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湉一到场,所有的工作人员几乎围着他转,助理嘘寒问暖的问他需要点什么,不过叶湉明显被刚才那群记者影响了心情,一直绷着脸不太想说话,低头翻阅着自己的剧本。
其他演员陆陆续续到齐,之中就有上次裴继欢在海岛遇见的莉莉。
段景谦到了之后,先跟叶湉聊了会天,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演员后,看到了角落里的裴继欢,两人眼神对视,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叶湉注意到段景谦的目光,顺着看过去,看到朝段景谦微笑的裴继欢后,脸色一怔。
“你认识?”叶湉用手臂碰了碰段景谦,问道。
段景谦没在意,应道“算是朋友的朋友吧,带资进来的。”
叶湉眯了下眼,想要将角落的人看得更加清楚确认自己的猜想“以前没见过这个人,怎么忽然出现了。”
段景谦笑道“圈子不出名的人多的是,叶二少怎么可能认得出。”
叶湉没再纠结,反而催促道“快点试戏吧,我等下还有事。”
段景谦看了眼手表,点点头“行,我催一下张妍。”
张妍是饰演女主的演员,童星出道,演技精湛,待人和蔼,没什么缺点,就是喜欢迟到。
试戏的地点在一个摄影棚内,裴继欢被安排再第二组,没轮到他便呆在座位上看别人试戏。
首先试戏的男女主,两人虽然年轻,但进入状态却很快,一会儿就将男主拜师的那段戏演出来,段景谦和编剧的表情看起来还挺满意的,提了点意见就放人。
轮到裴继欢的时候,段景谦翻了翻剧本,最后挑出了反派杀害男主全族那一段。
“你试一下这一段,找”段景谦的目光往后面的人探去。
“我来陪他试吧。”叶湉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从座位上走过来。
段景谦心道你刚才不还说你忙吗,怎么这会就不忙了,但还是点点头对裴继欢说道“你和他试一下这段。”
裴继欢眨了眨眼,看到早上脾气不佳的叶湉这会这么乐于助人心里有点受宠若惊,说了句“好啊。”
叶湉拿起剧本,朝裴继欢笑笑后,清了清嗓子念到“无耻魔修,我纵把这万千灵器烧毁,也不愿看他们出现在魔界境内。”
裴继欢紧接着他的台词冷笑道“本座可没与你们商量,若你们依旧执迷不悟,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细数下来,裴继欢已经七年没演过戏,加上不是他熟悉的题材,台词始终念得有些变扭,段景谦提了好几个不足之处让他重新试试,裴继欢尝试了好几段,耽误了不少时间,期间他不禁抬眼瞄了一下身旁的叶湉,看他神色如常耐心十足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好意思。
叶湉察觉到他的目光,好脾气的笑笑“怎么了?”
裴继欢摇摇头,问道“太耽误你时间了,要不你先回去?”
叶湉说道“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留下来陪你我也可以练练戏。”
两人聊天的声音不大,传到段景谦耳朵里刚好听得清楚,听到这话的他,抬起头刚好看到叶湉好声安慰裴继欢的样子,只觉得牙酸。
等段景谦觉得差不多,才放过了两人。
裴继欢见段景谦终于放行,松了口气。两人回到座位上,裴继欢对叶湉说道“今天麻烦你了,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叶湉也不客气,立马回道“我晚上就有空。”
“那”裴继欢刚想答应,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是魏源打过来的。
裴继欢对着叶湉做了个抱歉的表情后,走远了几步接通了电话。
“喂?”
“试镜还顺利吗?”魏源一见他接通便开门见山问道。
裴继欢想到刚才段景谦的反复指导,应道“应该没什么问题?”
魏源声音带着笑意“那等下出来庆祝一下?”
裴继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望了一眼远处的叶湉,最后还是说道“可以啊。”
“在君悦楼。你等下过来就好了。”
魏源说完就挂掉了手机,抬眸看了眼坐在对面笑嘻嘻的费琛。
“啧啧啧,表哥你这是陷入温柔乡爬不起来了啊。”费琛搁在桌上的手臂撑住下巴,好奇的问“真有那么好?”
