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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敛财人生之新征程 > 第24章

第24章

    24 与你同在(24)

    花格子是看不到那个姑娘的, 但仅凭梦境里恍惚的记忆,也能想像的出那姑娘的样子。她手腕上的疤痕, 耳朵上的红痣, 在脑海里都清晰了起来。不难想像她就坐在床沿上, 就是每次都坐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捋着她的头髮。

    而这位小高人,我的天啊!这是什么路数这是?进去的时候还敲门,然后颇有些自说自话的样子。

    他这会子甚至是侥幸的想,难道这两人故弄玄虚的再骗自己?

    也有这种可能吧!

    毕竟,自己这模样, 找十个算命的, 有九个都说命犯桃花。因此, 那小姑娘一开口便说桃花煞……难道是信口胡说的?单身多金的男人, 桃花煞这东西猜对的概率在半数之上呀。而自己又病急乱投医,还真就信了。

    见刚才已经露馅了, 两人才合伙演了这么一齣戏。

    花格子给自己壮胆, 发现朝这个方向想, 是可以不那么害怕的。他试图坚强的站起来, 但到底不能。惊恐到极点, 会生出几分勇气,可惜这勇气直奔着林雨桐和四爷来了。

    他颤抖着声音:「别吓唬我!要是需要钱, 黑皮包里就有,床头柜里还有好几万,拿去就是了。看在你们年纪小的份上, 我不计较,可别给我无中生有……」

    这个二锤子!

    林雨桐就看见坐在床边的姑娘『嗖』一下的扭过脸去,然后满脸都是怒意:「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站起身来,迅速的朝外走去,抬脚都往花格子身上踹。

    花格子只觉得腰间一凉,一股子寒气叫他生生的打了个冷颤。他嗖一下站起来,惊恐的看向林雨桐和四爷,这一看却发现,这两人的视綫对着这边这个方向,但绝对不是看他,他们的视綫是落在他的边上的。

    边上有什么?

    他左顾右盼,边上啥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两人误导了,为什么真就觉得有个人在边上盯着他呢。

    林雨桐皱皱眉,这个姑娘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她就出声道:「怎么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需要!」花格子喊出这话的时候,一定不知道边上站着的姑娘比他的表情还惊恐还愤怒,还一副强撑着不害怕的倔强模样。

    这跟想像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林雨桐就问说:「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你做什么还要问吗?

    花格子心里駡娘:需要你这小骗子赶紧离开!大不了我把这房子给卖了,我不住了还不成。

    他没把这些话说出口,那边的姑娘就说话了:「你们是新搬来的邻居吧。那麻烦你帮帮我,这几天我一直想办法报警,但是一一零不知道怎么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林雨桐这才看见,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一个手机来。那手机看起来逼真,但还是能一眼分辨出来,那幷不是真的手机,只怕是人去后,亲人烧给她的吧。她拿这东西打一一零,要真是打通了那还了得?

    这会子林雨桐也不是很能明白这姑娘的逻辑。她怎么就不想想邻居怎么能随便敲到卧室的门,这大门是谁给打开,又是怎么进来的。

    那姑娘强忍着不害怕的样子,满脸都是怒气,指着花格子:「他就是强盗。」说着,都要哭了一般:「我跟钱兴都说好要结婚了,连婚房都布置好了。是她非要娶我,还强占了我的房子,也不知道把钱兴弄到哪里去了。好不容易这几天不见他再来,我还想着这个人放过我了,说不定钱兴就回来了。谁知道他又来了……每次来还霸占我们的床……那床是我们挑选的婚床……」

    林雨桐眨巴了一下眼睛,她实在看不出说谎话的痕迹来。

    四爷就低声道:「要么是生前精神就有问题,要么就是……死后神魂不全……」

    这话花格子听到了,他朝后倒退了几步才问说:「……什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姑娘以为你是强盗。她坚持认为这是她和钱兴的婚房。

    大致意思跟他说了,花格子简直欲哭无泪:「这是我的房子,我出了二十五万,我父母出了十万,连买房带装修就弄成这么个成色。怎么就成了她的婚房了?她怎么不去找钱兴去?钱兴家离这里也不算远,要是愿意,我带她去……」

    不用林雨桐转述,因着为姑娘可以听的见的。别的话好像被她刻意的忽略了一般,满脑子只有一个名字——钱兴!

