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重生。

    攻看手机，高三下刚开始，午休时间，不是他原本第一次重生的时间点，但他也习惯了。他这个重生完全没规律，并不是每一次都从原始那世出发的，顺序也都不一定，之前受说的那两个连在一起的世界他也就碰巧经历过那么一次。

    看手机就正好接到受短信，就一个“好”字。他奇怪，看到之前是自己发的“你别缠着我了行不行，要喜欢喜欢别人去！”就也没什么感觉了，照例让自己按部就班过下去，就是偶尔还是会看见受用一种很隐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见他发现自己就转开视线。

    攻也没听到小道消息说受怎么样，就猜他可能没找男朋友，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复杂的。

    然后高考，大学，没想到跟受一个大学，仅仅路上偶尔碰面。攻也要自己别在意了，直到他一天下课看见受和一个男生攻2手牵手在林荫道走，心揪了下，刚要撇开眼劝自己别在意，就又觉得攻2的脸哪里熟悉，和他们擦肩而过才突然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那天他路过建筑工地被摔下来的受砸死，仰面望见的那张脸就是攻2的脸，虽然比现在成熟些，但是应该不会错。

    攻在这时候就特火，受怎么死都行，找了男友恩爱也行，就是不能被找的男友故意推下楼，还把路过的自己砸死了，就猛然转身当起了不要脸的小婊砸，抓着受和攻2牵着的手的小臂一扯就把他们扯开了，对受胡说八道“你就为了这种货色离开我？！”

    受本来看见攻很紧绷，但都走过去了就以为不会发生什么了，这下直接被攻搞懵了，没反应，就张大眼睛看着他。

    攻2也没反应过来，但被他的敌意搞得很火，要把受的手抢回来，骂攻哪来的神经病，抢也没抢走，还有些尴尬，受就垂着眼皮问攻“不是你要我别缠着你吗？”

    攻继续耍泼“然后你就找了个这样的？”

    受皱了眉，说和你没关系。攻听他这么说是真火了，把他拽过来扣着他腰就要仰头亲他，刚碰上，受就往后退了点，很没底气的跟他说别这样，攻2急眼了就把受拉回去，开始骂攻。

    攻不在乎，轮回这么多遍，除了受其他人在他眼里都跟一样了，而且他刚才感觉到了，受腰软了，还在很细的抖，拒绝他也没底气，就知道受还是喜欢他，对他有感觉，就盯着受，命令他过来，没想到受过了会儿摇了摇头，还是跟他说别这样，你走吧。

    攻火上头了，语气很重地说“你想好。过不过来？”

    攻2就揽住受腰了，骂攻示威。受没说话，也没躲攻2的手，就是用眼神求攻，然而攻之前被受养出来的坏毛病还在，对受特别肆无忌惮，问受“他能艹到你点？你那里那么深，那么不好找”说着就牵他手把他往自己这里拉，没用多大力，就只是把他胳膊往自己这里牵而已。受听他这么说瞪大了眼，特别不可思议，因为攻根本没碰过他，亲都没亲过，怎么可能会知道。

    攻2就骂攻嘴脏，气的脸红扑扑的，又要把攻手打掉，没想到受哑着嗓子问攻“你怎么知道？”

    他一问攻才反应过来自己露馅了，又想起那个受说过轮回这么久记忆就很容易弄混的事，他现在也真正体会到了，当下就哑巴了，受就黑着脸把他手甩开，和攻2走了。

    他一走攻就不行了，整天满脑子就是怎么把受抢回来，走别的途径要到了受的联系方式，又在路上堵他，要受和攻2分开，受都对他特冷淡，拒绝了，攻就特火，一次是晚上堵的，拉着他就躲进一条暗巷里强吻，受把他推开，攻就又抱上去照他脖根狠咬一口，受浑身软了下，又把他推开，攻就喘着气对他说你是我的，贴上去吻他，受没推开他了。

    攻就趁热打铁拉着他去开房，艹他，把他艹的又哭又叫，受还在过程中问他他怎么知道他那个点，攻就说他那时候瞎说的，就顶他那个点，笑“现在不说中了吗”，受也没回话了，就眼角红红的看着他，呻吟，扣着他肩胛，都高潮之后才问攻到底把他当什么，好玩儿吗？

