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慾刺客 选择问题(h)
他抿起了嘴,有些犹豫地说。
「那就是我。」
「啊?」
「……你说的那个孩子就是我。」
「小光?你是小光?」她张大了嘴,「得了,换个地方说!等会儿你再好好说清楚!」
只见那个自称是敬,又是小光的人点了点头,跟她一起翻过墻,两人动作迅速的走到了绽昙楼后门,白凝烟也没管身后的人有多惊讶,便带他回到房内。
一进门她便摘下面具,下半部的脸都还完好无缺,她赶紧喝药水将自己的血条补满,从柜子里头拿出一些「美容」用的药品,抹在脸上,脸上的伤很快就恢復了原状。
「坐。」她指了指一旁的小凳子,自个儿坐上床。
「所以说你到底是敬还是小光?嗯?」她问,「还有你的身体——好吧,那是你的技能?能随时放大缩小?」
问到这,她不经想起他在现实对她动手脚时说的话,说是自己在玩弄他哥哥——玩弄城?哦,这也说得通,可一想到小光的脸,配上眼前这人渣说的话就一阵发麻。
「本名叫光时敬。」他低声地说,「那时候没跟你说清楚是因为……我想说也没有必要,因为多数时候我也不过是一个孩子的外表。」
「我跟我哥在近游戏时就选择了和暗阁相关的刺客职业,他选得挺正常的,可我偏偏选上了外表有改变的职业,因此只有在某些时候才会变回原本的模样,多数是只有打斗的时候才——当然也有别的可能,我想就是激动时就会。」
「好,时敬弟弟——时敬,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她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几声,按照他这么说,是不是想要那个啥的时候也可以变成大人,太可怕了真是。
「既然我们都坦承自己的身分了,我想你应该也没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勉强地笑了笑,「你强上了我,这可是事实,让我在自己人面前丢脸,也是你做的事。」
「这我真的很抱歉……」
「因此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她说,「我不会再去找城,相同的,你也得从中帮忙,尽可能地阻止城跟我的见面。」
她还没忘记先前城才说要带走她一事。
谁知那个时敬支支吾吾了几声。
「你说什么?」
「我……不阻止你跟我哥了……」他小声地说。
「你这人怎么说改就改,先前不是还不乐意的吗!」白凝烟抽了抽嘴角,难道先前她受的「惩罚」都白受了?还得多两个男人跟自己纠缠不清?
「我想妳可能真的很好。」他说,「从今天你留下来先让他们走这点开始。」
「这不能代表什么,走的人还包含了秋楠,我是为了他留下来的。」
「可你说过爱他。」
「爱他?你是说城?」她抿嘴一笑,「你该不会就在里头那间寝室听我们欢爱?床上的话你也信了?这么说来,我不也说过我爱你?」
时敬脸色一黑,瞪着她,可又似泄气般的轻嘆了口气。
「我可以……接受你只是跟我说说……可是我哥……我以为你真的对他……」
「是假的。」她毫不留情地戳破,「你可能需要知道,我连跟我的男人们都不见得是真爱了,跟他又怎么可能是。」
「既然你不爱他为什么要跟他——」
「跟他怎么样?嗯?不就是各取所需?」
时敬站了起来,往白凝烟那头走去,硬是抓住她的肩膀。
「你再说一次。」
「怎么,听到实话就不高兴了?」
「我真没看错,你就是我说的那种女人,喜欢勾引人又放荡的那种。」
「随便你怎么说,但你该看看这个社会是怎么运行的了,所有人都是这么干的。」她豪不介意地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搭上他的手背,「另外,请你放开我。」
「如果我哥做得到的,我也能做到吧。」时敬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她的后脑勺硬生生的撞上结实的木板床。
「嘶——你可能需要知道,如果我真不愿意我是可以反抗的,我的能力有多强,你也该从刚才那满地血的房内看出来了。」她说,「哪怕你成功强了,都是我默许的,懂了吗?」
「哼呵,所以你的意思是,连同我们的第一次都是你默许的,是吧?」