    「钱兴现在在哪?」她衝着花格子喊。

    花格子哪里听的见?这会子只看着林雨桐等着她说话。

    林雨桐就问那姑娘:「要是愿意去的话,咱们去找钱兴?」

    她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按说,这姑娘要是没有心怀恶念,也不会那么巧,花格子出门就撞钱兴。

    这姑娘一脸的激动:「真的吗?真的能带我去见钱兴?你不知道,我怎么也找不到他……都快急死了……想出去找他,又怕他回来见不到我会着急,只能在这里等他……」

    可刚才一副新娘子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是焦急的等不到人的样子。

    这叫林雨桐更愿意相信,这姑娘大概生前脑子就有点不大正常。也是!要是正常的人,寻死干啥?不过是遇到个人渣而已,多大点事!

    那就走吧。

    花格子亦步亦趋的跟着这两个小高人,他开了门,站在门口,就看到请来的女高人先出去,男高人却站着没动,像是等人先出去一般。这两人中间间断了一下,这男高人才动了,还不是大步走的,而是小步迈着,像是怕撞到前面的人一般。可他看见了,这出去的两人之间至少隔着两米!两米的距离能撞到吗?需要这般谨慎吗?

    等人出去了,他也跟着出去。那边电梯已经上来了。

    等电梯门开了,林雨桐朝这姑娘看了一眼,等她先上。这姑娘还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如此,林雨桐才上去,紧跟着四爷上去。等到花格子进电梯的时候,想往林雨桐对面那个角落站,结果被林雨桐给拦了,那差点被撞上的姑娘也瞪眼看花格子,还駡了一声:「下流!」

    觉得花格子故意占她的便宜。

    那边花格子朝旁边让了让,这会子他是真信了。他不觉得骗子能做的这么细节。这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说明现场还是第四个人。

    林雨桐没管花格子怎么想,她这会子有些目不暇接呢。可能没有大半夜在外面游荡的经历,所以,也无从得知,这夜里其实也挺热闹的。总有几个异类在街上游荡。

    坐在花格子的车上,四爷在副驾驶上,林雨桐跟那姑娘坐在后排。

    上车的时候,四爷又塞给桐桐几个符箓,示意桐桐警醒着些。

    林雨桐当然得警醒,鬼心难测,鬼话不可信,她的眼睛都不敢离开这个姑娘。

    钱兴家确实不远,再加上晚上确实是不堵车,二十多分钟以后,到了钱兴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叫林雨桐意外的是,那小区门口站着一个跟车上这个姑娘一模一样的一个姑娘。

    一模一样到除了身上的气质,其他的,包括穿着特征,都一模一样。

    花格子看不见的这些,还兀自嘟囔:「这小区算是高檔小区了,保卫工作做的好,咱们想进去是不可能的。」

    林雨桐和四爷都没管他这话,两人隻注意这两个完全一样,但却神情又完全不一样的姑娘。

    站在外面那个表情阴冷,对着车的方向嘿嘿冷笑:「没用的废物,你来干什么?不是要在新房等钱兴吗?」

    车上这个却一脸的惊恐:「你是谁?你怎么跟我一模一样?」

    阴冷的这个呵呵笑:「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她一脸的嫌弃:「废物!要不是你拖累,我早就要了那混蛋的命了。」

    车上这个不停的摇头,然后用手抱着头,像是痛苦难忍的样子:「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要杀钱兴是不是?不要……不要……算了吧……算了吧……都过去了……」

    「为什么算了?」外面那个眼珠子都红了,然后一脸阴冷的看着小区的方向,「他必须得死。他当年说的,要是没有我,他就活不下去了……那就不活好了……」

    「不是不是!」车里的这个推不开车门,一着急,从车窗挤出去了,她急切的争辩:「他说的那些话是对我说的,不是对你!他爱我的时候说的话,每句话都是真的。他不爱我的时候宁愿来骗我也不愿意伤害我,这是他还没有忘情……」

    「没有忘情?」阴冷的那个像是听到了了不得的笑话:「他到底是没有忘情,还是怕你寻死给他惹麻烦,你自己不清楚吗?」

    「寻死的不是我!」刚下了车的这个不敢往前去一般,站在车头前面:「是你……是你要寻死的,你要割腕,你要威胁他……我不是这么想的,我想放他走……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强留下有什么用呢?」

    「你就是虚僞。」阴冷的这个冷笑一声:「你若是真的甘心,又怎么会衍生出一个我来?」

    林雨桐不确定的问四爷:「人格分裂?」

    听这意思,应该是的!

