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偌大的房间里,并排跪着十几名浑身赤裸的少年,他们其中有血族,有人类,有亚兽,或是混血。但此刻,他们的种族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他们,都只有一个身份——通过各种途径被送来卖的奴隶。
这里是血族的夜场,是整个血族最肮脏的地方。这些可怜的少年,他们的命运就是接受调教,被“恩客”们享用,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最后堕落。
“这个一般,送去中院调教这个也一般,中院这个倒是不错,送去前院这个太黑了,带去后院”一个中年模样浓妆艳抹的女人从这些少年面前走过,毫不留情的揪起他们的头发,打量商品一样为他们的未来做下决策。
女人每对一名少年做完评价,就会有身材高大模样凶恶的强壮男人上前,粗鲁的将少年拖走。
被带走的少年有的拼死反抗,有的神色绝望没有反应,也有的只知道哀嚎,但都在顷刻间被拖了下去,掀不起一丝浪花。
少年们都知道,无论认不认命,今后等待他们的都将是无间地狱
“精灵?”女人突然停了下来,她面前是一位金发的少年,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面貌,光照下的皮肤雪白娇嫩,仿佛能掐出水来,“我们这多久没有精灵来了?这可真是个惊喜。”
天知道血族有多喜欢玩弄凌辱精灵,将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精灵压在身下狠狠虐待,摧毁他们的骄傲,玩坏他们的身子,真是让人爽快至极!
女人刻薄的面上露出喜色,眼里流露出的贪婪怎么也藏不住。她挥了挥手,身后立刻有人上前一把架起那精灵,扯着他的头发逼他露出面貌。
“好!好的很呐!”在看到精灵的面貌后,女人更加高兴了,“这般诱人的模样,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啊!这个我亲自调教!”
精灵那张脸上五官美的不可思议,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妩媚又高贵的复杂气质,当真称的上惊若天人。只是那双半睁着的碧色的眼睛毫无神采,双唇微启,神色漠然,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女人发现了他的异样,扭头问身边的男人:“他是怎么回事?难得有个这么漂亮的,可别是个脑子不好的。”
“您可说笑了梅姐,这怎么可能是傻的。”那男人殷勤的笑着解释,“这精灵被人送来时就灌了药,过会就没事了。我们哪敢给您送残次品啊。”
女人听了哼笑一声,吩咐到:“先带去一号调教室锁好,我马上过去。小心点别磕着碰着了。”
金发的精灵被带走了,女人继续验货
一号调教室里,金发的精灵被摆出双膝压到肩膀,双腿大开,双手举过头顶的羞耻姿势,悬空缩在房子的中央,摇摇晃晃的荡着。
“呃唔”精灵无意识的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此刻头痛欲裂,是要清醒的前兆。
当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处境时,一定会感到深深的绝望,没有那个精灵能忍受这种羞辱。?
被称作梅姐的女人来的时候,就看到精灵被吊在房子中央,那一丝不挂的躯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惑,她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想要狠狠上前发泄一番了。
“怎么还没醒?”她问道。
身旁的侍从立马上前看了看精灵的情况,然后回到:“马上了梅姐,要提前弄醒吗?”
“嗯,速度快点儿。”精灵,玩的就是他们的桀骜不驯坚韧不屈,这么没有意识的像个傀儡一样,可没什么乐趣。
得到命令的侍从下去接了一盆水,准备朝精灵泼下去。
“等等。”她突然想到,以精灵的性格,遭受了这种对待,怕是会一心求死,于是拿过一个金属口枷,强行塞入精灵的嘴里,“行了,泼醒他。”
见她挥了挥手,侍从干脆利落的将冰水尽数浇到了精灵的身上。
“唔——”被冰水一激,精灵的眼中才逐渐恢复神色,他艰难的眨了眨眼,却仍觉的眼前一片白光。
费力的扭动了一下虚软的身体,精灵才发觉自己的手脚被冰冷结实的铁链牢牢锁住了,而且是以一个及其扭曲的姿势!
精灵努力的回想,才隐约记得,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刚从皇祖母的寝宫回来,可在半路上被兄长叫住了
“唔!”