魏源不置可否“他挺符合我口味的。”
“那”费琛的眼睛转了一圈,表情像只不怀好意的狐狸,问道“人借我玩一晚上?我也想尝尝有夫之夫的味道啊。”
魏源盯着对面的人,族里由于两人年龄相仿,所以费琛经常和魏源玩到一起,两人玩得也比较开,偶尔不是没有交换床伴情人的行为,只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魏源内心油然升起一丝不舍。
他想起在海岛裴继欢十分主动的那一晚,声音软绵绵的对自己说“我怕我不主动魏总把我送人了怎么办。”心里顿时有些烦躁。
原本以为自己会的得到一个痛快答案的费琛看到自家表哥忽然没了动静以为他在计较得失“表哥你要是怕没得玩,我帮你找——”
“不是这个问题。”魏源烦躁的打断了费琛的话。
费琛有种不好的预感,犹豫着说道“哎不是表哥你该不会是动心了吧啧,当初你可是说上他是因为沈”
“闭嘴!”
费琛被魏源这么一吼,吓得讷讷收了声,又不情不愿的抱怨“说白了不是一个床伴而已嘛。”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还是沈寒用过的。”
魏源面色不善,此时的他心里搅得和一团乱麻一样,他觉得费琛说得不错,说白了裴继欢只是个床伴而已,还是沈寒的前妻,要是被圈子的人知道沈寒弃之如敝屐的人自己视若珍宝,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更何况自己根本没必要因此和自家表弟闹得不欢而散。
裴继欢在自己这里和其他情人没什么不同。
这么一想,魏源感觉心情好了许多,他的脸色恢复如初应道“可以啊,不过他应该不会听我的话,你需要自己搞定他。”
费琛听他答应了,心情立马变得愉悦,听完这句话他拿起一旁的酒杯,满满的倒上一杯香槟之后,往里面丢了一片白色的小药片进去,大功告成一样拍了个掌“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坐在一旁的魏源脸色看不出喜怒,他的眼睛盯着那片白色的药片慢慢沉入杯底,咕噜咕噜冒起小气泡而后彻底消融不见后,随即拿起手边的酒一饮而尽。
裴继欢和叶湉表达不能一起共餐的歉意后,叶湉挠了挠头,无奈道“那也没办法啦,不过以后我们会一起拍戏,一起吃饭的机会还是蛮多的,所以没事啦,你去忙吧,不过饭不可以赖掉啊。”
裴继欢点头笑道“不会的,你放心吧。”
和叶湉告别之后裴继欢就前往了君悦楼,他没想到的是费琛也在。
饭桌上大多时间是魏源费琛两人谈论生意的话题,裴继欢百无聊赖的默默听着,心里有点后悔推掉了叶湉请客吃饭的要求。
费琛比起上次在海岛热情了许多,不但夹了许多东西给他,还不停的劝酒,裴继欢感觉有点异常,趁两人不注意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魏源,看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后,就不去纠结其他,心安理得的吃了下去。
刚把杯子里的东西喝完,裴继欢就觉得脑袋一阵阵的犯困,他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乏意却越来越浓。他下意识往魏源身上靠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趴在男人身上嘴里呢喃抱怨着“好困。”
魏源和费琛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药效发作了,费琛兴奋的将人搂至怀里,裴继欢迷迷糊糊,不明所以就伸出两只手抱住了来人。
“谢啦表哥。”
费琛临走前道了句谢,然后就拖着怀里裴继欢离开。
来之前的费琛早已在君悦楼开了间房,他将裴继欢带到房间后就一把扔到了床上,猴急爬上床的把裴继欢身上的衣物脱落下来扔到一旁。
裴继欢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一直努力都睁不开,恍惚间有个人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而后脱下了自己的衣物,他想反抗四肢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任凭身上的人为所欲为。
费琛早在自家表哥嘴里知道裴继欢是双性人的这个秘密,但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的惊奇。
费琛盯着那个柔软娇小的器官,忍不住用手掌缓缓揉搓它,器官柔软的触感让费琛十分痴迷,他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花唇,手指尖一圈一圈的描绘着它们的轮廓,昏睡的裴继欢娇哼一声,费琛便感觉隐藏在里面的那条肉缝,慢悠悠吐露出了一两滴花液。