    四爷扭过脸来,才要说话,就见桐桐面色一变,说了一句:「不好!」他转过脸去,就见那个阴冷的扑过来,拉着刚下车的那个转身就跑,还不等人反应过来,就不见了这两『人』的踪影。

    去哪了?

    不会出事吧!

    林雨桐赶紧下车,四爷跟着下来拉她:「你急什么?出不了事。」

    他一稳,林雨桐马上也就明白过来了。那两人的情况明显就是人格分裂。但那阴冷的那个明显是后来所诞生的次人格,而那个性情腼腆纯善的,才是主人格。次人格要是能干掉主人格,以她那性情,早干掉了。而且以她那种性子,自杀吓唬人是有可能的,但真的选择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来,却不大可能。所以,是谁做主结束了生命,还有待商榷。

    暂时看来,主人格拿次人格没法子,但次人格要是面对主人格的抗争,好似也束手无策。这两『人』活着的时候只能交替出现。倒是死了之后,彼此分开了。这对两人来说,该是好事。但如今看这样子,这是有利有弊呀。分开了,反倒是不完整了。要做某些事,独自一个人是做不到的。另一方若是不真心配合,单独一方就是做不到。

    花格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只看两个人紧张,说的话又前后不搭,被吓的不轻。这会子手放在方向盘上都打颤:「刚才怎么了?」

    「没事!」林雨桐返回车里,「你这边应该没事了。不过那房子你最好还是动一动,不一定要卖,但那婚房的布置……动一动吧。」

    这次真就是这傢伙倒霉,带着那么一串珠子,又对着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说娶她的话,神魂吸引了过去,偏家里又是婚房。而这个带回家的『人』,脑子又属不大清楚的。这才出了这次的事。至于是出门就撞钱兴的事,只怕是那个阴冷的姑娘作祟。她应该是能感受到主人格的气息的。

    这只是猜测。她把这些说给花格子听,花格子隻僵硬的点头,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开车把四爷和林雨桐送到家,顺便赖在四爷家的客厅里。

    在这边过了一夜,一大早就起来出去了。才说家里没有外人熟悉自在一些,这傢伙赶在九点四爷吃了早饭就又回来了。这回笑的谄媚多了:「还真说对了……这姑娘确实在看心理医生,她父母也说了,说她近些年阴晴不定的,那心情不好的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对谁都冷冰冰的。」

    所以,人家这俩小高人确实是没骗自己的。

    他也不含糊,直接给了五万,「那房子我今儿叫朋友重新收拾,什么红颜色的都不要的,重新喷漆,不是黑就是白的,收拾利索了之后,我就找个命格旺的低价卖了,重新再买一套别的。」说着,就问说,「如今没地方住,我昨儿听说你要买楼上的房子,那这套房子你转租给我算了……」住在这里紧挨着高人我心里踏实!

    行吧!四爷正缺人用呢。这花格子是自己送上来的劳力。正好要装修租来的院子那边的两栋老楼,这傢伙做装饰品的,像是装修公司他应该比较熟悉,叫这人搭桥,倒是省劲了。

    花格子不怕麻烦,就怕人家见外跟自己生分。四爷一说什么事,他马上拍着胸脯子保证,保证给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原本还觉得那个院子有些阴,如今看了这两人的本事,他倒是真不怕了。

    正说着话呢,花格子的手机叮铃铃的响了,他眉头皱了一下接起来,嗯嗯了三两声之后,又说了一句:「我得问问……做不了主……你等我给你回话。」

    这边撂下电话,那边林雨桐从门外闪了进来。

    花格子急忙道:「大师,那个钱兴给我打电话了。」之前两人频繁出事故,总能碰到一起,就像是花格子知道有蹊跷,调查到钱兴这里一样,钱兴也知道花格子。

    林雨桐皱眉,对钱兴她是没有一丝好感的。

    花格子也知道这一点,就低声道:「那混蛋便是被弄死了也不冤枉,可他家还有老婆孩子,便是他老婆也有不对,孩子总归无辜……」

    林雨桐其实挺无奈的,她是能看见,好像也有了点别人没有的能力,四爷画的符箓威力确实非同一般,但是吧……她自己本身是不会用的。昨儿这花格子是跟牛皮糖似的沾着,她跟四爷没来得及沟通。今儿她下来,也想着这个时间点,这傢伙怎么着也该走了。因此,她借着楼里没有人的时候跑四爷这边,为的是跟四爷商量后续的事情。

    比如,正经的该找个老师学几手了。横衝直撞迟早会出事的!

