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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王雪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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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我睡的正香,忽然就感觉有人在不停的推我,似乎还在喊我。

    「易林,有吃的吗?」

    「易林,有吃的吗?」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只见海东青面无表情的在推我的肩膀,嘴里还不停的问我有吃的没。

    当时我也没多想,以为自己在做梦,闭上眼就想继续睡,可谁知海东青推我的力气越来越大,还喊个不停:「易林,有吃的吗?」

    这世界上有三大仇,第一是睡人老婆,第二是杀人父母,第三就是扰人清梦。

    从现在的情形我就能推断出来,海东青已经跟我结仇了。

    「现在才几点啊」我吃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机,见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八点整,我差点没被气死。

    你吗的大清早就叫我起床!喊魂呢?!你不会自己去找吃的?!

    就在我无名火往上冒的时候,海东青把床边的衣服递给了我:「我饿了,没钱,你这里有吃的吗?」

    「多大的人了还没钱混到你这份上真丢人」我强忍住没发火,毕竟这是客人,要是把火发出来了那多没礼貌?

    「我的钱在胖叔那里,他睡着了,喊不醒他。」海东青站在一旁看着我穿衣服,语气平静的说:「随便翻人钱包不好,我叫不醒他,只能叫你了。」

    我是真无奈了。

    想当初,我跟周岩刚认识的时候就觉得够无奈了,周岩就是个脑子缺根弦的天然呆,跟他做朋友的第一条件,就得受得了他傻逼的一面。

    那时候我觉得是人生中最无奈的时刻,但显然我是错了。

    面前的这个冰山帅哥貌似连周岩都不如,似乎海东青认为自己傻逼是理所当然的,连表情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你又不是孩子能忍忍饿让我睡一觉吗

    「我给你煮碗麵吃,吃完你就自个儿去玩,别闹我睡觉。」我无奈的嘆了口气,海东青点点头。

    我点了支烟抽着,挠了挠头,走出里屋进了厨房。

    煮麵可是我的拿手绝活,色香味俱全那是必然的,当然了,各位请无视我只会煮麵这个丢人的事实。

    过了一会儿,我端着面进了大厅,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鸟人!出来吃麵了!」

    鸟人这外号可是名副其实,你明明是个人,非得用鸟的名字,那不是鸟人是啥?

    大清早就把我闹醒,我没大嘴巴子抽你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谢谢。」海东青礼貌的回了一句,似乎是不介意我给他取外号,默默的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埋头苦干了起来。

    这人脾气够好的啊,我再叫一声试试?

    「鸟人?」我试探着喊了一句,声音很低,因为他一米八的个子还是有那么点压迫感的

    海东青抬头看了看我,目光里很平静:「怎么了?」

    我咧了咧嘴:「没啥,叫着玩呢,你别介意啊。」

    开玩笑归开玩笑,但得有个度,我总不能老嘲讽人家吧?

    喊两句过过瘾就得了,别到时候把海东青惹生气了,到时候可就尴尬了,好歹人是客人我是主儿不是?

    「没事。」海东青埋下了头,继续吃着面。

    说实话,我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在意,因为这人的表情就跟死人一样,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死人脸,跟刚从太平间拉出来的尸体一样,那死人相特标准。

    我岔开了话题:「那啥,你赚钱了咋不回家?怎么老跟着胖叔一起啊?」

    「我在胖叔那里赚了一个月的钱,然后去找墓了。」海东青一边吃一边说着:「墓是空的,应该是被人给盗了,我暂时找不着活,只能跟着胖叔干了。」

    「你不回家?」我好奇的问道。

    「家里没人,回家没意思,还不如跟着胖叔一起。」海东青动作顿了顿,补充道:「胖叔是个好人,他对我好,所以我就在他那里长干,毕竟古墓不好找,现在工作也怪难找的。」

    我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

    现在的工作确实难找,要想找到一份合心的工作,不比吃白菜馅儿的饺子吃出韭菜有难度得多。

    在生活中就有不少这样的例子,比如我那大学同学张山,这孙子跟我们一样是医学专业毕业的,他就想当一个妇科医生,天天跟女性患者眉来眼去是他至高的追求。

    可一毕业张山就傻逼了,找了几个月的工作才找着一个工资勉强如意的,就在贵乌路那边的小诊所里,他帮人打下手。

    天天见着的不是大妈就是中年大叔,据说他刚开始那段时间都是夜夜以泪洗面,我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差点就笑得背过气去了。

    正当我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睡觉,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张立国。

    「张叔,咋了?」

    「关于王雪的案子有线索了。」张立国大笑着说道:「昨儿我熬夜叫人查的,总算是查出点眉目来了。」

    闻言我愣了愣,现在的警察这么给力?一晚上就查出眉目来了?

