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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章节勿入

    梵隐取了一对和项圈很像但要稍小一点的圆环,扣在了切西亚的双手腕上,微微发着热。

    那两个圆环也是及其华美,黑玉的环身暗红的流纹,还有那“·”的字样,都与项圈的做工如出一辙,很明显是一套定制的。

    切西亚高兴的抬手看着这看似是手镯实则为手铐的东西,抱住梵隐的脖子笑得一脸满足:“真好看,谢谢殿下。”

    “还有很多呢。”梵隐环住他的腰,以防他摔下去,又从盒子里拿了两个圆环,“待会你可就不这么想了。”

    这次的圆环被扣在切西亚的脚踝上,梵隐为他戴圆环的同时又按了按他足心的伤处,惹得切西亚小声的吸气,不满的鼓起脸颊瞪着他。

    这一盒子的东西可不止这些圆环而已,等会他的小精灵怕是想后悔都来不及了,梵隐想着,谁叫是他的小精灵自己送上门来的呢,他可不会手软。

    切西亚毫无危机感的坐在梵隐腿上,一双漂亮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梵隐。殿下赐给他什么,他都会好好收着的,才不需要管自己是不是会难受呢。

    梵隐又在盒子里取了一对比项圈大的圆环,拍拍切西亚修长雪白的大腿:“腿抬起来些。”然后将那两个圆环分别扣在切西亚的大腿根部。

    这地方颇有些隐秘,也略微敏感,切西亚皱了皱眉,开口问道:“殿下,这是?”

    梵隐没有回答,而是又取了个更大的,扣在了切西亚腰间,之后又陆续在他膝关节和肘关节上方扣了环,才算初步完成基本的束缚。

    梵隐让切西亚站在地上,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脖颈,腰肢,手腕脚踝,大腿根部,四肢关节上方,足足12个圆环将切西亚锁住。

    金发的精灵赤身裸体的站着,全身上下只有那圆环的束缚,说不出的诱惑。

    梵隐笑着把切西亚揽入怀里:“接下来就是更私密的地方了。”他取出一对稍微宽一些的圆环把玩,“我要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标志。”

    切西亚在他怀里羞红了脸,低着头一言不发。

    梵隐将手伸到切西亚胸前,抓起他的乳房开始揉捏,并且粗暴的玩弄着那刚刚软下去的红樱,不一会儿,切西亚的乳房就又鼓涨起来,渗出奶珠,两颗红樱也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啊~殿下”梵隐低头狠狠吸了一口那挺立的红樱,切西亚浑身颤了一下惊呼到。

    “还是有奶呢。”梵隐咂咂嘴,“这么淫荡的身子,不锁住我可不放心。”

    说着他便将那对圆环分别扣在了切西亚的乳房根部,使那对乳房难以自行垂下去,只能时刻保持着微挺。

    然后梵隐揪起那两颗红樱,用手指狠狠揉搓着,直到那里红彤彤的充血肿胀起来。

    “唔”梵隐又取了两个又细又窄的圆环强硬的扣到切西亚胸前,切西亚身子微颤,眉头紧皱的忍耐着。

    这对圆环和之前那个乳夹类似,中间也有一枚细针被插入乳孔。但不同的是,这枚针不是再轻微的摩擦乳孔边缘了,而是及其霸道的插入最深处,肆无忌惮的摩擦那里最敏感的神经。

    “殿,殿下难受”如此敏感的地方内部被如此折磨,除了连绵不断的刺痛感,还伴随着难以置信的快感,在身体里一波接一波的作乱。

    梵隐将另一颗红樱也无情的束缚住,才缓缓开口:“这就受不住了吗?果然还是欠调教啊。”他笑得彬彬有礼,却说着让切西亚羞愧难当的话语。

    切西亚不敢再有意见,默默的忍受着不适,任由他摆弄。

    等乳房装饰好之后,梵隐起身将切西亚放在沙发上,让他自己打开腿,露出最隐秘的地方。

    “殿下这里还有吗?”切西亚乖巧的照梵隐的指示将私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但切西亚实在想不到,这里还能如何装饰

    梵隐笑了笑,从盒子里又取出一个圆环拿在手里,然后蹲在切西亚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的下体。

