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復
战争远比想像得残酷,颜梦馨对此唏嘘不已,也庆幸自己未遇上战争。长时间的沉默后,她轻声问道:「当时你几岁傲雄几岁?」
「首领十岁当上首领,当时大约也就十一二岁吧。我应该是五岁!」承忠的话让颜梦馨大吃一惊,没想到傲雄那么小就当上首领。
她半天才嘆了口气:「我刚才不应该这样对你。」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个孤儿?」承忠侧头看着仰头呆呆看着帐篷顶的颜梦馨,嘴角一丝自嘲。
「我恨你老是满嘴的解放人类,其实是傲雄的走狗。」颜梦馨感到一丝无奈和忧伤:「现在知道你的脑子和首脑的人一样,完全是因为所处的教育。傲雄就像首脑一样,是彼此人民的精神领袖,只会照办,不会去想自己领袖是否正确。我真正恨的应该是傲雄!」
职业习惯让承忠顿时警惕起来,他不允许会让傲雄首领受威胁的人存在,无论是谁。
他冷哼一声:「有多恨?」
颜梦馨长嘆了口气,说着心里话:「一个十岁就失去双亲,领导偌大一个部落的人,叫我怎么恨得起来?他也不容易!」
承忠顿时一愣,他没想到得到如此的回答。只听到颜梦馨翻了个身喃喃道:「睡吧,希望傲雄能明白和平的珍贵,让我们都过上太平日子。」
当篝火将快熄灭的时候,承忠醒了过来。他挣扎着爬了起来,看着身上条条点点的红蜡。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于是他走到了一个柜子旁,将柜子上的随身小刀反手抽出,很顺利的割断了束缚在手腕上的胶带。
搓摘着身上的红蜡,他就恼火!居然绑着他玩滴蜡,当摘去二个点点上的蜡,二个小红豆因为受了点烫外加蜡的保湿功能,显得有点红肿了。什么时候他受到女人这样的羞辱和玩弄!
他大步走到床边,阴霾地看着熟睡的颜梦馨。颜梦馨睡得是无忧无虑,一点都没有游牧民族的警惕。嘴巴还微张着,还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不知道是想到她得知蜡烫,还降温了再滴,还是其他什么的,承忠居然为她找起了理由。现在太阳还没有出来,赌约还存在,等到白天了再整她。
于是承忠鬼使神差一般的又睡回了地毯上的被子里,刚闭上眼就爬了起来。
「有床不睡,是傻子吗?」他骂着自己,气鼓鼓的又往床走去。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预示着颜梦馨醒了过来。
「你你你……」颜梦馨气得颤抖的手指,指着搂着她睡在身边的承忠,一连说了几个你。
在颜梦馨微微动开始苏醒的时候,承忠已经警觉得醒了过来。他半撑起了身子,笑瞇瞇的欣赏着颜梦馨气恼的样子。这个小傻瓜,如果聪明的话,应该天没有亮就逃回去,现在还没有觉悟!真不知道是她太自信了,还是将敌人想得太好了。
「谁叫你上来的?」颜梦馨结巴了半天终于说出话来了,恼羞成怒的抓起旁边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滚下去!」
承忠一掌拍开了袭击过来的枕头,戏谑地看着她:「小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现在已经天亮了!」
颜梦馨终于领悟到了,现在赌约已经结束!她气红的脸立即转为白,最后居然在晚娘脸上挤出丝笑容:「是呀,不打扰了,我该回去吃早饭了!」说完就往床边爬,尽快离开这个是非地。
「想跑?没那么容易!」承忠立即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扑了过去,一把将她拖了回来。
想到昨晚又是让他抱着枕头扮奶爸,又是绑着他戏弄,承忠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将颜梦馨的细胳膊翻扭到身后,用擒拿术压在了,咬牙切齿着:「本老爷还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作弄过,看我怎么整你!」
「好疼,放手!」颜梦馨挣扎了几下没有脱身,反而让胳膊更加的疼痛。她争辩了起来:「都是说好的,你现在不能赖皮,事后打击报復!」
「我就报復了,怎么样?赌约说我必须听你的,可没说时间过去了,我还要听你的。」承忠狠狠道,耍起无赖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好对付了,一隻手就压制住了,另一隻手撩起她的长裙在她大腿上摸了起来。本来想狠狠的捏,捏得她求饶。但是承忠手指都捏起块细皮嫩肉,就是下不去狠心拧下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账……啊!」颜梦馨刚开了个头,被反擒着的手腕被承忠轻轻往上一提,就疼得快掉眼泪了。
「服不服气?」承忠冷哼了一声,一个男人如果连个女人都制不住,真的还算什么男人!