「是。」她说,「可你有什么资格愤怒或是感到被欺骗?不就是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做出来的,我不过是实现你的想法,你的愿望。」
白凝烟越说,他的眼神越发凶狠。
「好。」他说了一个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字,像是退了千万步似的表情,「我会当作从未听过你说这些话,至少我不会说出去。」
「既然你对你的人也是一样,那麻烦你给他……一个位置。」他有些挣扎的说,「就当是我拜托你了。」
白凝烟只觉得莫名又好笑,这对兄弟仿佛活在和他们不同世界一般,说出的话总是有那么点微妙又好笑,可以理解女性的抢手程度与有多么开放的性关係,照理来说像他这样以一个正经八百的姿势请求——实在是少了。
「我不能保证。」她说,「我跟我的男人们说好了,除了他们再无他人,你也许该问的不是我,而是我男人。」
「难道你保证了就会按照你的誓言去做?」时敬不相信的看着她,似是回想起先前两人欢爱的画面,脸上一红,立刻躲开她的视綫。
他不说,可不代表她不会做。
悄悄地对他施展了幻术,让他回味一次那种滋味,没过几秒,他的脸色又更加「不会。」她接续着之前的对话说,「可也不代表我没有罪恶感,不晓得,也许哪天我觉得他值得我背负着罪恶感去接触,那我就会,连同你。」
「你……你真的愿意……」他猛然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我、我可以不……只要我哥哥可以……」
「我只是说有可能。」她歪了歪头,看向他的胯下,那里已经撑起一座帐篷,里头的傢伙正在轻微的抖动,又见他那张漂亮脸蛋期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几声。
「或是在你们两人间选一个?」
「不——」他坚持的说,可跨下的猛兽可没有同意似的又震了震。
她伸出了右手,轻抚他的跨间,只闻他闷哼了几声,她没有给他时间继续拒绝,另一手挽住他的颈部让他俯下身来。
一个柔软的唇落在他的嘴上,她亲了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还要沉重,一次比一次还要粘腻。
时敬几乎是忍不住了,整个人俯下身来,低头往她的唇上一阵吸舔,硬是长吻将彼此的呼吸弄得急促,唇间留下唾液的银丝。
他轻柔的脱下她的衣物,一如她过往穿着紧身衣一般,一拉扯下来,内部就是她白嫩的肌肤,他的指尖落在右胸乳头上,轻轻拨弄着越发挺立的乳尖,嘴也不閒着的吸舔着另一边的乳头。
他想说些淫言秽语,可此刻的他不只是充满情欲,还有满腹的怒气,只得在她的身上发泄出来,只见他的动作越发激烈,一手又探去她的身下拨开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触摸到里头的敏感地带。
「唔嗯……」她轻声的回应他,双腿夹了夹他的手,似是想留住他,他只是抬头用力的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声全吞入肚内,轻抚的双手尚未停止,只是在花穴外探索的手指开始拨弄她的阴蒂。
她所有的呻吟声变得模糊且充满情欲,只得双手抱住他的颈部,让他继续深吻下去,他们中断又继续,重叠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可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就往花穴内探去,尚未湿润的花穴紧张的夹了夹,他另一手便掐着她的乳头,惹得她轻微的发抖着,慢慢地一根手指头开始可以顺利的在她的花穴中来回抽插,他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快速的抽送起来。
「别、别这么……太快了……」她勉强的喘着气说,下一秒又被吻住双唇。
「我看可不会,你会很快就舒服的。」他笑了几声,亲吻她的额头。
「不要……呜呜……要、要高潮了……」只见她依旧紧紧抱着他的颈部,没过久呻吟声便开始带着啜泣。
「那就高潮,嗯?」他哄人似的又亲了她几口,看似温柔的动作,手上抽插的速度却是越发快速,花穴内早就被刺激得一阵湿润,被这么快速的抽插,发出一阵淫靡的声响。
