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想像着被你干
徐泰阳连骂都不知道骂什么了。
“你还要老子一边干架一边给你开直播啊?!”
徐泰阳气得,不仅脑门充血,老二也有点充血。
“你还知道直播呢,算了挂了。”
段潮二话不说切断了,??留徐泰阳在这边将一番怒气都发洩在对手身上。
“阳哥阳哥别干了!条子都来了!”
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阿光给自己老大往车上拖。一个人干趴下对面人群一半儿,除了徐泰阳也是没谁了。
事先计划好路线和车辆,撤离得很快。
徐泰阳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回拨给段潮,第一次干架把鸡巴干硬了,这事儿必须得找人负责。
“……干完了?这么快……呜……”
一个字儿还没说,徐泰阳就听出来段潮的状态有点可疑。这骚货是屁眼痒了找了个老外开干了吗? !
“你他妈干嘛呢……!”
段潮又呻吟一声,“……在想像被你干。”
怒气稍平,可裤裆里登时就绷得更紧了。
“小狼狗……你……受伤了吗……?”
拉下裤炼,徐泰阳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多少年没用得着自己的右手了,都有点不习惯。
“正面刚,谁伤得了我?”
“真可惜……”段潮喘得越来越大声,“你流血的时候……特别的性感……”
“操你……段潮你他妈……你变态有极限吗!?”
段潮嘿嘿地笑,忽然一声娇喘。
“小狼狗,我想舔你……!”
徐泰阳的肉棒都要烫自己手了,“老子还想干你呢!”
“你要怎么干……?”
“用老子的大鸡巴狠狠地插你屁眼儿、肏你的白屁股,给你插出水儿来!”
段潮从喘变成了低叫,“……继续……!”
“把你的骚屁股干开花!肏得你哭爹喊娘、跟老子求饶!把你那白腿儿咬出印儿,小奶子拧出汁儿来……!”
段潮一声一声地叫,徐泰阳光是听他的叫声就要射了。
“给你操成老子的母狗……!”
“啊……!”段潮毫不压抑,愉悦地喊了出来,“被你干射了……!”
“老子还没射呢——!”
徐泰阳想,这他妈到底是谁让谁电话高潮? !说半天了那边射了个爽,自己这边还在撸呢!
“知道了……给爸爸夹紧点儿,”段潮的声音还没有平復,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充满媚气的喘息。
“爸爸顶得好深……屁股里都给你塞满了……!呜!插死我了!徐爸爸要把我插死了!”
明知道是假装的,可段潮叫起来就像真的似的,徐泰阳还隐隐听见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
“好棒!小狼狗……好舒服……!再快点、再狠点!把我干死吧!”
段潮那个享受的淫乱表情彷佛近在眼前,徐泰阳的高潮来得比他想像中更快。
那边段潮还在“啊啊啊”地浪,徐泰阳打断他,“行了吧你,该不是真干呢?”
“射啦?”段潮一秒平静,笑道:“屁股都被自己打红了。厉害吧?自带音效。”
徐泰阳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留好了啊,不准再射了。”段潮彷佛起身了,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水流声,他嘟囔着“弄了满手”。
“留着下小狗崽儿?你能吗?”
段潮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给我吃了补补啊,两张嘴、都、要。”
“滚。”
徐泰阳听段潮笑完,沉默了半晌,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想段潮了。
想看看他,想不要隔着电波听听他的声音,想闻闻他的味儿。
他心里堵得慌。
见过万长春,想起了以前,想起文哥,不管他多么坚定以后要走的路,孤身一人也不曾迟疑——却也还是想有个人能理解他,理解他干的傻事儿。
段潮多敏感的人,哪怕这一点点的低落隐藏在高潮还未尽褪的满足中他也察觉到了。
没有调笑徐泰阳说句“想我啦”,如实答道:“再有四五天吧,一年来一回,不好提前太多了。”
“嗯。”
简单问了下今天的事情,段潮又说,“上面已经完全斗起来了,我在美国这边都不消停。曹晓才一直想进东佰分一杯羹,绝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就看是老大还是老三了。”
七爷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老爷子单独给女儿预备了一份家产,从小就放到国外去,当成小公主一样养着,从不参与家里的事儿。
“万一是外面人?”
