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与守法公民(04)
俩一米八十多的大老爷们挤在狭小的浴室里,都要转不开身了。
徐泰阳没舍得弄他,怕他感冒,吓唬似的在腿上掐两下完了。从他手里把毛巾抽出来,放热水里绞了两次。
宽厚的背上,两个弹痕疤特别明显。
段潮看了一会儿,轻轻地叫,“徐泰阳。”
“嗯?”
毛巾绞完了,徐泰阳刚一转过身,被段潮捧住脸亲了上来。缓慢而深入,彷佛确认对方存在一样反复品嚐着唇舌。
徐泰阳于是把泛着热气的毛巾搭在段潮肩上,顺势搂住人。
“咋了?”
段潮微微一笑,“亲我家狗还得要理由啊。”
徐泰阳拧他屁股。
“都没热乎气儿了,擦完进被窝吧。”给段潮撵出去了,徐泰阳自己草草地衝了个澡,擦吧擦吧就完事。
开门一看,段潮也没在被窝里老实待着。穿着徐泰阳的冬季警服,光着两条腿站在电视柜前翻杂誌。听见他从浴室出来的声音,转头一看,鼻樑上正架着他的眼镜。
徐泰阳心里头一沉。
虽然没想过能瞒多久,但也没想过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段潮双手插着兜慢慢悠悠走过来,把眼镜往下一拨,从上面露出两隻眼睛,似笑非笑的。
“多少度?”
“二、三百吧,”徐泰阳张嘴就撒谎,“你不冷啊,穿上点儿!”
“你瞎吗?这不是穿着呢。”
段潮里面全裸,就在外面搭了个外套。站在他面前直视他的双眼,把眼镜拿下来给他戴上。
“刚答应什么来着?”
不瞒事儿。
徐泰阳抽了下鼻子,“没有多少度,离瞎早着呢。”段潮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得徐泰阳心里发毛。
“傻狗变瞎狗——丑死了。”说完段潮晃荡着进厨房了,半天没出来。
徐泰阳知道他生气了。
不是生徐泰阳的气,恐怕是生他自己的气。常东原之所以折腾徐泰阳,一分是因为文哥,剩下八九分是因为他睡了段潮。
徐泰阳到厨房里一看,段潮倚着墙用纸杯喝豆浆,喝出一脸杀气。
“下午去看眼科。”知道他来了,段潮也不看他,不知道盯着哪里说道。
牙齿把纸杯边缘都咬皱了。徐泰阳嘆了口气,把杯子从他手里抽出来,给他手里塞俩包子。
“看看看,你说上哪儿就上哪儿。再买两条毛巾,改善改善日你的条件,还有啥要求一块说了。”
段潮弯起唇角,算是被安抚好了。接过徐泰阳递过来的包子,一边吃一边满屋子翻。
“嗯——?!”
在他电脑桌抽屉里找到个丝绒盒子,嘴里塞了一个包子不好说话,段潮瞪着眼睛举着盒子冲他“嗯嗯嗯”,一副“可算给我找到证据了”的模样。
徐泰阳要抢,段潮拧开窗户作势往外扔。
“你扔,扔了别后悔。”
盘腿往床上一坐,徐泰阳披上被子点烟抽。段潮看他那样子,半信半疑把盒子打开来。一看倒好,包子也不吃了,踢踢踏踏跑过来几步跨到徐泰阳身上去一坐。
“给我买的?”
盒子里面是三个环,两小一大,都坠着个铃铛,外加一条细细长长的y型炼子。
小狼狗最爱的黄金材质。
大的那个不用看,段潮把那两个呈马蹄状的小环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摇了摇听响儿。
“给我戴上。”
徐泰阳隔着烟雾瞅他,“不扔了?你咋知道是给你的?”
段潮把他烟从嘴里拿下来,“别逼逼,快点儿!”说完挺着胸脯往他眼前凑,“先戴下面,不然一会儿硬了。”
徐泰阳扶了下眼镜,开始把炼子和环连在一起。光是看着,段潮都要开始喘了。根部的环一套上,他直接呻吟了一声。给他准备的乳环也不是穿刺型的,夹在乳头根部稍微捏紧了就不会掉。
徐泰阳把他乳头拧起来才戴上去。
三个环戴完,他扯着连接乳头和阴茎的细链,说了俩字:“干我。”
徐泰阳要是再多问一句段潮就能直接把烟头按他鸡巴上。
段潮坐在他身上,微微仰着脸,闭着眼睛任他抓着双臀用力把肉棒顶进去。
为了听那个细小的“叮铃”声,段潮连呻吟都忍住了。每一次的喘息都颤抖着,怕惊了谁似的不敢大声。
徐泰阳配合着他,每一下都撞得他身体一震,让三个铃铛一起响。
段潮把双手放在挤压着他臀肉的徐泰阳双手上,在上下的颠簸里看徐泰阳的脸,问道:“……看得清我吗?”
做爱的时候就把眼镜摘了,徐泰阳瞇着双眼:“全瞎了也看得清。”
说完肉棒深深一捅,“认得你的味儿!”
段潮微微一笑。
铃声越响越快,节奏杂乱起来,最后止于段潮的一声呜咽。
徐泰阳挺腰顶到最深,顶得他整个人往后一仰,把精水淌在徐泰阳肚皮上。
“啊啊……”
段潮喘完了,把身上还穿着的警服外套拢一拢,抻起领子侧脸闻了闻,呼呼地笑。
“真好,我也认得你的味儿……”
笑得太好看了。居然还有点纯情,看得徐泰阳心里一热,伸手勾着那根乳链。段潮乳头上传来微微的痛感,顺着他的力道俯身低头,跟他亲在一起。
下午出门,段潮竟然就把全套都戴着穿进衣服里去了。搞得徐泰阳一路开车都想往他胸上瞟,段潮单手支着头,侧身看着他乐。
要不是到医院了,徐泰阳真想再把他衣服扒了。
段潮通过龙先生约了着名的眼科专家,徐泰阳拿着之前的治疗病历又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
结果是视神经受损,没办法完全恢復视力,最多能比现在好一点。
段潮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问道:
“移植行不行?新鲜的眼球、角膜,而且还是两颗。”
那口气好像在说,只要能治好,想要几颗眼珠就给你几颗。
“段潮!”徐泰阳谢过大夫,赶紧把人拉走了。
“你别吓唬人家,眼珠子是你家地里萝卜啊,想挖几颗挖几颗?”
坐到车里,徐泰阳没着急开车。看着段潮的侧脸,知道他又开始生气了。徐泰阳想不出什么辙来,直接把人搂过来亲。
“你干什……”
段潮还想挣,被徐泰阳隔着衣服揉了一把胸,登时就洩劲儿了。等徐泰阳亲完,段潮脸色微微泛起潮红,轻打了一下他的脸颊:
“半年不见,净学的什么坏招儿……?”
徐泰阳把他手抓住了。
“段潮,我原来以为老万得捧着我的遗像跟我妈说:你儿子因公殉职,然后惹得我妈哭一场。而我现在人还全乎着,能给她们寄钱能跟你亲热,往后还能继续亲热,这就够了。”
“不要以为这颗眼睛是因为你坏掉的。这是我跟常东原的恩怨,我睡不睡你都得有这一场。”
说完放开他,系上安全带。
“又傻又瞎怎么了,照样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