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酒不沾?柳亦吗?
我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那些明显在看好戏的大臣们,那边的皇帝笑意却是愈发深了。
“那孤就不再推辞了,柳大人请。”说着,太子喉结上下一动,然后对着柳亦亮了亮空杯以示自己喝完了。
我拉了拉柳亦的袖子,想小声的告诉他没必要硬撑着喝,只不过是一杯酒也难不倒我。
可已经来不及了,柳亦一抬手,就像是杯子里装的是水一样一口喝了下去。
开了这么个头,其他开始敬酒的大臣就开始接连不断地朝柳亦劝酒,而且他们非常聪明,知道明着劝柳亦是劝不动的,一个个都排着队来敬我。
满朝文武对着同僚的妻室敬酒,这怕也是一番奇景了。
可柳亦一杯接着一杯往里灌,我不由得开始担心他喝醉之后该怎么收场。
“各位大人就放过我们吧。”我忍不住开始护柳亦,“外子不胜酒力,此番怕是已经醉了八分了!”
这宫宴真是没那么好吃的,这些大臣们一个个都像是翘首以盼柳亦喝醉似的,原本看着一个个都人模人样的,心里却都装着一颗看热闹的坏心眼。
“是啊。”皇上也终于开口帮了柳亦一下,“你们别趁着柳爱卿护妻心切欺负人家,万一待会儿柳爱卿真醉了,为难的可是方姑娘。”
就是啊!
可我看着柳亦已经像是醉了,虽说他脸上没有怎么表现出来,不过那个眼神已经和平日里不一样了。
那群大臣听了皇帝的话之后,又对着皇帝一阵奉承,也没人再管我和柳亦了。
就在这时,柳亦的手揽上了我的腰,脸非常大胆地凑了上来,“夫人,你今日好美啊,为夫……心动。”
嗯?
我一愣,考虑到这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呢,便轻轻推了推他,“你在胡说什么呢?”
这台词,这语气,一点也不像柳亦平时的作风啊。
“夫人不要推为夫走。”他的手愈发大胆地环住了我的身子,语气如同孩童的撒娇,“夫人,你抱抱为夫嘛。”
天呐,没想到柳亦喝醉了竟然是这幅样子。
真是太……太可爱了。
我看着那弓着身子在我的颈窝出不断磨蹭的柳亦,脸上已经是忍不住的笑意,知道此时此刻不能跟他逆着来,就顺从地环住了柳亦的腰,拍了拍他的背,“好好好,抱抱你。”
“夫人真好。”柳亦像个孩子一般憨憨地笑了出来,只可惜我这一刻看不见他笑着的样子,“为夫最喜欢夫人了,恨不能把夫人周围的男人都赶走,夫人只能是为夫一个人的。”
笑容扩大,我觉得心窝暖暖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变柔,“是吗?最喜欢我?”
那边的柳亦用力地点了点头,“喜欢,最喜欢,夫人喜欢为夫吗?”
“哈哈哈……”皇帝的笑声传了过来,“柳爱卿看来是真的被你们灌醉了,正和爱妻耳鬓厮磨呢,朕是许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了,真是有趣啊。”
这皇帝可真够坏的。
肯定是想看柳亦喝醉的热闹才一开始放纵那群臣子灌酒,在我开口之后又顺水推舟做了一回好人,结果还不是一样!
不过他有一句话我还是认同的,柳亦喝醉了之后确实比平日里的他有趣多了。
那群大臣们也看了过来,同女眷窃窃私语,然后都笑了开来。
“喜欢你,最喜欢你。”我的心口甜甜的,也顾不上被人围观,隻想让怀中的大孩子高兴。
柳亦的唇已经贴上我的后颈,一下一下的轻柔啄吻让我感觉就像是被羽毛触碰一般微微发痒。
“柳亦,别闹。”我知道柳亦已经迷糊了,便稍稍推了推他,提醒道:“皇上还在呢。”
“父皇,依儿臣看柳大人已经喝醉了,方姑娘腿脚不便想必是很难将柳大人带回府中的,不如今夜就在宫中安排一个住所给柳大人暂住一夜如何?”太子突然站了起来,对着上座的皇帝恭敬地说。
哇,这太子人很好啊。
我这边还正考虑着柳亦能不能走路呢,他就已经周到的考虑到这一步了。
而且他居然还察觉到了我腿脚不便,真是心细如发。
“不知道方姑娘意下如何?”太子说着看向了我。
对上那温润柔和的双眸,我立刻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民女谢太子,谢皇上。”
就这样,宫宴散席后,由其他大臣帮着把柳亦送上了马车,然后我也跟着坐了上去。
马车里柳亦还在不断地说着已经说过好几次的话,不过那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让我一点脾气也没有。
“方姑娘,咱们到了。”马车外传来了太监的声音,随后帘子就被掀了开来。
我拍了拍话明显变少的柳亦,察觉到他脸上明显的倦意,便有些抱歉地看向太监,“公公,能不能麻烦你来帮把手,他已经开始犯困了。”
“哎,好嘞。”那太监人也不错,非常尽力地把柳亦从马车里接了出去,然后我一瘸一拐地跟着他进了这个皇宫一隅的小偏殿。
虽说这里比不上刚才宴会厅那般金碧辉煌华丽非凡,不过处处也透露着宫廷的精致华美,柳亦被小太监撑着躺在了床上,小太监也忙着去交差,就直接走了,留下我在房间里。
我点上了灯,然后准备把柳亦的衣服鞋袜脱下,让他直接进被窝睡觉。
好在柳亦过了话多的环节之后就开始乖巧的睡觉,一点也不磨人,不过要把衣服从熟睡的男人身上脱下来,对我来说还是花了好大一番力气。
好不容易那边柳亦舒舒服服地躺下了,我正准备问负责这个偏殿的宫女要点热水来洗把脸,一推门却直接被笼入了男人修长的影子中。
他逆着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脸,却很清楚的看见他身上那一袭明黄色的衣袍。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太子的手已经迅速地捂住了我的嘴,一把将我的身子拎着抱起,身后的门迅速的闭合。
借着房间内的烛光,我看见了太子此刻的眼神,阴鸷森冷,就像是沼泽地中匍匐栖息的剧毒蝮蛇,丝毫不见刚才在宫宴上的那般恭顺谦和。
太子捂着我的嘴,将我压在了放茶杯的小圆桌上,随即一个让我熟悉到害怕的坚硬物体就这么隔着衣服顶了顶我的屁股。
“刚在宴席上我就想操你了,知道我忍的多辛苦吗,嗯?”
森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