东佰的竞争对手不少,能上得了檯面的就有俩。其中一个因为混血脸被东佰人蔑称“洋鬼子”,手段狠辣,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不给活路。
“不会,洋鬼子那边从上一代就开始洗白,不会接触曹晓才。”
所以现在焦点全在两个儿子身上。
老爷子倒下之前,就有意无意放任儿子们斗,关键时刻压一压,平时怎么闹由着他们。
典型的帝王策略。
卖药这件事,背后十有八九是曹晓才。拿徐泰阳这边探路,试试能不能开口子。而他敢这么做,包括敲打段潮,恐怕就是他背后的宝盖头,跟其中一位有了合作。
“你今天这事儿,会有人当成是站队。能暂时消停一阵,消停完,可就是血战了。”
不管谁是继任当家,都会是段潮的下一任老闆。
他提醒徐泰阳到这个份上,已经透露了太多。徐泰阳脑子再笨,混了这么久这点道理也还是懂的。
“我知道。”
挂了电话,徐泰阳收到万长春的消息。
明天严查,自己安排好。
看来老万暂时是自己这边的。
他不是不信老万,他是不信老万上面的。
很多线已经埋得太长太深,那边栓的是谁,压根没人猜得到。
所以,他不能牵连段潮。别说上过床,哪怕他跟段潮现在关係好,都不能被别人看出来——即使是常东原。
说起来,他俩自从吵架以后还没联繫,虽说不至于就这么闹掰吧,但硌着心里还是挺不舒服。
打过电话,是常东原秘书接的,说是现在“不太方便”。
徐泰阳自动理解成打炮现场,也就算了。
老万那边“突击检查”,所有红灯区都受影响,正经得“整顿”好些天。
徐泰阳在家待得长毛,抽空去了老刘那儿一趟。
回来的老人儿是谁还是不知道。能躲那么些年,也没那么容易就被逮着。人手不多,徐泰阳本来也没指望几天就有信儿。
顺道把“小圈圈”拿回来了。
定做的就是不一样,手感好,做工精细。
尤其那个环儿,钻是徐泰阳跟老闆去珠宝店一颗颗挑的小裸钻,虽说不如克数大的那么值钱,但镶一起也是够看的。
真想现在就给他套上。
段潮人还没回来,礼物先到了。
不是狗炼,是狗牌儿。
银色串珠长炼,挂着个打孔小银牌,刻着徐泰阳的名字,血型,意义不明的还有一串英文。
徐泰阳就是不认识二十六个字母,也能拼出一个狗,一个段。
用膝盖想都他妈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段潮你是不是想死?!”
“啊……?”
段潮听起来睡得正香,没办法,时差嘛,他那边还大半夜呢。
“那上面刻的啥?!你当我瞎啊!”
段潮反应了好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笑了。
“你收到啦,喜欢不?定做的呢。”
“你他妈赶紧给老子滚回来!老子把你吊起来日!”徐泰阳骂骂咧咧,“你送就送,刻个什么鸡巴字儿?回头我就扔了!”
“你敢,”段潮威胁道,“死你都得戴着,知道花了我多少钱吗,不是你我都不送。”
“不就一银的吗?!”
段潮“啧”了一声,“怎么忘了你是狗脑……听过铂金吗,小狼狗?”
隔天徐泰阳就一脸喜气地逢人边问:“哎你听过铂金吗?老贵了!比黄金稀有好几十倍!”
然后把衣领扯一扯,洋洋得意露出里面的银??白炼子来,坠子却无论如何不肯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