    “嗯啊啊~”梵隐伸手握住那才软下去不久的玉茎,使他又艰难的抬起头,“殿下殿下不行的不要了”切西亚无助的摇了摇头,他今天射了太多次,真的射不出来什么了。

    梵隐没有说话,而是专心的抚慰那可怜的玉茎,直到那小东西又涨又硬之后,梵隐才毫不犹豫的将圆环扣在那玉茎和两个玉囊的根部。

    “唔殿下殿下”切西亚用水蒙蒙的眼睛望着梵隐。这里被束缚的感觉太过刺激,切西亚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爽快了。

    梵隐又将另一个圆环扣在玉茎的头端,将那里也束缚住了。看着那被勒住还挺立着的玉茎,梵隐恶趣味的用手指弹了两下,见切西亚立刻颤抖着身子呻吟,才好笑的暂时放过这处。

    当看到梵隐拿出一个极细极小的圆环时,切西亚一僵,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殿,殿下这是”

    梵隐知道他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干脆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

    切西亚见他点头,脸上霎时血气上涌。

    梵隐看着他的小精灵脸色如此红透,马上迫不及待的准备将那圆环扣在它该在的地方。

    “嗯啊啊哈殿下殿下别啊——”

    梵隐的手指肆意的在切西亚的花穴口玩弄,一会欺负一下两片粉嫩嫩的花唇,一会又玩玩娇弱的花蒂,简直不亦乐乎。

    可怜的花蒂在梵隐毫不留情的蹂躏下,很快就硬成一个小疙瘩,颜色也变的更加艳丽。

    “呃”梵隐将那细小的圆环扣在花蒂上,使花蒂保持着挺立。切西亚皱眉微张着唇,轻轻摇头,手抓紧了身下的沙发。

    “这就带完了。”梵隐起身居高临下的瞧着浑身是圆环的切西亚,“接下来,就要堵住你那些贪婪的小洞了。”

    切西亚闻言又看了一眼那盒子,只见那盒子里还有不少东西,都是同一种玉制的。殿下居然费心为他准备了这么多礼物啊!切西亚心里想到。

    梵隐在切西亚面前来回走了两步,从不同的角度欣赏他的杰作,直到切西亚快要受不了他审视的目光准备开口时,他才下令到:“去书桌上,这太矮了。”说着他提起箱子大步走到书桌旁。

    切西亚愣了一会,才抖着腿从沙发上下来,忍着前胸前和下体的不适慢慢爬到梵隐脚边。

    梵隐蹲身将他抱起来放到书桌上,把他摆成双腿大开仰躺着的姿势绑到书桌上。

    被绑住的切西亚有些疑惑,他又不会不听殿下的话,何必还要绑起来呢?

    知道他的疑问,梵隐开口解释:“等会有点疼,怕你挣扎起来伤到自己。”他调整了一下绑着切西亚的棉绳,以确保切西亚一点也不能动,“而且,作为宠物你应该享受主人的束缚。”梵隐摸了摸他的头发。

    切西亚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安心的将身子交给他的殿下。

    梵隐坐到切西亚面前,打开那个盒子。只见他取出一根直径约5,两端各带着一个圆球的玉棒,那玉棒上不知用什么做了无数个细小的软倒刺上去,所以实际上那玉棒直径该有8左右。

    梵隐伸手抹去切西亚玉茎顶端的液珠,然后用指甲扣弄着铃口,寻找那私密的小孔。

    “嗯啊”快感和刺激一直不停的传来,切西亚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在仔细感受。

    梵隐又是揉捏又是轻轻挤压,才让那小孔微微张开一点点,然后他马上就将那玉棒抵了上去。

    “嗯啊”切西亚还以为和之前那根银针一样,所以并没有多害怕,而是自觉的放松了身体。

    趁着这机会,梵隐猛地一个使力,直接将玉棒整根推入!

    “呃——”切西亚呼吸一窒,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啊啊啊——”惨呼声瞬间破喉而出。

    疼,太疼了,火辣辣的疼。感觉就像硬生生被割掉了玉茎,整个人疼到连脑神经仿佛都在剧烈抽搐,连呼吸都牵动痛楚。切西亚眼里一直蓄着的泪水全都砸到书桌上了。

    他没想到殿下会换了一个这么粗的玉棒来堵住他的玉茎,而且这玉棒居然还暗藏玄机。

    切西亚脑中一片空白,就只有玉茎上的疼痛格外清晰,他能清楚的感受带那玉棒强硬的将尿道撑开,倒刺凶狠的摩擦着脆弱的内壁,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剧痛和刺激。那玉棒很长,直接进入了膀胱里面一截,将膀胱打开又堵住,顶端的圆球卡在那里,永久的埋入里面。

    梵隐将玉棒插入后久久没有动作,让切西亚缓了缓,才开口:“你以后可要一直戴着这个。”

    才稍恢复了些神智的切西亚浑身冒着冷汗,虚弱的点了点头,那是殿下赐给他的礼物啊!就算再疼,也不能不带的!

