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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小甜饼+sp鞭足+正式确认调教关系,殿下的小母狗)

    切西亚醒来时,身边的人又不见了,他慌慌张张的爬起来,有些不安的叫到:“殿下!殿下!”

    “少爷,殿下出门了,他吩咐叫您醒来后不要出城堡,他马上回来。”管家模样的中年妇女拿着一套居家服低着头进来,“这是您的衣物,殿下说您可以去花园里走走,现在已经晌午了。”

    管家恭恭敬敬的放下衣服就走了出去,留下切西亚一个人在卧房内。

    “怎么每次都丢我一个人”切西亚抱着被子靠坐在床上,委屈的自言自语到。

    晌午对于血族来说就相当于午夜,大部分的血族在这个时间都待在家里,他们可能在开派对,可能在调教自己的小奴隶,也可能躺在床上或棺材里思考人生,所以他的殿下这会不儿在他身边待着,会去哪呢?

    虽然说像殿下这样的高级血族,是不会被阳光一照就灰飞烟灭的,但长期暴露在阳光下还是会被灼伤的,切西亚沮丧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忧,殿下有没有披好他的斗篷。

    切西亚在床上坐了一会,觉得还是去花园里迎接殿下好了,顺便去看看那片殿下和他一起种下的曼珠沙华。

    这么想着,切西亚便拿过衣物穿起来。

    他身下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前后两穴都已经消了肿,玉茎上虽然还有淡淡的痕迹,但却已经不疼了,看来殿下上的药效果非常好呢。不过银针还堵着铃口,积存的欲望得不到发泄只能回流,让他格外难受,但他却又不敢私自取了银针,看来只能等殿下回来再求求他了。

    “嗯啊”衣物擦过两穴的时候,那处好像被细微的电流刺激了一下,切西亚忍不住小声娇喘出来,等意识到自己不经意发出了那种声音,他马上羞红了脸,他怎么就这般敏感呢?

    幸而为他准备的内裤都是纯棉的,除了刚才没有准备被摩擦到才会没忍住叫出来,之后倒是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了。

    等到穿上衣的时候,切西亚却犯了难。

    准备好的衣服是宽松的衬衫和长裤,虽然衬衫看着宽大,但穿在身上才发现因为自己太瘦,衣服就算是宽大也遮不住那对还没有涨奶的乳房。

    切西亚按动机关调出墙里的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穿着衬衫也能看出来的微凸的乳房,有些纠结。虽说不是特别明显,但只要一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这让他怎么穿出去啊,城堡里还有那么多佣人呢。

    切西亚做在盘腿坐在镜子前,双手撑着脸想办法。

    坐了一会,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小心翼翼的摸上自己的乳尖——

    “嘶——好疼”切西亚皱了皱眉,哭丧着脸。

    那对乳房上现在还有明显的指痕,一看就知道被蹂躏的不轻,两颗红樱虽然已经没有那么肿胀了,但还是红的滴血,轻轻一碰就一阵刺痛。

    这样子的话如果裹胸一定会很疼的,切西亚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算了算了。”他想来想去也没什么主意,干脆系好扣子下了床,“只要殿下不嫌弃我,别人怎么想管他呢。”

    于是貌美的精灵释怀了,随手用红绳将金发低低扎住,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推开卧房的门出去了。

    切西亚一出门,就见那女管家站在门口等候,见他出来,忙上前鞠躬到:“少爷,殿下吩咐如果您穿着这套衣服出来了,就请去花园里打理打理花吧,顺便迎接他回来。他说您会喜欢今天的阳光的。”

    切西亚一听就明白了,原来这套衣服是殿下准备好的,看来殿下是故意让他藏不住乳房的,殿下真是讨厌,总是喜欢欺负他,不过殿下应该是喜欢他这样子的吧

    切西亚心里甜甜的,面上却只不动声色的“恩”了一声,就接过管家手里的水壶,朝外面走去。

    切西亚不晓得梵隐在城堡里安排了多少佣人,他一路走来就碰见了四五个,都是些低等血族,刚才那管家也是血族,想来梵隐找的应该都是血族吧,这样倒也方便一些。

    ,

    切西亚缓步来到花园,大片的曼珠沙华像鲜血的海洋在阳光下流动,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呢。

    自从他跟在梵隐身边,作息就和血族一样昼伏夜出了,虽然殿下总让他多见见阳光,但对他来说,只要在殿下身边,阳光有没有都无所谓。

    不过作为一个精灵,他还是很喜欢阳光的,殿下一定是关心他,才让他今天出门迎接的,能有殿下这样的主人,真的好幸福。

    切西亚眯着眼睛望了一会太阳,才继续向那片曼珠沙华走去。

    ?

