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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睡吧小狼狗

    徐泰阳打开手机开始下那个一百多兆的战争策略游戏,也懒得等,把手机塞枕头底下睡了。

    早上护士配完药来给他打针,想起来看一眼,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一直没下完,他也没放在心上。

    问了下老刘还安全吗,老刘说没事儿。老山也是块滚刀肉,问啥问不出来,撒泼打滚的哭,老刘又不能真捅死他。

    徐泰阳稍稍放心,吃了早饭跟阿广打了会扑克儿。活动下肩膀,好像伤口也没有那么疼。

    可以的话,顶多再一晚,他就跑。

    就是不知怎么又困了,护士说多休息对恢復好,他也就顺势又趴回枕头上。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梦,醒过来竟然一下子就下午了。

    他的头昏昏涨涨,浑身无力,阿广给他买的饭也没吃几口。抬头看了一眼药袋,似乎又换了新的。

    “这鸡巴玩意儿……什么时候能打完啊?”

    他问阿广,阿广也不知道;问护士,护士说还得两袋呢。

    “咋了阳哥?不得劲?”

    阿广看他一直皱眉,徐泰阳除了困和乏力,也说不上来什么来。想想好歹也是中了两枪,怎么着都得难受一阵儿。

    有些尿意,徐泰阳抬腿儿下床,竟然走路都踩不稳。阿广一手拿着点滴桿,一手赶紧扶住了他。

    “我操,能不能行了……老子撒尿还得有人陪着?”

    阿广笑,“还怕我看啊阳哥!”

    徐泰阳瞥他一眼,“怕老子这尺寸吓着你……!”

    说归说,没人扶他真是站都站不稳。徐泰阳心说这子弹是涂了毒怎么的?这会儿开始发作了?

    回床上没坚持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深夜,老山拖着一条瘸腿,在狭窄的小巷中急速穿梭。

    连日来的审问让他几乎浑身都没什么好地方,老刘可不比徐泰阳那么心软,一把尖刀玩得他生不如死。

    “他妈的……!”他跑得脸色都狰狞起来。

    天不亡他。

    老刘带他转移的时候被摩托车撞飞,给了他这个绝好的机会。

    上马路打了一辆车,随便说了个地址。

    当年,常东原找上他的时候,他也是犹豫很久的。

    文哥对手底下人很好,可他太固执。有钱不挣,那不是傻吗?

    你不卖药,难道别人就不卖?眼睁睁看着钱都进了别人的兜里,谁不眼红?

    所以犹豫归犹豫,他还是答应了。

    常东原这个小子,年纪轻轻,野心不小,胆子更不小。他觊觎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更高的位子。

    以他的能力,要当上二把手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所以老山觉得跟他站一队,不亏。

    只可惜,谁知道后来会出现个徐泰阳呢?

    跟宝盖头合作,再加上宝盖头的身后,还有白道的大头儿在保驾护航——只要文哥鬆口,那钱就是哗哗的进。

    可惜常东原输也输在年轻气盛,太自信了。

    文哥一次放长线儿,就钓起了一尾大鱼,他差一点儿把自己和宝盖头都折进去了。

    不止如此,为了掌控宝盖头,大头儿玩了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收买老山留下了他们交易的第一手证据。

    作为回报,他允许老山单独留下了一套原件,从常东原那里换点“报酬”。

    常东原、宝盖头,还有他老山,都成了大??头儿手里的小棋子。

    老山不知道,杀文哥,到底是谁的主意。

    他承认自己贪钱,可是他真的没想过会害文哥死。

    或许常东原会以为文哥一死,他的盘子大部分会落到自己手里。

    可他忘了,等着吃进文哥地盘的,可还有别人呢——比如东佰的大当家:七爷。

    这一仗,他输得彻底。

    “师傅,换个地儿。”确认没人跟踪,老山鬆了口气。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得把手里这值钱玩意儿赶紧再换点钱然后远走高飞。

    他不敢把东西带在身上,在银行开了个保险箱存着,跟个靠谱儿兄弟约好:只要电话提了“见面”,那就一定是被人逮了,直接打电话报警。

    进了局子,有大头儿罩着,他就更安全。

    只是没想到徐泰阳平时看着傻,关键时刻却来了机灵,导致他再没机会脱身。

    保险箱里除了一点现金,还有个折了好几折的小信封。

    里面几张小小的存储卡,任何一张都能左右两个人的生死。

    银行早上开门就赶紧取出来,他放在手心里颠了颠,“哼,看你俩谁更值钱!”