    梵隐笑着摇了摇头,又从盒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个葫芦形状的玉器,一头大一头小。梵隐将大的那头对准切西亚的花穴,缓缓送了进去。

    “嗯啊殿下慢点”才被蹂躏过的地方再次被异物侵入,虽然那玩意远没有梵隐的那根粗大,但还是让切西亚感到不适。

    梵隐将那葫芦整个推入后,又拿了一根玉棒送入花穴,将那葫芦往更深处塞去。

    切西亚感受着体内的东西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忍不住开口问道:“殿,殿下这是什么”

    “暖宫球。”梵隐一本正经的解释到,“这块玉比前几块都暖,听说子宫暖了才会更容易怀孕。”

    说着没一会,梵隐就感受到了阻力。知道是已经到了宫口,梵隐一手抚摸着切西亚的小腹,一手坚决的继续将葫芦往子宫里塞。

    “唔疼”切西亚紧崩着的身子不住的颤抖。

    那葫芦虽然不算大,但那里是宫口,又狭窄又敏感又脆弱,前不久被梵隐插的还在隐隐作痛,现在又被迫塞入这种东西,直折磨的切西亚神智涣散。

    “啊啊啊!”梵隐使劲一推,伴随着切西亚的痛呼,那葫芦大的一头被塞入子宫里面,另一头则被卡在在子宫外。

    梵隐将手里的玉棒抽出来的时候,切西亚的身子也跟着无意识的颤抖着,他双目无神的望着房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梵隐在切西亚小腹上按了按,切西亚不适的皱眉呻吟。等梵隐玩够了,切西亚已经浑身脱力了。

    “呃啊——殿下呜呜求你住手啊!”感受到梵隐有节奏的拍打着他的腹部,还越来越快,切西亚终于忍不住求饶。

    虽然他喜欢让殿下尽情的调教他,能让殿下开心是他的荣幸,但他毕竟才初次接受调教,实在是受不住太过激烈的手段。

    梵隐也不愿真的伤到他,意犹未尽的停手,佯装叹息道:“今日先放过你,下次啊我可要好好用你的身子弹奏一番。”

    “唔谢谢殿下我的荣幸”切西亚轻轻勾唇笑着回到,他眉头紧皱却还笑着的面容实在让人心疼却又更加想欺负。

    在盒子里又取出一根和之前那个相似的带有软倒刺的玉棒和一枚细一些的玉针,梵隐对着切西亚腿心坐好,拨开了花穴的两瓣花唇。

    “殿下要做什么”感受到花穴又被拿捏住,切西亚问道。

    梵隐没有回答,而是仔细的用玉针在那里探索戳刺。

    刺痒的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切西亚忍不住扭动腰肢,却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找到了!”梵隐笑着说到。

    那枚细的玉针此时正抵在阴道上方一点的地方,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一个极其小的小孔——那是属于女子的尿道。

    梵隐拿着手里的玉针在那处浅浅的戳刺,并且告诉切西亚,“我要将你这里的尿道也打开,会疼,忍一忍。”

    切西亚闻言一惊,那里?打开?

    “不,不行殿下不要不可以”切西亚惊慌的叫到。

    那属于女人的器官他本来就从未使用过,如果不是为了承欢,他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碰那里一下的。长期的不使用,导致那里早就退化合闭了,如果打开,那就是硬生生刺穿一个洞啊!

    梵隐知道他害怕,将玉针放在了旁边,俯身上前压住他:“不愿意吗?”梵隐居高临下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他的笑容温柔的实在让切西亚招架不住,切西亚红着脸扭过头,小声到:“不是”他没有资格不愿意,但心里是真的有些害怕,“请殿下待会轻一点好吗?我怕疼”

    梵隐真是被他这副可怜兮兮妥协的样子勾的心血澎湃,他勉力压制住上涌的暴虐之情,在切西亚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慢慢往下,一点一点舔过他的眼皮,鼻梁,唇瓣,舔过他面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在他的脖颈,叼起一小块嫩肉,用牙齿轻轻摩擦着。

    “嗯啊~殿下饿了么?”切西亚本能的扬起头,极力迎合着梵隐的动作。

    但梵隐在那里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就没有在继续,而是趴在切西亚身上,喘了会粗气,才开口:“没有待会疼就叫出来。”他在切西亚身上蹭着,精灵的体温让他欲罢不能,“我保证不让你受伤,而且,以后你只会更舒服”