    殿下喜欢红色,于是他也喜欢红色,所以当初搬来这时,殿下就和他一起种了这片曼珠沙华,切西亚低头仔细的给近处的花浇水,同时回忆着和殿下在一起的每一秒时光。

    等这一片浇完,切西亚抬头准备继续浇更远的,却骤然停住身子,瞪大了眼睛。

    在不远处有一个披着斗篷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血族,正拿着剪刀剪他的曼珠沙华!

    “你在干嘛!”切西亚怒气上涌,几步跨过去呵斥到。

    “殿下~我在——”那血族是一名少女,故意发嗲的叫着,还扭扭捏捏的转身,但在看到切西亚时就愣住了,“怎么是你?”

    瞧她那张刻意浓妆艳抹的脸,和发嗲的声音,切西亚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呵。”他冷笑一声,质问到:“说!怎么回事?谁允许你碰这些花的!”

    那女佣看到来人不是殿下,而是那讨厌的精灵,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她可是偷听了殿下和管家的对话,才隐约知道殿下对这片花很重视,今天正好殿下出门,她冒着被太阳灼伤的危险,装模作样的在这候着,为的就是让殿下瞧见,让殿下觉得她也很喜欢这花,从而引起殿下注意。

    她一想到这精灵先她一步爬上来殿下的床,心里就一阵火大:“我在修剪花枝,怎么了!你管的着吗!”

    切西亚听了嗤笑一声,心到这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曼珠沙华的诅咒你没听过吗,这花可用不着修剪枝叶。”曼珠沙华的诅咒,花开不生叶,叶生不开花,花叶永不见。怎么会有人蠢到去剪它的枝叶呢?切西亚看向那女佣的眼神都带着不屑。

    那女佣被他的神情激怒,吼叫到:“你不过是个下贱的血奴性奴!有什么资格教育我!”她作为女佣是有酬劳可以拿的,和殿下属于平等的交易,而这精灵恐怕早就把身体买给殿下了,也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奴隶,生死全由主人决定,没有自己的权利,所以根本还不如她有尊严。

    “这花可是我种的,我为什么不能管。”切西亚皱眉看着这女佣,心想殿下哪找了这么无脑的人。

    “胡说!”那女佣一脸嘲笑的看着切西亚,在发现他鼓起的乳房时更是鄙夷,“你不知道吧,殿下亲口说这是他和他爱人种下的花呢!你可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切西亚听完就愣住了,殿下说,爱人吗

    “姑娘,我原谅你刚才的无知,请允许我向你介绍,这就是我的爱人。”梵隐的声音从切西亚身后传来,“我的爱人——精灵切西亚。”

    感受到身后传来熟悉的温度,切西亚微微抬高手臂,将水壶拿了起来,顺从的由那人将自己抱在怀里。

    那女佣被突然出现的梵隐下了一跳,慌忙的跪在地上磕头认罪:“对不起!对不起殿下!饶了我饶了我吧!”