    她心里这么计划着,四爷也是说今儿出去就买台电脑,回来就装上,上网方便,也好查一查,现在这一行都有哪些前辈高人。自己不好出现在高人的面前,但是桐桐却可以。

    谁知道相互还没沟通呢,花格子又扔来这么一个事情来。

    四爷还是不想见,隻告诉花格子:「你可以叫他去半人斋,那里有护身符。这东西能保平安!」

    平安符是所有符箓里要价最低的,以那钱兴的经济能力,完全没有问题。

    比起叫桐桐去冒险,他当然更倾向叫别人去冒险。

    花格子一听还有这东西,心里想着今儿抽空就去也买一个戴着,然后就打电话给钱兴,告诉了他地方,就把电话挂了。对着四爷却又谄媚的笑:「那我先去找人,一会子带人去现场看看。」

    是说重新装修那两栋楼的事。

    把他打发走了,四爷跟林雨桐才一前一后的出门,往租来的院子去。

    今儿去的比较早,门一推还是一条缝。两人从缝里低头钻过去,没叫看门的丘大爷开门。不过铁炼子呼啦啦一响,丘大爷也听见了,拎着扫把从水房那边出来,看见是林雨桐和四爷,就又去忙去了。

    这地方不算大,但看上去大白天的都觉得阴森。

    两人重新看了看两栋楼,这怎么装修,墻体怎么打通设计比较好,都得做到心里有数,结果转了一圈出来,才发现丘大爷带着个小伙子一块从水房出来。

    「我孙子。」丘大爷这么介绍的,「锅炉长时间不用了,叫他过来检修检修。」

    很操心的样子。

    林雨桐就看着小伙子,见他眉眼开阔,想着又是个会检修锅炉的,便问说:「那以后定期给咱们来检修,算是兼职,工资不少给。」

    谁知这小伙子反倒是低了头,丘大爷就说:「要是不嫌弃就叫他来……这小子在火葬场上班……」

    这倒是林雨桐没有想到的。不过也可以理解,这地方邪性,只怕人家修理工不愿意来,丘大爷才找了他孙子来。

    说实话,眼前这小伙子长的帅,个子高,沉默寡言的样子又叫人觉得酷,只是接触起来,好像有点拒人千里的样子。

    丘大爷就说:「主要是怕你们忌讳。」他看了那小伙子一眼,也没瞒着四爷和林雨桐:「这小子命苦,他是遗腹子,偏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孩子没生下来就咽气了。这都装殓了入棺了,他小子出生了。生下来就没人要,说是克父克母的,命太硬。我一个孤老头子,无儿无女,也不信那一套邪……又是我们丘家的后辈,干脆就我养着……反正糊里糊涂的也养这么大了。早前在村里,老家的那些人,还嚼舌根。孩子大了,更是说什么的都有,家家都不叫家里的孩子跟这孩子玩。我寻思着,孩子不跟人相处也不是个事,就带着孩子出来了。出来了是出来了,可我这一条胳膊,能干啥?就在医院的太平间干了几年。谁知道这么着以来,这孩子跟死人打交道的时候倒是比活人多了。早几年还上学,后来也不怎么爱上了,十来岁就在医院,帮人家抬抬病人之类的赚点钱,又有那种送殡仪馆的,也叫他帮着抬尸。殡仪馆那地方谁爱去那里上班?他这性子,倒是合了那边领导的脾气,前几年给招了进去。别看工资不高,可好歹也是有编制的正式工。」

    所以,不大可能来这边打工。

    啊!命虽然硬,但运道不错。

    四爷倒是觉得这个人还行:「这里地方大,人少,该上班你照样上班,下班回来住就是了。」两边都是门房,丘大爷住一边,这个小伙子也能住一边嘛。

    门房都是一室一厅一卫的格局,住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丘大爷好像还有点不乐意,但是这小伙子马上应承:「就这么定了,我不要钱,我也不缺钱,我就是住过来陪我爷爷。」

    林雨桐的视綫在这爷孙俩之间转了一圈,见丘大爷只是嘆了一声没说话转身就忙去了,也不好再问。

    那个丘毅话更少,自己给自己收拾住的地方去了。

    她就看四爷:这招的都是什么人?

