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新婚之夜新房的大床上不断地传出肉体撞击声,交合处抽插的水声。
何方子抓紧蒋赫慎的袖子,大喘着粗气向蒋赫慎求饶着,“别、别捅了,好酸好麻......”从蒋赫慎插进来那刻起,他那根烫人的肉棒就在花穴内疯狂的抽插着,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停不下来,何方子哪里受得了这么粗暴的对待,泪水流了又流,好话软话都说了个遍。
“轻点啊......慢、慢点......哎呀!你捅疼我了啊,那儿经不起你这么捅,你个不举秀才,臭秀才,死骗子啊......蒋三爷您别弄我了......出、出去啊......”
压在何方子身上的蒋赫慎充耳不闻,何方子叫的越大声他就捅的越深越重,看着何方子哭红的脸蛋,心里升起一股子燥气,直接下嘴啃咬起来,手也不客气继续蹂躏肿胀破皮儿的乳头,被这样一弄,何方子只有细声抽泣的份了。
细细地呻吟声,加快了蒋赫慎的动作,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何方子花穴里面泄了精,何方子被这灼热的浓精烫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呼——”泄了精的蒋赫慎趴在何方子的身上小息了一会儿,就把半软下来的肉棒从何方子的花穴里面抽了出来,瞄了一眼还没缓过神来的何方子,蒋赫慎只觉得疲倦的很。他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找那个臭老爹算账,这下一下子打乱他所有的计划了。
这个何家双儿暂时是不可能休了,毕竟刚刚他要了人家的身子。本来他原定计划是让何家双儿配合自己在老爹面前演戏,证明自己确实‘不举’,然后为了不耽误人家,他爹肯定会让自己跟他和离,再拿些钱财土地给何家双儿算是补偿。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爹居然来这一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是他失策了。
蒋赫慎背靠床栏,思考着眼下该怎么办,他都要了何家双儿的身子,这就不是一两个月能解决的问题了。就算他有心和离,他爹是肯定不允许的。蒋赫慎想的头疼,准备下床喝杯茶理一理思绪,就被何方子拉住了衣服。
“不举秀才,你个骗子,说好的不碰我的......”何方子说这话是非常生气的,他的花穴还在火辣辣的疼着。可奈何他刚才被折腾惨了,说这话带着浓厚的哭腔,红肿眼眶里的眼珠被水晕染,显得委屈极了。
“这个,我......”蒋赫慎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出来。
“你就是个骗子!”没从蒋赫慎那里得到解释,何方子撑起自己恢复过来的身子,没等蒋赫慎反应过来一拳头就揍上他的左眼,看到立马捂住眼睛直叫唤的蒋赫慎,何方子心里气消了一半,但还是语气凶恶的说:“不举秀才,我告诉你我何方子跟你没完!别以为我好欺负,我的拳头落在身上可是很疼的。从今天起我们要分房睡,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要打到你爹都不认识!”
蒋赫慎捂住左眼,单眼看着何方子,这个何家双儿下手可真重,打得他疼死了。
“你听到没有。”何方子用手指着蒋赫慎,逼迫蒋赫慎答应自己。
蒋赫慎怒极反笑,看来他得停下刚才那份儿心思了。这个何家双儿真的胆大,居然敢在新婚之夜殴打自己的相公,还提出分房睡这种无理的要求。他不好好教训他一顿,他就真的是‘不举秀才’!
“我听到了又如何,没听到又如何。”蒋赫慎放开捂住眼睛的手,身上周围的怒气,让何方子打了一个寒颤。
“你说好了的......”何方子不自觉地往床角缩了缩。
“说好的什么?”抓住往后缩的何方子,一把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把他的双手用腰带绑了起来,还把何方子按到,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瞄了一眼浑圆的屁股蛋子,啪的一声巴掌就落在上面,接着又是几巴掌,只把那屁股打的又肿又红,五指印子清清楚楚。
这几下打的直接把何方子的气势打掉了,呜呜咽咽趴在蒋赫慎身上掉眼泪。
“还闹不?”蒋赫慎不着痕迹的在那屁股上摸了两把,心里赞叹道手感不错。打的时候他没下狠手,用了些技巧,声儿听着很大,但却不太疼。主要是还是想震吓一下何方子,好让他明白他现在是个嫁出去的双儿。
“不闹了,你放开我。”何方子摇了摇头,可拳头却捏得紧紧地,这个不举秀才居然敢打他屁股,他绝对要报复回来。
蒋赫慎看着焉了气儿的何方子,手指不怀好意的顺着股沟,摸到湿漉漉花穴上,“不闹了就好,我们也该继续了。”
“继续什么?”何方子不解抬头看着蒋赫慎,等有两指伸进花穴,何方子顿时涨红了脸,这个不举秀才还要来一次?何方子真的怕了,使劲儿逃开离蒋赫慎,“你、你把手拿出去!”
