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带着我的书信走了,在那天夜里我也总算睡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安稳的觉。
模模糊糊地我好像看见床边有个人影,心里一甜,下意识地便撒着娇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柳亦…”
可话一出口我便感觉气氛冷了几分,一股不可忽视的压迫感袭来,让我迅速地清醒了过来。
不是,不是柳亦,我现在不是在龙京!
想到这里我不觉被惊出了一身冷汗,睡意也迅速消散,定睛一看来人果然是江念清。
他猫眼微眯,虽说脸上是笑着,不过却比大怒更加让人胆寒,“大姐姐,念清来讨要大姐姐欠的四次了。”
说完他也不等我反应,一把将我从床上捞起,便抱着我从窗口一跃而出。
转眼间来到清苑,江念清却还是没有撒手,从书桌上的瓶瓶罐罐中挑了一个小檀木盒,然后回头看向我,笑道:“这是媚药,大姐姐是选择自己吃还是让念清喂?”
“为、为什么要吃媚药啊?”我怯怯地看着那精雕细琢的檀木盒子。
“因为念清怕大姐姐会晕过去,吃点药提提神。”他笑容不减。
那我还是……自己吃吧,看他这表情几乎是恨不得掰开我的嘴往里倒,万一吃多了产生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接过木盒,我真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主动吃媚药这一天,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一粒,看起来是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倒是与其他药没什么很大的不同。
入口没有什么苦涩,咽下一段时间后我也没觉得身体有太大的变化,不像之前在凌云谷被用过的媚药那样强烈,就在我心里还狐疑着自己难道已经炼成百毒不侵体质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个药的不寻常之处。
这个药的药效来的很轻柔,不会产生发热那样激烈的不适感,可私处却已经是抓心挠肝般地瘙痒了起来,性欲直衝脑门,让我一瞬间有些恍惚。
不消片刻我便已经受不了了,可身子还在江念清怀里,我只能祈求地看向江念清。
可江念清却突然悠闲了起来,面对我充满欲望的哀切目光,他回以一个单纯而无辜的笑容,“大姐姐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念清……”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甜媚的声音,“要我,求你……”
这个药真的好厉害,我的大脑非常清晰,完全不会有任何混混沌沌的感觉,正因为如此才体现出这个药的残酷,让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是多么的淫荡在渴求男人的填满。
这样的称呼成功讨好了江念清,不过却还是没有让他心头的怒气消失,“念清今天因为大姐姐的缘故心情不太好,大姐姐要接受念清的惩罚吗?”
他明知道……却还要这么问。
我迫不及待地点点头,“要,我要……”
又有什么别的选择呢?
他低下头,将唇送到了我的眼前,却没有直接吻上来,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希望我主动吻他。
毫不犹豫地探出头,我吻上江念清,柔软的双唇相碰的瞬间江念清反客为主,将我的舌头堵了回来。
江念清等不及让我一件件把衣服脱掉了,就在唇舌交缠的过程中将我的衣服剥落,然后将我赤裸的身体压在了他的卧床上。
其实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就算没有前戏,不接吻,直接插入都完全没问题,可江念清就像是在磨我说更多好听的话一般,迟迟不肯进来。
“念清,进来……里面……”双眼已经湿润了,这样痛苦的感觉不知多久没有感受过。
“大姐姐,你的心里到底爱谁?”江念清却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强烈的空虚感几乎将我逼疯,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自尊都是多余的,我觉得自己无论说出多么淫荡的话向江念清求欢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可是江念清让我说,我爱谁…
难道现在我还能说出我爱其他人吗……
“我……”短短三个字,我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江念清的手从我的双腿间探入,目光尚且还算柔和,可手指却是非常粗鲁地插进了那肉缝之中。
这个药好像还会提高身体的敏感度,仅仅是一根手指的插入就已经让我一瞬间感到满足了,可随即江念清又插了一根手指进来,那指尖不断地在肉壁上搔刮,让我身体立刻颤抖不已。
“念清……啊啊……”内壁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江念清的手指,没有出息的将它们误认为是肉棒讨好着。
泪眼婆娑的我已经看不清江念清的表情,可我却依然能感受到那道残忍的目光。
旋即,他将手抽了出去。
已经被撑开过一点儿的淫穴又要忍耐那种空虚就像是一个饥饿的人才吃上了一口麵包就被横空夺走一般,让我立刻哭了出来。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啊……
“别哭,大姐姐,不要哭。”他低头亲吻着我的泪痕,灼热的性器已经挤在了穴口,“告诉念清,你到底爱谁。”
被抢走了麵包的饥民正在绝望的时刻突然发现自己面前有一盘肉……哪怕是得到这盘肉的代价是将灵魂卖给恶魔,想必他们也会答应的吧。
“我爱你,念清…我爱你。”
泪水就像是决了堤一般往外涌,此时我倒是更希望自己大脑不这么清楚,起码还能把责任推给媚药。
“我也爱你。”整根嵌入的瞬间,江念清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我连魂魄都好像被撞离了身体,根本无心去管他说了些什么。
被饿了太久的酥穴一下被填满,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让我高潮了出来,里面的嫩肉不断地挤压江念清的肉棒,像是一张张小嘴嘬得津津有味,不舍让他离去。
“大姐姐,今天怎么顶一下就泄了,真棒。”江念清得意的声音响起,在我还没有回味过来高潮余韵的时候又往里一挤。
疼啊!
酸麻带着疼痛一并袭来,强迫我不得不回过神,喘息着发出抗议,“疼,念清…轻一点!”
“都说好是惩罚了,怎么会轻呢。”江念清说完又将阴茎整根抽了出去,然后再次用力顶了进来,“这次的惩罚,就罚大姐姐一边被操一边说一百次爱我吧。”
就非要这样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