猝不及防被狠狠抽了一鞭在大腿内侧,精灵浑身颤抖了一下,霎时全然清醒过来,而面前景象让他仿佛入坠地狱——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他被下体大开的悬挂在正中央,两侧的墙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器物,就是他再单纯,也认出了那是用来调教性奴的。
想到自己特殊的身体,精灵仿佛被丢入冰窖一般,浑身透着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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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样子,要是这些人知道了,怕是要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了!怎么会他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不敢细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的秘密不能被发现,于是,哪怕知道是徒劳无功,精灵还是奋力挣扎起来。
“哗——哗——”铁链被扯的发出刺耳的声音,精灵不顾自己被吊的几乎麻木的身体,在空中乱晃起来。
“呵。”女人见精灵挣扎,不屑的嗤笑一声,“又是个不认命的,看来得费点功夫。”
她走到精灵面前,目光兴奋的打量着精灵那完美的躯体“真是个好货色,能赚不少钱啊。”
说着,她伸手抓住精灵腿间那软趴趴的青涩稚嫩的玉茎,拿在手里检查起来。
“唔——唔——”精灵被她的动作弄的羞愤不已,更加卖力的扭动着身子。他白皙的脸上一片红云,眼里含着深深的恨意和无措的恐惧,竟更加诱人了。
女人嫌他动的厉害,摆了摆手,身边的侍从会意,转动了几下房内的开关。
机械摩擦的声音想起,锁住精灵的铁链一点一点想四周回缩,将精灵的身体扯的生疼,才停下来。此时精灵无论使多大的力气,都无法使自己动一下了,只会徒增痛苦。
女人看到精灵的眼里露出绝望的神色,眼角绯红沁出泪花,那样子简直轻而易举就能激起血族的施虐欲。
她满意的低头,专心检查起精灵的身子。
只见女人将那玉茎拿着手里,握着柱身捋动了两下,然后又捏住头端,残忍的拨开那层薄皮,露出铃口,她用尖锐的指甲在那里戳弄了几下,然后又沿着柱身下滑,捏了捏住两颗小巧圆润的玉袋。
“不错不错,这里没使用过,是个卖点。”女人这才满意的放开那可怜兮兮的玉茎。
精灵在整个过程中一声不吭,他咬紧口中的圆球,将痛呼都压在嗓子里。
作为一个精灵,他就算摆脱不了这种境地,也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些人面前示弱,他只能恶狠狠的瞪着这个女人,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女人对他的眼神毫不在意,她走到一旁,拿过一卷胶带,在精灵诧异的目光下,扶起精灵的玉茎,用胶带将那小东西贴上精灵的腹部。
没了玉茎的遮挡,精灵下体的风光才真正一览无遗。
“这是”女人在看到精灵的下体时惊愕了一瞬,才上前一步拨开了那本不应该存在的两片嫩肉,随即眉开眼笑,“双性!”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惊喜,这下可赚大发了,哈哈哈哈哈”
女人开怀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听的精灵神色黯然的闭上了眼睛。还是被发现了他逃不掉了
精灵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女人,她上前强硬的掐住精灵的下颌:“没想到,真没想到啊,精灵里竟然也会有这么淫荡的存在。”
精灵听的怒火中烧,猛地将头扭过去,不肯直视女人的面孔。
“逞什么能?下贱胚子!最后还不都得被我们血族的男人肏死!”女人不悦的皱眉,手伸到精灵腿心,在那本该属于女子的花唇上狠狠一掐——
“唔——”精灵的身子猛地一弹,眼中的泪珠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那是多么敏感娇嫩的地方啊,又长期被忽视,此刻哪承受的住这种虐待,疼得精灵半天都没缓过劲来,一直在半空中颤抖。
“贱货就是贱货,这样就兴奋的不行了?”女人故意扭曲事实,将精灵的痛苦曲解为兴奋,“这副身子怕是早该被肏烂了吧,让我检查检查”
她说着,一根手指不做任何准备的探入精灵的花穴。
花穴内紧致异常,就连一根手指的进入都艰难无比,再加上没有润滑,未经人事的花穴还不会自己喷汁,而女人的动作又格外粗鲁,故意让精灵感受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痛苦。
“唔——唔——”精灵拼命的摇头,身体颤抖的不正常,一副疼到极致的模样。
那里,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碰过,此时被血族冰冷的手指侵入,让他既觉得恶心至极,又痛的简直要死掉了。
“竟然这么紧!不愧是个尤物。”女人赞叹到,又继续毫不客气的将手指继续插入,直到——“咦?这是”
手指的入侵受的阻碍,女人又使劲推了下,就见精灵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浑身直冒冷汗。
“处子膜啊!”女人恍然大悟,“没想到这还没开苞,嘿嘿,又能赚不少钱。”
处子膜吗?他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有。精灵的脑海中一片混沌,他自嘲的想到,连子宫他都有,这到也不稀奇,不过是个怪物罢了,也就这种风月场所拿他当宝吧,不不,拿他当赚钱的工具而已。
他的下场,真的就这样了吗?
精灵闭上眼睛,又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和汗水相混。?
“那这就暂时不能动了。”女人自言自语的说着,手指也从花穴中退出,“万一不小心破了就可惜了。”
还没等精灵缓口气,女人又毫不客气的将手指滑到后穴,直直插了进去!
“唔——”精灵的身子狠狠痉挛了一下,痛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精灵不用排泄,后穴也不会用到,此时被毫不怜惜的插入,当真是痛的精灵意识都模糊起来。
“天呐!”女人惊叹到,“这里竟然还要紧,看来也没有被开过苞,真是棵摇钱树!”
女人说着,缓缓的抽动手指,在精灵的后穴中抽动起来:“啧啧,太紧了,有点麻烦”在精灵愤恨的目光下,女人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唔——”精灵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以精灵的年龄来算,他还没有成年,身体也还没有发育成熟,突然之间被如此对待,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他根本坚持不住。
“真是没用!”女人皱眉抽出手指,“看来得多花点时间好好调教了。”
“梅姐,还有十天就”一旁的侍从小声提醒到。
十天后,是夜场的一次大型展出活动,到时候所有夜店都会带来最优秀的奴隶,让那些贵族竞争,看看是谁家调教出来的奴隶能要价最高。
“十天啊”女人踱步深思,这一年一次的活动,可是捞钱的大好机会,不能白白错过,“去把七日尽欢拿来吧,给他用上。”
这“七日尽欢”是用来调教性奴的极品药,共有七种,酸、疼、酥、麻、肿、胀、热、痒,每日服用一种,只需七日,就能让性奴的身子敏感异常,一点点触碰都能勾起欲望,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狗。
这药本就是专门用来调教精灵的,可因为原料珍惜,还有相当强烈的副作用,才没有被推广使用。
但如今,这么个摇钱树摆在眼前,她不用白不用,管他什么副作用,反正也不是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