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都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比时间更能改变人,三个月过去,在芳娘的手段磋磨下,美人早已学会乖顺的伺候客人。
他的肚子越来越大,胸口竟然也跟着鼓胀起来,再加上经常有男人浇灌疼爱,整个人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妩媚风情。
想点他伺候的人日益增加,他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然而他毕竟身份特殊,送到他这里的客人都是有考量的。
这天中午,美人正卧在床上午睡,就被芳娘领着丫鬟吵醒了。
他一只手臂撑着床,半抬起身,眼睛微微眯着,半睡不醒的样子,含糊问道:“怎么了?”
满屋的人都是一愣,连芳娘都闪了下神。
床上的美人肌肤如玉,双颊飞霞,水润乌黑的眼睛犹带睡意,桃花瓣一样的红唇微微嘟起,像等着人亲吻一般,睡得凌乱的衣襟露出平直的锁骨,上面还留有前一晚烙下的暧昧痕迹。
真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引人蹂躏的气质。
芳娘暗忖,如此尤物,怪不得连那位都惊动了。
她现在对美人没有那么凶狠了,听到询问淡淡招呼道:“今晚送你去个地方。”
美人怔了怔,不动声色瞥了眼芳娘背后站着的丫鬟们。
花喜就站在其中,正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
美人掀开被子,拢了拢自己的领口,随口问道:“去哪里?”
芳娘一挥手,丫鬟们就簇拥而上,团团把美人围住,服饰美人沐浴更衣。
“贵人召询。”
“贵人?”美人很少听到芳娘这么称呼人,惊讶道“有多贵?”
芳娘竖起一根手指,冲着头顶指了指:“那样的贵人。”
美人心底一惊,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他。
芳娘看他神情不对,俯下身来,低声质疑:“你之前做王妃的时候难道没见过?”
美人如实答:“夫君不喜我出门,我只见过他一次。”
芳娘蹙眉,喃喃自语:“只见过一次?只见过一次怎么会突然想要见你呢?奇怪。”
美人垂下眼睑,没有说话。
芳娘想了半天,想不到缘由,索性转身按住了美人的肩膀,叮嘱道:“不管以前如何,你现在连平民都不如,所以务必伺候好那位,别惹麻烦。”
美人点点头:“我知道。”
?
他当然知道要伺候好那位,天底下谁又敢在那位面前撒泼闹事呢,除非是不要命了。
美人任由丫鬟们摆弄,灌肠清洗,沐浴泡澡,最后由芳娘挑了件银线绣海棠的青色长袍,穿上身,被人搀扶着上了轿子,一路往皇宫去了。
出发时天色尚亮,到达时却已经夜色昏暗。
美人一路坐得困倦,感觉轿子停下不动,便懒洋洋问道:“可是已经到了?”
外面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应道:“请公子下轿。”
有人为他掀开了帘子,扶他出来,美人站稳后抬头一看匾额,眉尖动了动。
他以为皇帝见他,或许是另有所图,但是如今一看,直接把他接入寝宫内,莫非真是只想睡他?
引路的太监恭敬的将他带入殿内,为他奉茶端点心:“请公子在此稍作休息。”
美人“嗯”了一声,坐在椅子上慢慢悠悠的喝茶,顺便观察下宫殿的布置摆设。
说起来,皇宫他来过几次,但皇帝的寝宫他还是第一次来。
他嫁的安亲王是先帝幼子,而当今圣上是先帝三子,安亲王与今上相差12岁,因此并不亲近。尤其是,先帝在世时,尤为宠爱幼子,还曾向内臣表明心迹,想让幼子继承大统。这其中关系微妙,更是难与人言。
安亲王不愿让王妃多见外人,连宫里的事务宴会都很少让他露面,因此,美人到现在为止,当真只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前皇兄一面。
太监宫女不知道什么时候退的干干净净,美人在殿内走了一圈,实在是异常困顿,便挑了个软榻和衣而卧,逐渐睡了过去。
等到皇帝来的时候,就看见天真烂漫的佳人已经熟睡,黑发披散,红唇微嘟,纤长如同蝶翼的睫毛安安静静的合着,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挥手让伺候的宫人们下去,放轻脚步走近软榻上的人。
美人睡梦中感觉脸上痒痒的,抬手去蹭,却不期然被一只大手握住,美人迷茫的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深邃漆黑的瞳孔。
他一怔,立刻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就要下榻:“罪人不知陛下”
“不必。”皇上直接环住他的腰,拦住了他想要行礼的动作,笑着吻了吻他的脸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行礼。”
美人垂着头,神情无措:“罪人罪人”
皇上将指腹抵在他唇上,轻声道:“阿虞,别这样称呼自己。”
美人僵住了。
皇上似乎对怀里人的反应毫无所知,手指从鬓角爱怜的滑到颈项,顺着领口解他的衣服,面色温和:“当初朕让你家里人将你送进宫里,你却转身嫁给了七弟,朕还以为这辈子跟你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你还是入了宫。”
外袍脱落,美人不安道:“陛下,罪人唔”
皇上低头吻住了他,舌头探进他嘴里,攻城掠地,来势汹汹,美人愕然的睁大眼睛。
一时之间,寂静的殿内只听得到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美人的衣服已经被皇上剥的一干二净。
当皇上滚烫的手掌贴上他腰侧肌肤的时候,美人猛然惊醒,他下意识就要去推,手抵在皇上的胸膛了,才突然想起,如今的自己,不是江家的公子、安亲王的王妃,而是罪犯之妻、青楼妓子,他没有资格拒绝。
然而还没等他收回动作,皇上已经停了下来,抵着他的额头,粗声道:“阿虞,对不起,是朕心急了,朕等你”他说着,就要撤开身体。
“陛下。”江虞打断他,把抵在他胸前的手顺势绕在他脖颈后面,柔声道“不用等。”
皇帝犹豫道:“你刚刚”
江虞并不接他的话,反而用挺翘的屁股缓缓研磨了下身下早已硬挺的龙根,他抬头凑到皇上面前,轻轻咬了下皇上的喉结,小声道:“陛下您真的要等吗?”