    四爷拉她:「走,再转转。」之前转了这么两圈,能察觉出来这地方有问题,却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这又再转了三圈,还是没看出端倪来。

    于是两人干脆不勉强了,隻告诉丘大爷一会子可能有装修公司的人要来,叫帮忙看顾一下,然后两人就直接去建大。

    建大占地面积是极大的,这一片应该是规划给建大的。但之前的那个院子,像是从建大的地盘上生生划出那么一角出去。原本方方正正的校园,就少了一小片,显得参差。

    为什么要把这一片划出去,还偏这一片就有些问题?这答案嘛,只能从建大寻找。

    四爷买了几包烟,塞给保安。

    如今学校还没开学,也没多少学生和老师。保安相对来说比较清閒,就坐在门房里,空调开着打扑克。有人给烟,还是舍不得买的好烟。那一个个的就打开了话匣子。资格最老的老孙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才道:「那地方邪性的很,没看见那院子跟咱们学校的隔间墻那块,做的都比别处高吗?」

    还真没比过!

    倒是楼注意到了,「我看那楼有些年份了。」感觉都像是解放前的老楼。林雨桐开言引出一个话题来。

    「还真说对了!」老孙一下子就坐直了,「楼体就是民国的。那楼顶是后来翻修过的。咱们这一片在民国,在解放后好些年,也都只能算是城郊,真正的城里都是说城墻里面的。这地方原本就是学校,是洋人开的什么学校来着,学校主体是在那边的院子那块的。可是解放后那里干啥用了咱也说不清,只知道咱们建大是五十年代建校的,自打建校就没把那一片规划到校园里,早些年,好像还想过把校办的印刷厂放在那里,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不了了之了。九十年代的时候,那一片就卖了。卖给如今那位房东他爸了,听说原本是计划在那一片盖商场的,结果还没动工,生意就被人坑了一大笔,房东他爸那个时候年纪可不大,正是壮年,结果给气的高血压犯了,又引起了其他病,不知道是心臟病还是冠心病,反正没多久人就死了。房东他爸死了,房东那时候还上学,家里没人能经营。也正好,那几年民办学校兴起来了,哄的农村那些没考上高中的孩子过来学什么微机,能招到学生,学费还不低,当时那院子特别好往外租。几家都抢呢,房东也算是靠着租金过了几年好日子。可这学生一多吧,那边就出事。如今算起来,这都出了五六件事了吧。」

    边上的人就说:「那可不止是五六件,七八件都有。」

    什么事呀?

    要说是死过人,那这也不能说一点没听说过。至少林雨桐的记忆里,就没有这么一件跟灵异沾边的事件。

    「没死人。」老孙就说:「就是每年都有几个孩子莫名其妙的失踪几天,最开始的时候那是真着急,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找不见人呀,警察当大案要案办。咱们跟那边距离这么近,在当时也就是听到风声说是孩子们出去玩了,不知道跑哪呢。后来才知道,是警方封锁了消息,话对外是那么说的。后来从别的途径知道了一点,还都是那些孩子找到了以后的事了……说是这些孩子根本就没出校,全在那院子的地下室……」

    那院子有地下室吗?

    林雨桐看四爷,四爷若有所思,只问老孙:「这些孩子还都好?」

    「也没听是说不好。」老孙就说:「问他们怎么回事,没一个人说的清的。问怎么进那地下室的,也是摇头三不知。再要细问,人家是一个比一个无辜,都说只记得在宿舍睡觉,醒来发现在地下室,吓了一跳之后,把同伴叫醒,几个人自己开了门就出来了。没人信这说辞,可也问不出旁的来。学校家长警察都重视,给弄医院去体检,结果除了饿了几天之外,没受其他伤害。后来警察倾向于这些熊孩子的恶作剧。你们知道的,上那种学校的,没几个是乖孩子!后来每年都有这样的事,大家也都会直接去地下室找,也总能找到。那时候开始就有传言,不过大部分人都说是那些孩子学着人家闹恶作剧。学校也希望大家都这么想,从第二次出事的这些孩子开始,一旦找回来,学校就会大喇叭通报批评。但学校心里发毛,处理了『恶作剧』的学生,回头还是偷偷的把那地下室给封了,就怕再出这事。结果前年,封死了门的地下室里,还是进去了三个学生。找了三天没找见,最后谁都不认为在地下室,可偏偏把地下室的门劈开之后,三个人都在地下室,而且一个个坐的端端正正的睡着了,弄出来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醒。学校干脆就把那地下室给填土彻底的封了,可结果呢,去年年初的时候,又有一个学生失踪了。那时候学校就快办不下去了,也没几个孩子在校。那时候刚好又是第二学期,好些孩子都自己跑出去找工作去了。那孩子失踪好几天都没人察觉,还以为是离校了……结果就是那个现在看门的丘大爷……大爷勤快,那边食堂的菜窖一直都不用的,丘大爷就常把一些不常用的干活的傢伙什放在菜窖里,那天也是想去修剪梧桐树枝,去取梯子的。结果开了菜窖的门,下了菜窖,才发现了那孩子。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也没人知道……丘大爷后来还被警察叫了好几回,就问这个事,具体的情况丘大爷也不说,他那人嘴巴紧的很。但那时候那边的保安出来就说呢,说那菜窖的大铁锁是丘大爷自己买的,进出都上锁,就怕那些孩子不知道深浅胡乱跑。谁知道还是出事了!那锁的钥匙隻丘大爷一个人有,他还是眼看着丘大爷开的门……」