    「王雪是九三年茅台大厦的住户,住茅台大厦的二十三层,2308室。」张立国自顾自的给我说了起来:「九四年七月四号,王雪的丈夫李天到警局报案,说是他媳妇被雷劈死了。」

    我皱着眉头打断了张立国:「李天?他现在人呢?」

    「你别急啊,听我往下说。」张立国嘆了口气:「接到报案后,局里马上就派人去了,到现场做了勘查,尸体所在的地方是楼顶天台,而且前一天晚上确实是下过暴雨,尸体死状跟被雷劈死的差不多,所以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王雪是被雷劈死的。」

    「你不是说王雪是被害的吗?会不会他丈夫就是凶手?」张立国问道。

    我咬了咬牙:「张叔,您那边别有动作,我去问问王雪,虽然她现在记不起大部分的事,但用她丈夫的名字刺激刺激她,应该能问出点东西来。」

    张立国答应了下来,随即挂断了电话,说是等我消息。

    「谢谢,我吃饱了。」海东青把碗筷规整的放在了桌上,说话很是客气。

    我收拾起了碗筷,嘴里说了句:「别叫我名字,听着怪生分的,跟我朋友一样叫我木头就行。」

    「知道了。」海东青点了点头:「你也别叫我名字了,听着怪生分的,跟胖叔一样叫我小海就行。」

    听见这话我不禁一笑,你是属復读机的啊?

    再说了,就你这年龄,我叫你小海也不合适啊,怎么看你都比我年龄大好吧

    「我能叫你鸟人吗?」我笑着开了句玩笑话,但我没想到海东青当真了,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你爱叫什么都行。」

    收拾完了碗筷,我进了里屋,海东青也跟着走了进来。

    我点了一炷贡香,给祖师爷拜了三拜,恭恭敬敬的插进了香坛里。

    「大鸟,你站后面去。」我伸手把装着王雪的玉片拿了起来,招呼了海东青一声,话落的瞬间,我动作一僵,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大鸟这词儿怎么有点怪呢好像是褒义词啊

    「哦。」海东青没在意我对他的称呼,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我冒了一句:「以后就叫这个吧,听起来挺顺耳的。」

    我眼角抽了抽,这丫是听懂了大鸟这词邪恶的含义,还是真觉得顺耳啊?

    转过头看了看他,我想从他面部表情看出一些端倪,但一见他的死人脸,我就基本上不抱什么希望了。

    你指望从一张白纸上看出高数的答案吗?

    香坛里的贡香已经燃烧过半,长明灯中,橙红色的火光映着祖师爷的画像,似乎气氛变得诡异了些许。

    祖师爷还是老样子,浑身薄雾,咧嘴大笑。

    不经意的一看会觉得喜神的样子很诡异,但仔细的看久了,却会觉得有种喜从心来的感觉。

    彷佛是莫名其妙的放下了心里包袱一般,让人觉得很放鬆。

    等贡香燃尽,我把香坛拿到了手里,小心翼翼的倒了一些香灰在供桌上。

    做完这些,我又点燃了一炷贡香插进香坛,把装着王雪的玉片放在了香灰之中,又用手指在香灰上比划了几下,这才把一切准备就绪。

    想要跟阴魂鬼怪说话,那么必然得走一些固定的程序,就跟你玩电脑一样,想开机必须得插电源,这基本上是一个意思。

    「嘭!嘭!!」

    我用双手重重的拍了拍供桌,见胖叔还在睡觉,我声音也不敢太大,只能压低了声音张口开始唱词。

    「天苍苍,地苍苍,苦主身死怨四方。」

    「心愿未了不能渡,孤魂野鬼谁愿当。」

    「先生四请王雪魂,速速归来诉衷肠。」

    「一请天魂在此坐。」

    「二请人魂到此厅。」

    「三请地魂回旧处。」

    「四请王雪三魂七魄速速来啊~~~」

    唱完这几句词,我把目光放在了面前的香灰上,等待着王雪现身。

    果不其然,前一秒话音落下,后一秒王雪就有反应了。

    「嘭!!!」

    一个手掌印出现在了香灰上,掌印较深,看来是王雪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也没多说什么废话,而是直截了当的进入了正题:「王雪,你的死,跟李天有关係吗?」

    里屋很安静,除了胖叔的呼噜声,貌似就剩下我跟海东青的呼吸声了。

    随着时间流逝,我脸上的疑惑也越来越浓,王雪怎么没反应?

    如果不是李天弄死的她,那么她肯定会回答我。

    如果是李天弄死的她,那么她必然得怒髮衝冠的要去找人玩命。

    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没反应呢?!

    就在我要开口追问的时候,香灰上的手印忽然往前移了一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猛的凭空出现在了手印的掌心里。

    随之,一声刺耳无比的嘶嚎就在里屋响了起来,这嘶嚎很难听,也很刺耳。

    海东青脸色一变,目光变得警惕了不少,小心翼翼的扫视着四周,似乎是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我没有他这样的表现,只是傻愣愣的呆在了原地,动作也停了下来。

    「王雪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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