皇上重重喘了一声,搂紧了怀里的妖精,一手摸向他身后的穴口,却摸了一手的水,他惊讶道:“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江虞没说话,红着脸把头埋在他肩膀上。
皇上大笑,只觉身心舒畅,就着穴内的水拿手指插了一会儿,见江虞难耐的扭腰,便拍拍他的屁股:“做好准备,朕要进去了。”
江虞想要背过身去,却被皇帝按住:“朕想看着你。”
江虞咬了咬唇,仰躺在床上,把腿分开到极致,露出水光淋淋的嫩穴,颤着嗓子唤他:“陛下”
皇上毫不犹豫的将阳物捅了进去。
“啊!”江虞痛呼出声,摆着腰肢想避开“陛下,好痛。”
皇上掐住他的大腿根,不许他躲,只感觉插入的小穴里仿佛有无数双舌头在舔舐吮吸,爽到他头皮发麻。
“陛下陛下”江虞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催情的春药,逼得皇上打桩一样来回抽插。
江虞被他操弄的神魂颠倒,意识模糊,皇上也被他夹的血脉贲张浑身发烫,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青年时期。
“阿虞,你真紧。”皇上一边凶猛的进入他一边亲着他低喃“朕从见你的第一面就想这么操你阿虞阿虞”
江虞被快感刺激的眼角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抱着皇上的脖子意乱情迷的哀求:“阿虞以后都是陛下的,陛下今天就操死阿虞吧。”
没有男人禁得住梦寐以求的美人在身下这么浪荡,皇上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又狠又快的操弄了江虞几十下,把大股的浓精射进了江虞体内。
“啊啊啊啊啊”江虞尖着嗓子高叫出声,腿间的性器和后穴同时喷射出一股液体来,这还没完,皇上只觉得眼前一花,江虞的两个奶头居然同时喷出奶来,把正对着的皇上喷了满脸奶水。
皇上怔住了,他动了动唇,抿到了一口鲜香的奶水。他下意识伸手去捏了一下江虞的胸。
江虞闷哼一声,却不阻止,只拿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皇上。
皇上被他看的心痒痒,手下的动作更重了一些,江虞便挺着胸凑到他掌心里,神情有些羞涩:“你舔舔它。”
皇上捏着奶头低头舔了一口,江虞“嗯——”的一声长吟,抱着皇上的头媚声道:“用力——”
皇上一把将他抱起,像啃骨头一样啃舐着他的乳肉,舌尖在他乳头四周来回转圈,牙齿时不时轻轻咬一下乳尖。
江虞仰着头,嘴里不断发出甜腻迷人的呻吟声,肥美丰腴的屁股在皇上的胯间来回磨蹭。
皇上终于被他挑逗的忍无可忍,将他掀翻在床上,一插到底,然后重重的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骂道:“骚货!”
江虞高高撅着屁股,配合着皇上阳物的挞伐,听见这话便回过头舔了舔唇角,妖气横生,偏偏眼神清澈无辜:“阿虞只对陛下这么骚,陛下说好不好?”
三宫后院美人无数,然而在床上媚惑放荡成这个样子的实属罕见,更何况这人还是皇上一见钟情早就惦记上的猎物,皇上心想,今晚不把这个妖精操的下不了床,他就枉为男人。
“啪啪啪”的水声连成一片,淫声浪语断断续续夹在其中,殿外守着的太监光隐约听着这些动静,就觉得脸红心跳。暗暗咋舌,今天进宫的公子不知道什么来头,第一天就把皇上勾成这样。
等到欢愉过后,已是深夜,皇上和江虞被伺候着洗了澡,然后双双躺上床,皇上从背后搂着江虞,抚摸着他滑腻柔软得像缎子一样的身体,想到刚刚他高潮时满面绯色的喷奶,喉咙一动,低声道:“阿虞”
江虞被折腾的太累了,几乎沾枕头就要睡着,迷迷糊糊的应了:“嗯,怎么了?”
皇上温柔的问道:“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江虞转过身来,亲了一口他的下巴,笑道:“好好好,陛下明天努力点,我就早点怀孕给陛下生孩子。”
皇上拧了他屁股一下:“刚收拾好,别勾我。”面上却带了笑,揽着江虞渐渐陷入了睡梦中。
殿内燃着龙涎香,四散在黑暗中,蜷缩在皇上怀里的江虞,在皇上睡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对着虚空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和他往日形象完全不符的、饱含杀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