    这意思是说:密封的空间,却有人平白跑了进去。

    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一件事两件事不稀奇,可年年都有这种诡异的事情,谁不怕?

    「后来,那学校不就办不下去了。」说着,老孙就吐了一个烟圈,「那些出事的孩子,家长索赔,学校支付了这边,就付不起房租了。拖欠着房东的房租不愿意给,最后房东又把校方告上法庭,校方把钱给了,却放出不少话来。那些流言被越传邪乎,跟那办学的傢伙有直接的关係。你们说那地段,那么大的地方,一年十二万,楞是没人租。」

    那这十万租下来就真不贵。

    虽说传的很邪乎,应该也确实是有些邪乎,但应该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老孙抽了两根,临走四爷又给扔了一包,可能看在烟的份上,老孙又给四爷指了个方向:「咱们学校有个『活檔案』,他常在学校的图书馆,你们找他去,他这人……」说着,嘿嘿笑了笑,「也有些邪性。」

    老孙说的这个人,具体名字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叫他『白老师』。

    白老师幷不是学校的教职工,怎么出现在学校的大概除了个别的校领导谁也不知道,有的甚至说是他是教育厅还是教育部哪个领导的亲戚,没有个准信。

    来都来了,林雨桐和四爷就准备去见见。那院子是自家的地盘,可别整出这个那个的失踪事件才好。

    建大的图书馆,也是老楼。跟那边院子的两栋楼像是同时期的建筑。外面一样的爬满了爬山虎,里面也只是粉刷了墻壁,看着白一些就是了。如今放假,图书馆里除了准备考研的,也没多少学生。

    正想找个人问问在哪里能找到白老师,就有一个老者背着手从楼梯间出来了。

    这老者看了眼林雨桐就挪开视綫,眼睛却盯在四爷身上。林雨桐正要问,四爷一把拉住了她,反倒是将她挡在身后,看着老者:「您就是白老师。」

    老者点点头,抬脚就往出走:「跟我来。」

    在学校里兜兜转转,半个小时以后才到了地方。这地方偏僻,在学校操场边的小树林背后,紧靠着围墻的地方盖着两间不大的房子。房子门口放着摇椅和几个板凳,白老师直接在摇椅上坐了,然后看四爷:「你的造化倒是不低。」

    这一句话,叫林雨桐汗毛都炸起来了,这个人看穿了四爷?

    四爷却不慌不忙:「不知道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老师却不再说了,只看林雨桐:「你也丫头也是大胆,竟然敢这么带着他招摇过市。他现在如同一块唐僧肉,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危险?

    林雨桐眯眼:「还望前辈赐教!」

    白老师看了林雨桐得有半分钟,才道:「化形之初,原身没有意识,谁都能占这一躯体。谁占了,那便是谁的。这意思你可明白?」

    林雨桐眉头一皱,也就是说,四爷占据的这个躯体,是多少老鬼都求而不得的!

    「那些老货,要么就是滞留不能投胎跑出来的,岁月早把性子磨成了十足的鬼性。投胎无望,重新回澧都……这些年做鬼的,谁真就循规蹈矩,真轮到了,往往生台那么一站,所有的过往都无所遁形。与其下地狱受无穷无尽的折磨,倒不如……另闢蹊径……」白老师说着,就看向四爷:「你本来是谁老夫也看不透,只是这一身煌煌之威却是我生平仅见。许是你不怕,但惹来的麻烦却无穷无尽。这丫头空有一身本事却不会用,所以,她的危险比你的危险可能更大。」

    「所以呢?」四爷突然笑道:「你想收她为徒,可你至少得告诉我,你这皮囊原形是什么样儿的,而你……原本又是谁?」

    林雨桐又被吓着了,四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有些惊疑不定,认真的看白老师:难道他跟如今的四爷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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