    这是老山在世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道“谁更值钱”的两个人,正坐在古色古香的茶室里喝茶。

    接近黄昏,落日的光透过仿古窗落在茶桌上,映着一隻正在泡茶的手。

    段潮端正地把泡好的茶汤倒进对面人的杯子里。

    满室沉默,即使茶香也不能让气氛轻鬆起来。

    对面的“宝盖头”,长着一张典型的官场面孔,年纪五十开外,摇着一把折扇。除了宝盖头,似乎也没有更合适的称呼。

    当然,没人敢当面这么叫他,他喜欢别人尊称他一声“老前辈”。

    手机一震,气氛似乎有一瞬间凝滞。

    段潮放下茶杯,打开了免提。

    “段总,拿到了。”

    “老前辈”和常东原一起,轻呼了一口气。

    “送来茶室。”简短地命令之后段潮切断了电话。

    老前辈端起茶杯,闻了下香气:“人呢?”

    段潮手指在颈项上轻轻一划。

    老前辈点点头,“小段办事够利落,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常东原脸色有些微微的僵硬。

    “您过奖了,东原已经撒好了网,我不过最后伸把手而已。”段潮把茶点轻放在他面前,“他把这便宜让我了。”

    折扇一收,老前辈轻啜一口,再抬头的时候带着笑意。

    “你不用这么谦虚,这一次你们七爷两个儿子夺位,如果不是你,咱们走不了这么顺……听说你们七爷敲打你了?”

    段潮露出苦笑:“不瞒您说,我也就能搪塞这一回了。”

    “这老头子,临死了还不消停!”

    口气十分不屑。

    在宝盖头眼里,不管七爷位置再高,也不过是个平民。

    “放心吧,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老于头子那边呢?”

    段潮看了一眼常东原,常东原接道:“于明东已经进套儿了,于老头——很是谨慎。”

    “他谨慎有什么用?生了个不知道收敛的败家儿子,早晚还得败在小兔崽子手上!”

    常东原说道:“当年那件事情我也听说了,闹得很大。据说是酒后撞车,对方一家四口全死了?”

    “三个,一个孩子被妈妈护着活下来了。”段潮淡淡地补充,“跟人打赌,在闹市区故意追尾,看谁的车动力足顶得远,结果一脚油门顶进了河里。”

    “这种小兔崽子活着也是个祸害。”老前辈说着摇开了扇子,“算了,这事儿也急不得,他们还不知道你是这边的,你就出面周旋一下。”

    “是,这个当然。那曹老师……”

    “战争,总是得有牺牲的嘛。”

    一句话,他亲手带出来的曹晓才就成了弃子。

    让于明东染上毒瘾,他的使命就结束了。

    本身就是一棵脑子不怎么好使的墙头草,稍微扇搧风、唆使几句,曹晓才就能向于氏父子献上殷勤。

    日后于老头追究起来,他就会先被推出去做替罪羊。

    “就怕上面那位看得紧。”

    最终boss“大头儿”,也正虎视眈眈盯着他们呢。

    “他现在就是想看我怎么反应,最近还不会有什么动作。”一声冷笑过后,满眼狠戾,“这么多年了,谁还没个准备,他不敢这么快动手。”

    “是,明白了。”

    段潮恭敬地微垂着头,敛去眼中所有神色。

    徐泰阳睡得迷迷糊糊地,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换病房?为啥?”

    是阿广。

    “病人体征不太稳定,要换到监护室去。”

    “什么?!那快换、快换!”

    徐泰阳的病床被推着不知道走到哪里去,最后又安静下来。

    手机似乎一直在响。他想去拿,却连眼睛都睁不开。

    有人走过去,帮他把手机按掉了。

    谁?阿广?

    “睡一会儿吧,小狼狗……没事。”

    是段潮。

    段潮说没事就没事吧,徐泰阳“嗯”一声,安心地睡过去了。

    段潮好像还亲了他一下。

    这一觉还是没有梦,醒来却难受得要死。头昏脑涨,四肢无力。

    等视线熟悉了黑暗,发现房间不一样了。

    有些不对。

    这是他常年来一种对危险的,天然的直觉。

    徐泰阳尝试着攥紧手指,过了好久才能握成拳头。

    门被拉开了,徐泰阳闭上眼睛。

    是护士来换药袋。

    药?

    徐泰阳努力地想:这是第几袋?什么药?现在是住院的第几天?

    他似乎没有具体的概念。

    阿广呢?

    咬牙翻了个身,背部朝下让伤口很痛,但却让他清醒了一点。伸手把固定输液器的弹性绷带解开,露出埋进皮下的针头。

    拽住输液管,一把扯了下来。

    按住针孔,徐泰阳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一双眼睛逐渐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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