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

    府君：「跟主系统申请，也许有，也许没有。」

    能拿到星辰石，宁舒觉得已经很bangbang了。

    「再等一下，最后一次。」宁舒又喊道。

    府君居高临下瞥着她。

    宁舒问道：「那个如何能诞生能够杀死厄兽的骷髅？」

    府君不说话，让宁舒以为他会秒变大夜叉，然后吞下几颗珠子，牛叉说道：「老子不需要你。」

    府君说道：「找执念最深的灵魂，附着在尸体上，强行镇压在尸体里，直到身体腐烂，灵魂融入骨骼中。」

    宁舒挺简单的，但是具体操作太復杂了。

    宁舒：「怎么能看出执念深的灵魂，为什么要找执念深的灵魂。」

    府君：「执念深的灵魂会挨过骨化的痛苦，而且执念深的灵魂，有时候往生池都不能将之彻底净化，加重往生池的负担。」

    宁舒一想到府君密密麻麻的骨头大军，这是多少执念深的灵魂诞生的，而且其中还有失败魂飞魄散的。

    不过这么多位面，就算一个位面诞生一个执念深的灵魂，也是亿万个呀。

    而且人生在世，谁还没有一个执念呢，就看执念的深浅。

    为爱，为钱，为权，为色，为生存。

    府君上下打量宁舒，「你其实也是一个执念深的灵魂，可以成为骷髅。」

    宁舒：……

    我谢谢你勒。

    「那怎么寻找执念深的灵魂？」宁舒刨根问底。

    「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宁舒：……

    你确定不是再开玩笑吗？

    府君说她是傻子？

    「这种遇到了就会感觉到，具体什么感觉，也不好说，反正能做出跟普通灵魂不太一样的举动。」府君淡淡地说道。

    宁舒眼珠子转了转，「冒昧地问一句，那尸体你们是怎么找的？」

    「要么偷的，要么挖坟，怎么了？」

    宁舒跪，反正世界都是你们说了算，偷个尸体算什么。

    「尸体迟早是要腐烂的，还不如废物利用。」

    尸体主人谢谢你这么看得起。

    宁舒：「你好奢侈哦，居然用尸体种花。」

    突然觉得尸体都变得可爱起来了呢。

    府君点头，「对，不然能诞生好些骷髅，不过尸体种出来的花确实不太一样，颜色，香味都不一样，下次送你一些。」

    宁舒想捂耳朵，我不听不听不听。

    府君两颗珠子的灵魂投入了往生池，里面密密麻麻一窝蜂，各种各样的生灵的灵魂钻进了往生池里面。

    密密麻麻的，看着挺恶心的。

    平静的往生池波澜骤起，一些往生池来不及净化的灵魂，居然爬了出来，府君一脚踹了下去。

    管你想不想往生，都摁进里面。

    宁舒在旁边看着不动手。

    「往生池真小。」府君拧眉头，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净化完成。

    两个轮回世界的灵魂可不是小数量。

    宁舒开始站着看着府君粗暴将灵魂摁进往生池中，然后蹲着，再然后坐在地上。

    等到这些往生池中灵魂都净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估计2333的闹钟都又开始闹起来了。

    感觉时间完全不够用。

    说长生无聊，但宁舒不知道时间都去哪里了。

    没怎么浪，2333天天说她浪。

    往生池中的灵魂挣扎着，痛哭着，想要见自己爱人亲人，要么就是懊悔自己的钱还没有用完。

    还有一些叫嚷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爸是谁。

    但是府君对这些人的悲伤，懊恼，甚至嚣张跋扈都没有放在眼里。

    估摸着这个往生池实在太小，净化的速度也挺慢的，宁舒找话题跟府君聊。

    还说想去府君的轮回世界做客。

    串门子玩耍。

    府君只是说道：「可以，带你去我住的地方看我种的花。」

    宁舒：……

    满是腐烂的肉堆，森白的骨头，头骨堆起来，跟要练九阴白骨爪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宁舒觉得府君的审美有点问题。

    等到这些灵魂彻底净化了，宁舒和府君才离开九宫山，回到了咨询室。

    银发男翻着书，看到两人出来了，合上书。

    宁舒咳嗽了一声说道：「能给我星辰石吗，我有急用。」

    府君把手伸向黑色雕花大门里，拿出几块灰色的石头，扔给宁舒。

    宁舒连忙接住，打量了一下星辰石，说道：「这星辰石跟我印像中的星辰石好像不太一样呀。」

    「和谐美知道吗，生灵世界的星辰石跟轮回世界不一样，暗淡发黑的轮回世界镶嵌着闪亮的星辰石，和谐吗？」

    宁舒无语，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可以兜虚无法则吧？」宁舒问道。

    府君苍白无比的手指点着桌面，「这玩意还没有解决了？」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有能力解决吗？」我要能解决了，还不赶紧解决了。

    看着世界里的虚无法则都要愁死了。

    「能多给几块星辰石吗？」宁舒问道。

    「没有多的，这些都有用。」府君直接拒绝了。

    「那将灵魂怎么镇压在尸体中？」宁舒问道。

    「哪有白告诉你的，这些东西都是经过无数次失败才总结出来的，拿什么交换。」府君说道。

    「知道什么最珍贵吗？」

    宁舒试探性问道：「人才。」

    府君：「你确实是个人才。」

    宁舒撇嘴，这是讽刺。

    府君说道：「这东西不会现在告诉你，等有一天你能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再说。」

    宁舒飞快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什么比较珍贵，舍了这身刮也没什么东西很珍贵。

    看来暂时是弄不到了。

    宁舒觉得府君不是不能解决几个世界的灵魂，而是自己恰好有这么一个地方，能够让府君少烦神，所以就塞这里来了。

    她不是非有不可。

    而自己又需要府君的帮忙，互惠互利。

    宁舒拿着几块灰色的星辰石，前路漫漫，吾将上下而求索。

    府君从雕花大门离开了，宁舒也回到了系统空间，2333的闹钟声音又开始新一轮的闹腾了。

    感觉一直都在响。

    宁舒进入绝世武功之中，将几块灰色的星辰石扔进虚无法则中。

    虚无法则偶尔冒泡一下，不在沸腾了，橙色晶石的能量已经耗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