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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我们剑修不讲武德/藏琢_楚青晏【完结】 > 第195

第195

    像是怕她一击不死似的,很多把剑,次序洞穿了她的身体,将她钉死在门边。

    血“汩汩”的往外淌,她听见对方竟还十分诧异道:“哟谑,这鲛人的血竟然也是红色的!就是没什么温度啊!”

    另一人道:“行了,少说点废话,快找宗主要的剑!”

    “不是说鲛人滴泪成珠吗?他们家应该很有钱才对吧!找找找找!”

    “这不合理啊,他们家若是真的这般有钱,那秦云盏怎么会混的像条狗一样”

    “宗主想杀他也不是一两天了,这不是因为他还有点儿用处才且留着他,活得好与坏又有什么说法。”

    她在梦境中死去了,带着太多的不甘、愤怒与疑惑,终于又在现世中醒来。

    醒来时,她眠于东海深处的瑶泽洞府,还没有上岸,一切都还未曾开始。

    梦中她为落下一泪,醒来时却泣不成声,一颗一颗的泪珠在冰冷的冰石之上凝成了大大小小晶莹剔透的珍珠。

    她可以选择不上岸,不上岸,那一切悲剧就都不会发生。

    但那后来的许多的人和事她也都将遇不到。

    那她的人生即便漫长,却也如一潭死水,杳无生机。

    而她所在意的那些人,亦将生死不明。

    这是她不愿看到的结局。

    所以,澹台衣最终还是上岸了。很巧,这次她又遇到了那个剑修。

    同样的人、同样的景,心境迥然相异,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又想要哭了。

    豆大的眼泪落下,凝成了珍珠,被对方抬手接住。

    对方有些慌张,笨手笨脚的以粗粝的手指替她拭泪。

    “我叫苏九重。”他说:“姑娘,你别哭。”

    她哭着哭着笑了出来,反握住对方的手,将那颗珍珠按在对方的掌心里。

    “傻子,我这是在送你见面礼呢。”她说。

    对方英俊的脸上显而易见的闪过欢喜之色,居然结巴了。

    “敢问姑,姑娘芳名?”

    十里长亭,芳草萋萋,那是送别之词。

    “我叫芳亭。”她说。

    只是此生,她隻想团聚,不想送别。

    她随苏九重回了箫下隐居。

    很快她便了解到,招摇山上有扶玉仙盟,扶玉仙盟里有一处宗门名叫鸣鼎剑宗。

    偶然间,她在鸣鼎剑宗里看到了几个熟面孔,一个叫黎真,一个叫陆文韬,他们正拿着剑,将几隻活的兔子与鸟儿串起来,肆意玩弄。

    血在飞溅,未死透的生灵在痛苦挣扎,像极了梦中的自己,她猛然间回过神来——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算了算时间,也该开始了。

    于是,她趁着苏九重带着门徒前往波斯问道时离开了,返回了东海之滨,隔了几年,她如约捡到了秦云盏,又以“张大花”的名义将秦云盏带回秦陵郡抚养。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前世一无二致,她一直在思考着要如何改变她与秦云盏的结局,直到秦云盏七八岁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少年。那少年告诉了她许多的前尘因果,并与她达成了协定她这才知道,比起整个故事,她所能看见的表面不过是冰山一角。

    “与阴阳永隔相比,短暂的分离算得了什么呢?只要能保住他们,做什么都可以。”澹台衣笑了笑,眼底闪过凄清之色,伸手抚了抚榻上年轻人苍白的面容,“其实背负最多的还是你啊,云琢。”

    末了,她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去,捏住下颌纳闷道:“盏儿怎么会厌弃你,不应该啊?”

    -

    秦云盏气呼呼的睡了一觉。

    睡醒之后,他枕边的传音符一阵一阵的发亮,他捏燃了一张,听见了祁红药的声音。

    “云盏,你师尊的伤不大好,伤一直在溃烂出血,而且‘生骨丹’的市价又涨了,阿鸢算了算,你们宗门里剩下来的灵石只够九重仙尊用上三日,药一停他就流血不止,故而问问你们可有新的打算。”

    秦云盏一个机灵清醒过来。

    “红姐,你现在在箫下隐居?!”他的心一路下沉,急声问道。

    “是啊,你师兄托我照看九重仙尊几日。”祁红药说。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把身上的灵石都送回去。”秦云盏说。

    “你给自己也留上一些,以备不时之需。”祁红药说。

    “你放心,我自然有赚钱的法子。”秦云盏说:“我师尊还拜托给你了,红姐。”

    “兄弟宗门,我自当尽力。”祁红药说。

    秦云盏熄灭了传音符,心里一阵发慌,他套上衣衫出门,同时叫上明开峦。

    “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伤天害理,我们上哪儿去弄钱啊!”明开峦说:“这事儿你跟云琢哥说了么?”

    “我跟他说这做什么?”秦云盏疾步走在街市上,面色不善。

    “你跟云琢哥还在吵架呢?!”明开峦震惊道:“不是让你去道歉了吗?”

    提到这个,秦云盏就心烦。

    师云琢到现在也没来找他,他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昨日的行径究竟引发了怎么样的后果。

    无论是那一种,于他而言,都不可能体面就是了。

    他都不想去考虑这事儿,一考虑就从头尴尬到脚,每一根汗毛都直立着,叫嚣着骂他是个蠢蛋。

    “没吵架,我就是论事而已。”他低声说:“我师兄修道之前可是个不知柴米油盐贵的皇子,要说弄钱,他的门道不定有我多呢,别回头沦落到去典当本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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