「时敬、时敬……快、快……要去了……真的要被手指……呜呜、要被手指弄到高潮了……」她求救似的喊着他的名字,一阵酥麻的快感传至全身,她被这种愉悦的快感给刺激到开始大哭。
「没事,我就在这,等等用肉棒让你高潮好吗?」他哄了哄他,一边低头用舌尖逗弄她的乳头,只见她挺起上身,开始挣扎大哭。
「求你了……呜呜会、会死的……太、太快唔嗯!」她咬着下唇,双腿夹紧他的手,花穴内的肉壁一阵收缩,一股爱液喷了出来,染湿了她下身的棉被,更夸张的是这股快感在她全身流窜,让她全身一抽一抽的颤抖着。
时敬低头看着她因高潮而微笑的表情,脸上还挂着刚才哭喊的泪痕,不忍笑了出来,这个女人的身体与她那冰冷的个性可一点也不像。
他拉开了她的两条腿,迅速的扯下裤子,一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他握住了肉棒,在她的肉穴门口也不过磨蹭了几下,便开始插入。
「唔嗯!时敬……肉棒太……太大了……」她弯起身躯,高潮的快感还未退去,眼下一根粗壮的肉棒又填满花穴,话才说一半,时敬又推入了几分。
「不会的。」他抱起了浑身发软的她,「接下来会让你好好尝肉棒的滋味的,你可得乖些,嗯?」他一边说一边带她下床,硬是将她整个人腾空举了几来。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会死的……」她发软的说,可根本没办法使上力,双腿环上他的腰间,双手还得抱着他的颈部才能够防止她掉下去,这个姿势已经有很多个男人对她做过了,没有一次是她能够承受几下的,多是让她插到坏掉才这么做。
「不会死的,会很舒服。」时敬坏笑了几声,扣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自己贴近,肉棒自然地全插入了她的花穴,甚至发出了噗哧的淫水声。
「哦嗯……太大了……真的呜嗯……」她夹紧了他的腰,花穴被大肉棒塞满只感觉一阵发麻,开始淫荡的留着爱液。
「小穴真的会坏掉……哦嗯、不要……太快了……」时敬不给她时间习惯,手里的动作便开始快速地将她来回抱起又插入,一下下又是卖力的填满她。
没过多久她又高潮了一回,时敬卖力地又抽送几下,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在她的子宫内,满腹温暖的精液顺着时敬的肉棒开始向下滴落。
可他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又是一次次的衝刺和射精,硬是将她的花穴抽送到红肿发麻,只能够不断吐出淫液为止,过了几次后,她趴在他的胸口上,眼泪也没停,大腿还不由得的因高潮而颤抖,哭求他停下来。
时敬吻住了她的唇,身下又是抽弄几下,混杂着白色精液与爱液的液体滴落地面,她忍不住高潮后又潮吹了一番,花穴似不要钱的流着透明又淫荡的爱液。
「喜欢吗?」他轻声的在她耳边问。
「喜、喜呜呜……喜欢……求你放了我……」
「嗯?喜欢为什么要放了你?」他装作惊讶的说,「不是很喜欢吗?我会好好喂饱你的淫穴的。」
「不……不不不……不要啊啊啊……六……六次了……」她流着泪狂摇头,只见下一秒的她又开始浑身抽蓄起来,很显然是又高潮了那么一次。
「凝烟很棒啊,高潮的样子总是这么可爱。」时敬抬头轻吻了她的脸颊,她一是涣散的只能发出几个嗯啊般的呻吟声,所幸一分钟后她又恢復了原状,开始哭求他放过她。
「求你了……呜呜……小穴一直、喷唔……喷水……嗯啊啊啊快住手……别、别再加快了……」
「求我什么?让你的小穴继续喷水吗?」他顺着她的话接着说,「还是你想要我停下来呢?」
「嗯啊……停!停!呜嗯!每次都……顶到最深……欺负人呜呜……会嗯啊……又、又要去了!不要呜呜、呜……」
「不要?那你答应我件事。」
「好唔嗯……我答应……快嗯啊啊啊求你了……」
「跟我和城继续做下去——但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我可想再射在你体内一次,高潮是跑不掉的。」
「呼呼、好……我、愿意……求你、快‥‥呜嗯‥‥嗯啊啊啊啊!」她尖叫了一声,瘫软在他的胸前。
他用了顶到了最深处,将自己最后一发的浓稠精液全射了进去,怕她再刺激一分一秒都要崩溃,他也没有眷恋那个正在快速收缩的温暖肉穴,将自己的肉棒快速的退了出来,龟头上还喷着点点未射完的浓稠白液,喷在她的小腹上。