    梵隐边说还边在切西亚耳边挑逗,直惹得切西亚面红耳赤小声喘着气,羞的别过头去,闭着眼睛不去看他。

    梵隐轻笑一声撑起身子起来,手持玉针,抵在那还未被开发的小孔上:“可想清楚了?若你不愿,我便不会继续。”

    “殿下想做的事,我从来不会不愿的”切西亚笑着说到,尽管有些害怕,可他还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他的殿下,“只要殿下高兴,怎样都行,我本来就是殿下的啊。”

    精灵掩饰不住爱意的话语让梵隐拿针的手颤了一下,刺的切西亚轻呼一声,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

    血族感情淡薄,无论亲情还是爱情。他最初救下这小精灵时,也不过是看上了他美味的鲜血,而作为他的私人血库,梵隐不介意施舍一点温柔给他,可小精灵那既高贵又软萌,既优雅又可爱,既淡然又害羞的复杂性格,却让他出乎意料的喜欢,以至于冲动之下与他签了伴侣契约。

    他原本觉得,竟然是血库,就该一辈子跟着他,自然什么契约都无所谓,可渐渐的,这小精灵在他眼里越来越特殊,那伴侣契约似乎也成了他的一种责任。

    血族天生不懂得爱一个人,但他倒是不介意用一生来学习如何爱他的小精灵,毕竟,这是他无法替代的储备粮

    虽然这么想着,的梵隐却没有要住手的意思,他觉得,向别人昭示主权和欺负他所“爱”的人,都是他该有的权利。

    继续用玉针一点一点刺弄着那脆弱的地方,梵隐开口道:“你呀。在这么勾引我,信不信让你半年都下不了床。”

    切西亚红着脸反驳:“我才没有啊啊啊——”

    那里猝不及防的被无情的刺穿,切西亚身体剧烈的痉挛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打在桌子上。

    “呃啊——”他双唇微张,止不住的颤抖,目光一瞬间的失神,却又被持续的疼痛刺激的回过神来。

    梵隐一边将针慢慢推入,一边抱着切西亚的大腿在内侧的敏感之处舔弄着,想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那疼痛实在太过明显,不同于被梵隐大力贯穿时的钝痛和无法言喻的满足感,这种刺痛很是尖锐,一点一点从下体蔓延,像被火燎一样,让切西亚觉得似乎整个臀部都已经麻木了。

    “殿下唔——殿下殿下”切西亚无助的叫着,仿佛这样能给他某种力量和安全感。

    梵隐在他大腿内侧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红痕,轻声道:“我在,我在,没事的,马上就结束了。”

    这句话成功的起到了安抚的作用,切西亚颤抖的不那么厉害了,他紧抿着唇抑制住痛呼声,一双湿漉漉小鹿一样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梵隐的发顶,仿佛害怕那个人会消失一般。

    梵隐手下的动作沉稳却不拖沓,已经极大程度上减轻了切西亚的痛苦。玉针很快抵到了一层薄膜,梵隐毫不留情的伸手一推——

    “呃啊——唔”切西亚身子猛地一弹,却又被身上的绳索束缚住,没有造成大的动作。

    他此时浑身都泛着潮红,还敷着一层冷汗,面色却是有些惨白,嘴唇也被咬的毫无血色,这副脆弱的模样,更是多了几分病态的美艳。

    破开了膀胱壁之后,梵隐拿着玉针轻轻抽动了几下,确保通道已经完全打开,才将玉针抽出。

    玉针上有丝丝金红的血迹,梵隐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又用两指拨开那个微张的小孔,确定没有受很严重的伤,才拿起那带软倒刺的玉棒,抵上那个才刚刚被打通的小孔。

    “嗯啊啊啊——”切西亚一声惨呼,头不自主的向后仰去。

    梵隐这次毫不犹豫的将玉棒捅入,直直破开膀胱壁,玉棒顶端的小球卡在膀胱口,玉棒将整个小孔撑得胀痛难忍。

    才刚刚打通就被这样可怕的道具贯穿,切西亚觉得整个下体都仿佛被狠狠折磨了一番,明明痛到麻木却又格外清晰。

    他双目无神的望着梵隐,几乎是本能的一声一声唤着“殿下”,那个几乎是他全部的名字。

    “结束了。”梵隐解开切西亚身上的束缚,将人抱下来,“但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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