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子吟还没怎么着,这个女人先叫开了,「有路不走,堵在门口干嘛!」
符媛儿眸光一亮,这女人是严妍!
之前她说过两天会见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了。
子吟也认出严妍,立即用手捂住了肚子,一脸很不舒服的样子。
严妍不以为然的瞥她一眼,「怎么,你便秘?」
符媛儿差点没笑出声来。
「我怀孕了。」子吟扬起脸。
符媛儿真心佩服她的脸皮,能把假的当成真的说。
「哦,」严妍答应了一声,「那你不好好在家保胎,跑这地方来干嘛。」
子吟神色傲然:「子同哥哥说要带我来的。」
严妍故作一脸惊讶的模样:「程子同疯了吧,带着一个孕妇到处跑,万一出点什么事,他不怕孩子爸找他麻烦!」
子吟得意的冷笑:「严小姐,符媛儿没告诉你吗,我的孩子的爸爸就是程子同。」
严妍震惊的看了子吟一眼,忽然她扬起手,一巴掌毫不客气的甩在了子吟脸上。
「啪」的一声,响亮到符媛儿不禁抽动了两下肩膀。
子吟捂着脸,惊怒交加:「你……你打我!」
不小的动静将前来洗手间的女人们纷纷吸引。
「打的就是你!」严妍怒声呵斥:「不要脸当小三,就得承受这样的后果!」
子吟一时语塞。
众人对着子吟指指点点,对待小三的态度,大家还是很一致的。
严妍还想火上浇油说点什么,符媛儿拉上她离开了。
「你怎么不让我继续骂她,」两人来到走廊后,严妍冲符媛儿吐槽,「她敢在我面前装怀孕,我就敢骂道她装流产。」
符媛儿忍俊不禁,又觉得奇怪,「你怎么确定她是装怀孕。」
这不废话么,以她对程子同的了解,宁愿把自己废了,也不会和其他女人那啥的。
但这话她没说,隻说道:「他敢背叛你,我第一个让他练葵花宝典。」
符媛儿哈哈大笑,她这个姐们儿真是什么都敢说。
「别顾着笑了,说说是怎么回事。」严妍问。
符媛儿将她拉到走廊安静的角落,确定四下没人,便将自己的打算对她说了。
听完后,严妍啧啧摇头,「媛儿,我真比不了你,你每回爱上什么人都这么掏心掏肺的。」
难怪季森卓会回头呢。
符媛儿汗,「你夸我还是损我呢。」
「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她接着问,「跟谁来的?」
严妍正要回答,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她侧身到旁边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急急忙忙跟符媛儿打了一个招呼:「我有事先过去,等会儿会场见了。」
也不容符媛儿问点什么,她已经快步跑开了。
符媛儿无奈,只能独自继续往前。
忽然,空气中弥散一阵熟悉的淡淡香味。
她不禁顿住脚步,带着期盼四下里瞧去,但走廊前后并没有她熟悉的身影。
她失落的抿唇,回头继续往前,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喀」的一声门响。
她隻觉胳膊上受力,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入了房间。
熟悉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她心头先是一喜,美眸中满满的光彩,随即她便将脸忿忿的撇开了。
「怎么了?」程子同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她再次将俏脸甩开,「程总是快当爸爸的人,不去照料你孩子的妈妈吗。」
她俏脸泛红,涨着怒气。
程子同微怔,「你……知道那是假的。」
「但你带她来参加晚宴是真的。」
闻言,程子同的嘴角忽然泛起一丝笑意,「吃醋了?」他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宠溺。
她不由微怔,原本就涨红的俏脸更加红透……她也刚刚意识到这一点。
她的确是吃醋了。
当子吟说子同哥哥带她过来的时候……醋坛子全都打翻了。
「没……没有,」嘴上却还要强辩,「你别想美事了,我不可能吃醋……唔!」
柔唇已被他攫获。
她红着脸吞吞吐吐的模样可爱极了,她嘴里的醋意吃到他嘴里,是甜的。
呼吸交织,温度渐升,亲吻已满足不了他,他想要更多……好几天没见面,单单的亲吻怎么能满足。
「不要……程子同……」意识到他的想法,她的嘴角逸出几个娇柔无力的字元。
却不知她这样的声音,足以摧毁他残存的意志力。
床垫震动,她娇柔的身体被他完全的困住。
「……宴会……宾客们都来了,妆会花……」她用尽浑身力气吐出几个字。