    梵隐将下巴搁在切西亚肩膀上,嗅着切西亚身上好闻的花香,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女佣:“你不该向我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少爷都是我有眼无珠!求您原谅我!原谅我的无理,对不起”女佣忙继续磕头,向切西亚求饶。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精灵会是殿下的爱人,她早听说殿下和他的一个血奴签订了伴侣契约,但却不曾想那个血奴不但是个精灵,还是个男性,这下可完蛋了。

    然而切西亚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问梵隐:“殿下,你去哪了?怎么又丢我一个人?”切西亚略带委屈的说到。

    梵隐笑笑吻了吻他的额头,放开他,指着门口那抱着个盒子的男佣到:“去取了点东西。”然后他拉着切西亚向城堡里走去,挥手让男佣跟上,“你睡得太香,不忍心叫醒你,下次不会了,下次一定守着你。”

    切西亚红着脸跟在梵隐身后,小声到:“不,不用,我没关系的,殿下不用为我做这么多。”虽然殿下能如此对他让他开心的要疯掉,但他不希望殿下因为自己耽误了其他事,“下次的话,请殿下一定叫醒我。”

    梵隐笑着应下,心里想的却是他怎么可能忍心叫醒那睡着的小精灵,小精灵睡着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每次看的他心都化了。

    等走到城堡里面,管家立刻就迎了上来,梵隐脱下斗篷给她,然后吩咐到:“外面那个不懂事的,买去奴隶市场。”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慌忙应下。也不知外面那位怎么得罪殿下了,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被买到奴隶市场,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梵隐从男佣手里拿过盒子,就拉着切西亚来到了书房。

    书房就在卧房的隔壁,一墙之隔,而隔着的那面墙还刚好是卧房里那面有机关的墙。

    一进入书房,梵隐就将切西亚抵到书桌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半晌才开口:“不错不错,很好看嘛。”他意有所指的望着切西亚的胸前,暧昧的笑着。

    切西亚手撑着书桌,身体随着梵隐的靠近慢慢后仰,等他快撑不住了,梵隐才伸手揽住他的背,将人朝自己的方向按。

    “躲什么?”梵隐好笑的坐到椅子上,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跨坐着,“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说说你哪我没见过?”

    切西亚坐在梵隐腿上,低着头沉默不语,但羞红的耳根和脖颈都可以看出他的不平静。

    “把扣子解开。”梵隐吩咐到,他这个位置正好对着切西亚的那对乳房,只要稍微往前一点,他就可以将那可口的小东西吃到嘴里了。

    切西亚伸手解开衣扣,那对乳房立马若隐若现的涌出来,在梵隐炽热的目光下,切西亚又将衣襟朝两边扯开,使那对乳房彻彻底底的暴露在空气中。

    梵隐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后背,然后低头含上一颗红樱。

    “嘶——”一阵刺痛从胸前传来,切西亚倒吸了一口气。

    梵隐听到他的声音就松了口,问道:“还在疼吗?”想到昨天过分的举动,他又说到,“那就先修养几天,等彻底好了在接受调假吧。”

    切西亚听了却摇了摇头,挺了挺胸将乳房主动送到梵隐口中:“没有很疼,殿下可以调教的”

    见他如此主动,梵隐便毫不客气的张嘴含住那红樱,仔细舔舐起来。

    “嗯啊~哈”被舔的地方除了疼之外,还夹杂着微妙的刺激,不一会切西亚就软了身子,手撑在梵隐胸前做支撑。

    梵隐见他这么快就有了反应,乳房开始胀起来,很是欣喜,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突然严肃起来:“亲爱的,你没有照顾好我们的花,得罚。”

    切西亚睁着迷茫的双目望向梵隐,有些不明所以,梵隐也不恼,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他,过了一会,切西亚才反应过来:“殿下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我没意见”

    梵隐轻笑一声,将人抱到书桌上,命令到:“转过去跪着,把脚伸出来。”

    切西亚虽然疑惑为什么要将脚伸出去,但还是听话的在书桌上跪好,将脚伸出桌外一点。

    梵隐将他的鞋袜都脱掉,然后按下了什么机关,就见书桌靠着的那面墙变成了昨天那摆有刑具的墙,梵隐拿了根荆条,走到切西亚身后。

    啪!

    “啊——疼”荆条在空中挥舞,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狠狠抽在切西亚雪白的足心,那里瞬间就浮现出一道红痕。

    啪!啪!啪!

    “呃啊——殿下啊——啊——殿下轻点好疼”又是几鞭下去,切西亚疼得瑟瑟发抖,身上也冒出冷汗来。

    “可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梵隐虚空挥了几下鞭子,“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的调教,我可以现在就住手。”

    “别!殿下我愿意的!请殿下惩罚我吧!”能被殿下调教是多么荣幸啊,疼一下也可以是一种享受的,切西亚闭着眼睛等待下一鞭的到来。

    啪!啪!啪!啪!啪!啪!