    攻没回答，边吻他五官边问他让攻2碰过没，受受不住他这样，脑子犯糊，努力保持不糊，问他碰过又怎样，没碰过又怎样。攻就说碰过杀了他，没碰阉了他。受被他逗笑了，坦白没有，被攻亲到嘴，舌吻，脑子彻底糊了，又被攻做了一次，结束后两人泡浴缸里，攻趴他身上，要他和攻2分手，说攻2不是个好东西。受就只是笑，玩他洗的湿漉漉又光滑的头发，没给回答，问他“那你呢？你是个好东西？”

    攻撒不了谎，说“不是。但我不会害你。”

    受还是看着他笑，有点复杂，郁郁的，没回答。热水泡着，攻又趴在受身上抱着他腰，那种眷恋感又来了，就想这样一直抱着他，在他身体里，就对受耳语“怎么办又想做了”受就摸着他的背，低声笑着“那就来啊。”

    攻就被他撩燃了，又在浴缸里做他一次。

    但攻没想到受还是没和攻2分手，很气，手机上跟受发火，没用，约他见面聊，受又一直推脱。攻挨不住了，直接去堵，堵的时候攻2还在受旁边，两人又在手牵手，攻就炸了，一把把受扯过来，跟攻2说他是我的人，直接拉着受走了。受也没反抗，就让他拉着走，开房，被攻抵在墙上亲，亲完受就很悲观地反问他“我是你的人？我是你的玩具吧？”

    攻刚想说不是，受就红眼眶了，攻反射性在他后腰摸了摸，没找到枪，安心了，但也没想到把受摸得腰软了，下面也支起来了，不是还没说出去，受就又说“我多贱啊，被你摸一下就这样，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已经没缠着你了，你也别缠着我了好不好？”

    攻就心里酸酸的，看到受看他眼神特真挚又痛苦，就想到这次他难道真的要把受抢回来在一起，然后再不知道怎么死一次吗，或者再看一遍受怎么为他死？就动摇了，但是也不想看到受被攻2从高楼推下去，就说“我不知道”

    受就伤心了，要推开他，但攻又把他抓回来，说“我不知道，但你是我的。”死也不能被别人害死。

    两个人又滚到床上去了，受脑子又不转了，和他纠缠在一起，啪的时候越沉沦，结束之后就越绝望。

    受还是没和攻2分手，但和攻保持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肉体关系，受是认为只有肉体关系，攻对他只是独占欲。但他和攻这样，和攻2就相处不顺利，攻2老问他和攻是怎么回事，断干净没，想和受发展肉体关系也总是被受逃避，一次火了撕他衣服，就看到他身上的痕迹，红了眼就要啪受，受本来一直推他拒绝他，后来也放弃了，就让他啪了。

    然后被攻扯去开房的时候，攻就发现他和攻2啪过了，血上脑，特别暴躁，哪里有吻痕就咬哪里，想明白自己是受不了受和别人在一起的，他做不到和那个受一样能对出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的时候也特狠，边艹边问受要怎么他们才能分手，受也还是笑得很惨，问攻这么关心他干什么，有洞艹不就行了吗。他这样一怼就把攻黑暗面怼出来了，抓着他头发说我不只要你那个洞，我还要你整个身体，整个人，整个心都是我的。

    受没回话，被攻翻来覆去折腾，被艹到失禁，身上的痕迹跟被打过一样，睡在一块儿，黑暗中受就看着他，心里想，我都给你了啊，你不要。

    睡醒了晨勃，攻又按着他来了一炮，最后按着他头，威胁他“分手，听见没？”

    受点了头，但回去还是没分。攻这次痕迹弄太重了，一周都没消干净。攻2想亲他和他做的时候也是被躲开的，就起了疑心，刚好临近学期末，就提议下学期他们搬出去住，受同意了，也想借机和攻彻底断掉。

    放假回家，攻受一个地方，但攻2不是。假期里攻就有事没事把受弄出来开房啪，受拒绝不了他，就也一直和他滚。

    因为没人干扰，特顺，攻就心情好，也没在受身上发现什么多余痕迹，就认为他和攻2分了，想这次无论什么结局他都要和受在一起死，做了好久心理建设，要自己一定扛住，就对受温柔起来了。

    他一这样受就没脑子，但就是告诉自己都是泡影，攻只是被他哄开心了，小孩子抢到想要的玩具都还要新鲜几天呢，攻对他好也不奇怪了，但攻一对他好，他还是会对他抱感情上的幻想，可攻和他啪一过火，他虽然顺从，但是幻想灭了，就这么浑浑噩噩周而复始，全把希望寄托在下学期和攻2搬出去就能和攻断掉上了。

