怎么胸部比我还大呢!”那血族的少女伸手摸上切西亚的胸部,狠狠抓了一把。
“唔——你们卑鄙!下流!啊啊啊——”
“我们卑鄙下流?明明是你更淫荡下贱好不好。”人类少年毫不留情的用两指掐住他花唇上的一片媚肉,狠狠一拧。
“听说梵隐殿下洁癖严重,你说他若是发现自己的血奴被别人操过,还会不会要你,恩?”人类少年慢慢捻动指尖敏感脆弱的嫩肉,逼得切西亚脸色煞白,眼泪连成线的往下掉。
切西亚是梵隐殿下唯一的血奴,大家都认为他已经被殿下享用过了,可实际上,他前后两穴,都还没有开苞。
切西亚听那人类少年这么说,面上一片绝望的闭上眼睛,若是他真的被除殿下以外的人破了处,他便没脸再活着了
“别怪我没警告你,殿下和他签的是伴侣契约,而不是主仆契约,你现在侵犯了他,殿下立刻能从休眠中醒来,杀了你——”是那一直旁观的亚兽少女。
人类少年听了,脸色阴沉下来,望向坐着看好戏的血族少女。
“看我干什么?你就这点本事?除了侵犯他,就没有别的手段了?”血族少女一脸的不耐烦。
人类少年思考了一下,阴测测的说到:“也就是说,只要不进去,怎么玩都可以的吧。”
说着他拿过一条皮鞭,朝切西亚臀缝处狠狠抽下——
嗖——啪!
“呃啊——”
这一鞭从下至上抽出,鞭梢从垂落的玉茎顶端扫到伤痕累累的玉袋,又从玉袋贴着会阴重重抽上花穴,留下一条狭长的肿痕。然后又狠狠将头扎进后穴,火辣辣地咬上无比娇嫩的媚肉,内壁上顿时鼓起一道一寸来长的鞭印!
“你最好马上将他放了,以殿下对他的重视程度,恐怕马上会有人找来。”亚兽少女留下这句话,就拉开门准备出去。
“公主殿下!”拉开门的亚兽少女看着门外站着的血族公主——梵隐殿下的母亲,忙跪下行礼。
“去!先把人放下来!”索娅公主看到眼前这一幕,眉头一皱,不悦的扫过房间里的几人。
自己儿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梵隐对这叫切西亚的孩子的重视她也看在眼里,加上这孩子虽然看着冷冷淡淡的,但对自己儿子确实是忠诚的没话说,所以她也对这孩子蛮有好感的。
想到儿子陷入休眠前还拜托他帮忙照顾好这孩子,在看这孩子现在的狼狈样子,她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太不靠谱了。
收到命令的侍女上前,解开切西亚身上的束缚,又拿来衣袍替他简单裹上。
切西亚双腿刚一沾地,身后就一阵刺痛,腿一软,就要跌倒,幸好身边的侍女扶住了他。
索娅看他这副样子,更加不悦,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准你们这么干的!”
房间里的人见到来人是公主,都跪下了,听到公主问话,谁也不敢出声。
一时间气氛压抑。
“别逼我搜神。”索娅阴沉的开口。
搜神是高阶血族一种通过血液得知对方记忆和思想的法子,但如果被搜之人和搜神的人没有签订任何契约,将会给被搜这人带来极大痛苦。
“是,是克罗地亚小姐!是她把切西亚抓来的!”人类少年忍不住开口了。
“戴安娜,是你吗?”索娅听到这个名字有些震惊。
“是我,公主,我替我未来的丈夫管教血奴,有什么不对吗?”戴安娜毫不客气的回到。
索娅被噎了一下,确实,戴安娜是血皇为梵隐定下的未婚妻,血族在成婚后,血奴将属于共有财产,甚至于一些重口味的血族夫妻之间还会带着血奴一起进行性爱活动。所以,戴安娜确实有资格对切西亚做任何事。
可这个少女她极其不满意,想必她的儿子也不会满意的,若不是因为她是克罗地亚家的女儿,她怎么有资格和她这样说话。
“克罗地亚小姐,你自己连规矩都学不好,还是不要勉强自己管教别人了。”索娅挥挥手,让侍女扶着切西亚过来,“我儿子的血奴,我会替他管教的,送克罗地亚小姐回去。”
另有几名侍女上前,请戴安娜出去。
索娅想了想,又吩咐到:“这几个人,把记忆抽离,卖到夜市去。”
“公主殿下,那个女孩”切西亚小声开口,示意着那个亚兽少女。
“哦,她倒是聪明,留下好了。”索娅想起这少女之前替切西亚说话的事,放了他一马。
“不要啊!公主!都是克罗地亚小姐让我们这么干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是啊公主!放过我们吧!我们是无辜的啊!”
听他们吵得头疼,索娅一挥手,施了个消声术过去,几人全都没了声音。
“切西亚,要不你跟在我身边好了,如何?”索娅将切西亚带回自己的寝室,询问道。
“谢谢公主,但我想陪在梵隐殿下身边。”切西亚拒绝到,他脸上的红肿和身上的伤都已经自己用治愈术处理了,除了那双红彤彤的眼睛预示着他前不久刚惨烈地哭过一场外,现在他依旧还是那个冷淡的精灵。
索娅早知道这结果,也不勉强他,只能命人将他安全的送回梵隐的城堡。
回到城堡的切西亚马上卸下伪装,跌跌撞撞的向卧房跑去。
他来到梵隐的棺材前,打开棺材盖,趴在旁边,又落下眼泪:“殿下,您才刚睡,他们就欺负我”
“他们好可怕他们他们对我”
“殿下您一定要快点醒来啊,您不是说要保护我的吗”
“他们碰了我的身子他们说我是怪物”
“殿下您会不会厌恶我我是不是脏了”
“殿下殿下呜呜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