“别闹。”蒋赫慎一把握住何方子的命根子,秀气的命根子就如同小玩意儿一样,在蒋赫慎手中把玩着,“我中了春药,一次是解不了的,今晚是你委屈了,往后我会补偿你。”
“我不要你的补偿,你放开我......”何方子真的怕急了,那种粗暴的对待他不想尝试第二次了,可是自己命根子却在不举秀才的手中站立了起来,连着花穴也开始泛着丝丝瘙痒,何方子收了收花穴想着能止痒,却忘记蒋赫慎的两指还在里面,这下让两指触碰到柔软的嫩肉,爽得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淫水儿出来,顺着两指流了出来,“啊哈~蒋老三,别,别摸了......那儿变得好奇怪啊......”
“你难道不知这房事性趣?”蒋赫慎瞧着何方子生涩的样子,心里疑惑得很,出嫁的双儿不是一般都会被长辈教导这房中事一二,怎么何方子表现的什么都不知。
“林媒婆丢过两本书给我,可我不是识字,又见那书的图画得实在羞人,就没看,被我当生火柴烧了。”何方子老实回答着,现在他多希望蒋赫慎的两指能再伸进去一点挠上一挠,好让不必承受这难以忍受的瘙痒。
“你呀你......”蒋赫慎觉得好笑,弯下腰细看何方子脸上纷飞的红霞,只觉得这人越看越顺眼,藏在杏眼里面如火的欲望,让他给瞧了出来,耳边是他低喘的喘息声,蒋赫慎只觉得喉头一紧,手指抽了出来,把人压在身下,屁股垫了一个枕头,把两条腿架在肩上,再次把硬起来的肉棒直逼流着水儿的花穴。
“别、别进来,太疼了......”何方子能感受到花穴外有个热气滚烫的物体在靠近。
“不会疼的。”蒋赫慎弯下身含住何方子的嘴,舌头撬开关不紧的牙关,钻进去勾起那条惊慌的舌头,彼此交缠着。下半身用龟头在外面磨蹭,一只手伺候着何方子的命根子,一只手揪出阴蒂,用两指搓揉按压着。
等耳边传来从口中溢出来甜腻的呻吟声,蒋赫慎就再也忍不住了,两指摸到一张一合的花穴,勾了勾里面的嫩肉,就用手扶住肉棒缓缓地的顶了进去。第一次进去由于药物的原因,并没有好好感受到什么,现在清醒了真的觉得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嫩肉把自己的肉棒包裹着,湿漉漉的穴儿更是让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啊哈~好酸好胀啊......”何方子推开亲吻他的蒋赫慎,感受花穴里面的酸胀感,以及丝丝说不出名字的舒服,望向蒋赫慎的双眼迷离透着诱惑。上头蒋赫慎感受到何方子在看他,瞄了一眼,就这样一眼让蒋赫慎一口气把漏在外面的肉棒,全部插进花穴里面去了。
“啊哈——满了满了......”被绑着的双手摸着肚子,舔了舔嘴角,眼睛有意无意的瞧了一眼蒋赫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里是你的东西......”
“......该死!”蒋赫慎楞片刻,下一刻就握住两条腿狂肏干起来,听着那能酥了自己身骨的声音,蒋赫慎抽插力度加重了许多,这到底是谁中了春药啊?
“啊哈~嗯唔......好舒服,舒服......蒋老三你插的我、我好舒服......”何方子此时已经完全陷入情欲里面了,胸上两点此刻也是痒的不行,自己主动动手去揪起来蹂躏,发觉完全没有不举秀才弄得舒服,大声喊着蒋赫慎,“上头,上头,我要你咬咬......”