    下学期，受又恢复成对攻推辞的态度了，攻本来以为一切顺了，这下来个回马枪，就火了又要去堵人，没堵到，觉得奇怪，终于有次看到受的身影了，跟踪他，就看到他和攻2见面，两个人手牵手往校外居民区走，进了一栋楼，就明白他们应该是在校外同居了。

    攻黑暗变态面就切出来了，没直接跟上去，也没联系受了，就每天晚上在周围晃，吃饭或者饮品店咖啡店里坐着盯梢，终于让他盯到一天晚上受一个人出来，堵他面前，感觉到受浑身都绷紧了，眼皮垂着不敢看他。攻还笑了下，问他怕什么，难不成做了什么亏心事？

    受只是让他让开，攻没动，去拉他手，受反应过激，直接扬高手把他甩开了，很僵硬说“你别缠着我了，要艹找别人艹去。”

    这话跟当初攻虽然不是这个攻说的一个模子出来的，但是攻根本不怕他，他发火也不怕，还是跟逗他玩儿一样说“我不。我就要艹你。”

    受就猛地抬眼瞪他，眼眶红红的，看着又可怜，攻就碰他胳膊，哄他，“让我看看他碰你没？”

    受还是甩开他，报复地笑“碰过了，早艹了不知道多少遍。你的东西早不是你一个人的了，你还要？你会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以前我借你笔用一下你都会把笔扔给我，还说不用还，送我——”

    攻直接强吻堵嘴，抱着他，果然受腰软了，攻看他这样心都碎了，亲完就真·哄他，叫他别这么说自己，他是个人，不是东西，他没那么想。受就要哭不哭地喘着气，抖，没推开他。

    攻就还是哄他，把他带去开房了，边吻边哄他脱他衣服，看到几个痕迹，心里记住了，还是对受很温柔，说自己不是把他当玩具，是真的喜欢他，受也没怎么相信，但就是受不了他这样，跟他说这次完了就不要见面了，攻不答应，啪他，受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的，攻心里压的黑暗面暴露出来了，就问他攻2能让他这么爽，出这么多水吗，攻2能让他这么喜欢吗，被碰一下指尖就浑身发抖？

    受就呜咽，呻吟，哭，又没脑子了，沉沦，觉得自己完了，攻有毒，他根本摆脱不了他，还是喜欢他，对他最有感觉，就也放纵了，迎合他，破罐破摔想就这么完蛋了算了，这次完了就和攻2分手，和攻在一起，他就算以后对自己腻了也要缠着他，但没想到刚高潮完，攻2就闯进来，气红眼，手上拿着一把剪子，边骂我早就在楼上看见你们两个腻在一块等等，边冲着攻过来就要捅。受本来下意识护着攻，没想到攻推开他，卡着攻2手臂就把剪子夺过来，捅进攻2肚子里了，又拎着攻2手臂甩到墙边，往他身上又扎了好几下，确认把他捅死了才起来。

    受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没想到攻看到他表情笑了下，又挺温柔的，说“吓着你了？没事，不要怕。过来，我们去浴室。”就把吓懵的受拉起来去浴室，门关上，开花洒把自己身上血冲干净，往浴缸放热水，拉着受一起坐进去，趴他身上抱着他，哄他“宝贝，没事，不用怕。”

    热水和被攻抱着让受好了点，但还是很懵说他杀了人。

    攻就不准他再提他，又吻他摸他，进入他，这次动得挺温柔的，就感觉特缠绵，受也沉进去，什么都没想了。完事之后就吻他，让他待在这里不要动，等他回来，受就答应了。

    攻回来带了2箱汽油，捂着前台嘴杀死她，回房就开始到处泼汽油，走廊也泼了，窗子都关上，打火机点火，回到浴室，看到受虽然害怕但还是在等他，就笑了，把他拉出来，用浴袍裹了，抱着他吻他，就只是吻他，也不往下做了。

    学校旁边的小旅馆，没那么多安全设施，很快就烧起来。

    受也感觉到周围温度变高，有股烟味，但是攻跟没感觉一样还在亲他，虽然他很喜欢他这样，但还是往后撤了点逃开，问他闻没闻到，攻就说是他放的火，看受吓着了，又去安慰他别怕，哄他我们一起死吧，都没事的。火越来越大，氧气也越来越少，火也烧进浴室里，攻对他说了最后两句话，

    宝贝，别怕。

    我们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