「呜嗯!烫、好烫——」她又抱紧他多一分,双腿还忍不住打颤,随着收缩的花穴,一股股精液被她挤了出来,在花穴口牵起一条白丝,感受到下身淫荡的充满了男人的精液还不断高潮,眼看下身根本是停不下阵阵酥麻感,她又是舒服又是羞愧的啜泣起来。
「没事的,结束了,是不是很舒服?」时敬轻抚她的背脊,一边吻上她的脸颊。
「呜嗯……可是、嗯啊、肉穴……还在唔嗯……呜呜……太过分了……都这样欺负我——」她一边打着颤一边哭着说,这个模样不禁让时敬觉得自己做得太超过了,但既然他想操坏她换来她的一句保证,也算是值得,只好心疼的又亲了她几口,将她抱回床的软垫上。
「不会了……嗯,说不准,如果你想要的话,以后我都会这么做的。」时敬笑了笑,一边拿起一旁的手绢替她擦拭大腿。
她这么一听,委屈的垂着眉。
「你以后真的不许再欺负我。」
「怎么说欺负了,你看自己多舒服呢?」他继续装傻。
「你、你别……」她憋着好一口气,在想该怎么说这样的人,最后只道一句:「耍流氓!」
时敬笑得肩膀跟着大幅抖动起来,经历过一场欢爱,他的髮丝早就湿透了,服贴在他的额上,偏偏又是张这么清秀的脸蛋,要不是他裸露出的肉体看起来具备着杀伤力,她还真以为他是个女孩。
「这不是耍流氓。」他放下擦拭的手绢,眼神在她赤裸的肉体上再次扫射,跨下的兄弟又有抬头的趋势,「为了让你昏头答应我的要求,才这么做的。」
她也不是没有察觉。
「实际上是真的挺心疼的。」他低头又往她被吻得红肿的小嘴上落下一个轻吻,「只要给我们一个机会,全部都是你的。」
他们相拥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受到身下被射满精液的花穴,哪怕是轻轻一动都可以从蜜穴中流出大量的精液,光是肌肤就可以感受到身下的床单已被粘腻的精液混杂她的爱液给弄湿了一小块。
她作势要下床,时敬往她身下一看便懂了,把她按回床上,自个儿去喊人提洗澡水过来。
丫环的动作也是挺迅速,提完了洗澡水没有多说半句话又退了出去。
白凝烟的高潮虽已退去,但双腿还是发软无法好好行走,光是下床又软了几分,整个人扶着旁边的茶几,双腿间流出点点白液。
时敬回过头来,便又抱起了她,往澡桶里面轻放,温热的水仿佛舒缓了她身上的酸痛,只见时敬也钻进了澡桶里头,一个不大的木桶塞入两个人也得靠得非常近,谁知时敬竟然将她的双腿拉开,挂在木桶两侧,被操得红肿的花穴立刻暴露在他眼前。
「你、你想干嘛?」
「替你洗干净,别紧张,我不会乱来。」他笑了笑,隻着自己又恢復活力的肉棒,她一看不得晕头,早知道时敬他们兄弟的性器都十分巨大,用了几次都撞得自己快要升天,眼看着欢爱结束还要拿这么粗壮的肉棒替自己清洗,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时敬没有等待她的回应,握着自个儿的肉棒就往花穴里轻浅的抽送起来,一下下的跑出点点白液。
「哦嗯……别啊……会想要的……」她连连娇喘起来,双手抚上自己的双乳,开始在他面前自慰,时敬一个兴奋,身下的肉棒又直立一分,跟方才两人欢爱时的精神可说是差不多了。
「不想要就别勾引人。」他恶狠狠地说,一边将肉棒猛然推到最深处,又抽出,一股白液从她体内被抽送了出来。
「唔嗯嗯……是、是你插人家的……不能、唔嗯不能怪人家嗯啊啊啊!」
接着又是一段肉体欢愉的时段,一连抽送了几十下,眼看着她的肉穴真是被操到敏感无比,一下下都要让她求饶起来,也不过是为了替她清洗干净而这么激烈的抽插。
「这下干净多了,不欺负你。」他轻轻地将爬满青筋的肉棒从肉穴中拔出,只见肉穴也是一片红肿,穴口早已被他粗大的性器给操翻了,眼看似乎还有些合不起,维持着他肉棒进出的尺寸,里头紧密收缩的肉壁看起来依旧粉嫩,且即使在肉棒离开后,看起来还是紧实的收缩着。
看她也没办法自个儿离开澡桶,他又抱着她起来,擦干身子,可这青楼的柜子里头隻放着几套轻飘又裸露的舞衣,一如他初次与她见面的模样。
他替她穿上舞衣,一股充满媚情的眼神看向他,他不免有些尴尬,赶紧在地上找起自己的衣物就要穿回,谁知被她给拉住了手。
她跪坐在床上,他站在床边。
只要她一个低头,小嘴就能够碰上他挺立的肉棒。
「叫出来。」她轻声的说,然后双手握上这根可怕的肉棒,爱抚起来。
「什、什么?」时敬有些慌张,只见她像是勉强抓住他的性器,这般柔弱的模样看起来更让他兴奋起来。