但随即便淹没在他滚热的呼吸之中。
「爷爷会应付。」她的耳边响起他气息不稳的声音。
他被她迷得分寸尽失,理智全乱……这样的想法让她的心变得柔软至极,任由他搓扁揉圆,她已经毫无反对的力气……
热烈的喘息声好久才停歇。
「那天我离开程家后,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好奇心忍不住。
「为了不让石总再找子吟的麻烦,我默认了孩子的存在。」
他说得简单,但从他紧皱的眉心中,她能感受到他当时的被迫无奈。
她不禁好笑,忍不住打趣他,「程子同,你无奈是因为我逼你做不愿意的事情,还是因为你要认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你让我做的事,我没有不愿意。」他很肯定的回答。
「哦,」她紧紧抿唇,「那你就是觉得可惜,子吟没有真的怀上你的孩子了。」
程子同:……
女人的话,果然都是陷阱。
但他很开心,她对他胡搅蛮缠,对他不讲道理,他都喜欢。
「我有老婆为我生孩子,没必要找外援。」他不屑的挑眉。
符媛儿脸上一红,「谁要给你生孩子!」
「我要你给我生孩子。」他深深凝视着她,眼里脸上全是认真。
她不由地愣了,心里还想着他这话是真是假时,他的吻已经再次落下……
直到她的电话忽然响起。
她回过神来,赶紧伸手抓起电话,「媛儿,你还没到?」电话那边传来爷爷的声音。
今晚的晚宴她是主角!
可就在三十秒之前,她完全忘记了还有这回事……
「我马上就来。」
放下电话,她赶紧推他,「别闹了,爷爷催了……」
他不放开她,继续圈着她的腰。
「今天来的都是准招标商……」她从他的臂弯里绕出来,一边说一边抓起裙子,「他们来晚宴也都是想见见我这个负责人!」
她竟然在房间里干这个……冷静下来的她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
「你帮我拉下拉链!」她来到他面前。
他将她把裙子后背的拉链拉上去了,但拉链隻到腰线往上十厘米,她几乎是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
加上她的头髮是挽上去的,优雅的脖颈线条和光滑的后背尽数展露在旁人的视线中。
他不禁皱眉:「裙子布料不能再多点?」
符媛儿好笑:「礼服裙子不都这样吗?」
她的还算保守的,就露了一点背而已,裙摆都没开叉呢。
他没说话,手在后背的衣料上摸索。
她抬手理好头髮,才意识到他想把后背的开叉合起来。
「你别闹了,」符媛儿一阵无语,「我得过去了。」
他不放她走,「先把这个吃了。」
她回头一看,竟然发现他提起了柜子上的一隻保温饭盒。
他西装革履,气质冷酷的模样,提着一隻保温饭盒好违和。
「这什么啊?」她疑惑的问。
「燕窝。」
「为什么给我燕窝?」符媛儿疑惑,不,更重要的是,「你为什么随身带着燕窝?」
「吃一点再过去。」他不回答,只是催促她。
她忽然想明白了,「这是程家厨房给子吟炖的是不是?」
给子吟「安胎」的东西,她才不要碰。
她不差这点燕窝。
程子同无奈的抿唇:「我让厨房炖的,爷爷说你这几天每晚都熬夜……」
他的脸颊浮现一抹可疑的暗红,不得已泄露了心底的秘密~
符媛儿愕然的看着他,美目浮现满满的惊喜。
她二话不说拿过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将燕窝吃下去了。
妈妈也经常给她炖燕窝,她一吃就知道刚才这碗燕窝是顶级的。
「味道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味道很好,」她诚实的点头,「但心情不太好。」
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交代程家保姆炖燕窝的时候,绝对不会说是给她炖的。
「子同少爷叫人给子吟炖燕窝」的流言,这时候应该已经传遍整个程家了。
她低估了自己的承受度,原来,他和其他女人只是在别人的嘴里有关係,也会让她耿耿于怀。
她好几次试着自我调整心态了,没用,该吃醋还是吃醋。
「你喜欢,我让人每天炖给你喝。」他说。
「我不喜欢。」符媛儿斩钉截铁的回答,「你别让人浪费精力了。」
说完,她干脆利落的将最后一颗髮夹夹好。
她总算将仪錶恢復到还没被他拉进房间的模样。
「等会儿晚宴见了。」她衝程子同轻轻一摆头,转身离去。
程子同:……
他怎么有一种被玩过之后,随手丢弃的感觉,而且对方还特别自信他不会因此生气……
事实不就是如此么。
符媛儿已经去晚宴了,他也该整理整理,去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