「服你个头,啊~!」颜梦馨又是一声惨呼。
就使了这点力气给让她疼得死去活来,没那么夸张吧?承忠觉得给她皮肉痛苦,还不如讨回昨天的侮辱。于是将她翻了个身,一手压着她的肩膀,一手捏着她的下颚,满脸煞气的阴鸷道:「昨天哪里滴的蜡,就哪里给我用舌头舔!否则我现在就把你衣服给剥了,也滴上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最好的做法,非震慑住这个丫头不可,否则以后让他这张脸往哪里搁!见颜梦馨犹豫了一下,他立即装腔作势的要剥她衣服。
「不要!」颜梦馨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直摇头,吓得是浑身瑟瑟发抖。
「那就舔!」承忠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押着她跟他一起侧身躺下,狠狠的一瞪眼:「还不快舔?」
颜梦馨无奈的缓缓扶着他的腰身,慢慢的用舌头开始舔舐起他的胸膛……
承忠顿时呼吸急促了,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让他的怒火立即土崩瓦解、消散殆尽。其他女人也尝试勾起他最大慾望而舔过,但他总是不耐烦。她的舌头好像特别的软,特别温和……
当快舔到最敏感的地方时,她好像故意避开了。不行,一定要她舔,否则算不上惩罚!承忠用力压制着喘气,用力的哼了一声,还一把抓住了她背部的衣服,好似他只要一用力,她身上的纱裙就会被撕裂扯去。
颜梦馨只能苦水往肚子里咽,在起伏胸膛的二边,那小粒嫩嫩得凸起部分舔了上去……
原本跳得骤急的心臟几乎快要跃了出来,酥痒的感觉让承忠简直快要晕了过去。让她舔可真不是个好主意,有没有羞辱到她不知道,自己反而快要陷进去了。
他忍不住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轻声索求:「继续……对,继续……」大口大口的喘气,享受着那柔软舌尖所带来的刺激……
不行了,实在是……承忠快要受不了,该硬的地方全硬了,浑身的火快燃了起来!
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在哭……对,她是哭了!承忠一下从云端上跌落下来,赶紧的抓起俯在他胸前,哽咽抽泣但还被迫在舔着的颜梦馨,搂起她的身体,紧张地看着她。
颜梦馨泪流满面,眼泪混合着湿粘的唾液,将承忠结实的胸膛打湿。
看到颜梦馨哭了,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没心没肺只有对傲雄忠心的承忠,觉得那「忠心」一下就软了,一种内疚油然而生。
当他因为呛入烟,并且缺氧导致半昏迷,俯躺在冰冷的地上。无一丝力气,而任凭近在咫尺灼热的火燃烧着,并且火势越来越大,慢慢逼近。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要死了,被活活烧死。但他不想死,还有很多事等着他……想什么都没用了。
在心灰意冷,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生的门打开了。
依稀听到一个女人在门口喊着,而烟升腾起来往外冒,使得底下有了些可以呼吸的空气……能活了吗?但还是没有力气……
一个女人爬到了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往外拖。快点拖,火都快烧过来了!难道没力气吗?……大约是那个女人,只有她才那么小的力气。为什么救他?救一个要抓她的敌人?
女人将拉离了死亡……要走吗,不要走!他一把握住了女人细细的脚踝,不为别的,只是想留住她。
「我救了你的命呀,你别恩将仇报!快放手呀!」女人很轻的声音传来灌入耳朵,飘渺得如同在另外的世界传来的一般。
是应该放手,让她走吧!毕竟救了他的命,无论怎么说,是欠她的……当被手下扶起,看到颜梦馨晕倒在另一个手下的怀中,他又有了因为她而揍自己手下的衝动。要不是腿脚还无力,他只想将她亲自抱回去,谁也不给碰!
承忠心怎么疼就怎么疼,搂着受了极大委屈抽噎的颜梦馨,真恨他自己为了什么争回面子而伤害了她。他忙不迭的帮她擦着眼泪,好像是第二次帮她擦眼泪了,怎么她那么会哭?但这眼泪比十个女人对着他哭的杀伤力还大,她一哭,不光是心,就连手脚都会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