她没有回应他,只是伸出舌头在他的性器根部开始吸舔,他立刻打了个颤,双手不晓得放哪儿,只得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爱抚与轻舔了好一会儿,她便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光是这么点就要塞满她的小嘴似的,她抬头看着他,舌尖不断在他的性器尖端打转,用是用力一吸仿佛要将里头的白液都给吸出来。
「嗯……再多些……全插进你的嘴里‥‥」他闷哼了下,双手移到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将腰部向前推送,又扣住她的后脑勺。
他很快就感受到顶到她的小嘴深处,她一脸要哭的模样抬头看着他,嘴里的吸舔却从未停过,一下下的抽离又全吞入,他不免开始闷哼起来。
时敬对于这个女人可说是又爱又恨。
这身动不动就得被操哭,还要求更多的淫荡肉体,还有她这张无害又可怜的小脸,明明就吞不下他的性器,却为了他而努力动作,眼看着她还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他似乎可以想像当时哥哥与她做时有多么的欢愉了。
更何况她的情话于浪言荡语他可是没有少听过几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两人谈破,她从未在这次欢爱中说些情话,想到这他不由得一点儿委屈,同样都是假的,让他也有一些,听听也开心难道不好?
越想越是愤怒,他便扣着她的小嘴,主动快速的抽送性器,她瞪大了眼睛,眼泪直直掉了下来,惹得他一阵心软,正要停下来时,她的小手抚上了他的大腿,主动的配合他。
看到她这么动作,他内心又一阵矛盾。
可他早已忍耐不住身下的欲望,既然她愿意,那他也就开始抽送,谁知在他低声吼了几声后,她吐出了整根肉棒,用手拨开包皮,露出龟头里头粉嫩的软肉,一个劲的用力吸起它,那样的刺激让他的性器抖了几下,一股量大的精液射了出来,可她的小嘴根本没办法全吞下去,隻勉强吞了几口,剩下的还有些流到嘴角。
他赶紧弯下腰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后又快速穿上衣物,回过头来看她,只见她还维持刚才那个动作,只是表情有些委屈的模样,看她咽喉应该是打算吞下嘴里头的精液。
「别吞了。」他将手放在她嘴前,「吐出来。」
可她眨了眨眼,在他面前吞了下去,张嘴朝他一笑,脸上又是泪水又是笑容的,看起来可真是奇怪。
「哭了干嘛还做呢。」他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还有那东西要是不想吞就别吞了。」
她望着他许久,像是傻了一般,他只好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一想到你会很舒服就开心了。」她说,又思考了一下,「其实很多时候哭都是……太舒服了,忍不住的……因为高潮起来会变得不像自己,所以才忍不住求……求你放过我……」
「可你刚才可没有舒服到。」
她涨红了脸,有些迟疑地说道:「我……我……」
「嗯?」
「要是看到、听到你在跟我欢爱时的时候很舒服,就会很高兴了。」她低了低头,有些犹豫地说,「和我的男人也是如此。」
他这么一听便开心了起来,同时也不得不哑然了一会儿。
这么样子为了讨好床伴而拼命??的女人,还说自己不爱其他人?也难怪其他不过跟她有过几次关係就认为她对自己是真爱的人了。
「和其他男人,任何一个也都是如此?」他问。
「不、不是……」她这么说道,眼眶又开始泛泪,「……就是淫荡的身子……只要被插都会舒服成这样的……可我、我、我不会……真的很开心……只有他们可以欺负我……」
听她啜泣地说道,他又吻了吻她的脸颊,意识到好像和她说了不得了的事情,若说她的男人们允许……是不是就可以了?
可游戏偏偏不让他们思考完,一个大视窗跳了出来。
游戏为期七天更新与维修。
三十秒后陆续将玩家退出游戏。
他俩停下了谈话,时敬低头给了她一个深吻,最后在下綫前,说了句:「现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