蒋赫慎眸子一暗,低声咒骂了一声,“妖精。”
低头叼起一粒乳头就放进嘴中,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拉扯,吃的啾啾作响,下身也是撞击不停。何方子被弄得哎呀呀乱叫,双手套蒋赫慎的头,把自己的胸膛挺了上去,恨不得胸上两点能化在蒋赫慎口中。,
蒋赫慎用力往深处一捅,很明显感觉得到何方子的双腿一抖,自己腹上被射了什么,一看发现何方子的小肉棒泄了精。转眼去看何方子脸上表情,一副爽的不行却又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难道......蒋赫慎吞了吞口水,他捅到花心了?
“呼哈呼......”何方子喘着粗气,“别往里面去了,捅的我身子都麻了......”
蒋赫慎现在心思全放在花心上了,根本没听到何方子在说什么,抓稳何方子两条长腿,越发狠厉超花心顶去,一次比一次重,非要撞开那个小口。何方子让他撞得身子骨都快散架了,紧紧地抓住蒋赫慎的后背,还是摇晃得很。
这么撞了百来下,终于让龟头顶了进去,花心内比外面更热更潮湿更紧致,爽的蒋赫慎差点泄了出来。喘口气停下来看到何方子衣衫凌乱,发丝黏在满是汗珠的额头上,迷乱的双眼里面是自己的身影。蒋赫慎低吼了一声,让何方子的双腿夹住的腰身,自己则抓住何方子的腰,猛烈肏干起来。
“啊啊啊......秀才,不举秀才,慢点儿......”何方子被顶头晕眼花,身子都快被顶出去了,又被拉了回来,何方子也是不敢松开手,怕自己下一秒就被不举秀才顶到床下去了。“嗯啊......你轻点儿......唔嗯~那里要被你桶烂了......哈啊嗯~”
花心被捅的酸痛不已,可从花心处传来的快感,让他癫狂,酥的他双手无力,只能这么挂在蒋赫慎身上承受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何方子有些痴迷地把脸贴在蒋赫慎的脖间蹭了蹭,伸出舌头舔掉上面挂着的汗珠。何方子嘴角挂起一抹浅笑,是不举秀才的味道。
蒋赫慎仿佛也着了这身子迷一样,真恨不得自己的肉棒能永远埋在花穴里面,拔不出来。他不管了今晚就让自己舒服个彻底,都是何家双儿的错,怪他这个身子,怪他这个穴儿,让他越陷越深。
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口舌交缠,身体比之前更紧密交叠在了一起。后夜不管何方子如何求饶撕咬捶打,蒋赫慎都不理,直把何方子折腾到鸡鸣之时才放过。被放过的何方子直接昏睡过去,蒋赫慎后脚也跟着睡了过去。
门外不远处——
蒋老大眼底青紫地看着同样眼底青紫的蒋大地主,常常舒出一口气,终于都结束了,他想不到他家老三居然能这么折腾,直到鸡打鸣才罢休。瞄了一眼紧闭房门,再看看自家老爹的脸色,这下开了荤的狼精的很。
“爹,我先回去了。”
“嗯。”蒋大地主点了点头,他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不是在半空中了,想到他昨晚做的手脚,蒋大地主眼色一沉,赫慎啊,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不能怪爹。
“爹,你和大哥都听了一晚上的墙角了,大哥都累了,您还想继续听啊。”早起的蒋老二,没事瞎溜达就看到小弟门外的大哥和老爹。看到大哥都走了,老爹还继续站着,眼珠子转了一圈,像是明白了什么,坏笑地靠近蒋大地主,“哦,我懂了,爹你这是想着小弟的事终于成了,也想给自己找一个吧。”
“......”蒋大地主把烟杆握的紧紧地,他蒋大地主这么英明的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笨双儿,可打他又舍不得,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双儿,只能长叹一声,“你再不聪明一点,爹怎么把你嫁出去啊。”
听到又谈论自己的婚事儿,蒋老二准备溜走却被蒋大地主一把抓住,“走,跟我出去找你嫂子,今天我要去绣房看看你学的如何了。”
“啊!”蒋老二欲哭无泪,他没事儿跑到小弟门前瞎溜达啥啊。
屋内的二人丝毫不受外面的影响,睡得极为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