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嘴
封嘴
「很好,看来首脑采纳了我的申请!」扶哲兴奋异常。赶紧的放下琴,接过郁尘手中的记录本,拿起笔来准备做记录。
「只有五分钟!」郁尘看了看血压和心跳记录:「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以后再慢慢加时间。」
「只有这点时间?」扶哲瘪着嘴,他眨了眨深紫色的眼眸:「你要我每天对着比死人多口气的她弹琴,我都照做了,能不能通融一下?」
「四分半钟!」郁尘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毫无商榷的余地。
扶哲只能赶紧的问了:「请尽量详细的描绘你生活的年代!」
郁尘不满的看了扶哲一眼:「你打算让她一个人说满四分多钟吗?」
颜梦馨略微思索一番后提出要求来:「我说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你们这个年代是什么样的!」
扶哲看着郁尘在一旁紧盯着钟掐分掐秒算着时间,他赶紧的答应了,迫切催促着:「好的,快说吧!」
「嗯~!」颜梦馨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扶哲到底想知道什么呢?他提出的问题实在太笼统,范围太大了。想了想后开始说了起来:「我生活的地方叫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从有记载开始,已经有五千多年的历史,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你们说的话都是汉语普通话,但我们在生活中会使用很多的方言,光我会的就有二种。中国的制度是社会主义国家,已经开始走向强盛的道路上。老百姓很辛勤的工作,我每天去上班,随后下班,每周三天还要去读书。平时回到家吃完晚饭看点电视后就睡了,生活过得很单调。」
说话确实很累,刚说了几句颜梦馨就觉得胸肺间的窒闷。喘了口气后继续说:「生活的环境好像和你们这里很象,否则刚醒来时,怎么会以为我在我那时的医院里。我真的很奇怪,难道这八百年里,人类的科技一直没有发展吗?说什么也弄个机器人什么的。」说完停了停,看着扶哲。
扶哲在记录本上飞快的写着,他并没有回答颜梦馨的疑问,而是头也未抬的催促:「这样很好,快继续!」
颜梦馨有点失望的继续说道:「我们那里最高官员是总理、军委主席。象英国的君宪製是国王、女王。美国等资本主义国家是总统。你们的首脑是谁,他是不是代表着最高官员?」
「嗯,很好!继续说!」扶哲笔唰唰的飞快写,他一脸凝重的将颜梦馨话一字不漏的记录下来。
颜梦馨又开始有点恼火了,她脸色有点发青,语气都冷了不少:「我累了,不想说了!」
「别呀!」扶哲惨叫了起来,他立即领悟到自己有欠妥的地方赶紧的解释道歉:「郁尘只给了我四分半钟的时间,你快点说吧。等会儿你的问题我都会详细的告诉你的!」他原本温和缓慢的语速都变得异常快,原本可以说上半分钟的话,几乎是一口气说了下来一秒钟都未停歇。
颜梦馨一愣,气消了不少。原来是因为郁尘规定时间,才让他变得跟郁尘和阿瑞斯一样,只知道结果不注重过程。
于是她生冷的态度缓和了不少,继续说了起来:「人们的兴趣爱好很广泛,光音乐分好多类型,古典交响、流行乐、摇滚乐、饶舌等等。」
一谈到艺术类,郁尘就兴奋起来,插了一句:「诗歌呢?」
颜梦馨想了想才回答了出来:「诗歌分古代诗词,和现代随意诗吧。现代就只求读起来好听就行,有些什么绵羊体的诗,只要是人都会写。什么我烧的鸡蛋,很好吃!只要多列几行,人有点名气,居然也能得什么诗歌大赛的奖。而古代就要求什么押韵、工整的,什么五言,什么七律的,没几个人能领悟到精髓,大多只能背诵!俗话说,学会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能吟。而这只是诗,古代还有词、元曲。。。」
「时间到了!」郁尘很强势的硬生生打断了,他站起将颜梦馨双手上链接的剩余各种线,全轻柔飞快的拔弄了下来。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就象昆虫的触鬚一般灵敏。
又来了,这个毫无人类情感的机器!难道他就不能不那么独断专行?
颜梦馨气得板着个脸,一脸铁青的继续说了下去:「我这个时候开始有了网路书籍,人们开始慢慢的脱离的纸张。我上下班的途中,经常看到很多人拿着手机或者手提电脑看书。。。」
郁尘欣喜若狂的继续飞快的记录着。
「你听到没有?已经结束了,要说明天再说!」郁尘站在了床边,双手撑着床栏,冷冷的看着。他那淡灰色的眼眸更加冰冷。
「我听到了!」颜梦馨针锋相对着,也冷着个脸:「我想说就说,你管不着!有本事把我的嘴封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郁尘一个哧鼻,微带狡狯的笑了一下后,俯身将颜梦馨还虚弱软绵的身体勾了过来,一把搂住低头就吻了上去!
「你。。。唔。。。」颜梦馨一个大骇,还未叫出声来就被郁尘的唇给封住了。
怎么敢这样对她?先是强硬的在她最隐私的地方治疗,现在又强行吻他!颜梦馨又气又恼,真想一巴掌打过去,抽得这个帅得离谱但冷血异常的无良医生满眼金星,但她现在却连拿勺吃麵糊糊的力气都没有。
扶哲愣住了,手一鬆,笔掉在地上都没察觉。阿瑞斯也非常的意外,根本没料到一项清高冷静的郁尘会如此做。
他们俩个就发呆的看着郁尘站在床前,紧紧搂着身体芊薄微微挣扎的颜梦馨。一手勾着颜梦馨的细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低头用他红润的唇紧紧贴着颜梦馨苍白的唇上。那情形说不上来的诡谲!
郁尘没有深入,好像就是要封住颜梦馨的嘴而已。贴着一会后放开了颜梦馨。他又将被子帮颜梦馨盖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她,口气不容辩驳和反抗却很冷淡:「如果你还想说话的话,尽管说!下次我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
颜梦馨又气又恼又羞,她做着深呼吸,胸膛最大幅度的起伏着,仇恨的死死盯着这个面无任何表情的该死郁尘。她想保持尊严,所以在尽量的忍着!
「冷静,冷静!别,别哭!」扶哲紧张的看着努力忍着的颜梦馨,但所有哀怨在酝酿中越积越多,最后随着颜梦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无奈的双手一摊哀叹道:「还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