“表哥还真是捡到宝了。”费琛自言自语,手指开始向里面那条肉缝进攻,刚伸进去一根手指,柔软的穴肉便紧紧吸附进来的异物,深处涌出的花液将费琛的手指打湿。
费琛不是很急,一边用熟练地手法将裴继欢那根性器唤醒,一边悠哉地轻触裴继欢腰间紧致的肌肤,嘴唇一下一下地在裴继欢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在等,等药效消散一些,费琛擅长情爱方面玩乐,自然对“奸尸”没什么兴趣,他觉得性爱,总是一方要给点反应才算得上有滋有味。
裴继欢的身体在费琛熟稔的挑逗下泛起漂亮的粉色,连原本均匀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小声的轻哼着什么,一声声像极了猫儿发春的声音。
他颤悠悠睁开了双眼,下身酸痒得难受却浑身无力,连想着用手指抚慰一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醒了吗。”费琛将裴继欢抱起,轻啮着他白嫩透粉的耳垂。
裴继欢的脑子此时跟装了浆糊一样乱成一团,他感觉身边的人声音熟悉,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稍稍一想脑袋便疼得不行,只好放弃了思考,遵循身体的本意喊了声“难受。”
费琛听到这话,轻笑一声“哪里难受,脑袋难受,还是这里难受”话说着,他的手便游走到裴继欢的两腿之间,轻而易举的入侵那片泥泞的地方,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抠弄着那片花蒂。
裴继欢此刻身体本就软绵无力,感受起逗弄的快感更是像翻了倍般,仅仅是玩弄了一下,就忍不住尖叫一声,花穴随着上方的那根挺立的阳具泄了出去。
“难受不要”裴继欢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哭腔,他的脖颈因为快感高高仰起,两只修长的腿想着收拢住甩开那只逗弄的手,然而无论他多努力,两只腿总是一下子就被费琛轻松拨开。他的这些小动作似乎有些惹恼了费琛,费琛的手指夹住那片红肿敏感的花蒂,毫不留情地揉搓成各种形状,另外一只手又把玩着裴继欢胸前的两朵茱萸,偶尔还低头啃咬两下,将齿印残缺不齐的就在上面。
裴继欢身上的敏感点都被费琛玩弄在手,除了小声的哀哀啜泣毫无选择,偶尔高潮迭起还尖叫一声喷出小股的透明液体,他腿间的私处早已变得泥泞不堪,那条细小的肉缝像个源源不断的泉眼,流出一股股透明滑腻的花液,连同身下的床单都被打湿了一大片。
费琛有点被他的出水量吓到,嘴里装作嫌弃道“啧,这么多水,骚货。”他将早已被花液打湿的手指放在裴继欢的嘴唇,强行塞进他的嘴里“流了这么多,尝尝自己的味道?”
裴继欢根本没力气拒绝,只能任凭那两根手指抓住自己的舌头,舌尖轻轻一触手指,腥甜的味道便弥漫在整个口腔内,裴继欢嫌恶的皱起眉头,明显不太喜欢这个味道,然而又赶不走嘴里的两根手指,只能任其在嘴里肆意妄为。
费琛见时候差不多,便脱下裤子,胯下的巨物早已一柱擎天,裴继欢呆呆看着那根紫黑色的东西顶到自己的私处,没由来的一阵害怕,双手抓着床单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不料费琛看出他的意图,用力拽过他纤细的脚踝,将人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裴继欢尖叫一声,连声音都变了调,那条细小的肉缝被狰狞的撑开,里面细嫩的穴肉紧紧吸附着进来的巨物,深处不断涌出滑腻的花液用作润滑。
费琛尝试着缓慢抽插几下,耐心的等着身下人的适应。
没过多久,裴继欢因为疼痛微蹙的眉头平抚了下去,眼睛里开始蒙上一层水光,连嘴巴都微微张开开始小口小口的喘息。
费琛见他得了趣,开始放心的用力抽插,每一次几乎想将整个性器塞进那个紧致柔软的小穴里,费琛觉得那小穴好似一张鱼嘴,会一顿一顿的吮吸着自己,几乎弄得他头皮发麻,只想泄在里面。
不得不亲,费琛虽玩惯了声色场所,却也没有哪一具身体像今天这般符合自己的心意,简直如同天生就适合性爱一般。
偌大的房间内,急促的肉体拍打声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声和哭喊声,裴继欢被费琛紧紧抱在怀里,下身不断吞纳着一根紫色的巨物,他的眼神涣散,两侧的脸颊因为快感而浮现出明显的潮红,嘴里喘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整个人明显已经沉溺在性欲之中无法自拔,他的小腹鼓鼓,也不知道到底被身上的男人射进了多少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