    “唔”切西亚咬紧牙关,攥紧手心,将呼痛声压下去。

    荆条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鞭打在足心,每一下都落在没有被打到的地方,不一会,整个足心都是红彤彤的一片了。

    切西亚跪在书桌上,单薄的衬衣被汗水打湿,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啪!啪!啪!啪!

    雪白的玉足垂落在桌边,脚趾因疼痛蜷成一团,足心在荆条的肆虐下通红一片,几欲滴血。

    梵隐下手丝毫不乱,一五一十的打完五十记,才停了手,将荆条放了回去。

    知道惩罚结束了,切西亚身子一软就瘫在桌上。

    梵隐将墙恢复原状,走过去拍了拍切西亚翘起的臀:“自己下来站好。”

    切西亚动了动被打的肿胀的双足,咬牙起身,梵隐见他下的实在艰难,便上前将他抱下来了,但他脚刚一沾地,梵隐就忽的将手放开。

    红肿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挤压着切西亚刚受完刑的足心,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痛呼出声。

    梵隐见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却没有上前扶他,而是命令到:“走两步。”

    切西亚向来不会违抗梵隐的命令,毫无怨言的迈步就向前走。而脚上似坠了铅块一样沉重,切西亚艰难前行着,如踏刀锋之上,步步近乎鲜血淋漓。

    他顶着眼前昏黑,低首迈步,勉力压制着足下剧痛,双拳紧握,掌心汗湿一片。走了不到十步,终于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梵隐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人抱起,坐到沙发上,让切西亚正面对着他,跪坐在他腿上。

    “疼吗?”梵隐伸手轻捏他发烫的足心。

    切西亚眼泪汪汪的点头:“疼殿下别捏了”

    梵隐却没有住手,更加使力的按压他的伤处:“那后不后悔?”

    切西亚浑身颤抖的将头抵在梵隐怀里,轻摇了摇头。

    梵隐这才停了手,轻抚着他的金发:“以后的调教会比这更疼,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你愿意?”

    切西亚毫不犹豫的开口:“当然愿意,殿下问几遍都是愿意。”

    梵隐叹了口气,向他强调:“如果真的接受我的调教,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宠物了,没有任何尊严,要满足我所有无理的要求,接受我的羞辱。像狗一样跪在我脚边讨好我。”梵隐手上用力,拽着切西亚的金发逼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而且,你总是能让我失控。”

    切西亚听完,不顾被扯的发麻的头皮,将额头抵在梵隐的额头上,小声开口:“我不是一直都是吗殿下的小母狗”他红着脸说着,一双碧蓝的眼睛却丝毫不躲闪的望着梵隐,“而且,能让殿下失控是我的荣幸”

    梵隐知道他的小精灵在他面前向来坦率,但他没想到切西亚居然敢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梵隐深吸一口气,扣住切西亚的脖颈,用力压着使切西亚保持和他额头对额头的姿势,然后故作凶恶的开口:“你很好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乖乖当我的小母狗吧!”

    切西亚没有在意脖子上的疼痛,他伸手抱住梵隐的脖子,笑眯眯的开口:“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会逃的,只做你的小母狗。”

    梵隐满意的轻笑一声,按住切西亚的脖颈狠狠吻了上去。

    梵隐吻的毫不温柔,他的舌头在切西亚口腔了大肆侵略,抢夺每一处的空气,牙齿也肆无忌惮的啃食着切西亚柔软的唇瓣,甚至咬出伤口,切西亚独有的血香味让他更加疯狂,直到察觉到切西亚呼吸几乎停滞了,他才堪堪找回理智。

    切西亚被放开后,趴在梵隐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那几乎要窒息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梵隐拍着切西亚的后背为他顺气,然后沉声开口:“竟然是母狗,就要带着主人给的项圈,对不对?”

    梵隐目光深沉的望向那个今天带回来的盒子,里面有给他小精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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