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得不分人和场合
没了蒹葭公主的纠缠,慕轻歌便轻鬆多了,一边走一边看御花园。
御花园在电视剧上见得多了,慕轻歌从来不曾想自己竟然有机会亲身处在皇室的御花园中。
扫视着御花园格外精緻好看的景色,慕轻歌不禁有些感概。
这个时候,容擎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慕轻歌身边,笑眯眯问:「四王妃,你还没来过御花园?」
慕轻歌瞟他一眼,「第一次。」第一次进宫去淑妃那里,好像没有经过这么漂亮的御花园,眼前看到的御花园要比任何一部电视剧里面的要好看。
「如果喜欢看,下次让容珏带你进来看便是了。」
慕轻歌淡淡道:「还是少些来为好,外面的空气都自由些。」
容擎之一笑,一双眯成线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倒是,能不进来还是不要进来的为好。」
慕轻歌转眸睨着他。
这个人看起来放浪形骸,浪荡不羁,或许不是这样的也说不定。
容擎之见慕轻歌这样看着他,抛了一个勾引的目光过来:「这么定定的看着本王作甚?可是忽然迷上本王,想弃容珏而投奔我?」
慕轻歌连连翻了好几个白眼,她收回她之前的想法,容擎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大流氓!
流氓得不分人和场合!
「你这白眼翻得好啊。」容擎之竟然讚叹慕轻歌的白眼,「四王妃,你当真没有未出阁的妹妹?就是也会像你这样翻白眼的妹妹?」
蒯紫映一直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看着他们,听到容擎之这些话,一直狠狠的瞪着慕轻歌。
慕轻歌非常无辜,才想要继续给容擎之白眼,闻言生生忍下,改而瞪他:「没!」
这个爱招惹女人,处处留情的人想害死她么?没发现她现在如芒在背么?!
「莫要欺骗我啊,皇叔我说真的,要是有我就一定八人大轿,风风光光的将她娶进门来,一声只疼她一个……」
「皇叔。」走在前面的容珏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回首叫了容擎之一声。
容擎之顿住话,抬首一笑:「容珏叫我啊,何事?」
容珏不答,朝慕轻歌招招手,「丫头,过来。」
慕轻歌不想招惹蒯紫映,闻言眼睛一亮,蹭蹭蹭的跑了过去,并感嘆的对容珏说三字,「嗯人吶!」
容珏眸子一深,哭笑不得,然后看向容擎之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一下这一次皇叔是打算长期留在皇城还是如何?」
容擎之鲜少见容珏主动开口说话,眸子一闪,道:「原本是打算过几天便去走的,不过,既然恰好碰上了英雄大会,还有千暮山赏雪酿酒,怎么也得好好玩一玩再做决定!」
「是么。」容珏不咸不淡的道:「如果当真是过了千暮山赏雪之后再做决定的话,也就是说皇叔至少会逗留在皇城半个多月。」
容擎之笑睨着他,「容珏,怎么,不欢迎皇叔在皇城多逗留?」
「怎会?侄儿只是替皇叔担忧。」
「哦?我有什么好担忧的?」
「侄儿听清叔说,自从十年前皇叔不常都留在皇城开始,每年每个月都会有好几个皇叔曾经的红颜找上门……」
靠!
这么劲爆?
慕轻歌饶有趣味的睨着容擎之:「皇叔,要不说一说,你在皇城到底有多少红颜知己?」
容珏轻飘飘地:「一个个找出来,应该能绕皇宫一圈。」
「哇,那么多?」慕轻歌看向容擎之的目光跟看一个种马差不多。
「还好。」容擎之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不过,他很是疑惑:「容珏,我为何不自你方才所说之事?」
「皇叔常年不在家如何得知。」
「我回来清叔也没和我提过这等事。」
容珏瞟他一眼,轻飘飘的道:「皇叔一年回来已经甚少,能回来清叔不知多高兴,恨不得让你多逗留些天,如何会提这等让人不愉快的事将你吓走?」
容擎之眸子眯着,不知是笑眯的,还是只是眯着,「为何你如今要提?」说着,看向慕轻歌。
「侄儿诚实。」容珏说话间自己已经上升了一个高度:「也是好意提醒。」
话罢,他转头看向慕轻歌,道:「丫头,以后可药离皇叔远一些知道么?」
慕轻歌疑惑:「为何?」
容擎之对容珏的话很不高兴,「容珏,你怎么说话的,为何歌儿要离我远一些?」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女子,容珏这样对他委实太过分了!
容珏不理会容擎之的话,道:「因为皇叔的红颜知己都不是好惹的,还有一个特别痴迷皇叔的女子听说搁下狠话,谁要是敢和她抢你,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话罢,他摸摸慕轻歌的脑袋:「这是为了生命安危着想,知道么。」
慕轻歌一听,立刻视容擎之为危险人物,身子一偏,蹭蹭蹭的和他拉开了距离。
容珏眸子闪过一抹满意。
容擎之不相信有这样的是,「容珏,你这样编事儿说谎是不对的。」
「这不是编的。」容珏不疾不徐的道:「皇叔可以回去问一问清叔。」
容擎之撇了撇嘴,还是不信。
一侧的端木流月一直看着三人,暗暗偷笑,憋得差点都快要出现内伤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容珏,再看看慕轻歌,眼底对她是充满了敬佩。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容珏嘴巴厉害,但是因为她,他才知道容珏原来还能不是因为自己,是因为另一个人而呈口舌之勇。
他们一番聊天,走的比较慢,发现和别人已经拉开了好一段距离,然后慕轻歌留意到,蒯紫映,画晴郡主,雨眠郡主频频回头看向他们,然后刻意的放慢了脚步。
走在前面的其他人也发现距离拉得太远了,便纷纷放慢了脚步,容晟提醒道:「皇叔,四王弟,四弟媳,端木世子,请快一些。」
众人加快脚步走了差不多两刻钟,终于到了皇家骑射场。
皇家骑射场非常宽,放眼望去,一片平坦,视野非常开阔。
他们去到的时候,皇家的驯马师正好在场上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