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境53

    佑佑听了，脸上有些意外。

    「她……是你的病人吗？」

    爱丽丝听了，摇了摇头，只是道，「她是罗曼卡教授的女儿。」

    「女儿？」

    不像啊。

    一点也不像。

    尽管作为亚洲人，看外国人都是一张面孔。

    但是佑佑却能分辨得出来。

    罗曼卡教授是鹰钩鼻，轮廓很立体，一看就是典型的欧洲男人，而娜塔莉亚的轮廓看起来并不像是纯真的欧洲血统，肤色也没有那种病态的苍白。

    「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着，爱丽丝就抱着娜塔莉亚走出了房间。

    透过窗户，佑佑望见娜塔莉亚郁郁寡欢的表情，眼眸中，染上了几分忧愁，显然是很抗拒的。

    他决心要问清楚这件事。

    于是，等到爱丽丝一回来，他便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娜塔莉亚不是罗曼卡教授的亲女儿，对吗？」

    爱丽丝显然有些意外。

    她并没有带他正式见过罗曼卡教授，他怎么知道？

    佑佑显然是看出了她的怀疑，释疑道，「医院里有他的画像，上面写着是罗曼卡教授，应该就是他的照片，对吧？」

    爱丽丝明显很惊讶，「没想到你观察力这么仔细？」

    「所以……真的不是亲生的？」

    宫桀在一边冷眼旁观。

    他这个亲外甥，好像对那个女孩尤其伤心。

    一见钟情？

    情窦初开了？

    佑佑显然没有意识到一旁宫桀意味深长的目光，很是认真地道，「她好像很不开心，一直在躲着你。」

    爱丽丝无奈道，「因为，她不肯回病房。」

    「她是病人？」

    「算是吧！」

    「算？」

    佑佑明显不满意这种模糊其词的说法，「你这解释太牵强了一点。」

    「你好像很关心她？」

    爱丽丝也发现了这一点，「娜塔莉亚的确很漂亮，就像一个瓷娃娃一样。」

    「你不要转移话题。」

    「好啦。」

    爱丽丝立即举双手投降，回答说，「她是孤儿，在三岁的时候，被罗曼卡教授收养，当时，娜塔莉亚是个普通的小女孩。但是……」

    「但是？」

    「现在，她也和你一样。」

    佑佑敏感地逸出了一个词，「双重人格吗？」

    和他一样，那不就是双重人格吗？

    爱丽丝点了点头，「嗯。」

    冷不丁，她沉吟了片刻，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但是，她另一个人格，是罗马卡教授培养出来的。」

    「培养？……！」

    别说佑佑，饶是宫桀都大感意外。

    「人格还能培养吗？」

    宫桀也觉得怀疑。

    先前，爱丽丝便提出过这个设想，但是，当时他以为只是设想，却没有想到，人格真的是可以培育出来的！

    「双重人格的病人，另一重人格，原本就是主人格分裂出来，培养出来的，如同你，佑佑，宫梵那个人格，也是你潜意识心里，有心去塑造的。那么，作为主人格可以塑造，外界同样也可以培养。」

    是这样吗？

    正常人经过培养，也是可以培育出第二个人格的吗？

    这彻底颠覆了佑佑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